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替嫁,嫁给残废大佬
“安暖,这门婚事,你替雪儿嫁。” 安家别墅客厅里,安父安建国坐在沙发上,语气不容置疑。 安暖站在客厅中央,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素面朝天,却难掩精致的五官。她刚从乡下被接回来三天,还没适应豪门的生活,就接到了这么一个 “任务”。 “为什么是我?” 安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雪儿是我们娇养长大的,怎么能嫁给一个残废?” 继母刘梅尖着嗓子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在乡下野了十八年,能嫁给傅总,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傅景深双腿残疾,性格暴戾,嫁过去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安雪儿坐在一旁,眼眶红红的,却难掩眼底的庆幸,“姐姐,你就替我去吧。算我求你了。” 安暖扯了扯嘴角。 说得好听,是求她,实则是逼她。 她刚回来那天,安家就查清楚了,她外婆病重,躺在医院里,急需五十万手术费。 “我替嫁,你们就给外婆出手术费?” 安暖看向安建国。 “没错。” 安建国点头,“只要你乖乖嫁给傅景深,你外婆的医药费,我们安家全包了。你要是不答应,你外婆就只能等死。” 赤裸裸的威胁。 安暖攥了攥手指。 外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不能看着外婆死。 “好,我嫁。” 安暖抬起头,眼神清亮,“但我有条件。第一,手术费今天必须打到医院账户。第二,以后不准再拿外婆要挟我。第三,我嫁过去之后,安家的事,跟我再没关系。” “没问题!” 刘梅立刻答应,生怕她反悔,“只要你肯嫁,什么都好说!” 安建国也点点头:“就这么定了。明天就是婚期,你今天好好准备一下。傅家那边说了,婚礼一切从简,直接送你过去就行。” 安暖没再说话,转身上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安雪儿撇了撇嘴:“妈,你说她会不会后悔啊?傅景深可是出了名的可怕,听说前两个未婚妻,都被他吓疯了。” “后悔也晚了。” 刘梅冷笑,“一个乡下丫头,能替你嫁过去挡灾,是她的荣幸。等傅景深哪天死了,她守了寡,也碍不着你的事。” 安建国皱了皱眉:“行了,少说两句。傅家虽然傅景深残了,但家底厚,跟傅家攀上关系,对我们安家有好处。” …… 楼上,安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医院打了个电话。 确认五十万已经到账,外婆的手术安排在了明天,她才松了口气。 傅景深。 这个名字,她有点印象。 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年轻有为,只可惜三年前出了一场车祸,双腿残疾,从此性情大变,深居简出,外界都传他暴戾嗜血,是个活阎王。 安暖倒不怕。 她从小跟着外婆学医,别的本事没有,看病治伤最在行。 傅景深的腿,别人治不好,她未必不行。 而且,她总觉得,傅景深的残疾,没那么简单。 …… 第二天一早,安家就把安暖送到了傅家老宅。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甚至连傅家的人都没见着几个。 管家把她领到二楼的主卧门口,恭敬地说:“少夫人,先生在里面等您。以后您就住这里。有什么事,随时吩咐我。” “谢谢。” 安暖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是冷硬的黑白灰风格,压抑得很。 窗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真丝睡袍,身形挺拔,侧脸线条冷硬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如刀。 只是一眼,安暖就认出了他。 傅景深。 比杂志上还要英俊,只是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眼神冷得像冰。 听到动静,傅景深转过头来。 深邃的眼眸落在安暖身上,带着审视和冰冷。 “安家的人?” 傅景深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耐,“安雪儿?” “我是安暖。” 安暖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安雪儿不愿意嫁,我替她嫁过来的。” 傅景深皱了皱眉。 替嫁? 安家倒是打得好算盘。 拿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来敷衍他? “我傅景深的妻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傅景深语气冰冷,“既然是替嫁的,那就安分点。在这里住满一年,我给你一笔钱,你走人。” “可以。” 安暖爽快答应,“我没意见。” 她本来就不是冲着傅太太的位置来的。 各取所需罢了。 傅景深倒是愣了一下。 他以为这个女人会哭哭啼啼,或者想方设法攀附他,没想到这么爽快。 有点意思。 “规矩我只说一遍。” 傅景深冷声道,“第一,不准碰我的东西。第二,不准对外说我们的关系。第三,晚上不准进我房间。” “没问题。” 安暖点头,“那我住哪?” “隔壁客房。” 傅景深别过脸,“出去吧。” 安暖也没多待,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她干脆的背影,傅景深的眼神深了深。 这个安暖,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 安暖住进了隔壁的客房。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比她在乡下的房子好太多了。 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下楼去了厨房。 忙活了一上午,她有点饿了。 厨房里有厨师正在准备晚餐,看到她进来,都有些拘谨。 “少夫人。” “你们忙你们的,我随便找点吃的就行。” 安暖笑着说。 她找了点食材,自己动手煮了一碗面,还煎了个鸡蛋。 端着面刚走出厨房,就碰到了推着轮椅过来的傅景深。 傅景深闻到香味,皱了皱眉:“你做的?” “嗯,有点饿了,煮了碗面。” 安暖点点头。 傅景深看着她手里的面,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比厨师做的看着还好吃。 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给我也煮一碗。” 安暖愣了一下:“啊?” “怎么?不行?” 傅景深眉峰一挑,带着威压。 “行,当然行。” 安暖把面放在一旁的餐桌上,“你等会儿,我很快就好。”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 傅景深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他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会主动让一个刚认识的女人给他煮面。 大概是…… 这味道太像记忆里的某种感觉了。 没过几分钟,安暖就端着一碗面出来了。 同样的煎蛋,撒了点葱花,香气四溢。 “尝尝看?” 安暖把面放在他面前。 傅景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面条劲道,汤底鲜美,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他很久没吃过这么合胃口的东西了。 “还行。” 傅景深嘴上淡淡地说,手上却没停,很快就把一碗面吃完了。 连汤都喝了大半。 安暖看着他的样子,偷偷弯了弯嘴角。 看来这位残疾大佬,也没传闻中那么难伺候。 吃完面,傅景深抬起头,看向安暖:“以后,晚餐多做一份我的。” “啊?” 安暖一愣,“可是…… 厨师不是会做吗?” “我爱吃你做的。” 傅景深语气理所当然,“工资给你加一倍。” 安暖眼睛一亮。 有钱不赚是傻子。 “成交!” 傅景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这个小女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第 2 章 新婚夜,他站起来了
晚上,安暖早早回了客房。 她拿出随身带的银针包,仔细擦拭着。 这是外婆传给她的,她从小跟着外婆学中医,针灸医术出神入化。 今天见到傅景深,她就看出来了,他的腿不是真的残废。 虽然他伪装得很好,但走路的发力方式、腿部肌肉的状态,都骗不了人。 而且,他身上还有旧伤,应该是车祸留下的,一直在困扰他。 安暖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帮他看看。 毕竟,住在一个屋檐下,搞好关系总没错。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倒了。 安暖心里一惊。 傅景深? 她连忙跑过去,敲了敲主卧的门:“傅景深?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 安暖有点担心,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就看到傅景深倒在地上,轮椅翻在一旁,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你怎么样?” 安暖连忙跑过去,蹲下身。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傅景深咬牙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狼狈和怒意。 他最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 安暖皱着眉,伸手去摸他的脉搏,“你旧疾发作了?是不是胸闷喘不上气?” 傅景深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 “别碰我。” 傅景深想推开她,却浑身无力。 “别动,我帮你扎两针,很快就好。” 安暖不由分说,拿出银针,快速消毒。 没等傅景深反应过来,几根银针就精准地刺入了他胸口的几个穴位。 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蔓延开来,原本闷痛的胸口,居然慢慢舒缓了。 傅景深瞪大了眼睛。 他这旧疾,看遍了国内外的名医,都只能暂时缓解,没法根治。 这个女人,扎几针就有效果了? 安暖专注地行针,神情认真,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傅景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心跳居然乱了一拍。 大概过了十分钟,安暖收针。 “好了。”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暂时稳住了。你这旧疾拖得太久了,得慢慢调理。以后我每天给你扎一次针,再配合中药,三个月就能根治。” 傅景深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你会医术?” 傅景深看着她,眼神深邃。 “嗯,跟着我外婆学的。” 安暖收起银针包,“你腿上的伤,我也能治。” 傅景深眼神一凝。 她看出来了? “我的腿……” “不用装了。” 安暖淡淡道,“你腿根本没残,只是旧伤导致经络堵塞,有时候会无力,所以才假装残疾,对吧?” 傅景深沉默了几秒,忽然勾了勾唇角。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你不怕我?” 傅景深问。 外界都传他暴戾嗜血,是个残废怪物。 她不仅不怕,还敢给他扎针,还戳穿他的伪装。 “为什么要怕?” 安暖挑眉,“你又不吃人。” 傅景深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 很久没人用这么纯粹的眼神看他了。 “行,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傅景深站起身。 他真的站了起来。 身形挺拔颀长,一点都不像残废的样子。 安暖虽然早就猜到了,但真看到他站起来,还是愣了一下。 他比她想象的还要高,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压迫感十足。 “看呆了?” 傅景深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戏谑。 “没有。” 安暖连忙别过脸,“我先回房了,明天早上我再给你扎针。” 她说着,转身就想走。 手腕却被傅景深抓住了。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 安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急什么。” 傅景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磁性,“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就这么走了?” 安暖脸颊一红:“你…… 你不是说,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吗?” “名义上也是夫妻。” 傅景深微微用力,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而且,我觉得你这个妻子,好像也没那么差。”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 安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药味,意外的好闻。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傅景深,你别乱来。” 安暖想推开他。 “我不乱来。” 傅景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轻笑一声,“不过,既然嫁了我,就别想着离开。安暖,记住了,你是我的人。” 他的语气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却不让人讨厌。 安暖的心,莫名地乱了。 …… 第二天一早,安暖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她打开门,傅景深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西装,身姿挺拔,英俊逼人。 “下楼吃早餐。” 傅景深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神柔和了几分。 “哦,好。” 安暖揉了揉眼睛,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 傅景深坐在主位上,正在看报纸。 看到她下来,他放下报纸:“坐。” 安暖坐下,拿起三明治吃了起来。 “等下跟我去趟公司。” 傅景深忽然说。 “啊?去公司干什么?” 安暖疑惑。 “你是傅太太,当然要跟我去露个面。” 傅景深淡淡道,“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你。” 安暖愣了一下。 他这是…… 要给她撑腰? “不用了吧……” 安暖有点不自在,“我又不插手公司的事。” “我说去就去。” 傅景深语气不容拒绝。 安暖撇了撇嘴,没再反驳。 反正去了也不吃亏。 …… 吃完早餐,傅景深又坐回了轮椅上。 “在外面,我还是残废。” 傅景深解释了一句,“有些账,还没算完。” 安暖点点头,表示理解。 看来他假装残疾,是为了查当年车祸的真相。 车子开到傅氏大厦楼下。 傅景深坐着轮椅,安暖推着他,走进了大厦。 一路上,所有员工都恭敬地低头问好,眼神却偷偷打量着安暖,充满了好奇。 “这就是总裁夫人?” “听说就是安家那个替嫁的乡下丫头?”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坐稳总裁夫人的位置。” “总裁那么讨厌女人,她估计待不了几天。” 议论声很低,但安暖都听见了。 她毫不在意,面不改色地推着傅景深走进专属电梯。 电梯里,傅景深握住她的手:“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 安暖笑了笑,“她们说她们的,又不影响我吃饭睡觉。” 傅景深看着她淡然的样子,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 一般的女人,听到这些闲话,早就委屈或者生气了。 她倒好,完全不当回事。 …… 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秘书就进来汇报:“总裁,安家的人来了,说想见您和少夫人。” 傅景深皱了皱眉:“安家?” “应该是我爸和我继母。” 安暖淡淡道,“估计是来探口风的。” “让他们进来。” 傅景深冷声道。 他倒要看看,安家想玩什么花样。 很快,安建国和刘梅就走了进来。 看到傅景深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传闻果然是真的,傅景深真的残废了,而且气场这么吓人。 幸好让安暖替嫁了,不然雪儿嫁过来,可就惨了。 “傅总,您好您好。” 安建国连忙陪笑,“我们来看看暖暖,顺便看看您。暖暖在这没给您添麻烦吧?” “她很好。” 傅景深淡淡道,语气没什么温度。 刘梅连忙接话:“那就好那就好。傅总,暖暖这孩子从小在乡下长大,没什么规矩,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她要是惹您生气了,您尽管教训,不用客气。” 这话明着是客气,实则是在暗示安暖没规矩,上不了台面。 安暖冷笑一声。 这对夫妻,还真是不安好心。 傅景深眼神一冷,刚想说话,安暖先开口了。 “爸,阿姨,你们放心吧。” 安暖笑着说,“傅总对我很好,一点都不嫌弃我。倒是你们,今天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安建国干咳一声:“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有点困难,想跟傅氏合作一个项目。你看,能不能让傅总…… 通融一下?” 原来是来要好处的。 安暖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爸,公司的事我不懂。” 安暖淡淡道,“傅总有自己的规矩,我不能插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刘梅立刻道,“你可是傅太太,跟傅总说一声怎么了?我们安家好了,你脸上也有光啊!” “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傅景深忽然开口,语气冰冷,“傅氏的合作,看的是实力,不是关系。安家要是有本事,就走正常流程竞标。没本事,说什么都没用。” 安建国和刘梅脸色一白。 他们没想到傅景深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傅总,我们……” “还有。” 傅景深打断他,眼神锐利,“安暖现在是我的人。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我傅景深作对。安家最好记住这一点。” 话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安建国和刘梅浑身一震。 他们本以为安暖嫁过来就是个弃子,没想到傅景深居然这么护着她? 这怎么可能?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 安建国连忙点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安暖看向傅景深:“谢谢你啊。” “谢什么。” 傅景深看着她,“你是我傅景深的妻子,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安暖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这个男人,说起情话来,还真是要命。
第 3 章 回门,狠狠打脸
安家夫妻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傅景深对安暖的态度,好像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难道安暖那个丫头,真的有本事迷住傅景深?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梅沉声道,“雪儿下周生日,我们办个生日宴,让安暖回来。我倒要看看,她在傅家到底过得怎么样。要是她真的得宠了,我们也好沾点光。要是失宠了,也好敲打敲打她。” “嗯,有道理。” 安建国点点头,“就这么办。” …… 第二天,安暖就接到了刘梅的电话。 “暖暖啊,下周是雪儿的生日,家里办个宴会,你跟傅总一起回来呗。” 刘梅的语气格外亲热,“一家人好久没聚了,正好热闹热闹。” 安暖心里冷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问问傅景深吧,他不一定有空。” 安暖淡淡道。 “好好好,你问问。” 刘梅笑着说,“一定要让傅总来啊,我们都等着呢。” 挂了电话,傅景深正好走过来:“安家的电话?” “嗯,说下周安雪儿生日,让我们回去参加生日宴。” 安暖耸耸肩,“估计是想探探底。” “想去吗?” 傅景深问。 “无所谓。” 安暖道,“不过回去看看也行,省得他们总觉得我好欺负。” “那就去。” 傅景深握住她的手,“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谁给你脸色看,我就让谁好看。” 安暖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长这么大,除了外婆,还没人这么护着她。 …… 很快到了安雪儿生日这天。 安暖跟着傅景深,一起回安家。 傅景深依旧坐着轮椅,安暖推着他,走进安家别墅。 客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到安暖和傅景深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那就是傅总?果然坐着轮椅。” “旁边那个就是替嫁的安暖?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漂亮有什么用,嫁给一个残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多都是同情和鄙夷。 安雪儿穿着华丽的公主裙,像只骄傲的孔雀,迎了上来。 “姐姐,傅总,你们可算来了!” 安雪儿笑着说,眼神却带着一丝得意,“快坐快坐。” 刘梅也走了过来,热情地招呼,眼神却时不时地打量着傅景深和安暖,想看出点什么。 安暖全当没看见,推着傅景深坐下。 “傅总,您能来,真是我们安家的荣幸。” 刘梅笑着说,“暖暖在您那边,没给您添麻烦吧?” “她很好。” 傅景深淡淡道,语气疏离。 刘梅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尴尬,继续说:“那就好。我们暖暖啊,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傅总您多担待。不像我们雪儿,从小娇养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弹钢琴呢。” 她说着,故意抬高安雪儿,贬低安暖。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附和: “是啊,雪儿小姐真是多才多艺。” “安小姐毕竟在乡下待了十八年,肯定比不上雪儿小姐。” “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却没什么内涵。” 安雪儿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挑衅地看向安暖。 安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完全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傅景深眼神冷了冷,刚想开口,安暖却先放下了茶杯。 “阿姨说得对,我确实没学过琴棋书画。” 安暖笑着说,“不过我会治病救人,比弹钢琴实用多了。傅总的旧疾,就是我调理好的。” 全场一静。 傅总的旧疾? 傅景深除了腿残,还有别的旧疾? 刘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暖暖,你就别开玩笑了。你一个乡下丫头,哪会治什么病啊。傅总的病,都是国内外名医看着的。” “就是啊,姐姐,你别吹牛了。” 安雪儿也掩嘴笑道,“治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不是吹牛,傅总最清楚了。” 安暖看向傅景深,眼神带着笑意。 傅景深配合地点点头:“嗯,暖暖医术很好。我的身体,确实多亏了她调理。” 他的话,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傅总居然承认了? 那个乡下丫头,真的会治病? 还把傅总的旧疾调理好了? 刘梅和安雪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尴尬得不行。 她们本来想让安暖出丑,没想到反而让她出了风头。 “没想到安小姐居然还会医术,真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太厉害了吧!” “难怪傅总这么护着她,原来是有真本事啊。” 议论声瞬间反转了。 安雪儿气得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眼珠一转,笑着说:“姐姐这么厉害,正好今天有钢琴,不如姐姐弹一首给大家听听?就当是给我庆生了。” 她知道安暖肯定不会弹钢琴,故意刁难她。 所有人都看向安暖。 “对啊,安小姐弹一首吧!” “就当助兴了!” 刘梅也连忙说:“是啊暖暖,弹一首吧。就算弹得不好也没关系,大家不会笑话你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等着看安暖出丑。 安暖挑了挑眉。 想让她出丑? 可惜了,钢琴她还真会。 当年外婆为了培养她的专注力,特意请人教过她。 “行啊。” 安暖站起身,“那就弹一首,祝妹妹生日快乐。” 她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放在琴键上。 安雪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装模作样,等下看你怎么下台。 下一秒,悠扬的琴声响起。 是一首经典的钢琴曲,节奏流畅,情感饱满,指法娴熟,比专业的钢琴家弹得还要好。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得入了迷。 安雪儿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怎么可能? 安暖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弹得这么好?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过了好几秒,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太好听了!” “安小姐弹得也太好了吧!比专业的还厉害!” “谁说安小姐没内涵的?这也太有才了!” 宾客们纷纷夸赞,看向安暖的眼神充满了欣赏。 安暖站起身,微微鞠躬,走回傅景深身边。 傅景深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和骄傲。 他的小妻子,还真是总能给他惊喜。 安雪儿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本来想让安暖出丑,结果反而让安暖大放异彩。 刘梅也气得不行,却又不好发作。 “姐姐,你弹得真好。” 安雪儿强笑着说,“我都不知道你会弹钢琴。”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安暖淡淡道。 安雪儿咬了咬牙,心里更恨了。 …… 宴会进行到一半,忽然有人惊呼一声。 “哎呀!王夫人晕倒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贵妇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脸色惨白。 “快叫救护车!” “王夫人有心脏病!会不会是心脏病犯了?” 大家乱作一团,却没人敢上前。 王夫人是王家的主母,身份尊贵,要是出了什么事,谁都担待不起。 就在这时,安暖站了出来。 “让我看看。”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给王夫人把脉。 “安小姐,你行吗?” 有人质疑。 “她不是会医术吗?让她试试吧!” 安暖没理会众人的议论,快速检查了一下。 不是心脏病,是急性中风。 “让一下,我要施针。” 安暖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 “针灸?这能行吗?” “别把人治坏了!” 王夫人的丈夫王总也急了:“小姑娘,你有把握吗?” “放心,死不了。” 安暖语气笃定。 她快速消毒,手指翻飞,一根根银针刺入王夫人的穴位。 动作又快又准,行云流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的动作。 没过几分钟,王夫人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真的醒了!” “太神奇了!” “安小姐真是神医啊!” 众人惊呼不已,看向安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王总激动得不行:“安小姐,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夫人一命!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举手之劳。” 安暖收起银针,“不过王夫人这病,还得慢慢调理。等下送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后续我可以给她开个方子。” “好好好!太感谢了!” 经此一事,所有人都对安暖刮目相看。 谁也没想到,这个从乡下回来的替嫁千金,居然这么厉害。 长得漂亮,会弹钢琴,还医术高明。 简直是宝藏女孩啊! 再看安雪儿,除了会撒娇卖萌,什么真本事都没有。 高下立判。 刘梅和安雪儿脸色难看至极。 本来想办个生日宴,让安暖出丑,结果反而让她出尽了风头。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傅景深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安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他的女孩,就该这样闪闪发光。 宴会结束后,安暖和傅景深离开安家。 车上,傅景深握住安暖的手:“今天表现不错。” “那当然。” 安暖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小骄傲。 傅景深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安暖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了。 “傅景深!你干什么!” “亲我老婆,天经地义。” 傅景深理直气壮,眼底带着笑意。 安暖别过脸,心跳却快得不行。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会撩了。
第 4 章 白莲花作妖,总裁护妻
生日宴之后,安暖的名声在海城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傅总的新婚妻子不仅长得漂亮,还医术高明,是个难得的才女。 安雪儿听说之后,气得不行。 她本来是海城名媛圈的焦点,现在所有人都在夸安暖,把她比得一无是处。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安暖抢了她的风头,她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安雪儿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知道傅景深的青梅竹马,林薇薇,最近回国了。 林薇薇一直喜欢傅景深,以前就总以傅景深的未婚妻自居。 后来傅景深 “残废” 了,林家就退了婚,林薇薇也出国了。 现在她回来,肯定不甘心傅景深被安暖抢走。 只要她挑拨一下,林薇薇肯定会去找安暖的麻烦。 想到这里,安雪儿立刻给林薇薇打了个电话。 …… 这天,安暖去医院给外婆送汤药。 刚走出医院,就被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拦住了。 女人长得很漂亮,妆容精致,一身名牌,眼神却带着高傲和敌意。 “你就是安暖?” 女人上下打量着她,语气轻蔑,“也不怎么样嘛。真不知道景深看上你什么了。” 安暖皱了皱眉:“你是谁?” “我是林薇薇,景深的青梅竹马。” 林薇薇抬着下巴,“我跟景深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他当年出了车祸,我才是傅太太。你不过是个替嫁的乡下丫头,也配站在景深身边?” 原来是来找茬的。 安暖心里了然。 估计又是安雪儿搞的鬼。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安暖淡淡道,“傅景深娶的是我,不是你。有这功夫来找我,不如回去问问你家,当年为什么退婚。” 林薇薇脸色一白。 退婚一直是她的痛点。 当年林家看傅景深残废了,怕耽误她,立刻就退了婚。 现在傅景深虽然还是 “残废”,但傅家势力依旧庞大,她后悔了,想回来挽回。 “当年是个误会!” 林薇薇强辩道,“我跟景深是有感情的!你不过是个替身,等他腻了,就会把你甩了!” “是吗?” 安暖挑眉,“那你可以等他甩了我,再来找他。现在,麻烦让让,别挡路。” “你!” 林薇薇气得不行,“安暖,你别太得意!我告诉你,景深心里根本没有你!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他,拿一笔钱走人,还能体面点。” “我走不走,轮不到你管。” 安暖懒得跟她废话,绕开她就想走。 林薇薇见状,心里一横,居然自己往后倒去。 “啊!” 她摔在地上,捂着胳膊,眼眶通红。 “安暖,你怎么能推我!” 林薇薇委屈地喊。 不远处,傅景深的车正好开过来。 他本来想来接安暖,刚到就看到了这一幕。 林薇薇看到傅景深,哭得更委屈了:“景深…… 我就是想跟姐姐说几句话,她居然推我……” 她以为傅景深肯定会心疼她,指责安暖。 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情分。 安暖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真是老掉牙的把戏。 傅景深推开车门,走了过来。 他没看地上的林薇薇,径直走到安暖身边,关切地问:“没吓到吧?” 安暖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林薇薇愣住了。 景深居然不问她怎么了,先关心安暖? “景深!我胳膊好疼……” 林薇薇委屈地喊。 傅景深这才低头看向她,眼神冰冷:“自己摔的,就自己起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林薇薇不敢置信:“景深!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她推我!” “她推没推你,我看得清清楚楚。” 傅景深语气冷得像冰,“林薇薇,我警告你,离安远点。再敢找她麻烦,别怪我不念旧情。” “景深……” 林薇薇眼眶红了,“你居然为了她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 “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感情了。” 傅景深淡淡道,“当年退婚的时候,就已经两清了。以后别再来纠缠。” 说完,他揽着安暖的腰,转身就走。 “上车。” 安暖被他护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心里暖暖的。 两人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林薇薇坐在地上,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安暖! 我不会放过你的! …… 车上,安暖看向傅景深:“你就不怕她是我推的?” “我相信你。” 傅景深看着她,眼神认真,“而且,我的女人,就算推了她,也是她活该。” 安暖忍不住笑了:“你也太霸道了。” “只对你霸道。” 傅景深握住她的手,“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用跟她们客气。” “知道啦。” 安暖点点头,心里甜丝丝的。 …… 林薇薇吃了瘪,心里不甘心,又去找了安雪儿。 安雪儿没想到连林薇薇都收拾不了安暖,心里更恨了。 “薇薇姐,你别生气。” 安雪儿安慰道,“安暖那个女人,最会装可怜迷惑人了。我们得想个别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林薇薇烦躁地说,“景深现在护她护得紧,根本不让我靠近。” “我有个主意。” 安雪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林薇薇眼睛一亮:“这能行吗?” “肯定行!” 安雪儿阴狠地说,“到时候,我就不信傅景深还会要她!” …… 几天后,傅氏集团举办晚宴。 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安暖作为傅太太,陪着傅景深一起出席。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晚礼服,妆容精致,气质温婉,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傅景深坐在轮椅上,握着她的手,两人郎才女貌,格外般配。 林薇薇和安雪儿也来了,看着万众瞩目的安暖,心里嫉妒得发狂。 “准备好了吗?” 安雪儿小声问。 “嗯。” 林薇薇点点头,眼神阴狠。 晚宴进行到一半,安暖去洗手间。 刚走到走廊,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 安暖心里一紧。 “少夫人,有人让我们请你过去一趟。”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说。 安暖知道来者不善,刚想喊人,就被捂住了嘴,拖进了旁边的房间。 房间里,林薇薇和安雪儿正等着她。 “安暖,没想到吧?” 安雪儿得意地笑着,“今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你们想干什么?” 安暖冷冷地看着她们。 “干什么?” 林薇薇冷笑一声,“等下会有几个男人进来,到时候拍几张照片,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当傅太太!” 安暖眼神一冷。 真是够恶毒的。 “你们就不怕傅景深知道?” 安暖试探道。 “等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景深知道了,也不会再要你了。” 林薇薇得意道,“到时候,傅太太的位置,还是我的。” “做梦。” 安暖冷声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 安雪儿摆摆手,“把她给我按住!” 两个黑衣人上前,想抓住安暖。 安暖虽然是女孩子,但从小跟着外婆学过防身术,身手可不差。 她侧身躲开,反手一个擒拿,就把其中一个黑衣人制服了。 另一个黑衣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安暖居然会功夫。 他挥拳打过来,安暖弯腰躲开,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黑衣人痛得弯下腰。 林薇薇和安雪儿都惊呆了。 安暖居然这么能打? “你们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安暖拍了拍手,冷冷地看着她们。 就在这时,房门被踹开了。 傅景深带着人冲了进来。 他刚发现安暖不见了,立刻就调了监控,找到了这里。 看到房间里的场景,傅景深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滔天的怒意。 林薇薇和安雪儿吓得脸色惨白。 “景深…… 不是的…… 你听我解释……” 林薇薇慌乱地说。 “解释什么?解释你们怎么设计陷害我妻子?” 傅景深眼神锐利如刀,“林薇薇,林家是不想在海城混了?” 林薇薇腿一软,差点摔倒。 “还有你。” 傅景深看向安雪儿,“安家,也一样。” 安雪儿吓得浑身发抖:“傅总……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傅景深冷冷道,“敢动安暖,就要付出代价。” 他转头吩咐手下:“把这两个人,还有林家、安家,都处理了。” “是!” 林薇薇和安雪儿彻底瘫软在地。 她们知道,自己完了。 傅景深出手,她们绝对没有好下场。 傅景深走到安暖身边,上下打量着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这两个小喽啰,还伤不到我。” 安暖笑着说。 傅景深看着她,又气又心疼:“以后不许一个人乱跑。遇到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安暖吐了吐舌头。 傅景深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满是宠溺。 …… 晚宴之后,傅景深说到做到。 林家的公司遭到傅氏的全面打压,短短几天就濒临破产。 林薇薇被林家送出国,再也不准回来。 安家也受到了牵连,合作被撤,资金链断裂,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安建国和刘梅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没想到,安暖居然这么得傅景深的宠爱。 早知道这样,他们就该好好巴结安暖,而不是帮着安雪儿针对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第 5 章 马甲曝光,全家跪求原谅
解决了林薇薇和安雪儿之后,安暖的日子清静了不少。 她每天给傅景深扎针调理身体,偶尔去医院看看外婆,日子过得悠闲又惬意。 傅景深的身体越来越好,腿上的旧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再过不久,他就可以不用再装残疾了。 这天,安暖正在家里给傅景深熬药,管家匆匆跑进来。 “少夫人!不好了!老夫人晕倒了!” 傅老夫人? 傅景深的奶奶? 安暖连忙放下药罐:“在哪?快带我去!” 她跟着管家跑到老夫人的院子。 傅老夫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发紫,呼吸微弱。 家庭医生正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不行啊,老夫人这是急性哮喘加上过敏,喘不上气,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救护车还得十几分钟才能到!” 傅景深也赶来了,脸色凝重:“怎么样?” “先生,情况不太好……” 医生摇摇头。 “让我来。” 安暖上前,快速给老夫人把脉。 “是过敏性哮喘急性发作,引发了窒息。” 安暖立刻拿出银针,“我先施针稳住情况,不然撑不到救护车来。” “好,你快动手。” 傅景深毫不犹豫地相信她。 安暖快速施针,一根根银针刺入老夫人的穴位。 她的手法又快又准,看得旁边的家庭医生目瞪口呆。 这针法…… 太专业了! 没过几分钟,老夫人的呼吸就顺畅了,脸色也慢慢恢复了。 “咳……” 老夫人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奶奶!您醒了!” 傅景深松了口气。 “我这是……” 老夫人还有点迷糊。 “您刚才哮喘发作了,是少夫人救了您。” 管家连忙说。 老夫人看向安暖,眼神里带着感激:“孩子,谢谢你。” “奶奶,不客气。” 安暖笑着说,“您这病得慢慢调理,我给您开个方子,坚持喝,以后就不会经常发作了。” “好好好。”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越看越满意,“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景深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 她本来还担心,安暖是乡下长大的,配不上自己孙子。 现在看来,不仅长得漂亮,还心地善良,医术高明,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名媛强多了。 …… 经过这件事,傅老夫人彻底认可了安暖。 天天把安暖叫到身边说话,给她送各种珠宝首饰,疼得跟亲孙女似的。 傅景深看着祖孙俩相处融洽,心里也很高兴。 这天,傅老夫人跟安暖聊天,忽然说:“暖暖,我听说你外婆在医院养病?接过来住吧,家里地方大,也方便你照顾。” 安暖愣了一下:“不用了奶奶,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 老夫人笑着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就这么定了,明天就让人接过来。” 安暖心里暖暖的。 傅家的人,比安家的人有人情味多了。 …… 第二天,外婆就被接到了傅家老宅。 外婆身体好了很多,看到安暖在傅家过得这么好,也很欣慰。 傅老夫人跟外婆很聊得来,两人天天一起养花喝茶,日子过得很惬意。 安暖看着外婆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踏实了。 …… 这天,安暖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国际医学协会打来的,邀请她去参加全球医学峰会,做主旨演讲。 安暖想了想,答应了。 她在中医领域确实有不少研究,去交流交流也好。 这件事她没跟傅景深说,想给他个惊喜。 …… 半个月后,全球医学峰会在海城举办。 傅景深作为傅氏集团的总裁,也受邀出席了开幕式。 他本来不想去,但听说安暖可能会感兴趣,就带她一起去了。 到了会场,安暖说要去趟洗手间,就先走了。 傅景深坐在嘉宾席上,听着台上的嘉宾发言。 很快,主持人笑着说:“接下来,有请我们本次峰会最年轻的特邀嘉宾,中医领域的天才 —— 安暖医生,为我们做主旨演讲!” 傅景深愣住了。 安暖? 他的小妻子? 全场掌声雷动。 安暖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走上台。 她从容自信,侃侃而谈,分享着自己的中医研究成果,专业又深刻。 台下的专家们听得频频点头,满眼欣赏。 傅景深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女人,心里充满了骄傲。 他的小妻子,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身份。 国际医学峰会的特邀嘉宾,中医天才。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演讲结束后,全场掌声经久不息。 安暖走下台,刚走到嘉宾席,就被傅景深拉住了手。 “安医生,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 傅景深挑眉,眼底带着笑意。 “想给你个惊喜嘛。” 安暖笑着说。 “确实很惊喜。” 傅景深握紧她的手,“我的老婆,真厉害。” …… 安暖在医学峰会上大放异彩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傅太太不仅会看病,居然还是国际知名的中医专家。 这也太厉害了吧! 安家的人听说之后,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本来以为安暖就是个乡下丫头,没想到人家居然是医学大佬! 要是好好巴结着,安家何愁发展不起来? 可他们偏偏作死,处处针对安暖,现在把人彻底得罪了。 安建国和刘梅思来想去,决定去傅家负荆请罪,求安暖原谅。 …… 这天,安暖和傅景深刚回到老宅,就看到安建国、刘梅还有安雪儿,跪在傅家门口。 “暖暖!你就原谅我们吧!”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救救安家吧!” 三个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安暖皱了皱眉。 这是唱的哪一出? 傅景深脸色一沉:“谁让你们来的?保安,把他们赶走!” “别别别!” 安建国连忙喊,“傅总,暖暖,我们是真心来道歉的!以前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欺负暖暖,不该针对她。求求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是啊暖暖,好歹我们也是你的亲人啊!” 刘梅哭着说,“安家不能就这么垮了啊!你就帮帮我们吧!” 安暖看着他们,心里毫无波澜。 亲人? 他们拿她当亲人的时候,就不会逼她替嫁,不会处处针对她,更不会害她了。 “亲人?” 安暖冷笑一声,“当初你们逼我替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们的亲人?安雪儿设计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她姐姐?现在安家不行了,想起我来了?”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安雪儿哭着说,“姐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晚了。” 安暖淡淡道,“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后果就得自己承担。当初你们怎么对我的,现在就该承受什么样的结果。” “暖暖,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刘梅撒泼道,“我们好歹养了你一场!你不能见死不救!” “养我?” 安暖嗤笑,“我从小在乡下长大,是我外婆把我养大的。你们养过我一天吗?接我回来,不过是想让我替嫁,当你们的工具。现在还好意思说养了我?” 刘梅被说得哑口无言。 傅景深揽住安暖的肩膀,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再说一遍,滚。再敢来骚扰暖暖,我让你们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安建国三人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纠缠,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安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值得同情。 “别因为他们坏了心情。” 傅景深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奶奶还等着我们吃饭呢。” “嗯。” 安暖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心里踏实又温暖。 …… 又过了一个月,傅景深彻底查清了当年车祸的真相。 是他的二叔傅明山,为了夺权,设计了那场车祸。 傅景深收集好证据,直接报了警。 傅明山被抓,傅家的蛀虫被清理干净。 傅景深也不用再装残疾了。 傅氏集团举办发布会,傅景深站在台上,身姿挺拔,英俊逼人。 所有人都惊呆了。 傅总的腿…… 居然好了?! 傅景深当众宣布了当年车祸的真相,清理了公司里的内鬼。 傅氏集团的股价不仅没跌,反而一路暴涨。 所有人都对傅景深更加敬畏了。 而傅景深身边,始终站着安暖。 他握着她的手,当众宣布:“这位,是我的妻子,安暖。我傅景深此生唯一的爱人。” 全场掌声雷动。 安暖看着身边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 一年后,安暖的中医馆开遍了全国,成了国内最知名的中医品牌。 她还成立了医学基金,帮助更多的人。 傅景深的商业帝国也越来越庞大,成了国内顶尖的企业家。 两人还有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儿女双全。 傅家上下都把安暖宠成了宝贝。 外婆身体硬朗,天天陪着曾孙曾孙女玩,安享晚年。 至于安家,早就破产了,安建国和刘梅过得穷困潦倒,安雪儿也嫁了个普通人,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他们每次想起安暖,都后悔得不行。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安暖靠自己,赢得了所有的尊重和幸福。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