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主,虐渣,搞钱搞权,纯爽,女主出口成脏,不爽就干]
一.
【检测到宿主执念无法释怀,长久深陷情绪内耗,是否申请脱离当前情节?】
就在刚才,傅青咊被父母联合自己的未婚夫算计投江,平行时空的傅青咊穿到了这个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呢,听到系统的话,想都没想就开口道:
“脱离?老子干不死他们!”
冰冷的机械音顿了半秒,像是没料到宿主会给出这种答案。
系统:不对不对不对。
【你是谁?】
傅青咊:“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傅青咊!”
系统看看自己的任务对象的名字:对的对的对的。
紧接着又听见傅青咊说:“那个狗*种把老子推水里了!”
系统睁大眼睛的屏幕,看一眼傅青咊,有看一眼任务面板主人信息,主神应该不会出错吧......一串代码思考半天,差点给自己整乱码了:算了,不管了,咋地都是自己第一个任务对象,她就是统子明媒正娶,哦不,三跪九叩,不不不,万里挑一的第一个主人。
紧接着弹出一行猩红的提示:【检测到主人强烈反抗意志,强制绑定复仇反杀主线,梳理主任记忆识海,所有加害者的弱点与阴谋细节已全部传输至主人记忆库。】
江风卷着刺骨的冷水往肺里灌,傅青咊指尖抠住江底的乱石,猛地一蹬腿,整个人像条刚醒的狼,破水而出。
刚刚这一会,原主的记忆在她的大脑里过了一遍,她也终于弄明白怎么回事了,自己这是穿到了什么平行时空里,在她那个世界,她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一把手,惹到她,阎王来了都不好使。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视线精准锁在岸边那三个正假意呼救的人身上。
原主那满脸慈爱的母亲正攥着帕子假哭,道貌岸然的父亲在跟路过的路人说自己的女儿一时想不开跳了江,而原主那位好未婚夫,正居高临下望着江面,眼底藏着迫不及待的笑意。
傅青咊踩着水往岸边走,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眼尾却亮得吓人。
她没喊救命,就那么静静站在齐腰深的江水里,一步一步朝岸边走去,看着岸上三个人的表情从假意的惊慌,变成错愕,再变成掩饰不住的慌乱。
此刻的傅青咊在他们眼里,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整个人的气质都和从前那个温柔娴静的女孩不同。
“咊、咊咊?你怎么……”傅母最先绷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傅青咊扯了扯湿透的裙摆,声音冷厉:“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她踩着泥泞一步步走上岸,水滴顺着发梢砸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三个人的心上。
她没管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反而抬手,干脆利落直接扇了未婚夫一个响亮的耳光。
“死M的,睁着你那死鸡眼瞪老子干什么!”傅青咊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笑意里全是戾气。
微微抬头看了眼这个所谓未婚夫的长相,不禁腹诽:原主眼睛捐给小日子了?这特么山海经哪一页的丑东西?长得挺随机啊。
系统甚至不敢打断傅青咊吐槽,等确定她吐槽完后,才在脑海里弹出提示:【主线任务进度1%,加害者情绪值波动已触发,后续复仇路径已解锁。】
傅青咊现在没空管脑子里的机械音,她扫过眼前脸色煞白的三个人,指尖轻轻擦过嘴角被江水蹭出的血痕。
她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从谁开始好呢?”
未婚夫顾宇被那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他捂着脸又惊又怒,刚要发作,就被傅青咊下一句话钉在原地,不对劲,现在的傅青咊完全就像变了个人。
“刚刚哪个蹄子推老子下去的?”
傅青咊一步一步逼近,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顾宇也有些虚的吞了吞口水,顾不得挨打的事了,换上以前那副深情的样子:“阿禾,刚刚你不小心掉进江里,我很担心你。”
傅青咊听完他放屁一样的狡辩,连笑都懒得笑。
她上去就是一耳光,比刚才那下还响,抽得顾宇另一边脸当场肿起,牙花子都泛出了血。 “瞧我这慈悲心肠,又把你当人看了。”傅青咊对现在这幅身体还是不满意的,有些弱不禁风了,怎么扇个巴掌还给自己打疼了。
这时系统意识到该自己上场了,【检测到主人需要,系统商店有强身健体丸,一颗只需要十点任务值。】
傅青咊挑眉,“十点任务值?”
【是的主人,只需要完成主线任务,就可以获得任务值,任务值可以在系统商城兑换主人想要的东西。】
“呵,”傅青咊冷笑,“要么你现在给老子,要么就给老子闭嘴。”
系统作为一串代码都觉得脖颈一凉,【主人....我也没有办法,主神是这样子设定的。】
“主神又是什么东西,敢来操控我?”傅青咊阴森森的声音让系统一串代码抖了抖,他怎么感觉自己精心挑选的温柔主人跟介绍不一样呢。
【主人,任务很简单的,依照主人的实力,很快就可以兑换了。】
“哦?怎么做?”傅青咊挑眉,她倒是来了兴致。
系统飞快解释,生怕傅青咊又没耐心听了:【只需要将欺负过主人的人都报复完就行了,每完成一个指标,就能获得相应奖励。】
“哦,是嘛,这么简单啊。”傅青咊微微笑着,下一秒,“那我把他们都杀光好不好。”
系统震惊,主人这个样子任务清单里的人真的能欺负她吗?它越来越怀疑,反应过来,赶紧劝说:【主人不可以的,如果刷题的话小世界就崩塌了,所有人都会消失,主人也会得到反噬,会受惩罚的。】
“那就一起死。”傅青咊表示:不吃压力。
拉扯的不耐烦了,傅青咊直接屏蔽系统的声音。
系统:这怎么无师自通的?
回过神来,她抬脚直接踹在顾宇肚子上,给人嗷的一声弓成个虾米,往后踉跄着摔在泥地里,西装裤蹭得全是黑泥。
傅母尖叫一声要冲过来拦,傅青咊眼都没斜,抬手指着要过来的人:“别急,都有的。”
傅母的脚当场钉在地上,脸白得像涂了三层腻子,嘴张了半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傅父脸都绿了,指着她吼:“孽障!满口胡言,教养都丢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我看你是疯了!”
“哈哈哈哈哈。”傅青咊转头瞪过去,眼神凶得像要直接咬下他一块肉,“还有上赶着找死的。”
傅父见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被这么欺负,脸上挂不住,指着她吼:“畜生!你敢这么放肆,我现在就冻结你所有银行卡,把你傅家大小姐的身份彻底废掉,让你在这座城市要饭都没人给!”他边说边给财务发消息,眼神里全是阴狠。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从来没被自己的女儿这么当众扫过面子,今天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傅青咊听完,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直接把他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几个破子儿给你狂的。”
自己当老大的时候擦腚的纸都是黄金做的,现在还有人因为前跟她摆大爷谱,还真是稀奇了。
傅父被打的脑瓜子嗡嗡的,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顾宇根本不敢招惹现在的傅青咊,想到从前总是看着自己脸红的女孩,要不是这个老东西到处甩籽,自己还真想和这个温柔的女人过一辈子,可是一个星期前自己的母亲告诉自己,自己不是顾家的亲生儿子,而是傅父和顾母的亲生儿子,还真是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他伸手拉住傅青咊还在滴水的裙角,“咊咊,是我错了,我刚刚应该跳下去救你的,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怕了,以后顾哥哥在,余生顾哥哥都会好好保护你,不怕了。”
傅青咊面无表情的一脚将人踢开,冷笑着上前蹲下与顾宇平视,“你和老子谈余生,怎么,想规划我的人生?”
顾宇抬头对上眼前这个让他心生畏惧的人,想到从前种种,认为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没去救她,随即又开口安抚道:“顾哥哥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听到这句让人作呕的渣男语录,傅青咊竟然心没由来的抽痛了一下,想到某种可能,傅青咊冷笑,在心中警告:“我管你死没死透,现在这个身体是老子的,少他妈在这里母爱泛滥。”
刚说完,心脏的不适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傅青咊重新俯视地上求爱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危险的气息:“老子都不是人生的,你踏马和老子谈什么人生。”
一旁听到的傅父傅母闻言,脸色都变得狰狞起来。
傅母现在是三个人里最健全的人了,上来就指着傅青咊鼻子骂。
“傅青咊,我当初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不孝女,我就不会生你。”
傅青咊看着眼前的女人,浏览之前系统给自己的信息,不禁大笑起来,“有空在这里指责你唯一的孩子,不如去问问那边那对亲生父子都做了些什么。”
听罢,傅母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傅父先急眼了,这个死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孽障,给我闭嘴,张嘴就胡说八道,我看那你真是被水灌了脑子,不......”话还没说完,人直接飞出去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一哄而散,这女人好像是真疯了。
一家三口在江滩上狼狈不堪,傅父傅母还在骂着,最后被傅青咊挨个踹进江里,喝够了冷水,冻得嘴唇发紫,连爬上岸的力气都快没了。傅青咊拍了拍手,转身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原主以前的出租屋地址。
到家后,傅青咊看着房间里还算温馨的陈设皱皱眉,这是给人住的?她的狗都比这住的好。
原主:........
系统终于冲破了封印,上来就一脸委屈。
【主人,你怎么能把人家关小黑屋呢。】
茶里茶气的声音让本就有些不耐烦地傅青咊抿嘴,要不是这玩意在自己脑子里,她真想把它扯出来打一顿。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我说了要么答应我的要求,要么滚。”
系统虚拟的身子被这一声滚吼得抖了三抖,【主人,我帮您赊账买了一颗,您先试试?】
下一秒一颗通体环绕光泽的丹药出现在傅青咊嘴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就习惯性吞下去了。
瞬间,傅青咊觉得自己整个人身体都轻松了,之前打人用掉的精神气也被补满了,但是还是不足自己原来的十分之一。
傅青咊挑眉,审视着那个叫系统的东西,想到自己这么离奇的经历,瞬间又能接受这个小东西的存在了。
“你们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一个你这样的东西吗?”那岂不是所有人都很难杀。
系统连忙摇头,【主神说了,这个空间里只有我一个统。】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傅青咊也就不再纠结了,反正目前着小家伙没什么威胁,先留着吧,不然还能把自己脑子爆了不成,她又不傻。
【主人,接下来我们需要去收拾欺负过你的那些人。】
傅青咊皱眉,这个系统不知道自己不是原主?这么办事真的不会被它老大揍吗?
“弄谁?”没有废话,原来的世界已经没有人敢惹傅青咊了,她已经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虽然觉得这个主人说话怪怪的,但是主人愿意做任务就行。
【目前还没有触发任务提示,主人可以先休养休养。】
“什么意思,还得等麻烦找上门吗?”
系统心虚的点点头。
“你这么鸡肋不会拖我后腿吧。”
系统赶紧摇头,【我很有用的,我知道所有人的过往和弱点,打蛇打七寸,我可是主人最好用的书。】
“行吧,我先睡一觉。”傅青咊懒得掰扯,折腾一顿,虽说吃了药,但还是有些乏了。
二.
第二天早上,傅青咊刚睡醒,手机就弹出来几十条消息。
大学班级群直接炸了。原主的前室友张萌发了个长篇小作文,颠倒黑白,说傅青咊当年嫉妒她的才华,偷她的毕业设计,现在还上门暴力威胁她,求所有同学给她主持公道。下面一堆不明真相的同学跟着附和,纷纷指责傅青咊恶毒。
紧接着朋友圈也被刷屏了,张萌拍了自己脸上的巴掌印,配文卖惨,说自己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被傅青咊暴力相向。
她还联系了以前的共同好友,到处散播傅青咊的黑料,想把傅青咊的名声彻底搞臭。为了保险起见,张萌还找了三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堵在傅青咊的出租屋楼下,放话要给傅青咊“一点颜色瞧瞧”。
此刻,她坐在家里,喝着刚点的奶茶,等着看傅青咊跪地求饶的样子,心里得意得不行。
在她眼里,傅青咊还是以前那个任她欺负的软柿子,她随便蹦跶两下,就能把对方踩在脚下。
傅青咊下楼的时候,三个混混叼着烟,晃着钢管围上来,嘴里不干不净地放着狠话:“小美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张姐说了,只要你跪下来给她磕三个头,今天就放过你。”
傅青咊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哪个村跑出来的猪,膨胀成这样。”
系统感知到危险,想拦着傅青咊,想到自己主人的脾气,它选择自己把自己关小黑屋,只要看不见,主神就不能怪自己。
一分钟后,三个混混全躺在地上,捂着断腿惨叫,钢管全被傅青咊掰弯,扔在他们脸上。傅青咊拎着其中一个混混的领子,“张萌在哪里。”
那个混混吓得直接尿裤子了,“大.....大侠,张萌在************。”
得到地址,傅青咊甚至都没那几个混混一个眼神,径直出了小区,上了出租,报了地址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了。
这时系统才冒出来,【主人累不累,要不要小统给您安排一下免费按摩。】
“你还有这作用?”
【当然,我说啦,我很有用的。】像是要证明自己真的很有用一样,施加按摩时,系统特意自费给傅青咊加了项目,全身放松。
张萌还在等好消息呢,抱个手机坐在沙发上看自己发帖下面的评论傻乐。
转头看见傅青咊站在门口,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喊:“你别过来!我已经把你的事发到网上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暴力狂!你敢动我,网友不会放过你的!”她边说边点开直播,想当着几十万网友的面,卖惨控诉傅青咊,把傅青咊的名声彻底搞烂。
傅青咊根本没等她把话说完,上去就把她的手机夺过来,直接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看得出来你是第一次做人,完全避开了所有人该有的特征。趋吉避凶的本能都没有。”下一秒,张萌的左脸肿的老高。
“你敢打我!”死到临头还在维持自己的人设,傅青咊也是相当佩服的。
“哈哈哈哈”傅青咊笑出了声,随后俯身看着地上捂着自己脸拼命想摆出姿势的人,“你哭起来可真难看呢。”
张萌瞬间恼了,“你凭什么说我!”她这张脸可是花了几十万才得到的大结果,她刚刚一巴掌她不知道要修复多久。
“啧啧,我说错了?那我仔细看看。”说着,傅青咊还真认真观察起张萌来。
张萌瞬间摆起造型来。
谁料下一刻,傅青咊抿嘴:“你这张脸,美的不突出,丑的不别致,两头不落好。”
张萌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了,听到这句话瞬间炸了,“傅青咊!你去死!”
说着就朝傅青咊扑过去,张萌整个人撞到沙发角晕过去了。
傅青咊:?
系统:?
“你确定要我出手的都是这种东西?”傅青咊觉得受到了侮辱,这种货色自己以前都是当路边一条踹了。
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把系统给的张萌偷毕业设计的原始证据、找人造谣的聊天记录、雇混混上门的转账记录,还有之前中学霸凌别人的事通过张萌的账号发了出去,这种人自己动手都觉得跌份儿。
当天下午,张萌就被学校通报开除,设计圈所有企业把她拉进黑名单,她之前谈好的富二代男友,得知她的真面目,当场跟她分手,把她赶出租住的高级公寓。
走投无路的张萌还不死心,跑到傅氏集团楼下撒泼,想污蔑傅青咊欠她钱讹一笔,谁知道直接被傅氏的保安扔出去了。
刚被扔出去,张萌就被警察带走了,原因是之前的霸凌者向警方提供了证据,张萌直接喜提国家饭。
处理完张萌,傅青咊觉得无聊极了,原主还是个大学生,可是自己可是实打实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实在学不会那玩意儿。
“还有几个,我不能一天解决完吗?”
系统:【不可以哦,奖励已经发放,主人现在的任务值5,主人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点都不够你之前给我的丸子。”
【是强身健体丸。】
“也就是说现在我没事做了是吧。”
【是的。】
“那我们去找那三个的不痛快吧。”说着,傅青咊明显兴奋了不少。
打车到了傅氏,一下车,看着眼前的大楼,傅青咊不屑,“还以为那老东西多大资产跟老子嚣张成那样,原来就是管着个贫民窟。”
系统:.....他的宿主真的脑子没出问题吗?按照以往的记忆,她的宿主可是得到几百块都开心的转圈圈的啊。
傅青咊刚走进大楼,就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队长是认识傅青咊的,看到手底下的不懂事赶忙上来道歉,“小姐,新来的不懂事,我这就给你开门。”
傅青咊全程没说话,保安开了门,她就直接走了进去,走到一半,又回来帮之前拦住她的保安正了正工作牌,看到名字:钱多宝。
又看了眼建模,挺憨厚一孩子,很像自己世界里那个总是叫自己姐姐的男孩。
“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就坐电梯走了。
留着原地的钱多宝不知所措。
“哥,我是不是工作不保了?”满脸紧张,这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家里的开支都靠着他,他可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保安队长叹了口气,今天的小姐和以前感觉不一样了,以前的小姐总是笑盈盈的,现在他还真不敢保证,估计今天小姐心情不好吧。
傅青咊直达董事长办公室。
傅父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不好了,想到昨天挨打的经历,瞬间头皮发麻,“你个....”下意识又想骂她,话在嘴里滚了一圈,吞进了肚子里。
“你来干什么。”
傅青咊倒是对他高看了一眼,不是完全没脑子。
“不欢迎?”
傅父:欢不欢迎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傅青咊不管他青红变换的脸色,自顾自摸索起这间办公室,“你身体挺好,经历了一遭还能来上班,我是不是该夸你敬业。”
“你还好意思提。”昨天他们三个被推进水里,警察就来了,应着之前人都被这个孽女吓跑了,根本没人能证明他们是被她推下去对的,加上那个区域本来是为了推这个孽女下去的,所以特意选了没有监控的区域。
傅青咊直接坐在了董事长的位置,跟她自己那把金丝楠木打造的椅子自然是没法比,但是现在也只能凑活。
傅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女儿给他的感觉就是很危险,身上那种上位者不可冒犯的气质让他觉得她就该坐在那里。
“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无论傅青咊为什么变成这样,现在她就是在冒犯他作为父亲的尊严。
傅青咊慵懒的靠着椅子。
“上辈子是横死的?怨气那么大。”傅青咊甚至眼睛都没睁开,椅子背对着傅父,一时不知道谁才是董事长。
“我要这个位置。”傅青咊毫不客气的开口。
傅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傅青咊指尖敲了敲董事长桌面,发出咚咚的响。 “老了就去死,听不清给你刻碑上!” 傅父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去按桌下的警报铃。
按了三下,外头半点动静都没有。 傅青咊抬眼扫他,笑得散漫。
“不用按了,它现在和你一样,是个废物。” 傅父脸白了又青,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她头上砸。
傅青咊坐着没动,抬手就把烟灰缸稳稳接在手里。
“老东西,这么嚣张,是有动物协会给你撑腰吗?” 她手腕一翻,烟灰缸“哐当”砸在傅父脚上,哐当落地时,瓷砖直接裂了一道缝。
傅父腿一软,直接瘫在旁边的沙发上。
“你还想杀父篡位不成?我看你是疯了!公司所有的“章”全在我手里,你什么都拿不到!”
傅青咊嗤笑一声,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三下。
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上面全的是傅父“挪用公款”、转移资产给外面小三的流水明细,每一笔时间、金额、账户,标得清清楚楚。
“你刚说什么?是这些见不得光的烂账吗?” 傅父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这些东西他藏得比命还紧,这个死丫头怎么可能拿到?
系统在识海里疯狂跳提示,【主线任务进度15%,傅氏集团的“暗账”是傅母留下的后手,我刚在系统上发现了新的线索!】
傅青咊懒得理它,脚往桌上一搭,盯着傅父。
“两个选择。”
“要么,现在签股权转让协议,把你手里所有股份全转到我名下,我留你条狗命,给你笔钱滚去国外。”
“要么,我现在点下发送,这些流水直接进税务局和经侦大队,你后半辈子直接在牢里踩缝纫机。” 傅父浑身哆嗦,嘴唇抖了半天半个字说不出来。
他想喊人,想挣扎,可一抬头对上傅青咊那双像刀子一样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这些烂账爆出去是什么下场。 傅青咊扔给他一份早就打印好的协议,笔“啪”地拍在他面前。
“老子耐心有限。” 十分钟后,傅父抖着手签完最后一个字,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傅青咊扫了眼协议,确认没问题,随手塞进抽屉。
从今天起,傅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就是她傅青咊。
她刚要起身,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傅母冲了进来,头发乱着,脸上还带着昨天江水里泡过的肿意,一进门就尖着嗓子喊。 “
傅青咊!你这个逆女!你把我老公逼成什么样了!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傅青咊坐在椅子上,抬脚就踹在她膝盖上。
傅母“嗷”的一声直接跪趴在地上,假发从头上滑下来半拉,露出里面花白的发根。
“天冷了就多盖点土,别瞎蹦跶。” 傅青咊弯腰,伸手直接把那顶假发整个扯了下来,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傅母又羞又怒,捂着光秃秃的头顶尖叫,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鸡。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你这个魔鬼!”
“叫什么。”傅青咊指尖弹了弹假发上沾的灰,“管不住自己男人,也护不住自己孩子,甚至你连自己都没顾好,你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又开了。 顾宇鼻青脸肿地冲进来,手里还举着个手机,镜头正对着傅青咊。
“傅青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已经把你暴力夺权的全过程直播出去了!全网都能看到你的真面目!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头!” 他昨天被踹了那一脚之后越想越不服,特意找了人跟着傅青咊,一路跟到傅氏,没想到她还想要傅氏,那个老东西可说了,顾氏,傅氏都是自己的!
傅青咊抬头看了一眼他举着的手机,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了,有骂她恶毒的,有好奇豪门恩怨的。
她非但不慌,反而笑了。 “你的戏可以和你的钱一样少吗?”
她抬手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键,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了。
里面放的正是顾宇昨天在江边上,跟傅父傅母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怎么把傅青咊推下去、怎么让她死亡合理化的视频。
连声音都清清楚楚,每一句算计,每一句歹毒,全给现场直播了出去。
弹幕瞬间反转,骂顾宇和傅家两口子的评论刷得满屏都是。
顾宇脸瞬间白了,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那里明明没有监控!”
傅青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她伸手夺过他的手机,直接掰成两半,随手扔在地上。 “昨天推我下水的账,今天咱们一起算。”
她单手掐住顾宇的后颈,直接把人按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拿起刚才那个烟灰缸,在他脸边轻轻敲了敲。
“你不是喜欢拍视频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自己对着镜头,把你这些年对我做过的事,你和那老狗的关系,还有你们两个那点算盘说清楚。”
“要么.....我送你亲自下去和她解释。” 顾宇吓得魂都飞了,尿意顺着裤腿往下淌,虽然他没听懂傅青咊后半句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的阅读理解能力,当场就哭了。
然后拿过傅母的手机开启了直播,“我说!我全说!是傅父让我推的你!是我跟他们一起算计你的!我是傅振远的亲儿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对着开着的直播画面,把所有事全抖了出来,连自己是傅父亲生儿子,算计顾家的事也全秃噜得一干二净。
全网直接炸了锅, 傅青咊松开手,顾宇像条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她转头看向脸色死灰的傅父傅母,笑得一脸戾气。
“现在,轮到你们了。” 楼下警笛声刚好响起来。
傅父瞬间警惕,“你不是说不会告诉警察。”
傅青咊摊手,“我有说后果吗?我只是让你选,又没说我一定会信守。”
傅父傅母面如死灰,知道自己今天彻底完了。 傅青咊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阳光落在她脸上,半点温度都没有。
“第一次觉得自己姓傅难听,傅总傅董,啧,怎么听都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以后,直呼我董事长即可。”
傅父傅母:你还董事上了! 系统在识海里疯狂弹窗,【主人威武!主人万岁!主线任务进度40%!】 傅青咊没理它,目光落在楼下站着的钱多宝身上。 这小子还老老实实等着,倒是把他忘了。
记忆里那个人和楼下的钱多宝脸重合,傅青咊嘴角上扬,穿到这里后,第一次,她漏出了会心的微笑。
警察带走了三人,傅青咊作为证据提供人做完笔录就走了。
穿过来之前没少和警方打交道,但都是躲着走,没想到换了个身份,自己也开始“除暴安良”了。
拦了辆出租,坐上车,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系统,我要这里最贵的车。”
系统:......又是贴积分上班的一天。
傅青咊回到了出租屋,想到傅父傅母那套别墅,现在已经被收了,“这里可真寒碜。”
已经习惯自己主人的胡言乱语,系统选择直接无视。
【主人,车已经到楼下了,需要帮您配备司机吗?】
“不用,我有人选。”
三.
第二天,傅氏召开了董事会,昨天傅青咊直接和警方走了,没来得及和钱多宝说。
刚进大楼就看到了他,“你跟我走。”
没有一句废话,钱多宝跟着傅青咊走进董事长专用电梯时人还是懵的。
“想不想做董事长助理。”傅青咊话一出,就把旁边的人吓得不轻。
“我吗?”
“这里还有其他人?”整个董事长电梯只有他们两个。
钱多宝吞吞口水,“可是我没学历没能力.....”
傅青咊眼神微眯,178的她和175的钱多宝站在一起,钱多宝还要仰视她。
“这么看来,你确实不适合。”说话间,楼层到了,傅青咊走出去,钱多宝赶紧跟上。
刚想开口讽刺的傅青咊看到那张和故人相似的脸,还是忍住了,“先跟着我,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她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傅氏董事长进了局子,自然要召开董事会。
傅青咊推开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
甚至平时从来不会出现的商家掌权人都来了。
商彦看着进来的人,有些意外的挑眉,她好像和五年前不一样了。
“看来都到齐了。”傅青咊丝毫不怯场的坐到了主位上。
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让原本不服的老古董们一时间说不上话。
会议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几个老股东对视一眼,最先坐不住的是二把手王副总。
他敲了敲桌面,皮笑肉不笑开口。
“傅小姐,傅董现在只是协助调查,傅氏轮不到你坐这个位置。”
傅青咊指尖漫不经心点着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抬眼扫他。
“我不坐你坐吗?”
王副总脸瞬间涨红,“你别太过分!”
“过分?”傅青咊笑了,直接把一叠文件甩在他面前,“我正儿八经上的位,怎么就过分了?”
在自己的世界,他能坐在这里和她说话都算她贵人多忘事了。
系统特别敬业的调出这个人的信息。
傅青咊夸了句干得好直接开干。
“你两年前挪用两千万公款填你儿子的窟窿,去年吃供应商回扣吃了一千二百万。”
“这些账,我等会和你算。”
王副总瞳孔骤缩,浑身瞬间僵住。
这些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连枕边人都没说过,她怎么可能一清二楚? 傅青咊没等他回话,目光扫过全场。
“我今天坐这,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
“傅振远手里所有股份,已经全转到我名下,现在我是傅氏最大股东,董事长的位置,就该我坐。” 有人不服气,当场拍桌。
“胡闹!傅氏几十年基业,怎么能交到一个刚走出学校的小丫头片子手里!”
傅青咊斜眼瞥过去,眼神冷得像冰。
“你去年在会所喝多了,把私房钱当成小费撒在地上,这事你老婆知道吗?”
那人拍桌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他是入赘的,家里的母老虎就是皇上。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傅青咊往椅背上一靠,气场压得满室人都大气不敢出。
“以前傅振远怎么窝囊怎么贪,我不管。”
“从今天起,按我的规矩来。”
“吃里扒外的,拖后腿的,敢在背地里耍小动作的,我不管你是跟了傅氏十年还是二十年。”
“要么自己卷铺盖滚,要么我亲手把你送进去,二选一。”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走进来,直接站在门口,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是傅青咊昨天让系统帮她买的保镖。
原本还想蹦跶的几个老股东,瞬间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商彦坐在左手位,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里的玩味越来越浓。 他盯着主位上的傅青咊,总觉得这女人身上那股野得压不住的劲儿,比五年前那次见面时的唯唯诺诺,耀眼多了。
傅青咊余光扫到他,半点多余的情绪都没给。
她坐在那,却仿佛俯身般扫过底下的人,轻飘飘开口。
“散会。”
没人敢多留一秒,一群平日里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老总,此刻跟小学生放学似的,低着头快步往外走。
王副总走在最后,腿都是软的,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没十分钟,会议室里就剩傅青咊、钱多宝,还有一直没动的商彦。 商彦站起身,笑着朝她走过来。
“傅小姐,好久不见。”
傅青咊挑了下眉,她记忆里根本没这号人。
“你谁?”
商彦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问他是谁。
“商彦,商氏集团的负责人。”
他递过去一张名片。
傅青咊扫都没扫,随手把名片扔给身后的钱多宝。
“有事?”
商彦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深。
“我手里有个价值三个亿的项目,想跟傅氏合作。”
傅青咊嗤笑一声。
“三个亿,你也配见我?”
她完全忘了现在已经不是她那个世界了。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人的心思,无非是看傅氏刚换了掌权人,想过来探底顺便捞点好处。
商彦眼底的意外压都压不住。 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还要毒。 傅青咊反应过来,没等他接话,直接开口。
“合作可以。”
“项目利润我七你三,合同今天下午就送过来,能签就签,不能签你现在就走。”
商彦身后的助理当场就急了,哪有这么谈合作的?
商彦抬手拦住助理,盯着傅青咊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
“行,我签。” 他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得这么憋屈,却又偏偏觉得有意思。
傅青咊懒得跟他多废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钱多宝赶紧跟上。 走到电梯口,傅青咊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下午三点,把所有高管近三年的账目全给我理出来。”
钱多宝硬着头皮应下,“是!”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傅青咊的脸,半点波澜都没有。
“不会就找秘书办的人,以后老子多大脸你多大脸,少给我整的畏畏缩缩的,看不惯就给我干,要是让我知道你丢了老子的脸.....”刚想放狠话,看到那张害怕而委屈的脸,傅青咊叹了口气,“干不过就给我说,总之,不能让自己吃亏。”
想到那个自己还没站稳脚跟替自己到处点头哈腰的男孩,傅青咊脸色又沉了沉。
钱多宝应下之后就没再说话,实在是傅青咊气场太强,他还能站着都得夸自己勇敢。
傅青咊上位后,一路清理了原主之前的仇家,坐牢的坐牢,疯的疯,残的残,总之没有一个自由人。
一直派人跟踪傅青咊的商彦震惊自己听到的消息。
短短半年,傅青咊已经将傅氏带到了和自己商家一样的位置。
“我小瞧她了。”
几日后,商家举办了寿宴,是商家老爷子的80大寿。
邀请的都是Z国有头有脸的人物。
傅青咊收到邀请函时,已经忘记商彦是谁了。
“这谁?”她偏头问钱多宝。
半年时间,因着傅青咊的言传身教,钱多宝已经贯彻了傅青咊的“与其埋怨别人,不如埋了别人,吾日三省吾身,吾贼他妈牛*”的理念,现在谁看到钱多宝,都觉得他大变样了。
“姐姐,他就是之前那个三个亿。”傅青咊不爱听他叫她老板,所以改口叫了姐姐。
傅青咊想起来了,那个跟踪狂,系统半年前就告诉自己有人跟踪自己,还查出来了那个人是谁,不过他只是在暗处偷窥,自己也就懒得管他。
“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傅青咊有意培养钱多宝。
钱多宝问过很多次,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说相貌自己只能算得上普通,说能力,自己更是不行,只是因为当初拦了一下,一开始还以为是姐姐看上自己了,可是姐姐根本没那个意思。
有一次姐姐喝多了,才偶尔听到一嘴,说自己很像她已故的弟弟。
四.
商家宴会
钱多宝跟在傅青咊身后踏进宴会厅。
满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商彦远远看见他们,端着酒杯笑着走过来打了个招呼,眼神里的熟稔半点不藏。
傅青咊扫了一圈环境,指尖点了点钱多宝的胳膊。
“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我。”
钱多宝点头,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没两分钟,三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
起初他们以为这是哪家的孩子来崭露头角,笑着递烟搭话。
钱多宝没抽烟,客客气气回了两句。
聊了没三分钟,对方从他嘴里套出他只是个助理。
几个人脸色当场就垮了。
其中一个看着就油腻的男人嗤笑一声,把酒往桌上重重一放。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商家寿宴了?一个助理也配站在这?”
另一个戴金表的跟着接话,眼神上下打量钱多宝,满是轻蔑。
“商总也是越来越没谱了,什么人都往里面放。”
钱多宝指尖紧了紧。
他不想在今天这种大场合闹起来,更不想给傅青咊添麻烦。
他压下情绪,往后退了半步,低声道:“几位,我没碍着你们。”
“哟,还敢顶嘴?”油腻男上前一步,直接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钱多宝没防备,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半杯酒洒在了自己西装裤上。
周围人开始往这边看,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围了上来。
商彦本来在跟几个长辈说话,听见这边动静不对,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金表男看见商彦,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人,冷笑一声。
“商总,你们家这寿宴门卫不懂事啊,怎么让一个小助理混进来,跟我们称兄道弟,传出去我们脸都没地方放。”
商彦压了压眉,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钱多宝。
钱多宝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商彦心里门儿清,半年来傅青咊把钱多宝当成自己人护着,整个圈子谁不知道这是傅总的心头肉。
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动钱多宝半根手指头。
他耐着性子,对着那几个人抬了抬手。
“几位,今天是我爷爷寿宴,给我个面子,这事就算了。”
“算了?”油腻男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跟这种下等人挤在一个厅里,我都嫌掉价。商总,你今天必须把他请出去,不然这寿宴我陈家待着也没意思。”
商彦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他还在耐着性子讲道理,想着今天老爷子八十大寿,别闹得全场难堪。
“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不是无关人员,几位别太过分。”
“客人?”金表男拔高声音,“一个助理也配当商家的客人?小彦啊,你还是年轻,什么阶层的人都去触碰。”
几个人越说越来劲,嗓门越来越大,半点台阶都不给。
商彦眼神冷了下来,刚想开口说,我这是在救你们。
人群外传来一声很淡的笑。
傅青咊刚从厕所出来,远远就看见一圈人围在这里。
她装作路人,顺手拉了个旁边看热闹的服务员问了两句。
听完前因后果,她嘴角那点笑,瞬间带上了几分危险的冷。
商彦一听见她的声音,后颈汗毛都竖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往旁边一闪,特别懂事地把最中间的位置完完整整让了出来。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一句:您请。
傅青咊走过去,没看那三个还在放狠话的男人。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钱多宝的头。
“怎么还没学好?”
钱多宝摇摇头,耳朵尖有点红。
“姐,我不想给你找麻烦。”
“回去收拾你。”
傅青咊笑了声,指尖直接揪住油腻男的后脖领子。
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离地。
两百来斤的壮汉,被她像拎一袋垃圾似的轻轻松松拎在手里。
周围一片抽冷气的声音。
傅青咊脚步没停,拎着人一路往宴会厅大门走。
“嘭”的一声,直接连人带门一起撞开。
油腻男结结实实摔在门外的大理石台阶上,牙都磕掉半颗。
她转身回去,第二个。
金表男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傅青咊伸手薅住他后领,跟拎小鸡似的,追着直接扔了出去。
第三个连喊都没敢喊出声,被她一把抓住腰带,随手一甩,人直接顺着门槛滚了出去。
三声接连不断的闷响。
三个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男人,全趴在宴会大门外的地上,疼得直哼哼。
傅青咊拍了拍手,像掸掉了点灰。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全场安静下来的宾客。
“我倒要看看这宴会有多高贵。”
目光给到商彦,本人只觉得背脊发凉,他知道今天不给出个结果,之后自己走夜路都要当心点。
当即表明态度,商家不会和那三家再有任何商务往来。
其他人被吓得根本不敢讨论。
宴会结束
傅青咊带着钱多宝就要走,被商彦拦住了。
“想死?”
商彦赶紧摆头,“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聊。”
傅青咊对上对方的眼神,偏头示意钱多宝先去开车。
“你最好说点有价值的。”
商彦一直是天之骄子,直到遇到傅青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自信的人。
“傅小姐有喜欢的人吗?”
傅青咊微微抬头,商彦长得很好看,脑子也没问题,很识时务,她微眯眼,“你想说什么?”
“如果没有,我想追你。”商彦知道傅青咊不是个有耐心的,说话一定要直截了当。
系统在脑海疯狂拉警报,【任务进度99,主人已经接触最后任务人物。】
傅青咊回答系统的话,“你的意思是,他也是我的仇人。”
【不是不是!】系统疯狂在脑海中摇头,【报仇主线已经完成,致富主线还剩1%】
“你的意思是他当我财路?”
【。。。。】系统好一会没说话,【统的意思是,主人,根据红线局反馈,这人是您的正缘。】
傅青咊这才将视线重新回到男人脸上。
长得是很好看,但是没有人能挡老子财路。
“想当老子男人?”
一句话差点没给商彦吓死,虽然他是那个意思,但是也不能这么直白吧。
商彦红着脸点点头。
“呵”傅青咊不禁笑出声,“正缘吗?我很期待。”
傅青咊没有回答商彦。
半年后,商家大部分股份被一个神秘人收购,成为与商彦齐平的商家股东,一人持有50%
商彦邀请对方坐下来聊聊。
当看到来人是傅青咊时,整个人都震惊了,他还以为是有人想做手脚,没想到那个人是傅青咊。
商彦:“傅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傅青咊内心腹诽,正缘吗?当老子财路的能是什么正缘。
“想不想和我结婚?”傅青咊开口。
商彦没想到话题跳这么快。
“想”
“我要商家剩下50%的股份。”
商彦震惊了一会,看看傅青咊,又低头想了想,选不出来,索性梭哈,“成!”
傅青咊漏出了满意的笑容,是个识相的。
傅青咊和商彦完婚后,商彦就在家里当起了家庭煮夫,每天做好饭等傅青咊回来,系统完成任务后就脱离了傅青咊的身体。
商彦三十岁那年,问傅青咊:“夫人,你有爱过我吗?”
那是傅青咊第一次被问住,自己有爱过商彦吗?爱过吗?系统说他是正缘,只有他在身边,她的财富才能稳定,所以她给了他一个名分,这算爱吗?
傅青咊没见过恩爱的夫妻,不懂什么是爱,她只知道,东西在自己手里最安全,所以她把最大的安全隐患商彦困在了自己身边,好在他听话,不然自己还要动手废了他,真的很麻烦。
她的迟疑让商彦心碎了。
“不爱为什么答应嫁给我。”
傅青咊还是不说话,半天沉默后,她不解的开口,“什么是爱?”
商彦瞬间被冻在了原地。
“你不知道吗?”
傅青咊摇摇头,她有记忆就在黑手帮里,每天除了杀人就是埋人,等坐到一把手的位置,身边唯一让她能感受到温暖的弟弟也被仇人杀了,那一刻她只想把所有的危险都铲除,根本无心情爱,来到这里,不让杀人,但是还是有很多能伤害到自己的事,她依旧要时刻提防,情爱于她,没有意义。
“你只说你要当我的男人,并没有说你要当我的爱人。”
商彦彻底被眼前人的脑回路震惊了,他不敢相信,这个时刻自信,老子天下第一的人,在感情上会是一张白纸,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结婚八年,他一个人睡了八年,两人连最基本的牵手都没有。
每当自己主动想更进一步,都会被傅青咊的危险眼神逼退,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这么多年的,现在告诉他,他的妻子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那就更不会知道婚姻意味着什么。
“傅青咊,我们要不要谈个恋爱?”
傅青咊不解,两人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费劲巴拉谈恋爱,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看出傅青咊的想法,商彦无奈,自己选的老婆,能怎么办,“董事长,你现在已经家财万贯,能不能挤出一点时间给家里,不然男人死了都不知道。”
“有人想杀你?”傅青咊只听到杀字。
商彦扶额,“你闭嘴吧,我想睡了。”
傅青咊开窍那天是参加了一个酒会,喝的有些多了,看到别人都有家人接,自己却没有,顿时所有的盔甲都被卸掉,内心最渴望的东西疯狂滋长。
她拿出手机,给商彦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不接她,商彦趁机会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36岁那年,商彦正式成为正宫,搬进了傅青咊的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