我叫李秀芬,是个老实女人。
今天在给老公洗内裤的时候,被天上掉下来的棒槌砸晕了。
醒来就穿越到了这个女男反转的世界。
这里的男人婀娜多姿,旗袍的叉都开到了大腿根。
领口更是毫无遮挡,大片白花花的暴露在大众面前。
就连照顾我的小护士,也穿着超短裙和有设计感的蕾丝喉结罩。
他们说这是职业素养。
我一个老实女人哪里受得了这些。
来到这里不过15分钟,喷了两次鼻血。
……
1.
“哎呀,秀芬姐姐,你看你怎么又流鼻血了呀,这个星期都第六次了”
小护士陈俊生,一边用玉手捂住我的鼻子,一边用他的手帕帮我清理血渍。
他的手,香香的。
我一直盯着他看,从没有过一个男人,一边嘴上抱怨我麻烦,一边又为我忙前忙后。
从前这样的角色,是我来扮演。
到了这个世界后,一切都转变了。
小护士被我盯得害羞,眼神躲闪。
他的胸肌起伏,白花花的,又透着些粉嫩。
恐怕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手情不自禁地往他的胸肌移动。
陈俊生见状,拍开我的手,骄嗔道:
“秀芬姐,你干嘛呀!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隔壁床的中年女人调笑道:
“哟哟哟,小男子就是大惊小怪,我看她只是想拍拍你的肩膀,你想到哪去了?还是说你心里在期待什么?哈哈哈哈…”
隔壁女人的逗弄让陈俊生羞恼不已,立刻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我看不下去,义正言辞:
“人家一个小公子你说他干什么?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子,为老不尊,像什么样?”
那女人露出鄙夷的神情:
“大姐姐,我刚才是在帮你啊,怎么还狗咬吕洞宾呢?”
“人家现在可不在,你也不要逞英雌了,跟妹妹我说,是不是喜欢这一款的?我教你怎么得吃,嗯?”
我立刻把我们中间的那道帘子拉上。
眼不见为净。
我可不是那种人。
2.
我是晕在大街上被发现才送来医院的。
警察来做完笔录就走了。
男警察都穿着紧身制服,胸部包裹的严严实实。
倒是有股禁欲美……
额,不对,我在说什么?
帘子歘啦一下被拉开。
中年女人惊讶地问我:
“原来你失忆了啊?怪不得那么公里公气的,还留长头发,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我白了她一眼。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我初来乍到,不知道住哪里,医药费又该怎么付。
总不能逃吧。
还是要遵纪守法。
“想什么呢?到饭点了,你不识路吧,我带你去”
中年女人站在我床边精神抖擞。
但是我却不敢动,因为我没钱,如果她说……
“我请你吃!”
……这就叫心想事成?
我和她肩并肩走向食堂,恰好看到陈俊生抱着病历本经过,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有我看不懂的意味。
陈俊生身材高挑,瓜子脸,大双眼皮。
眼睛水汪汪的,像小狗的眼睛。
腰细,应该一只手就能揽下。
中年女人用手肘碰碰我。
“喂,别看了,你头扭得快断掉了”
我尴尬地回过神。
主要是实在没见过陈俊生这种类型。
虽然这是个女男反转的世界,但是像陈俊生这么骄而不夭的,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我转移话题,问她的名字。
陈玉树?倒是个好名字。
“芝兰玉树,玉树临风。”我淡淡开口。
“过奖过奖”
她一脸自豪,没有半点不自在也不谦虚。
在我原来的世界,女子被夸奖总是谦让再谦让,而男子则理所应当地接受。
“陈玉树,你怎么住院了,我看你没伤到哪啊”
“当然伤到了,在这。”
陈玉树撩起衣服,纱布包裹着腹部的伤口,隐隐有血迹。
原来是她公爹怀疑陈玉树出轨,情绪爆发,拿刀说要自尽。
陈玉树见状不对,果断和他抢起来,结果不小心伤到自己。
现在她公爹每天都乖乖的伺候陈玉树饮食起居。
生怕陈玉树出什么事。
也不敢再提怀疑出轨的事。
3.
食堂嘈杂,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
“所以……你出轨了吗?”
再三犹豫下我还是开口问了。
陈玉树平时大大咧咧的,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小声了些:
“哪个女人没有几个蓝颜知己啊,逢场作戏而已”
“况且我这算好的,我都没有抛弃原配取小三”
我勉强一笑,这种三观,不是跟我原世界里的渣男一模一样吗,不敢苟同。
如果我有一个公爹,肯定一辈子只爱他一个。
现在想到我原世界的老公,我就直犯恶心。
一身烟味,肚子又大,一点身材管理都不做,还有腋毛,还总是使唤我做事情。
简直跟这里的男人比不上一点。
这里的男人身上都有自然的体香,身材高挑,肌肉线条流畅。
关键是他们都以女人为天,什么都听女人的。
想到这,我把筷子一拍站起身,坚定的目视前方:我一定要努力工作,在这里好好生活,取个老公回去,老公孩子热炕头,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陈玉树被我吓得一惊,差点把饭喷出来。
周围的喧闹声也戛然而止。
“诶,哥弟们你们看,长头发的女人”
“她在干嘛?”
“不知道,感觉好帅啊,好有魅力”
“她可能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吧”
“要不要赌谁能拿下她?”
……
周围的一切纷扰我都不在意。
这些男人心机太重,只有我的小护士,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小白花。
“姐姐你又怎么了,失忆的人都这么一阵一阵的吗”
陈玉树吐槽着。
我又立刻坐下问她:
“你知不知道,像我这种失忆的交不起医药费该怎么办?”
“政府帮你交啊”
“这么简单,那我以后要还的吧?”
“不用,女人出生就有终身医疗服务,大病小病都不交钱,这你都忘了”
我石化了。
终身医疗服务,一分钱都不用交。
经过我的了解才发现,这个世界女人为第一性,女性降生对于每个家庭来说都是莫大的殊荣,因为女人有繁衍后代的能力。
她们是这个世界的希望,并且她们能把世界带领得更好。
女人如同珍宝,需要保障她们的安全与健康。
所以女人出生即拥有一生的医疗服务。
只要是女性,去药房拿药也不需要钱,只登记就好,毕竟,女人是最诚实的。
女人也如同大树,需要各种资源来成长为更茂盛的样子。
所以各种工作岗位也都首招女性,为了让女性得到更好的锻炼和成长。
……
陈玉树的讲解让我不禁愣了神。
这,才是世界。
这才是我的母星啊!
以前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4.
陈玉树揽着我回病房。
途中还总是跟我讲那些男人的趣事。
讲他们是如何讨好她的,又是如何为她疯狂的。
陈玉树讲得绘声绘色,我差点都听不下去。
竟然还有这种新奇的事……
进了病房,她便马上噤声,看了看我。
我想起她嘱咐我说,她家的那只公老虎可凶,让我不要把她说的事情说出去。
我点点头。
她好歹也帮了我,只能瞒着她公爹了。
我掀开床单准备躺下,却发现被单下躺着个粉色礼盒,上面还有个字条。
我拿起一看,顿时心跳加快:
“秀芬姐,你上次替我说话我偷偷听到了,谢谢你。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希望你喜欢。”
我拿起巧克力,包装得很精美。
这是俊生为我做的,他…会喜欢我吗?
我拿起一颗在嘴里嚼了起来,好吃。
刚巧被陈玉树看到。
“秀芬,你吃什么独食呢,给我尝尝”
“不给,这是我的”
“切,小气鬼”
5.
出院前最后一次量血压,陈玉树在一边等我。
小护士陈俊生瘪着嘴,眼眸低垂。
似乎是不开心。
我低下头,想看看有没有眼泪:
“怎么?舍不得我啊?”
“没有,你好了也好,省得我一直想着”
“想什么?”
俊生撇过头,骄骄地说:
“哎呀,测好了,你快走吧”
我拉下袖子,起身摸了摸他的头。
“走吧”我招呼陈玉树一起离开。
俊生似是有些舍不得,余光瞥见他可怜的眼光看着我。
我没有看他,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我是一个女人。
我不能在一无所有的时候给一个男人许诺他的未来。
我走了,走得很决绝。
俊生,下次回来,我一定八抬大轿来取你进门,做我老李家的夫男,绝对不能委屈。
陈玉树回头看了两眼,对我说:
“那小护士好像对你有意思啊,泪眼汪汪的”
我攥紧了拳头,他哭了吗…可恶,还是让他落泪了。
“没事,我们走吧”我淡定道。
“你还真沉得住气,这么一个美骄男,还对你有意思,你勾勾手指他不就投怀送抱了吗?为什么不做?”
“我不是那种人,他还年轻,他可以不懂事,我不能。”
“我劁…绝世好女人啊”
走出医院大门,我看了看天空。
新世界的空气,果然不一样。
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紧接着是一个炽热的怀抱。
“秀芬姐!”
他的胸肌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陈玉树识趣地躲开。
我轻抚他的手,转过身,轻声问:
“怎么了?”
他含泪痴痴地问:
“秀芬姐,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
豁出去了,我一个大女人怎么能让男孩家主动开口!
“俊生,我也喜欢你”
陈俊生错愕中带着一些惊喜。
我表明了自己没工作没家产,是个三无女人。
陈俊生非但不介意,还对我说:
“秀芬姐,我什么都不图,就图你这个人”
“再说了,人家都说,要做将军的夫男就要从她是小兵的时候跟着她”
“我愿意从现在就跟着你,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我顿时红了眼眶,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如此动听的情话。
陈俊生细长的手指摸了摸我的脸,他手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你没有住处就住我家,没有工作……我有个亲戚正好招人,我可以介绍你去”
我当即错愕,就连陈玉树也在一旁发出惊呼:
“什么!?”
原本是要跟陈玉树借钱住酒店的。
抵不过陈俊生的热情邀约。
我当晚就搬进了他家。
6.
陈俊生很爱干净,家里一尘不染。
他很会做饭,亲自做了八菜一汤为我接风。
说是我住进来的第一天,要纪念一下。
这顿饭,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他说他从小原生家庭不好,经常被女人欺负。
很少见我这种温柔的女人,不讲脏话,不歧视男性,也没有不良嗜好。
他觉得,如果不好好抓住我,这辈子就要错过了。
毕竟,好女人是不流通的。
待碟子都见底了,我们也都喝得醉醺醺的。
我撑着脖子迷迷糊糊问:
“我今晚睡哪呀”
陈俊生眼神躲闪试探性地说:
“不然就睡我房间吧,你来得突然,我还没收拾好客房”
原来是小男人的计谋。
我推脱说女男授受不亲,他便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这样楚楚可怜,我如何忍得住呢?
他很主动,又很害羞。
他说他小时候虽然被猥亵过,但这是他的第一次。
我捧着他的脸告诉他:
“以前的事,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在意你是不是第一次,我不会嫌弃你”
“生生,我爱你。”
陈俊生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
他这个样子好美,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
他的痛苦,我都心疼。
这辈子,就让我来保护他。
7.
“秀芬姐,起来吃早餐啦”
陈俊生穿着宽大的T恤,半露着肩膀,光着脚,更平添了一些清纯美。
他把早餐放在我床头,笑吟吟地催我快吃下。
我宠溺地笑了笑,轻斥他不穿鞋,到时候着凉了怎么办。
我握住他的脚,将棉拖鞋为他穿上。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掩不住的笑意。
陈俊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家里总是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洗衣服会把内衣内裤分开。
颜色深浅的分开放。
内衣内裤他要手洗,我总觉得不好意思,他却抢着干。
原来有媳妇是这样感觉啊。
喔不对,应该叫赘夫了。
每天只要上班当个女人,男人就会像全自动清洁器,把家里的琐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8.
陈俊生给我找了个工厂监工的活。
其实也是我有本事,领导看上了我才把我留下。
他说我这种沉得住气的女人少见。
适合当管理者。
当然也有很多熬了很久的老员工不服气,尤其是那些男人。
那又怎么样呢,领导就说了,监工这种活就该有主见的大女人做。
小郎们爹爹叽叽的,办事拖沓。
第一天上岗,很多老资历的男人都不服气,一个个怨声载道,更有甚者,还跑到老板面前哭诉。
其中有一个气得最凶,吃午饭的时候专门跑到我面前放狠话。
“你特爹的不就是关系户吗?牛什么牛!”
一张伶牙利嘴,真该堵住。
他叫沈尤情,人如其名,一头曲卷的长发散落至胸前,穿着件开胸的旗袍,骂我的时候,气得胸口都红了。
我何必跟男人计较呢,再说,老员工有气是正常的,我正好借此表个态。
我倒了杯酒,在沈尤情诧异的目光中起身。
“各位,我李秀芬初来乍到是该给各位做个自我介绍,也对近期一些有关我的谣言做个澄清”
“孟总赏识我,将我从另一家公司挖过来,我原本应做的是经理的位置,怕刚来公司,引起各位前辈的不满,才向孟总提议,只当个小小的监工。希望各位能容一容我,先看看我的实力再做评判”
话毕,我一口闷下酒。
周围人也都安静了,沈尤情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下,乖乖吃饭。
这些话,都是俊生教我的。
孟总似乎是他的哥哥?
我这人爱清闲,只当个监工也很满足了。
9.
干了将近一个月,厂里的人也慢慢对我熟络。
那些男人也有意无意地靠近我。
大概是因为我是厂里唯一一个不抽烟不说脏话,长相还较端正的女人吧。
总有几个性子野的男人在背后偷偷议论我。
“你说她能坚持多久……”
“鼻子大,看着就活好”
我轻轻一瞪,他们微笑着低头。
最近沈尤情也对我格外热情。
他脾气不好,对我又损又贬,但是又要靠近我。
“李秀芬,你这个穿搭也太逊了吧”
“李秀芬,你还是要跟王姐学学,她多绅士啊,你跟个木头一样”
“李秀芬,你这样找得到男朋友吗?该不会还是个……”
……
我不太搭理他,呵,雄小鬼罢了。
要不是回怼不符合我的人设,我就怼回去了。
在外我可是老实可靠的女人。
10.
陈俊生突然说要和我结婚。
我犹豫了,结婚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
“俊生,要不我们再等等,我希望给你一个体面的婚礼”
陈俊生趴在我腿上,像小猫一样温顺。
他蹭蹭我的手:
“你不用担心钱,一切都有我”
他似乎很有把握,其实我早就怀疑陈俊生手里的资源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犹豫半晌,我还是没有问。
他为什么可以给我安排工作。
为什么和孟总那样有能力的人是亲属。
明明他们平时不来往。
11.
第二天温存过后,陈俊生略微沙哑的嗓音说:
“我带你见见我妈吧”
窗外的光暖洋洋的,我下意识同意了。
他在我胸口蹭着,脑袋毛茸茸的,像小狗一样求爱。
我理解他要什么,于是欺身而上。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欢愉。
眼睛里像渗了水一样,可怜又动人。
则天大厦,28楼103。
陈俊生挽着我的手。
推开一道高档的大门后。
是一个冷峻高大的背影,尽显沧桑。
站在落地窗前,一言不发。
气场强到让人无法呼吸。
“妈!”
陈俊生脱开我的手,小跑着然后揽住那个高大女人的脖子。
像一个稚嫩的小男孩。
那女人对俊身微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我,眼神冷厉。
我也不回避,直视着他。
谁知那女人说:
“很好,女人就要这样不卑不亢”
“就是你要取我儿子?”
“可惜,我孟家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稼人,小儿子虽是我收养的,可也被人取走,那我不成了孤家寡人了?”
我不由得想起昨夜俊生的话,又见他此刻在他母亲身边对我使眼色。
原来,是要我入赘。
我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女人入赘是种耻辱,但凡正常女人都不会入赘,孟家也需要一个没有背景的入赘女来接手产业,而我正好满足条件……
我心里升起一阵嘲弄,在原来世界里已经入赘过一次了,再入赘一次又怎么样。
只是陈俊生,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在利用我。
无所谓,我得到我想要的就行了。
双膝轻轻跪下,朝着孟母磕了个头:
“岳母,您没有女儿,我愿意给您养老”
“我不会让俊生离开您的身边,我们一起给您养老!”
女人发出爽朗的笑声:“好!”
来到我身边将我扶起:
“跟着我孟家,不会吃苦”
她指向身后的董事椅说:
“以后这位置,你坐。”
我恭敬地笑笑。
12.
婚礼在下个月十五号进行。
陈俊生来到单位,给所有人都发了喜糖。
每个人都洋溢着笑脸,一天之内,我收到无数句恭喜。
角落里的沈尤情,一脸错愕不可置信。
我没太在意,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我从来没有回应过他。
这天下班,漆黑的巷口中冲出一个人把我拉入黑暗。
黑暗中,扑面而来的香水味。
热烈的缠绵的,落在脸上唇上。
对面的人急不可耐,情绪悲伤动作又激烈。
我把他推开,头发散落遮住眼眸。
神情倔强,眼中含泪,就那样看着我。
像只小兔子。
我为他拂去一滴泪。
“你做什么?”
我询问。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男朋友?”
他悲愤的质问。
“这是我的隐私。”
沈尤情撩了撩头发,倔强地说:
“跟我在一起”
“不可能。”
他瘪着嘴,眼泪又大颗大颗掉落: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确定”
沈尤情一直没有直接说,我懒得去想,也懒得去解释。
他不过是找我找得勤了些,我为什么要拒绝。
说实话,他刻意贴近我的感觉挺好的,我享受他无意中的献媚与讨好。
反正说不说都是我的自由,我又为什么要自己破坏这份福利呢?
“你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我抬腿就走。
剩他一个人在冷风中流泪。
13.
婚礼如期举行。
众宾欢。
陈俊生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婚纱,喉结罩是一个礼帽造型的。
试衣间内,我戳了戳他。
他害羞得撇过头去。
“你今天真好看”
我情不自禁。
“别闹,今天是婚礼…”
“就一下。”
陈俊生拗不过我,我在他身上,发泄着我的不满,他只能忍着不出声,也许是察觉到我的情绪,在结束后,他一脸迷茫地看着我,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又重新带上笑意,摸摸他的脸。
帮他收拾好残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又放松下来,以为是错觉。
陈俊生去核对婚礼事宜。
我整理了一下领结,看着镜中的自己。
和初来的时候变了许多。
光是入赘就让我心中压抑了不少。
我是女人,凭什么入赘。
真无法想,在原来的世界里,我是怎么忍受的。
陈俊生,你也只是利用我吧。
招我入赘,既了了你的终身大事,又不至于让你家家产无人继承,更不怕我不好掌控。
反正,如果我不听话,你就会踹掉我对吗?
那我又何必对你有多真的感情?
擦去手上的水分,走出房间。
又看到沈尤情,明艳动人,身着红色。
“有事吗?”我不满道。
“我今天好看吗?”
他展示着他的身材和喉结罩,喉结罩是镂空款的,不正经。
“没我老公好看。”
我实话实说,陈俊生是纯净水,沈尤情是气泡饮料,过瘾,但气没了,比开水还无味。
沈尤情今日不知道怎么了,听我这么说也没反应。
微微笑着,步步逼近我。
他牵上我的手,走进一条隐秘的道路。
我没有拒绝。
出口是一个套房,布置得很好看,床上撒着一些花瓣。
他慢慢在我面前褪去衣物。
最后的喉结罩他牵起我的手,让我帮他解开。
我单手解开它。
沈尤情勾人地笑终于让我沉迷。
距离婚礼还有30分钟,够了。
随着礼炮声响起,沈尤情也到达了。
我收拾收拾衣襟,准备参加婚礼。
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沈尤情。
他张着嘴,手指指尖从舌中到舌尖再到下巴,喉结。
他在引诱我,简直是个荡夫。
14.
婚礼进行曲奏响。
我穿着意大利手裁西装,似乎是很贵的工艺。
从红毯对面缓缓走来的,是我的新爹,他蒙着白色头纱,隐约能窥见她清纯的面容。
牵着他的,是他的母亲。
今天,他的母亲,就要把她的儿子交给我。
“新爹,你愿意稼给新郎吗?”
“我愿意”
陈俊生骄羞地笑着。
“新郎,你愿意取这个新爹吗?”
“我愿意。”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我们接吻了。
沈尤情在台下冷笑着。
新婚后的日子,很甜蜜。
一个月的蜜月期后,我加紧投入孟氏集团的工作。
将各个岗位都摸熟摸透。
孟董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两年。
在一次酒后交谈中,他向我吐露心声:
“小李啊,俊生是我最疼的儿子,你要好好对他,唉,这个时代,对男人不公平,俊生性子软,你可千万不要欺负他”
我沉默半晌,心中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知道我有婚外情。
“是,俊生是个好男孩,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空口无凭”
孟董拿出一份协议,关于财产分割的问题。
核心的一点是:
如果我和陈俊生离婚,那么我得不到一分财产,并且有运行集团与产业的义务。
反之,我可以调动集团的一切权限与资源。
我没有犹豫,直接签下:
“我不会和俊生离婚,请您放心”
“好,很果断”
半晌,她又开口:
“秀芬啊,其实女人有点蓝颜知己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不要闹到老公面前,不要动其它心思,要保持家庭和谐。女人嘛,压力大,都是过来人,我理解”
我沉默着,点点头。
这个世界,对女人还真包容。
对于陈俊生,我也想开了。
过日子嘛,他为了自己,也没有错。
他依旧对我体贴入微,照顾有加。
明明家里有洗衣机,他还是要帮我手洗内裤。
他说机洗的不干净,没有爱的味道。
我笑了,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至于沈尤情,他不过是我压力后的消遣。
他为了他日渐下垂的喉结,还去做了丰喉手术。
每次摸的时候,都有科技的味道。
饱满。
且好笑。
世界上竟然有一种生物往身体里打科技,是为了让女人摸起来更趁手。
真是蠢。
不过,我笑纳了。
15.
结婚六年,我们有了个女宝宝。
备孕了几年,陈俊生总怨自己不能生。
又是吃药又是打针,又是找大师看。
终于,我在第六年怀上了。
这个世界,女人怀孕,不会有任何不适。
由于体型大,强壮,生孩子跟下蛋差不多。
反而是男人,会承受10个月的各种随机不适症状。
在老婆生完孩子后还要全天候照料孩子。
在怀上的时候,陈俊生问我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说都好。
他却说,他想要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话,长大后也要稼人,他舍不得。
我摸摸他的头,开玩笑说:
“好,就生女儿”
他纤长的手羞恼地拍了我一下:
“你就知道笑话我,还能说生女孩就生女孩的吗?”
我把他揽在怀里安慰:
“好啦,别怕,随遇而安”
十个月后,真的降生了个女孩。
我就知道我的基因不会差。
孟董成天抱着孩子傻乐,说孟家后继有人了。
转头就把全部事务交给我了。
我也终于开始掌握最核心的产业。
三两年,我已经成为了孟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期间还添了一个儿子。
他的奶奶总对他说:
“小宝啊小宝,你长大后可不能学男强人的那一套,你大伯就是,我当年怎么说他都不听,我说我的家产我的集团都可以给他打理,他非要不靠母亲,自己打拼,说这样才是当代男强人”
“还好事业有成,也稼了人”
小宝听不懂话,懵懵懂懂的。
他奶奶又自言自语:
“不过小宝以后只需要辅助姐姐就好啦,男孩子不用会太多”
……
16.
“李董,江家不同意吞并,现在已经让人来谈判了”
我轻蔑一笑:
“五大家要分别反抗一次吗?徒劳。”
短短几年,孟氏……哦不,现在该叫李氏集团了。
版图已经覆盖了五大地区,一跃成为亚洲第一。
只剩江家,还在垂死挣扎。
一声敲门声响起,进门的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男孩。
长相白净,眼神中满是不甘,像要把我吃了。
他有陈俊生年轻时的纯白无瑕,又有沈尤情的叛逆野性……
是江家的小少爷。
美男计吗?
江家还真是黔驴技穷了,这种招式都想得出来。
我命男秘书关上门,只留我和他。
“过来。”
我靠着椅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他看出我的不耐烦,绕过桌子站到我面前。
我比了个手势。
他眼神中闪过一阵不可置信,随后是愤怒。
也许他在想:她竟然真的敢?
我拉过他的手臂,按低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他犹豫了一会,我顺手扯掉了他的喉结罩。
细细的摩挲,精致的丝绸布料做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江家,美男计是吗?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
赔了夫男又折兵。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