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含恨而终,重回八零年代
冰冷的雨夜,破旧的出租屋里一片狼藉。
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视线一点点模糊、涣散。
窗外雷声轰鸣,大雨倾盆,像是在为我荒唐可悲的一生送葬。
我叫林晚禾,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
短短二十八年,我活得不如草芥。
上一世,我是家里的老大,从小被灌输姐姐就要牺牲、姐姐就要奉献、姐姐就要养弟妹的道理。
十八岁,成绩全校前三,考上重点师范大学。
爸妈一句“女孩子读书没用,不如早点打工供弟弟买房娶媳妇”,亲手撕碎我的录取通知书。
我哭过、闹过、绝望过,最后还是被亲情绑架,乖乖进厂打工。
一个月三百块的工资,分文不留全部上交家里。
我省吃俭用、累死累活,供养弟弟读书、穿衣、挥霍。
弟弟林小军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从小被爸妈宠成废人。
他闯祸我兜底,他欠债我来还,他买房我出钱,他结婚我出钱。
我熬得面黄肌瘦、一身病痛,二十几岁看起来像三十几岁的妇人。
爸妈从不心疼我,只会不断压榨、不断索取。
“你是姐姐,你应该的。”
“我们养你一场,你报恩是本分。”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都是留给弟弟的。”
除了原生家庭的吸血,我还有一段烂到骨子里的婚姻。
十八岁,家里给我定了亲,嫁给隔壁村的张志远。
张志远嘴甜会哄,婚前装得老实本分,婚后暴露本性。
懒惰、家暴、赌钱、出轨。
我被他打、被他骂、被他拿捏一辈子。
我辛苦摆摊攒下的一点积蓄,全部被他偷去赌光。
我一次次原谅、一次次退让、一次次自我感动。
我以为人心能捂热,以为付出能换来真心,以为忍让能换来安稳。
最后换来的,是他变本加厉的暴虐,和全家人的冷眼旁观。
弟弟娶了媳妇,买了新房,开了小车,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而我,积劳成疾、重病缠身、身无分文、无人问津。
临终前,我躺在破出租屋里,咳血不止。
我听见窗外,我妈和张志远站在雨里,冷漠交谈。
“她身子彻底垮了,治不好了,别浪费钱了。”
“等她死了,正好赔点抚恤金,给小军还赌债。”
原来。
我活了二十八年,累死累活一辈子。
我只是家里免费的牛马、提款机、牺牲品。
我活着,为弟弟赚钱。
我死了,还得为弟弟换钱。
无尽的恨意和不甘,瞬间吞噬了我所有意识。
好恨!
恨偏心冷血的父母!
恨废物吸血的弟弟!
恨家暴渣男前夫!
恨上辈子愚蠢懦弱、一味忍让的自己!
若有来生!
我绝不心软!绝不奉献!绝不讨好!
我要暴富!我要自由!我要彻底摆脱这群吸血恶鬼!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剧烈的窒息感袭来,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
“林晚禾!你死睡呢!太阳晒屁股了!赶紧起来喂猪、做饭、洗衣服!想挨揍是不是!”
尖锐刻薄的怒骂声,狠狠砸在耳边。
我猛地睁眼!
刺眼的日光透过老旧木窗洒进来,落在斑驳的土墙上。
鼻尖萦绕着柴火、猪草、旧木头的味道。
身下是硬硬的土炕,身上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旧衣。
我懵了。
这不是我临死前的破出租屋!
这是……我八零年代的老农村家!
我僵硬地转头,看向门口叉腰怒骂的女人。
头发乌黑、面色凶悍、身形硬朗。
是年轻十岁的母亲,王桂香!
我下意识抬手看向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干净、没有老茧、没有伤疤、没有常年劳累留下的粗糙褶皱。
这是十八岁的手!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不止!
墙上贴着老旧的红色标语,桌上放着旧搪瓷碗,墙上挂着老式挂历。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二日。
我重生了!
我重生回到了十八岁,高考完、即将被撕毁录取通知书、被逼辍学打工的这一年!
回到了我所有悲剧开始的起点!
上一世,就是这几天。
我考上重点师范,满心欢喜以为可以走出大山、改变命运。
爸妈狠心撕了我的通知书,逼我进厂打工,供养弟弟。
从此,我的人生彻底坠入深渊,一辈子被压榨、被牺牲、被毁掉。
老天有眼!
竟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看着眼前依旧自私刻薄的母亲,我眼底再也没有半分顺从和懦弱。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决绝。
这一世。
谁也别想拿捏我!
谁也别想吸我的血!
谁也别想毁掉我的人生!
亲情绑架?我不要了!
牺牲奉献?我不干了!
渣男婚姻?我直接踹烂!
我要读书!我要考学!我要摆摊搞钱!
我要暴富逆袭!我要逆天改命!
王桂香见我坐着不动、眼神冰冷,瞬间火气上来,上前就要拧我的耳朵。
“你愣着干什么!耳朵痒了是不是!赶紧起来干活!家里养你这么大,让你干点活还偷懒!”
上一世,我被她拧得耳朵通红,疼得眼泪直流,只能乖乖听话。
可这一世。
我抬手,直接一把狠狠推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直接把猝不及防的王桂香推得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
我冷声开口,字字坚定:“别碰我!”
王桂香彻底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从来不认识自己的女儿。
从小到大,我温顺、听话、懦弱、忍让。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来不敢顶撞半句。
今天竟然敢推她、敢顶嘴!
王桂香瞬间暴怒,脸瞬间黑透:“林晚禾!你反天了是不是!敢跟我动手!”
我缓缓下床,站直身子。
十八岁的少女身形单薄,脊背却挺得笔直,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反天,我只是不想再被你们拿捏、被你们压榨。”
“从今天起,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第二章 当众打脸,拒当牛马
王桂香被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场跳脚大骂。
“你个白眼狼!书读多了翅膀硬了!还敢跟我讲条件!我告诉你林晚禾,你这辈子都是我生的!你的命、你的前途、你的钱,全部都是家里的!”
“赶紧起来干活!过几天收拾东西进厂打工!你弟弟马上要上高中花钱多,全家都得供着他!你一个女孩子读什么书!浪费钱!”
来了!
一模一样的话术!
一模一样的道德绑架!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些话PUA一辈子。
愧疚、自责、自卑、孝顺枷锁,捆了我整整一生。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我冷冷看着撒泼怒骂的王桂香,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
“第一,我考上师范,学费国家补贴,不需要家里出钱。”
“第二,我弟弟读书,该他自己争气,该你们父母承担,轮不到我牺牲前途供养。”
“第三,我不会进厂打工,我要去读大学。”
王桂香彻底炸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读什么读!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早点赚钱补贴家里才是正事!”
“你弟弟是我们老林家唯一的根!所有资源都该给他!你当姐姐的牺牲怎么了!天经地义!”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父亲林老实、还有刚睡醒吊儿郎当的弟弟林小军,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林小军今年十三岁,被宠得无法无天。
他揉着眼睛,一脸嚣张:“姐,你赶紧去打工赚钱!我要买新球鞋、要买课外书、要吃零食!你读书浪费时间,赶紧赚钱养我!”
小小年纪,理所当然吸血的嘴脸,和上辈子一模一样,丑陋至极。
上辈子,我心疼他年纪小,事事让着他。
最后养出一头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我眼神冷厉,直直看向他:“你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以后赚钱买。我不会再养你一分一毫。”
林小军愣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你是我姐!你就该养我!不然我告诉爸妈打你!”
“你可以试试。”我淡淡回怼。
林老实脸色沉下来,板起一张严肃的脸,开始道德绑架:
“晚禾,你太不懂事了。一家人哪能这么计较?你是姐姐,让着弟弟、帮衬家里是本分。听话,别犟。”
又是这套说辞。
我听了整整一辈子,听吐了。
我抬眼,环视一家三口冷漠自私的面孔,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亲情彻底磨灭。
“本分?”
我轻笑一声,眼底尽是嘲讽。
“我从小到大,洗衣、做饭、喂猪、种地、做家务,样样我做。”
“好吃的先给弟弟,新衣服先给弟弟,零花钱全部给弟弟。”
“我省吃俭用、任劳任怨,我还要怎么本分?”
“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姐姐,我的人生就要陪葬你们一家子的懒惰和自私?”
一家三口瞬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院子外,不少邻居路过,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围观。
王桂香脸面挂不住,当场撒泼哭喊:
“大家快看看!我养出一个不孝白眼狼!刚考完试就不听话!不想顾家!只想自己享福!”
“女孩子心太野!太自私!迟早要没人要!”
换做以前,我最怕邻里议论、最怕被人说不孝。
我会慌乱、会愧疚、会妥协。
但现在,我半点不在乎。
面子、名声、孝顺,这些虚无的东西,上辈子换来了一身病痛、一无所有、含恨惨死。
这辈子,我只要钱、只要自由、只要自己安好。
我直视围观的邻里,声音清亮,当众撕开他们虚伪的面具:
“各位叔叔阿姨,我不是不孝。”
“我愿意孝顺父母,但我不愿意牺牲我的一生,供养懒惰弟弟一辈子。”
“我考上师范,前途光明。我弟弟懒惰贪玩、不爱读书、只会啃家。凭什么我放弃前途,一辈子进厂打工,给他做垫脚石?”
一句话,瞬间点醒所有围观邻居。
众人眼神瞬间变了。
八零年代的农村,重男轻女普遍,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讲理。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林家女儿乖巧能干,儿子好吃懒做。
父母明显偏心过头,强行压榨姐姐养儿子。
邻居纷纷低声议论:
“确实过分了,这么好的成绩不让读书太可惜。”
“哪有逼着女儿辍学供儿子的,太偏心。”
“女孩子读书才有出路,打工一辈子有什么出息。”
舆论瞬间反转!
王桂香气得脸色铁青,却再也不敢当众撒泼。
我看着一家三口铁青难看的脸色,心底一片爽快。
上辈子所有的委屈,今天,先讨回第一笔!
第三章 撕毁婚约,踹掉渣男
家里的闹剧不欢而散。
爸妈被我当众打脸、颜面尽失,气得一整天不跟我说话。
弟弟林小军记恨我,处处给我使坏,偷偷藏起我的书本、打翻我的碗筷。
我全部视而不见。
不在乎、不心软、不妥协。
因为我清楚记得。
除了偏心家人,我上辈子最大的劫难,就是渣男张志远。
张志远,隔壁村的男人。
十八岁这年,我爸妈收了他家八百块彩礼,私自给我定下婚约。
上辈子,我百般不愿意,却被爸妈以“孝顺、认命、女孩子早晚嫁人”逼迫妥协。
婚后,他家暴、赌钱、出轨、吸我血汗,毁了我整整十年。
这辈子,我死都不会嫁给他!
傍晚时分,院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形高大、皮肤黝黑、看着老实憨厚的年轻男人走进院子。
正是十八岁的张志远。
他手里提着两斤猪肉、一袋糖果,笑容憨厚,看着格外老实。
现在的他,还没暴露家暴赌徒本性,最擅长伪装老实、哄骗长辈。
他一进门就对着我爸妈献殷勤:“叔、婶,我来看你们了。晚禾今天考完试累不累?我给你带了糖。”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自以为温柔的打量和势在必得。
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他板上钉钉的媳妇,跑不掉了。
王桂香看见他,瞬间满脸笑意,一扫白天的怒气:“致远来了!快坐快坐!还是你懂事孝顺,比我家这个不听话的死丫头强多了!”
林老实也连连点头,越看张志远越满意:“致远踏实能干,以后晚禾跟着你,我们放心。”
张志远笑得更得意了,顺势走到我身边,想伸手碰我的头发。
“晚禾,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我肯定对你好。你不用读书了,跟着我……”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我瞬间侧身避开。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不用了。”
全场瞬间安静。
张志远笑容一僵:“晚禾,你说什么?”
我抬眼,字字清晰:
“张志远,我们婚约作废。我不会嫁给你。”
一句话,平地惊雷!
所有人彻底懵了!
王桂香瞬间炸毛:“林晚禾你疯了!八百块彩礼人家都给了!你说作废就作废!退婚你让我们家脸面往哪放!”
张志远也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却依旧伪装温柔:“晚禾,是不是闹脾气了?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别任性退婚。”
我冷冷直视他:“我没有任性。”
“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嫁给你。八百块彩礼,我会一分不少还给你。从此,你我两不相干。”
我太清楚他的本性。
婚前伪装老实,婚后豺狼本性。
家暴、嗜赌、出轨、懒惰。
我上辈子栽在他手里,受尽折磨、死无全尸。
这辈子,我避之如蛇蝎,绝不沾半点!
张志远彻底绷不住了,脸色阴冷难看:“林晚禾,你是不是读书读飘了?看不起我农村人?我告诉你,除了我,没人敢娶你!”
“你爸妈都同意的婚事,你反抗没用!”
我嗤笑一声,气场全开:
“我的婚事,我自己说了算。”
“你人品不行、懒惰嗜赌、心性阴暗,就算全世界男人死光,我也不会嫁你。”
这话一出,张志远脸色瞬间惨白!
他最擅长伪装,最怕别人揭穿本性。
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竟然当众撕破他的假面具!
王桂香气得跳脚:“你胡说八道什么!致远多老实!你脑子坏掉了!”
“老实?”我眼神锐利,直击要害。
“上个月你在邻村赌钱输光、赖账打架,被人追着打,需要我一一细说吗?”
我重生回来,记得清清楚楚!
张志远十八岁就偷偷赌钱,只是藏得深,长辈没人发现。
一句话,张志远瞬间浑身僵硬,眼底满是惊恐!
这件事他藏得极深,没人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围观的邻居再次哗然!
“原来这小子赌钱!看着挺老实,背地里这么不学好!”
“还好女方退婚!赌徒绝对不能嫁,一辈子毁了!”
张志远彻底慌了,颜面尽失,恼羞成怒:“你污蔑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逐客令:
“从今天起,婚约作废。三日内,我归还你八百块彩礼。从此以后,别再来我家纠缠。”
“你若敢骚扰我、败坏我名声,我直接报公社、找干部说理!”
八零年代,最怕干部追责、最怕名声扫地。
张志远彻底怂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我冰冷决绝的眼神,终于不敢再纠缠。
他死死咬着牙,狠狠瞪我一眼,狼狈不堪地提着东西转身走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底长长吐出一口气。
上辈子毁我半生的渣男!
今生!我直接一脚踹飞!
永无纠葛!
第四章 摆摊起步,第一桶金到手
踹掉渣男、硬刚家人、撕掉婚约。
我彻底挣脱了上辈子的所有枷锁。
爸妈气得几天不跟我说话,天天在家指桑骂槐、阴阳怪气。
弟弟林小军处处针对我、偷偷损坏我的东西。
我全部无视。
夏考成绩很快下来。
我高分稳过重点师范大学录取线,录取通知书如期寄到家里。
爸妈依旧不死心,偷偷藏起通知书,想再次毁掉我的前途。
这一世,我早有防备。
我提前找到村支书,报备我的录取信息,又去公社教育局备案。
通知书被藏,我直接补办。
爸妈彻底没辙,气得半死,却再也没办法毁掉我的学业。
既然读书已定,我开始专心搞钱。
八零年代,遍地是机遇!
市场经济刚刚放开,摆摊小生意几乎无竞争、稳赚不赔!
上辈子我累死累活打工,不懂商机,白白浪费最好的时代。
这辈子,我带着三十年的超前眼光,注定暴富!
我手里身无分文。
为了启动资金,我连夜上山采草药、摘野果、捡珍贵山货。
凌晨四点,天不亮我就出门。
露水打湿衣衫,山路崎岖难走,我却丝毫不累。
比起上辈子半生炼狱,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短短两天,我攒下满满一筐山货。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背篓,直奔镇上赶集。
八零年代的集市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我利用现代认知,简单加工草药、分装野果、搭配捆扎,颜值远超别家摊位。
别人卖粗糙散装,我卖干净精致。
别人漫天要价,我价格公道。
短短两个小时,所有山货全部清空!
第一次摆摊,我净赚三十六块钱!
三十六块,在八八年,相当于普通工人大半个月工资!
握着手里崭新的钞票,我眼底发亮!
有钱!有希望!有未来!
我彻底看见了重生的意义!
赚到第一桶金,我立刻规划下一步生意。
八零年代,女孩子爱美、小孩爱吃零食、家家户户需要小百货。
我瞄准头饰发绳、小发卡、糖果零食、小针线百货。
进价极低,利润翻倍,受众极广,绝对暴利!
我拿着所有收入,去县城批发市场进货。
批发价几分钱的发卡、一毛钱的发绳、几毛钱的糖果。
回到集市,我翻倍售卖,依旧火爆疯抢!
第一天摆摊,纯赚八十!
第二天,纯赚一百二!
第三天,纯赚一百五!
我的小摊,成为整条集市最火爆、人气最高的摊位!
短短半个月,我硬生生攒下两千块巨款!
在八零年代,千元户,已经是村里顶流富裕家庭!
我彻底摆脱贫困,手握第一笔创业资金!
第五章 家人眼红,吸血未遂
我摆摊暴富的消息,很快传回村里。
全村人都知道,林家最老实、最听话的大女儿,现在超级能赚钱!
每天赶集摆摊,日入过百,短短半个月攒下几千块!
消息传到家里,爸妈和弟弟瞬间红了眼!
贪婪的本性,彻底暴露!
这天傍晚,我摆摊收摊回家。
刚进门,王桂香就满脸堆笑凑上来,一改往日刻薄。
“晚禾,辛苦一天了吧?妈给你留了饭!”
我心底冷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下一秒,王桂香搓着手,满脸贪婪开口:
“闺女,妈知道你现在赚钱厉害了!家里最近手头紧,你弟弟马上要买新书包、新衣服,还要交补课费。”
“你手里赚的钱,全部交给家里保管!女孩子存不住钱,妈帮你存着,以后给你当嫁妆!”
又是这套话术!
上辈子,我所有辛苦赚来的钱,全部被她以“帮你存着”的名义骗走。
最后一分不剩,全部补贴弟弟!
这辈子,我怎么可能再上当!
我淡淡开口,直接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保管。我的钱,我自己用。”
王桂香脸色瞬间一变,立刻开始道德绑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赚钱了就不顾家了?家里养你这么大,你赚点钱不该上交家里吗?”
“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弟弟!你有钱不给他花给谁花!”
林小军也立刻冲上来,理直气壮伸手:“姐,把钱给我!我要买新自行车!要买游戏机!你的钱都是我的!”
看着他们贪婪丑陋的嘴脸,我心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散尽。
“我的钱,是我自己熬夜吃苦、摆摊挣来的。和家里没有半点关系。”
“我不会补贴家里,更不会养你。想要东西,自己赚钱。”
林老实脸色沉下来,冷声训斥:“林晚禾!你太不懂规矩!家里的钱本来就是公用的!你一个人私藏像什么话!赶紧交出来!”
三人轮番施压、道德绑架、强势索要。
目的只有一个:榨干我的所有收入,继续把我当吸血牛马!
可惜,他们再也拿捏不了我!
我抬眼,气场冰冷,字字强硬:
“第一,我十八岁,已经成年,我有权利支配自己的收入。”
“第二,从小到大,家里所有活我干、所有苦我吃、所有委屈我受。我早已还清养育之恩。”
“第三,从今天起,我读书费用、我个人开销,我自己承担。我不再为家里、为弟弟付出一分一毫。”
“谁都别想吸我的血!谁都别想拿捏我!”
王桂香气得跳脚,当场撒泼:“你不孝!你白眼狼!赚钱了就不认爹娘!我打死你!”
她扬手就要打我!
前世我被她打怕了,只会躲、只会哭、只会顺从。
今生我绝不退让!
我抬手,直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强硬,纹丝不动!
我眼神凌厉,冷声警告:“你敢动手试试!”
“我现在是大学生、是合法纳税人!你无故家暴、强行勒索钱财,我直接找公社干部、找公安局说理!”
“到时候丢人现眼、被全村批判的,是你们!”
此话一出,王桂香瞬间僵住!
她最怕公职人员、最怕丢脸、最怕惹事!
看着我冰冷决绝、毫不退让的眼神,她彻底怂了,再也不敢动手。
一家三口满脸通红、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
他们终于发现。
曾经那个温顺听话、任打任骂、随意拿捏的女儿,彻底变了。
再也拿捏不住!再也吸血不了!再也PUA不动!
第六章 彻底分家,彻底自由
家人见软的不行、硬的没用,开始耍无赖、冷战、刁难。
故意不给我留饭、故意藏我东西、故意在外败坏我名声。
到处说我不孝、自私、赚钱不认家、冷血无情。
试图用舆论压力逼我妥协。
可惜,我早已百毒不侵。
经历过上辈子的地狱,这点小手段,对我毫无作用。
既然相处难堪、亲情凉薄、只剩算计吸血。
那就干脆——彻底分家!断绝纠缠!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找到村支书、村里长辈,当众提出分家!
“支书,各位长辈。”
“我林晚禾自愿和原生家庭分家,独立户口、独立生活、独立承担所有开销。”
“家里房屋田地我一分不要,家里债务我一概不担。”
“从此,我个人收入、学业、人生,全部与林家无关。”
“往后父母养老,我只承担法律最低赡养义务,不承担弟弟任何帮扶责任!”
此话一出,全村轰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十八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果断硬气!
林家一家三口彻底慌了!
分家!
就意味着他们彻底失去我的提款机!彻底再也吸不到我的血!
王桂香当场哭天抢地:“我不分!你是我女儿!你不能分家!你不能不管我们!”
林老实脸色惨白,连连阻拦。
林小军更是急红了眼,没了我供养,他以后再也不能躺平啃姐!
我眼神坚定,寸步不让:
“当初你们逼我辍学、逼我嫁人、逼我牺牲前途的时候,没想过我是女儿。”
“如今只想吸血索取、不想付出疼爱,没必要继续捆绑一家人。”
“亲情是双向的,不是单方面压榨。你们无情,别怪我无义。”
村支书和长辈看着我半个月摆摊赚钱、看着林家偏心吸血的所作所为,心里明镜一样。
最终,公正判定:同意分家!独立立户!
一纸分家证明,彻底斩断我和原生家庭的所有捆绑!
走出村委会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明亮。
压在我上辈子一辈子的枷锁,彻底碎裂!
我自由了!
彻底摆脱偏心父母、吸血弟弟、烂透的原生家庭!
从此,我为自己而活!
第七章 学业暴富,人生开挂
分家之后,我彻底清净。
我搬出老宅,在镇上租了一间干净小门面。
一边专心备战大学入学,一边扩大摆摊生意。
随着眼界越来越宽、经验越来越足,我的生意越做越大。
从小摊摆摊,慢慢升级成固定门面小百货。
头饰、百货、零食、日用、针织,品类齐全、物美价廉。
回头客源源不断,日日爆满,日日盈利!
短短一个暑假,我存款突破一万块!
万元户!
在一九八八年,这是全村、全镇都无比艳羡的身家!
开学季,我背着行囊,拿着自己赚的学费,昂首挺胸走进重点师范大学。
不用求人、不用乞讨、不用牺牲。
我靠自己,改写命运!
大学里,我认真读书、成绩名列前茅、年年拿奖学金。
课余时间继续经营我的小生意,线上进货、线下售卖,收入持续暴涨。
而反观抛弃我的原生家庭,日子越来越惨。
没了我这个免费牛马、提款机。
家里家务没人做、农活没人干、收入彻底断层。
父母懒惰成性,日子日渐拮据。
弟弟林小军无人管束、无人供养,彻底放飞自我,逃课打架、混迹社会。
成绩一落千丈,早早辍学游荡,整天无所事事、惹是生非。
曾经被我供养的锦衣玉食,彻底消失。
一家人日子过得一地鸡毛、穷困潦倒。
他们无数次后悔、无数次托人找我、无数次想求我回头帮扶。
全部被我冷漠拒绝。
当初不惜毁掉我人生吸血享乐。
如今落魄潦倒,纯属自作自受、因果报应。
而当初踹掉的渣男张志远,结局更是凄惨。
没了我这个老实媳妇,他依旧嗜赌成性、死性不改。
最后赌光家产、欠债累累、打架入狱,一辈子彻底毁掉。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上辈子,我委屈求全、牺牲一生、含恨惨死。
这辈子,我清醒独立、搞钱暴富、逆天改命。
我摆脱所有烂人烂事,读书成才、经商致富、步步生花。
八零年代风起,我借时代之势,挣自己的锦绣前程。
从此,前路坦荡、万丈光芒、余生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