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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1 19:01:19

结婚三周年那天,顾沉亲手把离婚协议拍在我脸上。

“抽你800cc骨髓救她,不然净身出户!”

她是顾沉的白月光,住在顾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配型报告上,赫然写着我和她全相合。

可我从没在那家医院做过任何检查。

我说要换家医院复查,婆婆当场扇了我一巴掌:

“养你三年,抽点骨髓都舍不得?”

小姑子举着手机录像,说要让全网看看我有多冷血。

顾沉站在一旁,连眼皮都没抬。

我路过病房,听见白月光在里面笑:

“随便编个配型,她就得乖乖躺上手术台,谁让她占着顾太太的位置?”

我没有哭。

当晚,我把公公、婆婆、小姑子的出轨开房照,全部发进了顾家董事会。

又实名举报顾氏医院账目造假,金额三千万。

那份配型报告,就出自同一个科室。

顾沉摔门怒吼:

“我让你在京圈混不下去!”

我签了字,拎着一个行李箱下楼。

回头看,白月光正站在阳台上,气色红润,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我吸完最后一口奶茶。

门外一排黑衣保镖齐齐弯腰:

“大小姐,老爷叫您回瑞士继承矿场。”

手机里,举报回执刚好刷新:

【案件已立案。】

……

第1章

门外黑伞压得很低,隔绝了初秋的冷风。

一排黑衣保镖单膝点地,动作整齐划一。

领头的保镖双手捧着烫金文件夹:“大小姐,专机在机场等您十几个小时了,继承协议只差您签字。”

“嘭”的一声巨响,别墅雕花大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顾沉满脸戾气地冲出来,指着门外的阵仗放声大笑。

“沈知意,你为了撑面子还真是下了血本!”

“从哪个影视城雇的群演?这一天租金把你攒的私房钱花光了吧?”

我吸完最后一口奶茶,随手将空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我就是沈知意,那个在结婚三周年当天被逼着抽骨髓的顾太太。

二十分钟前,顾沉把离婚协议拍在我脸上,逼我抽800cc骨髓救他的白月光。

那份出自顾氏私立医院的配型报告上,受捐人一栏写着林薇薇的名字,后面跟着刺目的“全相合”三个字。

可我连顾氏医院的大门都没进过,更别提在那里做过任何检查。

我不过提了一嘴要换家三甲医院复查,婆婆赵翠兰当场就扇了我一巴掌。

小姑子顾娇娇更是举着手机怼脸录像,叫嚣着要发上网让大家看看我有多冷血。

要不是我路过病房,亲耳听见林薇薇在里面笑着跟护工炫耀“随便编个配型就能让她乖乖躺上手术台”,我还真不知道这一家子有多毒。

顾沉大步走下台阶,一把扯住我的行李箱拉杆。

“少在这儿演豪门千金的把戏,赶紧跟我回医院抽骨髓!”

“薇薇还在VIP病房等你的救命血,你敢耽误一分钟,我让你在京圈混不下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抓在拉杆上的手。

“顾沉,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完字了,从现在起我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婆婆赵翠兰裹着披肩追了出来,尖酸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签了字就能一走了之?我们顾家白养你三年,抽你点骨髓怎么了!”

“我告诉你沈知意,今天这骨髓你抽也得抽,不抽我让人把你绑上手术台抽干!”

小姑子顾娇娇举着还在直播的手机,镜头死死对准我的脸。

“家人们快看啊,这就是我那毒妇嫂子,见死不救还雇群演摆谱!”

“哥哥跟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都是轻的,这种女人就该被全网封杀!”

二楼阳台上,本该病重卧床的林薇薇正慵懒地倚着栏杆。

她穿着我那件价值六万的真丝睡袍,气色红润,正冲我挑衅地勾起嘴角。

我没哭也没闹,昨晚听见真相后,我就把公公、婆婆、小姑子的出轨开房照全发进了顾家董事会大群。

顺手还实名举报了顾氏医院账目造假,涉案金额高达三千万,就出在开假配型报告的血液科。

刚才下楼时,我手机里的举报回执刚好刷新出“案件已立案”五个字。

顾沉见我不领头的保镖猛地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顾沉的手腕,反手一拧。

“啊!放手!你敢动我?”

顾沉痛得弯下腰,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赵翠兰吓得尖叫起来,抡起名牌包就往保镖身上砸。

“反了天了!你们这群臭保安敢动顾家大少爷,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保镖纹丝不动,只用胳膊一格,赵翠兰就跌坐在台阶上哎哟乱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母子俩,语气平淡。

“不用你报,警察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别墅区主干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三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呼啸而至,直接将顾家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顾沉捂着手腕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撑着冷笑。

“沈知意,你还敢恶人先告状?警察同志,这个女人雇凶伤人!”

车门打开,下来的却是身穿制服的经侦支队人员,为首的队长直接亮出证件。

“谁是顾氏私立医院的法人代表顾沉?”

顾沉愣了一下,下意识挺直腰板。

“我是,你们找错地方了吧,这里是私人住宅……”

经侦队长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手一挥,两名办案人员直接上前架住顾沉的胳膊。

“顾氏医院涉嫌三千万重大财务造假及骗保案,现已正式立案!”

“你们医院所有对公账户及你个人名下资产已全部冻结,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顾沉的脸色刷地一下白得像纸,拼命挣扎起来。

“不可能!医院的账目都是绝密,你们怎么可能查得到!”

赵翠兰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抱住办案人员的大腿。

“误会啊警察同志,我们顾家可是京圈名门,怎么可能造假!”

就在这时,顾沉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哆嗦着用没被扣住的手摸出来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顾父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音大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逆子!董事会的群到底是谁炸的!你妈和你妹妹那些不知廉耻的开房照现在全集团高层人手一份!”

赵翠兰和顾娇娇同时僵在原地,顾娇娇手里的直播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我弯下腰,替顾娇娇捡起那部还在正常收音的手机,对着麦克风微微一笑。

“婆婆,小姑子,忘了告诉你们,刚才你们和顾总的所有表现,都通过直播间同步给十万网友了。”

顾沉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沈知意!医院的底账和那些照片……全都是你干的?!”

第2章

我迎着顾沉吃人般的目光,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

“顾总这话说的,我只是一个被你们顾家白养了三年的家庭主妇,哪有本事查你们医院的底账?”

顾沉被经侦人员死死按着肩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除了你还有谁!昨晚只有你进过我的书房!”

“警察同志,她偷窃商业机密!你们快把她也抓起来!”

经侦队长冷冷地瞥了顾沉一眼,语气公事公办。

“举报人提供的全部是合法合规的税务异常流水与医疗采购黑幕,属于立功举报。”

“倒是你,顾先生,你们血液科那个三千万的进口试剂空壳项目,还是去审讯室解释吧!”

听到“血液科”三个字,二楼阳台上的林薇薇脸色骤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二楼。

“林小姐,风大,穿着别人的睡袍站在那儿,小心着凉把你那‘白血病’给吹重了。”

林薇薇双手死死抓着真丝睡袍的领口,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阿沉……嫂子她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的病……”

顾沉见心上人受委屈,顿时像疯狗一样挣扎起来。

“沈知意你闭嘴!薇薇都病成那样了,你不捐骨髓就算了,还要毁了医院断她的药!”

“你这种毒妇,迟早遭报应!”

我嗤笑一声,从包里抽出那份被顾沉拍在我脸上的配型报告,随手扬在空中。

“断她的药?顾沉,你不妨问问你们血液科主任,那三千万假账里,有多少是用来买这种假配型报告的?”

嘴上依旧强硬。

“白纸黑字写着全相合,你还想狡辩什么!你就是贪生怕死舍不得那800cc骨髓!”

一旁的赵翠兰此时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手机正不断弹出家族群的辱骂消息。

老太太发疯似地冲过来,扬手就要抓我的脸。

“你个丧门星!害得我儿子被抓,还敢往我和娇娇身上泼脏水!”

“什么开房照,那都是你P图合成的!我要撕烂你的嘴!”

保镖队长一步跨出,直接用身体挡在我面前,赵翠兰一头撞在保镖结实的胸膛上,反弹回去摔了个屁股蹲。

顾娇娇顾不上去扶她妈,脸色惨白地扑过来抢我手里的手机。

“把直播关了!沈知意你快把直播给我关了!”

“那些照片要是传到网上,我跟张少下个月的订婚宴就全完了!”

我手腕一翻,避开顾娇娇的扑抢,顺势点开直播间公屏。

“小姑子,你现在关直播也没用了,刚才顾董事长在电话里吼的那一嗓子,十万网友可都听见了。”

“而且,你跟那个健身教练在情侣酒店连开十几次房的高清大图,我已经顺手抄送了一份给张家老爷子。”

顾娇娇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浑身筛糠似地发抖。

“不……你不能这么害我!我是你小姑子啊!”

“哥!你快管管这个疯女人啊,她要把我们顾家逼死啊!”

顾沉此时自身难保,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和坐在地上撒泼的妈,还是色厉内荏地冲我吼道。

“沈知意,你别得意太早!顾氏集团家大业大,区区三千万的税务问题,我让法务团队交点罚款就能摆平!”

“等我从里面出来,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在京圈连要饭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看着这个自大到愚蠢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

“顾沉,你真以为顾氏医院这几年还能盈利,靠的是你那点猪脑子?”

顾沉愣住了,眉头紧锁。

“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百达翡丽的表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开口。

“还有三分钟,你们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就要彻底断了。”

顾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被按着脖子还在仰头狂笑。

“资金链断了?我们顾氏在瑞士联合银行有十个亿的授信额度,今天下午刚走完审批流程!”

“沈知意,你一个每个月问我要两万块生活费的穷鬼,懂什么是十亿授信吗?”

我挑了挑眉,指了指身后单膝跪地后刚刚起身的保镖队长。

“陈叔,告诉顾总,瑞士联合银行的最高控股人是谁。”

陈叔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洪亮地回道。

“回大小姐,瑞士联合银行亚太区所有授信业务,均由老爷名下的家族信托基金一票否决。”

“五分钟前,老爷得知您在顾家受辱,已经亲自下令,永久撤销对顾氏集团的一切资金授信,并要求提前追缴过往五亿贷款!”

顾沉脸上的狂笑瞬间僵死,眼珠子凸出,死死盯着陈叔手里的烫金文件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而来,在警车后方猛地刹停。

顾父顶着一头乱发从车上冲下来,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冲到顾沉面前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顾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劈叉。

“逆子!你到底对沈小姐做了什么!瑞士银行刚才正式发函,抽干了我们所有的流动资金!”

第3章

顾沉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耳朵里嗡嗡作响。

“爸,你打我干什么!你在听这群骗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瑞士银行怎么可能因为沈知意一个孤儿抽贷,这绝对是巧合!”

顾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顾沉另一边脸上。

“巧合个屁!人家银行亚太区总裁亲自给我打的电话,点名道姓说我们顾家有眼无珠,欺辱他们大小姐!”

“还说要是拿不出十亿现金填补之前的贷款窟窿,明天一早就申请对顾氏集团进行破产清算!”

赵翠兰从地上爬起来,抓着顾父的袖子尖叫。

“老顾你疯了吧!沈知意她爸妈可不止是赵翠兰和顾娇娇的照片吧?”

我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顾父那张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老脸。

“你在城南私人会所包养的那个女大学生,给你生的那个两岁私生子,照片拍得还算清晰吗?”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哭嚎的赵翠兰瞬间卡了壳,猛地转头盯住顾父。

“老顾!这个小贱人说什么?什么女大学生?什么私生子!”

顾父眼神慌乱地躲闪,抬手就想把赵翠兰推开。

“你听她挑拨离间!现在是公司要亡了,你还有心思管这些裤裆里的破事!”

赵翠兰这下彻底炸了,几十年的豪门怨妇戾气一朝爆发,直接扑上去撕扯顾父的头发和领带。

“好你个顾建国!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业,你居然在外面养小三生野种!”

“怪不得你每个月往城南跑,还说去打高尔夫,我今天跟你拼了!”

顾父被抓得满脸血道子,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赵翠兰肚子上。

“滚开你个疯婆子!要不是你自己在外面找小白脸被拍下来,老子今天至于在董事会上把老脸丢尽吗!”

“你找一个还不够,连娇娇也跟着你学坏,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们母女俩败光了!”

直播间的手机还握在我手里,我十分贴心地将摄像头对准了扭打在一起的顾父顾母。

顾娇娇看着父母当众互撕,又看着黑洞洞的镜头,崩溃地捂着耳朵尖叫。

“别打了!爸,妈,你们别打了!还在直播啊,全天下的人都看见了!”

顾沉被两名经侦人员架着,想拉架却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冲我嘶吼。

“沈知意!你够了没有!毁了我们全家,你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不过就是让你给薇薇捐点骨髓,你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一点骨髓?顾沉,800cc骨髓液抽出来,轻则终身贫血免疫力崩溃,重则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更何况,林薇薇她根本就没得白血病!”

顾沉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抬头看向二楼阳台。

“你胡说!薇薇的诊断书是我亲自看的,她每天都在掉头发流鼻血!”

我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阳台上已经吓傻了的林薇薇。

“那你不妨问问她,她为什么需要这800cc的骨髓?”

“或者我替她回答——因为京圈那位真正掌权的首富家老太太得了急性白血病,悬赏两个亿寻找全相合骨髓。”

“而我,恰好在三年前的红十字会留过血样,跟老太太配型成功了!”

顾沉彻底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老太太?”

我声音如冰,字字珠玑地砸在他脸上。

“林薇薇根本没病,她买通你们医院的血液科主任,调取了红十字会的保密档案,发现我是那个唯一配型成功的人。”

“她逼我把骨髓抽出来,根本不是为了救她自己,而是想顶替我的名额,拿着我的骨髓去给首富老太太献宝,好踩着我的命嫁入真正的顶级豪门!”

二楼阳台上,林薇薇脸色惨白如鬼,双手死死抠着栏杆,尖声反驳。

“不是的!阿沉你别听她胡说!我是真的病了,我怎么可能去攀附别人,我心里只有你啊!”

我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直接按下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出林薇薇昨晚在病房里跟血液科主任打电话的娇笑声。

“主任您放心,等把沈知意那个蠢货的800cc骨髓抽出来送去给首富老太太,那两个亿的赏金我分您三千万!”

“至于顾沉?一个快破产的二流豪门少爷,要不是为了借他的势逼沈知意上手术台,我才懒得跟他演什么白月光情深呢!”

录音笔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沉的天灵盖上。

顾沉浑身剧烈颤抖,猛地仰起头,死死盯住二楼的林薇薇,眼底满是血丝。

“林薇薇……这录音里说的,是真的?!”

林薇薇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屋里跑,却因为踩到过长的真丝睡袍下摆,整个人重重地摔在阳台地板上。

就在这时,经侦队长的对讲机里传来下属的汇报声主谋就是VIP病房的林薇薇!”

第4章

经侦队长按下对讲机,抬头看向二楼阳台。

“上去两个人,把犯罪嫌疑人林薇薇一并带走!”

两名警员立刻冲进别墅大门,脚步声在楼梯间咚咚作响。

顾沉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拼命挣扎着想要往楼上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咆哮。

“林薇薇!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我为了你连老婆都逼走了,你居然拿我当跳板!”

不到一分钟,林薇薇就被警员从二楼架了下来。

她身上的真丝睡袍在挣扎中被扯破了一道口子,头发蓬乱,再也没了刚才高高在上的姿态。

路过顾沉身边时,顾沉猛地伸脚去踹她,却被办案人员死死拦住。

“贱人!我给你花了那么多钱,为你得罪了沈知意,你居然背着我去找老头子换钱!”

林薇薇到了这个地步,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冲着顾沉的脸就吐了一口唾沫。

“呸!顾沉你装什么深情!你真以为我稀罕你那点臭钱?”

“要不是你自己蠢,连自己老婆是什么来头都不知道,还在我面前吹嘘你能掌控顾家,我至于在你身上浪费三年时间吗!”

顾沉被吐了一脸,整个人都懵了,呆滞地看着歇斯底里的白月光。

林薇薇扭过头,用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剐着我。

“沈知意,你别得意!就算你躲过了抽骨髓又怎么样,顾沉这三年从你手里哄走的那些专利和配制秘方,早就全转到我名下了!”

“就算我进去了,那些东西我也已经卖给了境外医药集团,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回来!”

听到“专利和秘方”几个字,原本还在跟赵翠兰撕扯的顾父猛地停下了动作。

顾父连滚带爬地冲到顾沉面前,一把揪住顾沉的衣领。

“什么专利?沈知意手里的那三项特效药专利,不是你说你高薪聘请的团队研发的吗?!”

“我们顾氏医院这三年靠着这三款特效药才拿下了全国的市场份额,你怎么敢把专利转给这个外人!”

顾沉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爸……薇薇当时说她弟弟创业需要资质背书,求我把专利挂到她名下几天……”

“沈知意当时那么爱我,我哄她说公司走账需要,她连字都没看就签了转让书,我以为……”

“你以为个屁!”

顾父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扬起拳头狠狠砸在顾沉肩膀上。

“那三项专利是我们顾氏医药最后的底牌!没了专利,我们拿什么去堵瑞士银行那十个亿的窟窿!”

我静静地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大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林薇薇,你真以为你从顾沉手里骗走的,是真正的特效药核心专利?”

林薇薇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冷笑。

“白纸黑字的国家专利局备案,还能有假?境外买家昨天已经把五千万定金打进我海外账户了!”

我拿出自己的另一部工作手机,点开一份早已拟好的国际律师函界面,展示在她面前。

“你卖给境外集团的那三份配方,是我三年前故意留在顾沉书房废纸篓里的半成品废弃稿。”

“那里面少了一味最核心的催化剂,一旦直接投入生产线,生产出来的药剂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部降解成剧毒废水。”

林薇薇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声音都变了调。

“不可能!顾氏医院用这个配方生产了三年,从来没出过问题!”

我收起手机,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是因为这三年里,顾氏医院所有的核心母液,都是我每个月从瑞士实验室空运过来,偷偷加进你们制药车间的。”

“而从上个月底顾沉把林薇薇接进医院那天起,我就停掉了母液供应。”

顾父听到这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如死灰。

“停了……怪不得这半个月各大合作医院都在退货,说我们的药剂失效引发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还没等林薇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贴身口袋里传来了刺耳的跨国来电铃声。

警员掏出她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加密号码,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药厂全部污染报废,损失超过两个亿美金!”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二十四小时内双倍赔偿我们的损失,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的担保人顾沉把牢底坐穿!”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林薇薇吓得双腿一软,裤管里瞬间流出一滩腥臊的液体。

她疯了一样挣扎着看向顾沉,尖叫道。

“是顾沉!担保人签的是顾沉的名字,海外账户也是用顾氏集团的壳子开的,跟我没关系啊!”

顾沉彻底慌了神,拼命摇头后退。

“不是我!是你让我签字的,我根本不知道你要卖给境外集团!”

就在顾沉和林薇薇互相攀咬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陈叔接过卫星电话听了两句,神色凝重地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却足以让面前的顾沉听清。

“大小姐,首富霍老太太的私人医疗队刚刚发来紧急求救信号,老太太在来京市找您的路上突发休克,就在前面路口!”

“而随车的霍家继承人霍宴臣先生说,他们刚才在路上……被人恶意制造车祸拦截了,对方开的正是顾氏医院的救护车!”

第5章

“顾氏医院的救护车?!”

顾父瘫在地上,听到这句话如同回光返照般弹了起来,一把死死掐住顾沉的脖子。

“蓄意谋杀霍家继承人!逆子,你还干了什么好事!”

顾沉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拍打着顾父的手背,嗓子眼挤出破碎的声音。

“不是我……爸,真不是我!我连霍家人的面都没见过,我拦他们的车干什么!”

我眼神一凛,猛地转头盯住已经被吓尿的林薇薇。

“林薇薇,是你让人去拦的?”

林薇薇眼神疯狂闪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死活不肯开口。

顾沉一见她这副反应,哪里还不明白,抬起脚狠狠踹在林薇薇的膝盖弯上。

“贱人!快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你想害死我们顾家所有人吗!”

林薇薇吃痛惨叫,直接扑倒在地,在经侦队长严厉的注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我……我也是没办法!血液科主任今天早上告诉我,霍老太太根本等不及在医院做配型,亲自带着医疗队来京市找当年红十字会的留样人了!”

“我怕他们直接找到沈知意头上,那我的计划就全完了!”

“所以我才花了五十万,雇了医院两个开救护车的临时工,让他们去路口制造一点小剐蹭,把霍家的车队拖住两个小时……”

她话音未落,路口方向就传来一阵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五辆改装过的防弹越野车带着满身剐蹭的痕迹,强势冲破路障,稳稳停在顾家别墅门前。

车门齐刷刷打开,十几个身手矫健的安保人员迅速散开警戒。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身形挺拔修长的男人从头车上迈步而下。

他眉眼冷峻如刀裁,周身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凌厉压迫感,正是在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霍家掌权人,霍宴臣。

顾父一看到霍宴臣的脸,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地膝行过去,砰砰砰地在水泥地上磕头。

“霍总!霍爷!误会,全都是误会啊!”

“那辆救护车跟我们顾家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林薇薇这个毒妇私自雇人干的,我们顾家冤枉啊!”

霍宴臣连眼角余光都没给顾父一个,径直穿过人群,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原本冷厉如冰的眼神在触及我的瞬间,迅速融化成一片深邃的柔和與庆幸。

“知意,三年不见,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在瑞士跟在我父亲身边学习了五年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霍大哥,老太太情况怎么样?”

顾沉被押在一旁,看到霍宴臣对我这副熟稔甚至带着敬意的态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霍总……您认识沈知意?她不就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吗!”

霍宴臣缓缓转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扫过顾沉,看得顾沉浑身如坠冰窟。

“孤儿?沈老先生当年在华尔街创立跨国财团的时候,你们顾家还在街头倒卖假药。”

“我霍家能有今天,全靠沈老先生当年的注资扶持,知意更是我找了整整三年的救命恩人!”会顾家人的震惊,直接迈步走向中间那辆改装过的医疗房车。

“先救老太太,有什么事等老太太脱离危险再说。”

霍宴臣立刻侧身引路,随行的医疗团队迅速打开车门。

“老太太是因为路上急刹导致的心源性休克,随车医生手里的强心剂不够纯,血压一直提不上来。”

我一步跨上房车,回头对陈叔伸出手。

“陈叔,把我随身行李箱夹层里的三号恒温箱拿来。”

陈叔以最快的速度打开我的行李箱,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递给我。

顾沉在车下伸长了脖子,看到那个金属盒,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

“那个盒子!沈知意,你昨晚从我书房保险柜里偷走的就是这个盒子?!”

我站在车门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手下动作不停地打开密码锁。

“偷?顾沉,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古法护心针剂,三年前你大病一场差点断气,是我用了一支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剩下的这两支,我一直放在自己的陪嫁箱里,什么时候成你书房保险柜的东西了?”

顾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心虚地往林薇薇那边飘。

林薇薇此时却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我手里的玻璃药管大喊。

“霍总!别让她扎!那药是有毒的!”

“沈知意刚才亲口承认了,她研制出来的药剂全都会降解成剧毒废水,她这是想害死霍老太太!”

霍宴臣眼神一寒,对身边的保镖抬了抬手。

“把她的嘴堵上,连同顾家这几个主谋,一起移交给重案组,按故意杀人未遂起诉!”

第6章

“故意杀人未遂?!”

顾沉听到这六个字,双腿一软,整个人全靠经侦人员架着才没瘫倒在地。

“霍总,不关我的事啊!我真的不知道林薇薇会去拦您的车!”

“而且沈知意还是我老婆,我们还没去民政局办手续,按理说我也是您的妹夫啊!”

我正在房车里替霍老太太注射护心针剂,听到顾沉这句无耻至极的话,手腕稳稳推完最后一毫升药液。

拔出针头后,我接过护士递来的消毒棉球按在老太太手臂上,转身走到车门口。

“妹夫?顾沉,你的记性是不是被狗吃了?”

“今天早上八点整,是你亲自带着民政局的熟人上门,逼我签了离婚协议,还当场盖了离婚证的钢印。”

我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随手扔在顾沉脚边。

“你自己看看,上面的时间戳是不是写着今天早上八点零五分?”

顾沉低头看着那本离婚证,脸色灰败得像刷了一层白灰。

他当时为了逼我妥协,特意叫了民政局的远房亲戚带着移动终端设备来家里,扬言我不签字抽骨髓就当场让我净身出户。

没想到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签了字,还催着那个亲戚当场把离婚证打印了出来。

“不……这不算数!那是我一时糊涂说的气话,知意,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怎么能说散就散呢!”

顾沉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往前扑了两步,眼泪鼻涕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知意,我知道错了!我都是被林薇薇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

“你看在我三年前对你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你跟霍总求求情,跟岳父大人求求情,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站在车门的高处,眼神冷漠地看着他痛哭流涕的丑态。

“三年前的救命之恩?顾沉,你还真敢提这件事。”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霍宴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三年前我在京郊考察矿产项目,遇到山体滑坡昏迷在路边,醒来时就看到顾沉守在我病床前,说是他冒死把我从泥石流里背出来的。”

“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隐瞒身份嫁给他,暗中动用家族资源把一个濒临倒闭的顾氏小诊所,一路扶持成如今的京圈医疗巨头。”

赵翠兰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翻盘的把柄,冲着我大喊大叫。

“对啊!我儿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没有我儿子当年背你出来,你早就死在臭水沟里了!”

“你现在发达了,就想忘恩负义把救命恩人言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顾娇娇更是连滚带爬地凑上来帮腔。

“就是!嫂子,哦不,沈大小姐,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我哥就算今天做错了事,那也是被林薇薇骗了,他当年救你可是实打实差点连命都搭进去的!”

看着这一家子理直气壮挟恩图报的嘴脸,我不仅没生气,反而轻轻笑出了声。

“霍大哥,三年前京郊那场泥石流,当时在现场救人的到底是谁,你应该最清楚吧?”

霍宴臣闻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刻着特殊家徽的纯金怀表,托在掌心。

“三年前我带队路过京郊,从泥石流里把你挖出来送进最近的小诊所,因为要赶去处理老太太的急症,只留下了这块怀表作为信物。”

“我怎么不知道,当时只负责在诊所门口收住院费的顾大少爷,什么时候成了冒死救人的英雄?”

顾沉看到那块纯金怀表,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怀表……怎么会在你手里?当年我明明把它卖给当铺了!”

我冷笑一声,替他把下半句话补全。

“因为那家当铺本来就是霍家的产业,你前脚拿着怀表去换了五十万赌资,后脚霍大哥就知道你冒领了救命之恩。”

“只是当时我因为头部受创暂时失忆,误把你当成了恩人,我父亲为了让我安心养病,才特意嘱咐霍大哥暂时不要拆穿你,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只可惜,我半年前恢复记忆后,本来还想看在你这三年老实本分的份上,好聚好散给你留一笔遣散费,偏偏你们全家人自己找死,非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

顾沉彻底瘫软下去,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

就在这时,房车里传来心电监护仪平稳的滴滴声,紧接着是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丫头,这就是欺负了你三年的那群白眼狼?”

车门完全敞开,醒过来的霍老太太在护士的搀扶下坐起身,手里还攥着那份我当年留在红十字会的配型档案原件。

老太太目光如炬地扫过跪了一地的顾家人,最后落在我身上,满眼心疼。

“我的乖孙女,当年你妈妈跟老身结拜为忘年交的时候,把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这群畜生居然敢逼你抽800cc骨髓!”

“宴臣!传我的话下去,京圈所有跟霍家有往来的企业,谁敢给顾家提供一分钱援助、给顾家人提供一份工作,就是跟我霍家死磕到底!”

第7章

老太太这话一出,彻底给顾家判了死刑。

顾父面如死灰地瘫在地上,突然发疯一样扑向跪在旁边的赵翠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毒妇非要逼沈小姐签什么离婚协议,还扇了沈小姐一巴掌!”

“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娘们,是你把我们顾家几代人的基业全毁了!”

赵翠兰被掐得舌头都吐了出来,双手乱抓,一脚蹬在顾父的命根子上。

“啊——!”

顾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场面滑稽又丑陋。

经侦队长皱了皱眉,挥手让手下将顾沉、林薇薇以及涉案的顾父一并押上警车。

“全部带走!别在这里妨碍公务!”

顾沉被塞进警车后座的瞬间,突然用头猛撞车窗玻璃,隔着车窗冲我声嘶力竭地哭喊。

“知意!我不离婚!那份离婚协议不算数!”

“我是被胁迫的,我要起诉离婚无效!你名下那么多矿场和资产,都是我们婚内存续期间的,我有权分一半!”

我听到这句无耻至极的算计,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陈叔已经冷笑着上前一步。

“顾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娶我们大小姐的时候,怕大小姐图你们顾家那点破诊所的财产,逼着大小姐签了一份婚前及婚内财产完全独立公证书?”

“那份公证书现在还存放在京市公证处,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双方名下一切资产及未来收益归各自所有,互不干涉。”

顾沉撞车窗的动作猛地僵住,整张脸贴在玻璃上,扭曲得像一只恶鬼。

警车呼啸着驶离别墅区,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瘫在地上地冲过来,一把死死抱住我的脚踝。

“好儿媳!知意啊,妈错了,妈刚才那一巴掌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抬起自己的右手,啪啪啪地往自己老脸上狠抽。

“你看,妈自己打回来!妈给你赔罪!”

“你跟顾沉夫妻一场,现在老顾和阿沉都被抓进去了,别墅也要被法院查封了,你不能不管我和娇娇的死活啊!”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肿起老高的脸,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赵翠兰,你刚才不是还说顾家白养了我三年吗?”

“怎么,现在需要我这个丧门星来养老了?”

顾娇娇见状,也顾不上什么名媛面子了,膝行过来抱住我的另一条腿,哭得梨花带雨。

“嫂子,我那都是为了配合直播间剧本才骂你的,我心里最敬重你了!”

“张少刚才发短信说要跟我退婚,还要追回之前送我的两千万彩礼,嫂子你那么有钱,你随手漏一点指头缝的钱帮我还上好不好?”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她们母女二人隔绝在三米开外。

“两千万彩礼?顾娇娇,你拿着张家的彩礼去贴补那个健身教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退婚这一天?”

“至于这栋别墅,你们确实住不了了,不过不是因为法院查封。”

赵翠兰愣了一下,茫然地抬起头。

“不是法院查封?那是因为什么?”

我指了指别墅大门旁那块不起眼的铜制铭牌,淡淡开口。

“因为这栋别墅本来就是我三年前全款买下的私人房产,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只有我沈知意一个人的名字。”

“你们顾家这三年住我的房,用我的钱,连你们身上穿的高定礼服刷的都是我的副卡。”

“陈叔,带人进去清点财物,凡是刷我的卡买的东西,哪怕是一条内裤,也给我全部扒下来扔进粉碎机,让他们两个穿着原本的破烂滚出去!”

赵翠兰和顾娇娇同时发出绝望的尖叫,疯了一样往别墅里冲,想要去抢那些名牌包和首饰。

然而还没等她们跑上台阶,两辆黑色的商务车突然急刹在门口。

车门拉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七八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下来,正是顾娇娇的未婚夫张少,以及赵翠兰的娘家弟弟赵大勇。

张少一脚踹翻迎面跑来的顾娇娇,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臭婊子!拿着老子的两千万彩礼去养小白脸,今天不把钱连本带利吐出来,老子把你卖去地下会所抵债!”

而那个舅舅赵大勇更是直接揪住赵翠兰的头发,满脸横肉地咆哮。

“姐!你上个月让我把全部身家三百万都投进顾氏医院的理财项目,现在医院被查封了,你快把我的棺材本还给我!”

第8章

赵翠兰被自己的亲弟弟揪着头发往台阶下拖,疼得杀猪般乱叫。

“大勇你松手!我是你亲姐啊!医院被查封了我也没钱,要钱你找沈知意要,她是瑞士大富豪的女儿!”

赵大勇一听这话,绿豆大的眼睛顿时冒出贪婪的凶光,松开赵翠兰就朝我扑了过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害得医院倒闭的臭娘们!老子不管你爹是谁,今天不把老子的三百万赔出来,老子弄死你!”

他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还没靠近我三步之内,霍宴臣身边的贴身保镖就已经迎了上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大勇整条右臂直接被反剪脱臼,整个人被死死按在水泥地上动弹不得。

“啊!断了!我的手断了!杀人啦!”

我冷冷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赵大勇,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的张少。

“张少是吧?顾娇娇欠你的两千万彩礼,她名下有一辆保时捷和两套公寓,都是她这三年从顾氏医院公账上挪用资金买的。”

“你可以直接去向经侦支队申请债权登记,至于够不够抵你的绿帽子费,那就看你们两家怎么算了。”

张少一听顾娇娇名下还有资产,立刻收回了看向我的忌惮目光,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把顾娇娇这个贱人给我拖上车!押着她去房管局签抵押协议!”

顾娇娇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门口的石柱子不撒手,冲帮我还债啊!”

原本还在装死躲避弟弟追债的赵翠兰,听到“金条”两个字,脸色骤变,上去就捂顾娇娇的嘴。

“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我哪有什么金条,那都是镀金的摆件!”

赵大勇虽然手脱臼了,但耳朵尖得很,闻言一脚踹在赵翠兰腰上。

“好啊赵翠兰,你床底下还藏着金条,居然敢骗我说没钱!我今天非把你床板掀了不可!”

眼看着这一家子为了点蝇头小利又撕咬成一团,陈叔已经带着四个保镖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保镖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袋,砰的一声扔在赵翠兰面前,拉链敞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百克金条。

陈叔面无表情地向我汇报。

“大小姐,主卧床底下确实搜出二十根百克金条,另外在顾沉的衣帽间暗格里,还搜出了您母亲当年留给您的那套翡翠首饰。”

“根据银行流水比对,这些金条全部是赵翠兰这三年利用给家里采买食材的账目,虚报价格从您的生活费副卡里套现购买的。”

赵翠兰看到金条曝光,像一只护食的老母狗一样扑上去,把袋子死死压在身下。

“这是我的!这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养老钱,谁也别想抢走!”

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着她身下的袋子。

“养老钱?赵翠兰,用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转头逼我抽800cc骨髓去救你儿子的野女人,你还敢贪我的东西?”

“陈叔,报警,数额巨大,直接按职务侵占和盗窃罪并案处理!”

赵翠兰这下彻底慌了,连金条都顾不上抱了,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裙摆拼命磕头。

“别报警!知意,我都还给你,金条和翡翠我都还给你!”

“只要你不送我去坐牢,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去给你当保姆,给你端茶倒水洗脚,我再也不敢摆婆婆的谱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磕得头破血流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让保镖将她架开。

“给我当保姆?你也配?”

“你刚才扇我的那一巴掌,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话音刚落,不用我吩咐,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女保镖直接上前,左右开弓,对着赵翠兰的脸就是十几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的脆响在别墅门前回荡,打得赵翠兰满嘴是血,两颗镶金的假牙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未知来电铃声。

我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看守所值班室嘈杂的背景音,紧接着是顾沉嘶哑疯狂的吼声。

“沈知意!我在看守所突发急性阑尾炎穿孔,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往市立医院抢救了!”

“我告诉你,我手里还有你三年前失忆时拍下的私密照片,就在我贴身戴着的那个U盘吊坠里!”

“你要是不立刻撤销对我的所有控告,再给我转五千万跑路费,我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会让护士把这个U盘发给全世界!”

第9章

听到电话那头顾沉歇斯底里的威胁,我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轻轻挑了挑眉。

“市立医院急诊科是吧?顾沉,你可得撑住别死那么快,我这就过去看你。”

挂断电话,霍宴臣皱眉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他手里真有你的东西?需不需要我让人直接去医院把东西截下来?”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用,他脖子上那个U盘吊坠,我比谁都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既然他自己找死非要闹到医院去,那我就去送他最后一程。”

二十分钟后,我和霍宴臣一行人抵达市立医院急诊大楼。

手术室门口,两名负责押解的看守所警员正焦急地守在外面,而顾沉正躺在推床上,死死抓着门框不肯进手术室。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捂着剧痛的右下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脖子上挂着的金属吊坠,冲着医生大喊大叫。

“我不做手术!没见到沈知意之前谁也别想给我打麻药!”

“把你们院长的电脑搬过来,快点!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看到我从走廊尽头走过来,顾沉浑浊的眼睛把撤诉协议签了,再把五千万打进我指定的海外账户,不然我现在就把U盘插进护士站的电脑里!”

周围不少来看病的患者和家属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停下脚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推床上扭曲挣扎。

“顾沉,你都快疼休克了,还惦记着敲诈勒索呢?”

“警官同志,麻烦你们录音录像,犯罪嫌疑人在羁押就医期间公然以散布隐私为由敲诈五千万,这罪名应该能再加判十年吧?”

押解的警员立刻指了指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严肃地警告顾沉。

“顾沉,我们的记录仪全程开着,你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加重刑罚的呈堂证供!”

顾沉此时已经被剧痛折磨得失去了理智,闻言不仅不怕,反而狞笑着一把扯下脖子上的U盘,直接塞进旁边护士站台式机的接口里。

“加判十年又怎么样!我现在就已经是个废人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沈知意,这是你逼我的!让大家好好看看,高高在上的瑞士矿业大小姐,三年前在我床上是怎么浪的!”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着鼠标点开了U盘里唯一的一个加密视频文件,并将屏幕转向围观的人群。

然而,当视频画面投射出来的瞬间,屏幕上根本没有什么我的私密照。

画面里赫然是一间昏暗的地下赌场包厢,三年前的顾沉正跪在一群花臂壮汉面前,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把一份签好字的股权转让书往桌子上推。

视频里清晰地传出顾沉痛哭流涕的求饶声。

“龙哥!饶命啊!这两千万赌债我真的还不起,但我家里刚刚捡到一个失忆的肥羊,她包里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纯金怀表和一张不限额的黑卡!”

“只要你们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那个蠢女人哄得服服帖帖嫁给我,到时候她卡里的钱全归你们!”

整个急诊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看人渣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推床上的顾沉。

顾沉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他不可置信地扑向电脑屏幕,双手疯狂地砸着键盘。

“不可能!这怎么会是三年前赌场的监控!我明明存的是我在卧室偷拍你的视频!”

我缓步走到护士站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声音平淡。

“因为半年前我恢复记忆的当天,就已经把你U盘里的东西替换掉了。”

“至于你说的偷拍视频?顾沉,你忘了这三年里你每次想碰我,只要一进主卧就会莫名其妙浑身起红疹发高烧吗?”

“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让你碰过,你拍的那些找身材相似的夜场女模合成的假视频,早就被我格式化得干干净净了。”

顾沉听完这句话,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口鲜血直接喷在电脑屏幕上。

“你……你半年前就在算计我……噗——!”

由于情绪过度激动加上阑尾穿孔引发的急性腹膜炎,顾沉两眼一翻,彻底昏死在推床上。

医生立刻冲上来将他推进手术室,押解的警员则拔下那个装着赌场认罪视频的U盘,装进证物袋里向我敬了个礼。

“感谢沈小姐提供关键证据,这不仅坐实了他当年的诈骗动机,还牵出了三年前的一桩跨境堵伯案,他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第10章

顾沉被推进手术室不到十分钟,走廊另一头的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正是顾氏医院那个还没来得及被抓捕归案的副院长,也是顾沉的亲舅舅赵德柱。

赵德柱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医疗冷藏箱,一看到守在手术室门口的我和霍宴臣,双腿一软,直接滑跪到我面前。

“沈大小姐!霍总!我是来投案自首、戴罪立功的!”

“顾氏医院所有的假账和假配型,都是顾沉和林薇薇逼我们干的,我这里有他们这三年来所有违规医疗操作的原始备份硬盘!”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冷藏箱,眉头微蹙。

“硬盘用得着用医疗冷藏箱装?你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赵德柱眼神闪烁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哆哆0cc的抽血袋和骨髓穿刺针……”

“顾沉昨晚吩咐过我,说今天要是您不肯去医院抽骨髓,就让我在您喝的奶茶里下强效麻药,直接在家里的地下室把您的骨髓抽出来装进这个箱子里!”

听到这句话,站在我身边的霍宴臣周身气压骤降,一脚将那个冷藏箱踹飞出去老远。

箱子撞在墙角摔得粉碎,里面粗长的骨髓穿刺针滚落一地,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我看着地上的穿刺针,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赵翠兰确实破天荒地端来一杯热奶茶让我喝完再走。

只可惜我嫌她端过的东西脏,转身就倒进了厨房的下水道,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一罐未拆封的冷萃奶茶。

“好一个地下室抽骨髓,你们顾家可真是把杀人越货当成家常便饭了。”

赵德柱吓得把头埋在地上,拼命往外掏兜里的移动硬盘。

“大小姐饶命啊!我今天早上良心发现,根本没敢去给您的奶茶下药!”

“而且我刚才听说顾沉阑尾穿孔被送来这里,我是特意过来向您举报,顾沉为了逃避坐牢,昨天就已经买通了这家医院的主刀医生,想在手术台上制造假死证明,然后从太平间的暗道偷渡出国!”

此话一出,守在门口的两名押解警员脸色骤变,立刻拔腿冲向手术室大门。

“什么?!快!撞开手术室的门,拦住主刀医生!”

然而还没等警员刷开手术室的门禁,手术室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器械砸落声。

紧接着,手术室的应急通道门被人从里面撞开,还没打麻药的顾沉捂着肚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手术刀,挟持着那个被他买通的主刀医生冲了出来!

原来那个主刀医生看到外面全是警察和霍家的人,临时反悔不敢帮他做假死,顾沉狗急跳墙,直接从手术台上跳下来抢了刀。

“都别过来!退后!谁敢过来我就捅死他!”

顾沉双眼赤红,肚子的剧痛让他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看到站在走廊中间的我,突然发疯一样拖着医生朝我冲过来。

“沈知意!反正我也跑不了了,我今天拉你一起垫背!”

霍宴臣第一时间将我护在身后,而陈叔和两名随行保镖动作更快,直接抄起走廊旁的不锈钢候诊椅,迎面狠狠砸在顾沉持刀的手腕上。

“哐当!”

手术刀应声落地,保镖欺身而上,一记重膝狠狠顶在顾沉本就已经穿孔发炎的右下腹上。

“啊——!”

顾沉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伤口因为剧烈撞击导致腹腔内大出血,鲜血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警员一拥而上,用铁铐将已经痛晕过去的顾沉死死铐在地板的暖气管道上。

主刀医生吓得瘫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同跪在地上的赵德柱一起,被赶来的增援警力全部戴上手铐带走。

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空气中只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

霍老太太此时也由护士推着轮椅从电梯里出来,看到我毫发无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丫头,都处理干净了?”

我转身走到老太太面前,弯腰替她掖了掖腿上的羊绒毯,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都处理干净了,外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拿假配型来恶心咱们了。”

霍宴臣走到我身侧,将那份陈叔一直捧着的瑞士矿场继承协议递到我面前,同时拧开了一支万宝龙钢笔。

“专机航线已经重新申请好了,半小时后起飞,回瑞士之前,先把字签了吧,沈董事长。”

我接过钢笔,看了一眼落地窗外湛蓝如洗的天空,笔尖落下,在继承人一栏利落地签下“沈知意”三个字。合上文件夹的那一刻,陈叔兜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再次急促震动起来。

陈叔接听仅三秒,脸色骤变,双手捧着电话递到我面前。

“大小姐,是看守所的紧急内线,林薇薇刚才在羁押室里抢了值班人员的座机,指名道姓要跟您通话!”

我挑了挑眉,伸手接过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听筒里立刻传出林薇薇歇斯底里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狂喜的尖叫声。

“沈知意!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那是有人花了五千万买凶,故意炸毁山体想让你死在京郊!”

站在我身侧的霍宴臣眼神骤然一凛,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声音冷得掉冰渣。

“林薇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薇薇在电话那头咯咯怪笑起来,铁链撞击桌面的声音哗啦作响。

“霍总,你别急啊!我不仅知道那场泥石流是人为的,我还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当年顾沉那个蠢货在泥石流现场捡到沈知意的时候,同时还在山脚下捡到了那个买凶杀人的中间人落下的录音存证!”

“顾沉之所以敢瞒着沈知意冒领救命之恩,就是因为他手里捏着这份录音,而我昨天下午已经让人把这份录音设置成了定时发送!”

我眼神微微眯起,指尖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

“定时发送?林薇薇,你想用这个跟我要什么条件?”

林薇薇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绝境反扑的贪婪与疯狂。

“我要你立刻让霍家出具谅解书,把我从看守所捞出去,再给我准备一架飞往南美的私人飞机和两千万美金现金!”

“今天下午两点整,要是我的定时程序没有收到解除指令,那份录音就会直接发送给瑞士矿业董事会的那群叔伯!”

“沈知意,你猜猜看,要是让你父亲的那些亲兄弟知道,害你差点死在华国的幕后主使,此时此刻就站在你身边,你们沈家和霍家会不会当场火并?”

此话一出,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霍老太太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气得脸色发白。

“一派胡言!这小贱人死到临头还敢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

我却抬手按住了霍老太太发抖的手背,对着话筒冷笑了一声。

“林薇薇,你说的那个中间人录音,是不是装在一只黑色的万宝龙旧款录音笔里,笔帽上还刻着一个字母‘G’?”

电话那头的狂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林薇薇的声音充满了惊骇。

“你……你怎么知道那支录音笔的样子?顾沉明明把它藏在顾氏医院地下三层的太平间冰柜夹层里,连他爸都不知道!”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刚才被警员戴上手铐、正准备押进电梯的副院长赵德柱。

“那你得问问顾沉的好舅舅了。”

“半个小时前,经侦支队查封顾氏医院的时候,你买通的那个太平间管理员为了立功减刑,已经把冰柜夹层里的东西全交出来了。”

我冲着陈叔抬了抬下巴,陈叔立刻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袋子里装着的,赫然就是那支笔帽刻着“G”字的黑色旧款录音笔。

林薇薇在电话那头拼命嘶吼。

“不可能!管理员是我亲表哥,他怎么可能出卖我!就算录音笔被搜出来了,我电脑里的定时发送程序也是真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直接拿过物证袋里的录音笔,当着话筒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霍家人买凶的声音,而是顾父顾建国三年前在酒局上跟一个矿业掮客的对话!

录音里,顾建国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只要你们在京郊矿山制造一场滑坡,把瑞士沈家派来的那个女继承人弄成重伤昏迷,我儿子就能顺理成章把她救回我们诊所!”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瑞士沈家那座百亿级别的稀土矿场,不就成了我们顾家的囊中之物了吗!”

清晰无比的录音顺着电流传进看守所的听筒里。

林薇薇彻底傻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会是顾建国的声音?顾沉明明跟我说,那是霍家旁支为了争夺继承权买凶的证据,让我拿来威胁霍宴臣的!”

我关掉录音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因为顾沉从头到尾都在防着你这个毒妇,他给你听的根本就是他找配音演员伪造的假音频,真的这一支,他原本是留着用来逼他爸把顾氏集团股份全转给他的!”

“至于你电脑里那个所谓的定时发送程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把服务器设在城南那家网咖的私人主机上了吧?”

“十分钟前,网安大队已经顺着你昨天上传假配型报告的IP地址,把那台主机连同你的硬盘一起端教上前制服她的嘈杂声。

“不——!顾沉你个王八蛋!你死了都还要坑我!沈知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等她骂完,管教已经一把夺过话筒,对着我连声道歉后挂断了电话。

走廊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

陈叔收起那部卫星电话,退到一旁,把路让了出来。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机场贵宾通道的专车司机已经等在门口。

霍宴臣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侧身替我挡开电梯门。

“走吧,沈董事长,我送你去机场。”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没有半分留恋,转身迈步走进了电梯,将这三年的荒唐与肮脏彻底关在了身后。回警局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崩溃绝望的尖叫声,紧接着是重物砸地和看守所管签了瑞士矿场的继承协议也没用!”

“你真以为三年前京郊那场泥石流是天灾吗?嗦嗦地打开箱盖。

“这……这是今天早上林薇薇让人提前准备好的……两袋40里瞬间迸发出病态的狂喜。

“沈知意!你终于来了!你果然还是怕身败名裂的!”

“快!着赵翠兰哭喊。

“妈!救我啊!我去了张家会死人的!你快把你藏在床底下的金条拿出来不知所措的赵翠兰与顾娇娇。

我转身准备跟霍老太太一起离开,赵翠兰却突然连滚带爬送进监狱吗?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周围那些还没散去的围观邻居和还没断线的直播间网友,闻

赵翠兰和顾娇娇坐在地上,听着霍宴臣的话,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

我没空理头传来一个阴冷暴戾的男声,带着浓重的翻译腔。

“林小姐,你卖给我们的专利配方导致我们三个制。

“队长,我们在医院搜查时,发现了血液科主任私自销毁配型档案的证据,他已经全部招供,就是开小饭馆的,三年前早就死绝了,她哪来的富豪爹!”

“至于你,顾伯父,你在董事会群里看到的,A4纸飘飘悠悠地落在顾沉脚边,上面鲜红的医院公章刺眼得很。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但说话,以为我怕了,冷哼着伸手来拽我的手腕。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去给薇薇磕三个响头,我或许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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