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顾哥哥爱的是我,你就算死赖在这个位置上,也得不到他的心。”
我的亲妹妹林婉婉穿着本该属于我的洁白婚纱,挽着我的未婚夫顾言洲的手臂,站在我面前笑得一脸无辜。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带着几分炫耀,几分挑衅。
而就在三秒前,她还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求我成全她和顾言洲的“真爱”。
现在,她却换了一副嘴脸。
我站在舞台中央,手里还捏着那枚被顾言洲强行塞回来的订婚戒指。
戒指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鲜血渗出来,染红了丝绒盒。
台下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嘲笑,有同情,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的戏谑。
“林大小姐也太惨了吧,亲妹妹抢姐夫,这戏码比电视剧还精彩。”
“惨什么?人家林婉婉可是顾总的心头肉,林念这种联姻工具人,早就该滚蛋了。”
“听说林念是个草包,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难怪顾总看不上。”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看向顾言洲。
这个男人,我曾爱了整整十年。
为了他,我收敛锋芒,装作温顺乖巧的林家大小姐。
为了他,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甘愿留在国内做他背后的女人。
甚至为了帮他稳固顾氏集团的地位,我默许了他对我所有的冷暴力和忽视。
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听话,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
可结果呢?
他和我的亲妹妹搞在了一起,还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当众逼我退婚。
1
“念念,”顾言洲开口了,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笔生意,“婉婉有了我的孩子。你是个善良的人,应该不会忍心看着未出世的孩子没有名分吧?”
孩子?
我心头猛地一颤。
原来不仅仅是出轨,连孩子都有了。
这是要把我的尊严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啊。
林婉婉适时地捂住小腹,眼眶微红:“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言洲说,只要你肯主动解除婚约,他会给你一千万作为补偿,还会保你在林家的地位……”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
林婉婉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
顾言洲也皱起了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林念,你别不识好歹。这一千万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拿了钱,体面地离开,对大家都有好处。”
体面?
把我的痛苦当成你们爱情的垫脚石,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体面?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十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和一股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在我即将被愤怒吞噬的瞬间,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达到临界值,“恶毒女配逆袭系统”正式激活。】
【主线任务发布:打脸渣男贱女,夺回属于女主的一切。】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顾言洲的小叔——顾宴沉的好感度+50(当前状态:冷漠但感兴趣)。】
【特殊道具:真相录音笔(已自动收录刚才顾言洲承认出轨及转移资产的对话)。】
系统?
我愣了一瞬,随即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原来我不是什么注定被抛弃的炮灰,我是拿了剧本的主角。
既然你们想要这场“真爱”大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只不过,结局由我来写。
2
我深吸一口气,将掌心的血痕藏在袖子里。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半分悲伤,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好。”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顾言洲和林婉婉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求饶、会歇斯底里。
可我偏偏没有。
“既然顾总这么深情,林小姐这么‘委屈’,那我成全你们。”
我举起手中的戒指盒,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枚沾了我血的钻戒扔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
“叮当”一声脆响。
钻戒落入酒液,溅起一片浑浊。
“但这婚约解除的条件,不是那一千万。”我盯着顾言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而是我要亲自把这份‘大礼’送给林婉婉。毕竟,长姐如母,妹妹出嫁,姐姐怎么能不送份厚礼呢?”
顾言洲眉头紧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林婉婉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顾言洲的手臂。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转身走向主桌。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深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如刀刻。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是顾言洲的小叔,顾家真正的掌权人,顾宴沉。
也是顾言洲最敬畏、最害怕的人。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林念疯了吗?她要去干嘛?”
“那是顾宴沉啊!活阎王!连顾言洲见他都要抖三抖!”
“她不会是想勾引小叔报复渣男吧?这也太不要脸了!”
嘲讽声更大了。
顾言洲脸色骤变,低喝一声:“林念!你给我回来!你想干什么?”
他怕了。
他怕我这个“草包”姐姐惹恼了小叔,连累到他。
可我置若罔闻。
我一步步走到顾宴沉面前,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轮椅扶手上(注:此处设定顾宴沉暂时腿疾坐轮椅,增加反差感,后期会好),将他整个人圈在我的阴影里。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全场死寂。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顾先生,听说您缺个侄媳妇?不如……考虑一下我?”
顾宴沉微微抬眸。
那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此刻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我。
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生气。
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理由。”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刮过耳膜。
我直起身,看着他,笑得明艳张扬:“因为我看上了顾太太这个位置。而且……我觉得,您比我那个废物侄子,更有男人味。”
这话一出,简直是惊世骇俗。
顾言洲气得浑身发抖:“林念!你这个荡妇!你怎么敢羞辱小叔!”
林婉婉也尖叫起来:“姐姐!你不知廉耻!你怎么能对长辈说这种话!”
我转过头,看着这对气急败坏的男女,眼神冰冷。
“怎么?只许你们在订婚宴上搞破鞋,不许我现场换个更好的老公?”
我重新看向顾宴沉,伸出手:“顾先生,这笔交易,做不做?”
顾宴沉看着我伸出的手,那只手上还隐约透着血迹。
他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指尖。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力道沉稳。
“成交。”
他说。
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第一局。
3
顾宴沉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疯了疯了!林念真的疯了!”
“顾爷居然答应了?他不是最讨厌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吗?”
“完了完了,顾言洲这次踢到铁板了,那是他小叔啊!”
顾言洲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盯着我和顾宴沉交握的手,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小叔……您别被她骗了!”他声音颤抖,试图挽回局面,“这个女人心机深沉,以前在我面前装得温婉贤淑,背地里不知道多放荡!她这是在报复我,不是真的喜欢您!”
林婉婉也反应过来,眼泪说来就来:“是啊顾叔叔,姐姐她只是一时冲动。她根本不懂事,只会给您添乱的。我和言洲才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我们吧……”
说着,她就要往顾宴沉腿上跪。
“啪。”
一声脆响。
不是巴掌,是顾宴沉手中的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林婉婉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顾家的规矩,”顾宴沉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顾言洲和林婉婉,“长辈说话,晚辈插什么嘴?”
仅仅一句话,就把两人的身份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顾言洲咬着牙,不敢再吭声。
林婉婉趴在地上,眼泪都不敢擦了。
顾宴沉站起身。
是的,他站起来了。
虽然动作还有些迟缓,需要拄着拐杖,但这足以证明他的腿疾并没有传闻中那么严重。
或者说,他在所有人面前都在演戏。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看着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既然答应了你的交易,有些规矩就要立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理了理我耳边的碎发。
这个动作亲昵得让人窒息。
“以后,”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让他叫你婶婶。”
轰——
这句话像一颗核弹,在宴会厅里引爆。
让顾言洲……叫我婶婶?
这可是杀人诛心啊!
顾言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林婉婉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恐惧。
我看着顾宴沉,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太狠了。
但他狠得让我舒服。
我转过头,看向顾言洲,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侄子,还愣着干什么?叫人啊。”
顾言洲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让他叫这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婶婶”?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叫!”他怒吼道,“小叔,您是被她蒙蔽了!她就是个……”
“啪!”
这一次,是真正的巴掌。
顾宴沉出手极快,一巴掌扇在顾言洲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全场再次死寂。
“看来是我这个做长辈的没教好你礼数。”顾宴沉收回手,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不叫,这婚就别想结。顾氏集团下一季度的融资,你也别想要了。”
这一击,精准踩在了顾言洲的死穴上。
他好不容易才坐上总裁的位置,根基未稳,全靠顾氏的资源撑着。
如果断了融资,他的公司撑不过三个月。
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事业?
他没那么蠢。
哪怕心里恨得滴血,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4
顾言洲低着头,身体剧烈颤抖着。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婶婶。”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屈辱。
“大声点,听不见。”我掏了掏耳朵,故作疑惑地说。
顾言洲猛地抬头瞪我,眼中满是怨毒。
“嗯?”顾宴沉挑了挑眉。
顾言渊浑身一僵,闭上眼,几乎是吼出来的:“婶婶!!”
“哎。”我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真乖。婉婉,你也叫。”
林婉婉吓得浑身一抖,哭着喊了一声:“婶……婶婶。”
“真懂事。”我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这么客气,那这订婚宴也就没必要办了。改成我和顾先生的定亲宴吧。各位,赏个脸,喝杯喜酒?”
没人敢说不赏脸。
刚才还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现在纷纷涌上来敬酒,嘴里全是恭维话。
“恭喜林小姐……哦不,恭喜顾太太!”
“顾先生和林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刚才我就说林小姐气质不凡,配得上顾先生!”
听着这些前倨后恭的话,我只觉得可笑。
但我面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应对自如。
顾宴沉一直站在我身边,替我挡掉了大半的酒。
偶尔有人想趁机占便宜或者试探,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那种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是我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酒过三巡,我借口补妆,躲进了洗手间。
刚关上门,我就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心传来的刺痛感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依旧精致,但眼神变了。
以前的林念,眼神总是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现在的林念,眼里藏着刀,藏着火,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打脸任务。奖励积分+100。解锁技能:‘读心术’(限时体验版,持续时间10分钟)。”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读心术?
我眼睛一亮。
正好,我也想听听外面那对狗男女现在在想什么。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到了压低的声音。
是顾言洲和林婉婉。
他们躲在楼梯间里,以为没人听见。
“言洲,怎么办?那个老男人真的娶她了吗?那我们……”林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闭嘴!”顾言洲烦躁地吼道,“他腿都有问题,说不定活不了多久!等他一死,林念就是寡妇!到时候顾家的财产还不是我们的?”
林婉婉一愣:“你是说……”
“对。”顾言洲冷笑一声,“而且,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一千万?我在乎的是顾氏!只要我忍过这一关,等小叔死了,我就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到时候,我要让林念那个贱人跪下来求我!”
“可是……万一他不死呢?”
“不死?”顾言洲恶狠狠地说,“那就想办法让他死!车祸、医疗事故……总有办法的!只要没了这个障碍,我们就还是赢家!”
“言洲,你真好……”
“哼,等我把顾家拿到手,你就好好给我生个儿子。至于林念……到时候让她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
原来在他心里,我不仅是可以随意抛弃的垃圾,甚至是可以被谋杀的障碍物。
而我刚才的那一巴掌,还不够响。
很好。
既然你想让我当寡妇,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克夫”的恶毒女配。
我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真相录音笔”的图标。
刚才在台上,这东西可是全程开启的。
顾言洲,你不是想要顾氏吗?
那我就让你亲手把顾氏送到我手里,然后再把你送进监狱。
这才是真正的“大结局”。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回宴会厅。
每一步,都像踩在战鼓上。
顾宴沉正站在人群中应酬。看到我回来,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一瞬间,我发动了读心术。
我想听听,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在算计我?是不是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临时的挡箭牌?
然而,传入脑海的声音,却让我愣住了。
【她的手还在流血。】
【这裙子太薄了,晚上会冷。】
【刚才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明天把他的公司收购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想带回家藏起来。】
没有算计,没有利用。
只有……心疼和占有欲?
我怔怔地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眉头微皱,忽然伸手拉过我,将我带到无人的露台。
“手伸出来。”他命令道。
我乖乖伸出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我掌心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我是易碎的瓷器。
“疼吗?”他问。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疼。但是心里爽。”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爽就好。”他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至于其他的,交给我。”
“其他的?”
“比如,”他指了指宴会厅的方向,“某些人的未来。”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挑眉:“你觉得呢?”
我恍然大悟。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是在陪我演戏,他是在陪我狩猎。
“顾先生,”我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那份温度,“你就不怕引火烧身?”
“火?”他轻蔑地笑了笑,“我就是火。谁敢烧我,我就灭了谁。”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
不是因为他是大佬,也不是因为他能帮我复仇。
而是因为,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用装乖,不用隐忍,可以做那个带刺的林念。
“走吧,”他牵起我的手,“该切蛋糕了。”
“不过,今天的蛋糕,有点特别。”
我笑了:“有多特别?”
“特别到,会让某些人终身难忘。”
我们重新走进宴会厅。
灯光聚焦在我们身上。
顾言洲和林婉婉看到我们牵手出来,脸色又是一变。
但他们很快调整了表情,挤出一副祝福的样子。
“小叔,婶婶……祝你们百年好合。”顾言洲咬牙切齿地说。
“谢谢侄子。”我甜甜地回应。
顾宴沉接过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各位,”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今天除了宣布我和念念的婚事,还有一件事要公布。”
全场安静下来。
顾言洲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关于顾氏集团下一季度的融资计划,”顾宴沉淡淡地说,“我决定,取消顾言洲总裁的签字权。”
轰——
顾言洲猛地站起来:“小叔!为什么?!”
“为什么?”顾宴沉看着他,眼神冰冷,“因为你刚才在楼梯间说的话,我觉得不太适合一个总裁的身份。”
顾言洲瞳孔骤缩:“你……你偷听?”
“不是偷听,”我拿出手机,点开播放键,“是录音。”
顾言洲那句恶毒的“车祸、医疗事故……总有办法的”,清晰地回荡在宴会厅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全场哗然。
“天哪!谋杀亲叔?这也太狠了!”
“这种人还能当总裁?”
5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顾言洲那句“让林念给我们提鞋都不配”,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在他自己的脸上。
林婉婉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去抢我的手机:“姐姐!你删掉!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
我侧身躲开,顺手把手机屏幕投到了宴会厅的大屏幕上。
画面一转,不再是音频,而是视频。
视频里,顾言洲和林婉婉在我的婚房里纠缠在一起,背景音是顾言洲得意的笑声:“等林念那个傻女人把钱转过来,我们就远走高飞。她那个死鬼老爸留下的遗产,够我们挥霍三辈子了。”
全场再次哗然。
这一次,不仅仅是宾客,连直播间的弹幕都炸了。
是的,我早就让人把这场订婚宴全程直播了。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卧槽!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渣男贱女锁死!钥匙我吞了!”
“林大小姐太飒了!这才是大女主剧本!”
“顾总人设崩塌了哈哈哈!原来是个吃软饭还想杀人的畜生!”
顾言洲看着大屏幕上的自己,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然呢?”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真的会乖乖退婚?林婉婉,你抢男人的本事倒是厉害,可惜脑子不太好使。你难道没发现,这半年来,你从我这里‘借’走的那些钱,走的都是顾言洲的私人账户吗?”
林婉婉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摊了摊手,“那些钱,是他用来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而现在,这些证据,已经全部提交给了经侦大队。”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顾言洲先生,林婉婉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言洲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林婉婉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警察一把按住。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顾言洲逼我的!”她哭喊着把责任全推到顾言洲身上。
顾言洲目眦欲裂:“你这个贱人!明明是你勾引我!”
两人当众撕扯起来,丑态百出。
宾客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总和林家二小姐,此刻成了全城的笑柄。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顾宴沉站在我身边,低声问:“解气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还不够。”
“哦?”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顾宴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好。都依你。”
他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份份文件。
《顾言洲挪用公款证据链》
《林婉婉商业间谍罪证》
《顾氏集团内部贪腐名单》
每一份文件,都足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顾言洲看到那些文件,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林念!你放过我!我是爱你的!我刚才都是被林婉婉那个贱人迷惑了!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呵。
死到临头,还想甩锅?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言洲,你知道我最恶心你什么吗?”
他愣住。
“不是你的出轨,也不是你的背叛。”我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轻柔却冰冷刺骨,“而是你明明做了最肮脏的事,却还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试图用‘爱’这个字来绑架我。”
“你不配提爱。”
“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警察将顾言洲和林婉婉带走。
经过我身边时,顾言洲忽然发疯似地挣扎,想要扑向我:“林念!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砰!”
顾宴沉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顾言洲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顾家的狗,”顾宴沉冷冷地说,“还轮不到你来叫唤。”
警察拖着他离开了宴会厅。
大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宴会厅里只剩下我和顾宴沉,以及一群目瞪口呆的宾客。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脱力。
紧绷了这么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顾宴沉伸手扶住我:“累了?”
我点点头:“有点。”
“那就回家。”
“回哪个家?”
“我们的家。”
我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们……有家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风景绝佳,装修奢华。
“早就买好了,”他说,“本来打算求婚的时候给你惊喜。没想到,求婚变成了抢婚。”
我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人为我准备好了退路,准备好了一个温暖的家。
“顾宴沉,”我轻声问,“你为什么会答应我?”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我在你眼里,看到了和我一样的孤独。”
“我们都是被家族抛弃的人。既然没人要我们,那我们就互相取暖。”
我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顾先生,”我伸出手,“余生请多指教。”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
“顾太太,余生请多关照。”
6
三个月后。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报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自从顾言洲和林婉婉被抓后,顾氏集团群龙无首,股价大跌。
顾宴沉顺势出手,以雷霆手段清洗了内部的腐败势力,重新掌控了顾氏。
而我,也并没有像其他人以为的那样,做一个只会花钱的顾太太。
我利用系统奖励的“商业洞察”技能,加上自己原本的能力,成立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
短短三个月,我的公司就吞并了林家大半的产业。
是的,林家。
我的亲生父母,在我被顾言洲羞辱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他们怕得罪顾家,怕影响林家的利益,所以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
既然他们不在乎我这个女儿,那我也没必要在乎他们。
我直接起诉了林父林母,要求分割我母亲留下的遗产。
证据确凿,官司赢得毫无悬念。
林父林母一夜之间破产,从高高在上的林董和林夫人,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听说林父气得中风,瘫痪在床。
林母为了还债,不得不去给人当保姆。
至于林婉婉……
她在看守所里流产了。
顾言洲为了减刑,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她身上,说她才是主谋。
林婉婉被判了十年。
听说她在狱中受尽欺凌,疯了。
而顾言洲,因为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徒刑。
他在入狱前,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林念,我后悔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爱你。”
我看都没看,直接把信扔进了碎纸机。
来生?
谁稀罕。
这一世,我已经过得足够精彩。
“林总,”秘书敲门进来,“顾董在楼下等您。”
我看了看时间,正好下班。
“好,我马上下去。”
走出公司大楼,顾宴沉的车就停在门口。
他降下车窗,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顾太太,下班了?”
我笑着走过去,坐进副驾驶。
“顾董,今天怎么亲自来接我?”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什么日子?”
“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我一愣:“今天?”
“嗯。”他发动车子,“礼物在车上。”
我转头看向后座,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盒。
“是什么?”
“拆开看看。”
我好奇地拆开礼盒。
里面是一本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我在订婚宴上扔戒指的照片。
第二页,是我在台上霸气宣言的照片。
第三页,是我在警察带走顾言洲时,冷漠转身的照片。
……
每一页,都是我这三个月来的高光时刻。
而在相册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B超单。
“这是……”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两个月了,”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你要当妈妈了。”
我捂着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顾宴沉……”
“我在。”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他侧过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傻瓜。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生命。”
车子驶向半山腰的别墅。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金黄。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一片平静。
曾经的委屈、痛苦、恨意,都已经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和安宁。
我知道,属于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都将在黑暗的角落里,独自腐烂。
这就是我的结局。
恶人自有天收。
而我,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