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八个月，他负心提离婚
到了适婚的年纪，身边的催促声就从未停过。
奶奶年年念叨，家里长辈次次规劝，我和他谈了许久的感情，终究被推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的人生，从小就比旁人残缺几分。父母早早离异，多年来我只见过温和老实的公公，从未见过他的母亲。
这次恰逢他要补办身份证，户口本留在母亲手里，他便趁着空闲，主动提出带我去见见许久未见的婆婆，算是正式带我认认他另一边的家人，也算给我们这段感情一个交代。
我满心期许，跟着他去往婆婆居住的小城老楼。
初见婆婆，我心里格外诧异。
她是地道的北方女人，年过中年，却活得格外时髦精致。眉眼生得漂亮，一双大眼睛明亮灵动，平日里爱跳舞，性格洒脱随性，还有抽烟的小习惯。她的生活不算精致奢华，住的是老旧的居民楼，户型老旧，装修简单，可她的鞋柜却满满当当，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数不胜数。
见我过来，她格外热情，翻出自己的鞋子非要让我试试，想送给我穿。只是我的脚比她偏大，一双双精致的鞋子我全都穿不上，只能笑着婉拒。
慢慢相处下来，我摸清了婆婆的过往。
她离异后重新组建了家庭，和现任老伴生下了一个小女儿。可天有不测风云，小女孩年幼时，继父在家修电灯，意外触电骤然离世。
自此，婆婆独自一人，拉扯着年幼的继女艰难生活。后来她和一位年长的老爷子搭伴过日子，日子过得拮据又勉强。
我们的突然到访，无形之中给本就不宽裕的她，增添了不少生活负担。
为了不麻烦长辈，也为了拥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窝，我们没依托任何家人，在外租了一间楼房。
房子是和大房东大爷合租的，两室一厅的格局，房东让出一间卧室给我们居住。房租低廉，可规矩却多到让人窒息。
房东明令禁止，厨房不能开火炒菜，一点油烟都不能有。卫生间更是有着严苛的规定，每次上完厕所，必须把马桶盖掀得干干净净，地面、马桶边缘不能留下一丝污渍，必须时刻保持一尘不染。
狭小的出租屋，处处受限，束手束脚，可那时候的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只想着两个人好好努力，日子总会慢慢变好。
安稳下来后，生活的重担再次压了下来。他为了谋生，只能再次远赴南方打工赚钱，留我一个人守在这座陌生的小城，守着冷冷清清的出租屋。
为了养活自己，我在家附近的多元店找了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极其熬人，早七点到晚七点，整整十二个小时，全程站立，一秒都不允许坐下休息。店里不包午饭，没有任何福利，日复一日的站立劳作，累得我双腿浮肿，腰酸背痛。
为了省钱，我和店里的同事一拍即合，两个人各自买了一箱不同口味的方便面。每天中午，就靠着方便面充饥。我们约定好，各自吃自己的口味，吃腻了就互相交换，苦中作乐，也算给枯燥的打工生活添了一点乐趣。
即便每天站十二个小时，累得浑身酸痛，我依旧活得格外自律。下班之后，我和同事会一起打羽毛球放松身体，锻炼身体。
那段日子，身体是疲惫的，可心里是踏实安稳的，简简单单，平平淡淡。
婆婆心疼我独自留守，偶尔会特意过来，给我送一些家常菜和吃食。她一辈子勤俭节约，骨子里刻着节省的习惯，见我平时不爱攒塑料矿泉水瓶，便一遍遍叮嘱我，让我喝完水把瓶子攒起来，积少成多，多少能换点零钱。
我听话照做，默默攒着瓶子，从不忤逆她的好意。
南北地域的差异，也让我们之间悄悄埋下了矛盾的种子。
八月十五中秋节，南北习俗截然不同。我的家乡习俗，是长辈给晚辈送节礼、送吃食，疼爱小辈；而北方这边的规矩，是子女孝敬老人，小辈给长辈送礼尽孝。
我守着自己的习俗等婆婆的关怀，婆婆按着当地的规矩等着我的孝敬。
两个人互相等待，互相期盼，最后完美错过了所有礼数。
这件小事，悄无声息变成了心里的疙瘩，让婆媳之间生出了隔阂与误会。
夹在中间的他，得知后两头劝解，左右调和。最后商量妥当，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不必拘泥于这些人情习俗，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减少往来，避免再生矛盾。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
他远在南方打工，只有空闲的时候才能回来看看我，短暂团聚，长久分离。
有一次，我提前得知他要回家，满心欢喜，特意出门给他买了甜甜的糖葫芦、棒棒糖，还有他爱吃的精致小点心。手上还拎着刚买的新坐垫，大大小小的东西抱了满怀。
我走到出租屋门口，怀里东西太多，地上脏乱，我舍不得把新买的东西随手放在地上，便抬手轻轻敲门。
一下，两下，敲门声清脆响亮，屋里却迟迟没有动静，没有人应声，更没有人开门。
我贴着门板，清晰地听见屋里传来他低声说话的声音，温柔又亲昵，明显是在和人聊天。
明明人就在屋里，明明听见了敲门声，却故意置之不理。
一瞬间，满心的欢喜尽数冷却，委屈和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我忍无可忍，对着房门狠狠踹了两脚。
厚重的房门被我踹得咚咚作响，可屋里的说话声依旧没有停止，他依旧不肯开门。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把不怕脏的塑料袋物品随手放在地上，腾出双手自己开了门。
推门进屋的那一刻，我彻底愣住了。
他正拿着手机，专注地和别人打电话聊天，脸上带着我许久未曾见过的轻松笑意，眉眼温柔，格外投入。
我又气又委屈，声音带着颤抖：“我敲了半天门，踹门你都不开，你到底在干什么？跟谁聊得这么投入？”
他抬眼看向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脸不耐与茫然，淡淡辩解：“我没听见。”
我瞬间被气笑了：“门都快被我踹碎了，你告诉我你没听见？”
我们的争吵声惊动了隔壁的房东大爷，大爷隔着墙壁出声劝阻，语气满是不满：“小两口吵架小点声！这是我家的门，踹坏了是要赔钱的！”
被外人打断，他不仅没有安抚我，反倒转头指责我任性胡闹。
“我这边忙着处理业务，你不懂就别乱发脾气。”
“业务？”我死死盯着他，心口阵阵发寒，“是忙着跟别的女人聊天的业务吧？刚刚聊得有说有笑，热闹得很，我一进来，怎么就不聊了？”
面对我的质问，他瞬间沉默，不再辩解，也不再说话，全程冷着脸和我置气。
那一天，我们大吵一架，积攒已久的隔阂彻底爆发。第二天一早，他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句安抚，毅然转身离开了这座城市，再次返回南方。
他走得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我心冷至极，索性彻底释怀，他过他的日子，我守我的生活，从此互不干涉。
我依旧每天按时上班，在多元店日复一日站着劳作，麻木又认真地过好每一天。
可没过多久，我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异样。
频繁恶心反胃，浑身乏力，食欲不振，整个人昏昏沉沉，提不起一点精神。我心里隐隐不安，独自去医院做了检查，拿到报告单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慌了。
我怀孕了。
看着报告单上的结果，我瞬间手足无措，满心都是慌乱和茫然。我们争吵冷战，感情岌岌可危，如今突然到来的孩子，让我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就在我满心纠结、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回来了。
得知我怀孕的消息，他也彻底慌了，拿着手机反复翻看报告单，打电话四处询问，同样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没过几天，婆婆也特意赶来探望我。
婆婆身边带着她二婚生下的小女儿，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格外乖巧懂事。平日里我真心待她，常常给她买新衣服、买零食好吃的，下雨下雪天，我背着她上学，闲暇时带她玩耍散心，我们姑嫂之间相处得格外亲近。
小姑娘听说我怀了小宝宝，好奇又欢喜，小心翼翼趴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拍着我的肚子，软糯的童音格外治愈。
“小宝宝要乖乖听话哦，不许踢我嫂子，要好好保护我嫂子！”
孩子天真懵懂的话语，治愈了我大半的焦虑，我看着可爱的小姑娘，心里又暖又酸。
婆婆看着我，沉默许久，默默拿了一笔钱递给了她儿子，也就是我的男朋友。
那笔钱是婆婆的心意，是给我养身体、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可她全程把钱交给了儿子，一分一毫都没有交到我的手里。
我心里清楚，她始终是护着自己的儿子。
婆婆离开没多久，一通老家的电话，瞬间击碎了我短暂的安稳。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又悲伤的消息：我奶奶病危，情况危急，让我立刻赶回家见最后一面。
那一刻，我彻底慌了神，顾不上身体不适，顾不上孕期劳累，立刻抢着买了回家的车票。
以往每一次分别，不管是我出门，还是他远行，我们都依依不舍，难舍难分。站台之上，我们总会频频回头，哪怕火车即将开动，也要遥遥相望，满心眷恋。
可这一次，截然不同。
我拿着手机，满心都是奶奶的病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没有告别，没有留恋，没有一句叮嘱。
他站在原地，沉默无言，我们之间没有往日的温存，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我心里隐隐纳闷，总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变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碎了。
可奶奶病危的噩耗压在心头，巨大的悲伤冲淡了所有疑虑，我来不及细想，只能匆匆奔赴家乡。
一路奔波，舟车劳顿，孕期反应剧烈，我一路呕吐不止，受尽折磨。
可即便我拼尽全力赶路，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奶奶最后一面。
我终究错过了最爱我的奶奶的最后一程。
奶奶离世，家中办着白事，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夜夜难眠。
当晚，我和大姐睡在一张床上，疲惫至极的我沉沉睡去，做了一个无比真实、无比揪心的噩梦。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刻骨铭心。
我梦见我的男朋友，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手牵手，亲密无间地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我远远看见，心急如焚，大声呼喊他的名字，让他停下脚步。可他们两个人像是完全听不见我的声音，依旧紧紧牵着彼此的手，缓步往前走。
我崩溃大喊：“把手撒开！”
他们置若罔闻，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心急如焚，抄着近路冲到他们身前，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他看见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冷漠，对着我开口：“有什么事冲我来，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我看着眼前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心如刀割，声音颤抖：“我怀着你的孩子，已经快要显怀了！你们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席卷了我，我伸出手，拼命去掰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一遍又一遍，不肯放弃。
可就在这时，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怀着孕，身子笨重，毫无防备，重重摔在冰冷的地上。
腹部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感，紧接着，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染红了衣衫。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流血的肚子，看着冷漠的他，崩溃大哭，痛到无法呼吸。
极致的痛苦和绝望，让我瞬间从噩梦中惊醒。
身旁的大姐被我的动静吵醒，连忙询问我怎么了。
我惊魂未定，心口剧烈跳动，眼眶通红，满心都是绝望和迷茫。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低声问大姐：“姐，如果一个人愿意给你钱，愿意负责你的生活，哪怕没有感情，这样的日子能过吗？”
大姐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无奈又温柔地开导我：“傻丫头，过日子拼的从来不是钱。没有家，没有温暖，没有真心的爱，再多的钱，日子也是空洞冰冷的，根本熬不下去。”
我默默点头，不再说话，闭眼沉默。
第二天，我平复好情绪，主动给他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我轻声问他：“你昨晚在家干什么？”
他语气平淡，毫无波澜：“什么都没干，在家待着。”
我深吸一口气，把昨夜的噩梦一字一句讲给他听，讲完梦里的背叛、推倒、流血，讲完我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我以为他会安抚，会解释，会心疼我的焦虑。
可他只是轻飘飘一句：“你一天别胡思乱想，净做些无谓的噩梦，我什么事都没有。”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我所有的委屈。
我沉默片刻，告诉他奶奶离世的噩耗，他依旧语气平淡，没有安慰，没有共情。
在家处理完奶奶的后事，我又在家小住了一段时日。之后跟着大娘、大姐，一起去往了大姐的家中暂住养身体。
彼时，我的孕期已经数月，小腹微微隆起，身子愈发笨重。
那天我独自在家，突然频繁有想上厕所的感觉，可一次次跑去公用卫生间，却什么都没有。
我起身准备离开，刚打开卫生间的门，眼前瞬间骤然发黑。
世间所有的色彩全部消失，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瞬间脱力，眼前一黑，直直晕倒在地。
屋内的大姐和大娘听见动静，吓得惊慌失措，连忙拨打急救电话，将我紧急送往医院。
一番全面检查下来，医生只确认了我怀孕的事实，身体并无其他大碍。
可大娘看着孤身一人、怀着孕寄居在亲戚家的我，悄悄和大姐低语，话语被我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她现在怀着孕，总不能一直住在咱们家。让她回去找她对象，孩子是他的，责任该他来担，咱们外人担不起这个担子。”
大姐心软，只说看我自己的意愿。
可我心里清清楚楚，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万般无奈之下，我主动联系了他，告诉他我想回去。
他沉默片刻，淡淡回了一句：“行，你回来吧。”
回去之后，我们认真谈起了腹中的孩子。
有人检查告知，我怀的是一个男孩。
老一辈的思想固执传统，公公得知是孙子后，再三劝说我把孩子留下。
“是个男孩，就是家里的根，万万不能打掉，必须留下来。”
几经商量，我们最终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为了给未出世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名分，给孩子一个合法的家，我们在没有订婚、没有彩礼、没有婚礼、没有亲友祝福的情况下，悄悄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一纸红本，简简单单，没有仪式，没有喜庆，我只盼着，能让肚子里的孩子，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一纸结婚证，终究拴不住变心的人。
领证之后，他依旧常年在外打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给我打电话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他每次短暂回家，总会大包小包给我买一堆零食、吃食，物质上从未亏待我。
可他给得了我温饱，却给不了我半分陪伴。
无数个日夜，我依旧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怀着孕独自熬过所有孤单和不安。
后来他再回家，变化愈发明显。
夜里睡觉，他永远背对着我，和我刻意保持距离，疏离又冷漠。
深夜里，他的手机总是频频响起，清脆的铃声断断续续，每响一次，我的心就跟着狠狠颤一次。
我清晰看见，他接消息、看手机的时候，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是那种对着心爱之人，才会有的喜不自胜。
我从来没有偷看他的手机，保留着最后的尊重，可女人的第六感，从来不会出错。
我的敏感和不安，在无数个深夜被无限放大。
我受不了这份刻意的疏离，受不了这份不明不白的暧昧，索性搬到另一间卧室独自睡。
可我的退让，换来的不是收敛，而是他的肆无忌惮。
他不再躲在屋内聊天，直接走到屋外，彻夜打电话。
有一次，他在屋外和人通话长达一个多小时，语气温柔暧昧，絮絮叨叨聊着闲话。
我听不清全部内容，可那些亲昵的语气、暧昧的话语，足以让我怒火中烧，心寒彻骨。
积压的情绪日复一日堆积，终于有一天，我彻底绷不住了。
我直面和他对峙：“你天天到底在和谁聊天？对方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人家有老公，你这样频繁暧昧聊天，就不怕被人发现？我现在怀着孕，你就不怕惹出事端，连累我和孩子吗？”
面对我的质问，他满不在乎，轻描淡写：“没事，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他敷衍的态度，躲闪的眼神，让我彻底看清，一切早已经变了。
我逼着他说实话，可他百般推诿，最后直接找借口摔门出门，一走了之。
从那以后，他愈发冷漠，两三个月才回家一次。
再次回来时，他看着我，面无表情，吐出了最残忍的一句话。
“我们离婚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多年、即将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心里彻底麻木。
我平静点头：“离就离，你的心早就不在这个家了，留着人也没有用。”
我们一起去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可工作人员看完我们的情况，直接予以驳回。
“女方处于孕期，怀孕期间不允许离婚，你们私下协商也没用，想离婚只能走法院诉讼流程。”
我们又赶往法院，工作人员看着我隆起的小腹，再三告知：“孕期妇女受法律保护，怀孕期间禁止离婚，你们的孩子尚未出生，必须确定好后续抚养归属，法院不会受理你们的离婚诉求。”
从法院门口出来，他一脸烦躁，狠狠拽住我的手腕，语气冰冷又绝情：“既然不能离婚，那就把孩子打掉！”
八个多月的孕肚，孩子早已成型，会胎动，会踢我，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浑身冰凉：“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孩子都会动了，已经八个多月了，你让我打掉他？”
他不管不顾，强硬拽着我就要去医院。
我看着他绝情的模样，心如死灰，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转身拼命跑开，誓死不肯打掉我的孩子。
后来我一次次打电话追问他，想要一个真相，想要一个解释。
被逼到无路可退的他，终于坦白了所有真相。
“你做的梦没错，都是真的。”
我奶奶离世、我匆忙赶回家奔丧的那个夜晚，他独自在家，喝了酒，一时糊涂，和那个常年暧昧聊天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那个女人比他年纪大，婚内出轨，婚姻不幸，常年找他倾诉暧昧。
那天晚上的一时放纵，彻底毁了我们的所有。
他坦然承认，甚至冷漠告知，他们之间曾经还打过孩子，有过纠缠。
我听完所有真相，浑身发抖，气血翻涌，数年的感情，瞬间沦为笑话。
“既然你都清楚，那你想怎么解决？”我声音沙哑，已然无力争辩。
他毫无愧疚，淡淡开口：“法律不让我提离婚，只有你可以提。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算了吧。”
我看着这个我真心相待、陪他吃苦、为他怀身大肚的男人，愤怒和绝望彻底爆发。
“你太不负责任了！你对得起我，对得起肚子里的孩子吗？”
争执之间，他情绪激动，一把狠狠推开我。
多年积攒的委屈、背叛、心酸、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忍无可忍，抬手狠狠扇了他两个响亮的巴掌。
巴掌落下，他终于露出了一丝情绪，不是愧疚，而是理直气壮的不甘。
他盯着我，字字诛心：“人家能给我买吃的、买喝的、买衣服，还能给我买车，满足我所有的需求。你能给我什么？你什么都给不了我！”
“我给不了你物质，所以你就背叛我？”我红着眼质问。
他眼神冰冷，毫无温度：“对，我对你早就没有感情了，我的心早就不在你这里了。”
我死死盯着他隆起的小腹，满心悲凉：“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我半分都不会纠缠你！可他是我的孩子，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可他毫不在意，语气轻佻又残忍：“对我来说，他只是一场意外，打掉又能怎么样？”
八个多月的孩子，在他口中，仅仅是一场可以随意舍弃的意外。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绝情的男人，彻底心寒。
“对你是意外，对我是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一次次包容你的过错，一次次原谅你的不懂事，我以为你会长大，会负责，会珍惜我。可我万万没想到，你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没有半分辩驳的余地。
最终，他带着满心的冷漠和理亏，狠狠摔上门，转身离去，留我一个人，守着偌大的空房，守着八个多月的孕肚，守着满目疮痍的爱情，孤身一人，一无所有。
我们数年的深情，就此彻底破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