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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01 01:19:37

系统说,只要我扮演恶毒拜金妻,把植物人老公气醒再离婚,就能拿走一个亿。

我兢兢业业在他床头吃了三百六十五顿加臭螺蛳粉、放了一年《好运来》,终于等到他睁眼签离婚协议。

可他提笔那秒,我突然看见他头顶弹出一行血红大字:

【暴君系统已激活!请做出霸总抉择:】

【A:冷笑签字,今晚将她装进水泥桶沉入东京湾。】

【B:邪魅一笑,开启契约锁爱,将她留在身边羞辱三天。】

看着死死停在A上面的光标,我发出一声惨叫,一把抢过离婚协议塞进嘴里生吞了下去:

“老公!大师说了,骂你是为了刺激你的脑电波,我全是为了救你啊!”

---

###1.

为了庆祝植物人老公苏醒并和我离婚,我特意穿了一身红双喜配色的亮片短裙。

整个人打扮得像个随时能炸响的二踢脚。

“祝余,你脑子被驴踢了?”

特护病房外,管家王叔看着我手里那份加粗字体的《离婚协议书》,吓得胡子都在抖:

“闻总刚醒,你穿成这样进去逼他离婚,不怕他当场掐死你?”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压住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王叔,你不懂。”

“我这叫把喜气过给他,把悲伤留给自己。”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脑海里的【恶毒拜金妻系统】正在疯狂放电子烟花:

【恭喜宿主!您已在男主床头连续作妖满365天!】

【只要男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1个亿现金大奖立刻打入您的瑞士银行账户!】

一个亿啊!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签个名,我就能立刻买下三亚一整排海景房,每天点八个男模排成一排给我剥葡萄!

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一年的闻彻已经坐了起来。

不愧是京圈出了名的科技新贵,哪怕躺了一年,那张戴着无框眼镜的脸依然帅得极具攻击性。

只是此刻,他正微眯着眼,用一种极其复杂、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神盯着我。

换做别人早腿软了,但我一点都不慌。

毕竟按系统剧本,他现在肯定恨透了我这个贪慕虚荣的冲喜工具人,巴不得一秒把我踹出闻家大门。

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去。

“啪”的一声,把离婚协议和万宝龙钢笔拍在他面前的桌板上。

我把下巴抬成四十五度角,熟练地背诵恶毒女配台词:

“闻彻,既然你醒了,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这一年我守活寡守够了,签了它,别耽误老娘奔向美好的新生活!”

闻彻没说话,修长的手指缓缓拿起了那支钢笔。

奇怪的是,他握笔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剧烈较劲。

我没多想,屏住呼吸在心里激动倒数:

三、二、一,签!

然而,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0.01秒——

我脑子里突然传来“滋啦”一声剧烈的电流杂音!

【警告!本系统准备携款潜逃……不对,遭遇未知强磁干扰!数据库发生串线!】

啥玩意儿?!携款潜逃?!

我还没来得及骂娘,眼前突然红光一闪。

只见闻彻那颗矜贵的脑袋顶上,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散发着诡异血光的半透明全息大屏幕——

**【叮!古早虐恋霸总系统正式激活!宿主闻彻,面对这个折磨羞辱了你整整一年的恶毒女人,请做出属于霸总的冷酷抉择:】**

**【选项A(系统默认推荐):冷笑签字,并在今晚零点将她装进水泥桶,沉入东京湾喂鱼!(任务奖励:双腿机能瞬间恢复)】**

**【选项B:邪魅一笑,捏住她的下巴开启“契约锁爱”,将她留在身边狠狠折磨三天!(任务奖励:双腿恢复+城南百亿项目)】**

**【倒计时3秒未选,将自动执行默认选项A:3、2……】**

我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裂开了。

不是,东京湾?水泥桶?

现在霸总文学都直接跨界法治在线了吗?!

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闻彻头顶那个血红色的默认光标正死死卡在**【选项A】**上闪个不停,而他手里的钢笔,已经在纸上划出了“闻”字的第一个竖画!

一个亿和一命呜呼之间,我甚至没用零点一秒就做出了选择。

“啊——!我不活了!”

就在倒计时跳到“1”的瞬间,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上前,一把从闻彻笔下夺过那张离婚协议!

看都没看,直接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嘴里!

闻彻握着钢笔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A4纸刮得我嗓子眼生疼。

我一边像羊驼一样艰难地咀嚼着纸团,一边“扑通”一声抱住闻彻的大腿,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价值十万的定制病号服上,哭得震耳欲聋:

“老公!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你要是真签字,就说明你脑子还没彻底清醒啊!”

闻彻紧绷的下颌线骤然松开,像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露出来的一截“净身出户”纸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声音沙哑而危险:

“祝余,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偷偷抬头瞄了一眼他头顶。

因为离婚协议被我物理消灭了,那个卡在【A】上面的夺命倒计时果然卡壳了,正在疯狂闪烁乱码!

有戏!

我赶紧“咕咚”一声硬咽下嘴里的纸团,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肚子,仰起脸,用我这辈子最深情、最悲壮的眼神看着他:

“老公你有所不知!”

“一年前你刚昏迷的时候,我去深山老林里拜访了一位得道高僧!”

“大师说了,你魂魄离体,普通的呼唤根本叫不醒你,只有极致的愤怒和怨念,才能刺激你的脑电波产生医学奇迹!”

闻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所以,这就是你每天中午端着加臭加辣的螺蛳粉坐我氧气管旁边吃,半夜两点穿着荧光绿充气恐龙服在我床头放《好运来》蹦迪的理由?”

“那当然了!”

我拍着大腿,哭得情真意切:

“其实我闻到螺蛳粉就想吐,听到《好运来》就头晕!”

“可为了气醒你,我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我连嗓子都骂劈叉了啊老公!”

“刚才拿离婚协议试探你,也是大师交代的最后一劫!幸好我吃得快,不然你签了字,今晚零点就得暴毙啊!”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闻彻深深地看着我,镜片后的目光幽暗深邃,看不出半点情绪。

我心里直打鼓,后背冷汗涔涔。

完蛋,这活阎王该不会是在思考怎么把我剁碎了喂狗吧?

毕竟过去这一年,我为了完成拜金系统的“作妖敛财指标”,干的事儿实在太缺德了——

不仅天天在他病房吃螺蛳粉、半夜穿荧光绿充气恐龙服蹦迪;

三个月前他那个堂弟闻耀半夜来病房探望他,我还因为跳科目三太投入,一恐龙尾巴把闻耀抽得从二楼窗户摔下去,硬生生摔断了两条腿;

两个月前他二叔请来的特护想给他换药,也被我嫌挡着我吃席,连人带针管轰出了大门。

闻彻要是秋后算账,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就在我瑟瑟发抖时,他头顶的血色大屏幕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滴滴声:

**【检测到离婚协议已被吞食,物理条件灭失!选项A永久冻结,系统自动为您切换至选项B(契约锁爱折磨三天)!】**

**【恭喜宿主触发B线前置奖励:双腿神经机能已恢复50%!请宿主继续保持残障假象,捏住她的下巴说出B线激活台词,否则予以全身电击惩罚!】**

闻彻原本冷峻的脸色,在看清这行指令的瞬间,变得像生吞了三斤苍蝇一样难看。

他在原地僵持了足足五秒,直到手背被系统微电流刺得跳了一下,才极其生硬地伸出两根手指,虚虚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紧接着,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科技大佬闭上眼睛,耳根泛起诡异的潮红,用一种堪比Siri导航的机械语调,毫无感情地棒读道:

“呵。女人。”

“既然你这么爱我,那我就把你留在身边,狠狠地折磨你。”

念完这句,闻彻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触电般地缩回手,抓起旁边的酒精湿巾疯狂擦手。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好家伙,原来这哥们儿是个被中二系统绑架的体面人啊!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那个装死的拜金系统突然又诈尸了:

【叮!由于男主未签字,您的1个亿退休金已自动升级为“高危工伤补贴”!】

【只要宿主在接下来三天内,配合男主走完“霸总折磨”全套流程,让他安全解绑并放你离开,奖金直接翻倍为——2个亿!】

两个亿?!

我看着眼前正因为一句羞耻台词而疯狂抠床单的闻彻,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迸发出了饿狼般的绿光。

不就是演三天苦情受虐狂吗?

闻老板,请尽情地鞭策我吧!

---

###2.

当天下午,闻彻就办了出院手续,坐着轮椅把我带回了半山别墅。

刚一进客厅,他头顶的大屏幕就刷出了第一条日常任务:

**【霸总折磨任务1:天凉王破之清空衣柜!】**

**【请将这个拜金女人的廉价旧衣全部扔出窗外,并罚她换上卑微的佣人装束干粗活!(限时10分钟,失败惩罚:电击十分钟)】**

闻彻停在客厅中央,看着这行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正常人,让他去翻女人衣柜再逼人干粗活,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他黑着脸,转动轮椅往一楼杂物间走,准备随便拿把扫帚应付差事。

结果刚推开衣帽间的门,他就愣住了。

我已经提前一步推开窗户,自己动手,把三大麻袋早就起球的旧T恤,“哗啦”一声全扔进了院子里的垃圾车上!

听见开门声,我猛地转过身。

闻彻看着我的造型,呼吸当场停滞了。

为了配合他的任务,我身上套着一件从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来的、印着硕大红牡丹的加绒大妈款防水围裙!

头上套着个粉红色塑料浴帽,左手拎着个绿色大胶桶,右手高高举着一把饱经风霜的马桶搋子!

“少爷!”

我把马桶搋子往地上一杵,摆出一个极其悲壮的替父从军姿势,扯着嗓子深情朗诵:

“从今天起,我就是闻家最卑微的洗厕丫鬟!”

“请您尽情地用家务活磋磨我吧!一楼到三楼的八个洗手间,今天全都归我刷了!”

闻彻嘴角疯狂抽搐,轮椅下意识后退了半米:

“祝余,你穿的是什么东西……”

“标准佣人服啊!”

我理直气壮地挺起胸口的大红牡丹:

“家政保洁人员的专业战袍!怎么,难道少爷喜欢电视剧里那种黑白花边的?那不行,那种干活不防油污,刷马桶容易溅一身水!”

我一边说,一边瞄了一眼他头顶。

他头顶的系统显然也没见过这种世面,数据流乱闪了一通:

**【系统判定中……旧衣服已扔出窗外√……目标已换上家政类装束√……言辞充满卑微感√……】**

**【虽然画风极其辣眼睛,但任务1勉强判定通过!】**

成了!

我心里狂喜,面上却挤出两滴屈辱的泪水,顺手从围裙大兜里掏出一沓长长的刷卡小票,塞进闻彻手里:

“对了少爷,按照霸总文学的规矩,您清空了我的旧衣柜,就得给我换上一批符合闻家脸面的新行头。”

“为了不劳烦您亲自动手,我刚才已经自觉刷您的副卡,在配货群里订了十个爱马仕铂金包,顺便买空了香奈儿当季新品来填衣柜。”

“不用谢我,这都是一个合格的受气小媳妇应该做的!”

闻彻低头看着手里长达两米的消费账单,再抬头看看举着马桶搋子的我。

几秒后,他镜片后的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深意,慢条斯理地收起账单,冷哼一声:

“十个够吗?不够再加两个,免得传出去说我闻彻虐待家政人员。”

然而,系统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晚上八点,闻彻头顶再次亮起刺眼的红光:

**【霸总折磨任务2:深夜暴雨罚跪!】**

**【请立刻将她赶出别墅,罚她在外面的倾盆大雨中跪满两小时,期间绝对不准心软给她送伞!(失败惩罚:双倍电击)】**

闻彻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

今晚月朗星稀,万里无云,上哪整倾盆大雨去?

十分钟后。

闻彻为了不被电击,只好黑着脸把管家王叔叫进书房交代了几句,让人打开了别墅外草坪上的三十六个全自动旋转洒水器。

“哗啦啦——”

三十六个旋转洒水器同时开启,人工暴雨准时降临。

我抱着早就准备好的防汛装备冲进雨幕,在草坪正中央最显眼的那个洒水器下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头顶是全封闭式的黄色外卖员防雨头盔,身上裹着三层加厚大棚塑料布,膝盖底下垫着两块涂了黄漆假装榴莲壳的高弹海绵垫!

我刚在塑料布帐篷里把自热火锅拆开,准备忍受刺骨的冷水拍打,突然愣住了。

咦?

怎么隔着塑料布传来的温度,热乎乎的?

我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到塑料布外面试了试水温——

我勒个去!居然是大概38度的恒温温泉水!淋在身上跟泡露天汤泉似的,舒服得让人想打瞌睡!

“不愧是顶级豪门啊,连浇草坪用的都是进口恒温温泉水,万恶的资本主义!”

我一边感叹,一边美滋滋地掀开自热火锅盖子。

就在这时,旁边的冬青灌木丛突然“沙沙”响了两声。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树丛里伸出来,像搞地下党接头一样,飞快地往我塑料布底下塞了两个保温食盒,然后瞬间缩了回去!

我打开食盒一看,眼珠子都直了:

一盘刚切好的顶级M9雪花肥牛,一盘手打黑虎虾滑,甚至还贴心地配了一碟麻酱蘸料!

我回头看了一眼别墅方向,只见管家王叔正站在廊下冲我隐蔽地挥手,而在落地窗后,闻彻正端着红酒杯,面无表情、眼神幽深地盯着我。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浓浓的战友深情:

王叔真是大好人啊!居然冒着被闻彻这个活阎王开除的风险,偷偷接济我!还帮我把洒水器调成了热水!

为了不辜负王叔的一片苦心,更为了不让窗后的闻彻看出破绽,我一把将肥牛盘子塞进腿间藏好,猛地掀开头盔面罩。

用刚刚抹了芥末油的手指往眼角一抹,瞬间飙出两行滚烫的热泪,隔着玻璃窗冲闻彻撕心裂肺地大喊:

“少爷——!这雨好大,冻得我骨头缝都疼,我的心好冷啊!”

“呜呜呜……这肥牛真嫩,辣得我斯哈斯哈的!”

客厅里,站在落地窗前的闻彻手里的红酒杯剧烈地晃了一下,他猛地转过身背对我,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他头顶的系统弹窗彻底陷入了癫狂:

**【警告!检测到目标正在淋雨下跪,但环境水温极为舒适,她甚至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两盘雪花肥牛在涮火锅!】**

**【规则漏洞检索中……淋水√、双膝着地√、痛哭流涕√、宿主未送伞√……】**

**【妈的,规则全中!任务2判定通过!】**

我隔着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雾,冲着闻彻冷酷的背影比了个大大的耶,重新扣上面罩,把剩下的肥牛炫了个精光。

第一天,完美收工!

---

###3.

第二天一早,系统显然意识到了我骨骼清奇,决定结合现实里的豪门恶人来联手制裁我。

上午十点,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闻彻的二叔闻建国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熟人——

一个是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满脸怨毒的堂弟闻耀;

另一个则是闻彻那位远房表妹兼假白月光,苏柔。

苏柔今天打扮得极其招摇,一进门就故意挽起袖子整理头发——她纤细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只水头极足、价值三千万的帝王绿翡翠手镯!

那是闻彻亡母留给儿媳妇的传家宝,半年前被苏柔联合二叔,以“闻彻快死了,替表哥保管”的名义从保险柜里硬撬走的。

“哟,这不是我们闻家的大功臣祝余吗?怎么穿成收破烂的在这儿扫地啊?”

坐在轮椅上的闻耀一看见我,眼睛瞬间红得像见了杀父仇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三个月前要不是你半夜发疯穿个破恐龙衣服乱甩,老子怎么会从二楼摔断腿!今天堂哥醒了,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苏柔也掩嘴娇笑,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朝我逼近:

“祝余,表哥昏迷这一年你作威作福,现在表哥醒了,虽然他双腿已经废了站不起来,但赶走你这种拜金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与此同时,一楼书房门打开,闻彻坐着轮椅被王叔推了出来。

二叔闻建国见闻彻坐着轮椅,眼底立刻闪过一抹狂喜,假惺惺地迎上去:

“阿彻啊,你刚醒,腿又彻底瘫了,公司那边的城南百亿项目你肯定精力不够。二叔今天带股权转让书过来,你签个字,顺便把祝余这个害人精交给闻耀处置,我们帮你出气!”

就在这一秒,闻彻头顶的血色大屏幕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霸总折磨任务3:白月光陷害与家族施压名场面!】**

**【情节预警:苏柔即将把红酒泼在自己身上陷害祝余,闻耀即将上前教训祝余!】**

**【请宿主立刻冷眼旁观,严厉斥责祝余,并命令保镖按住祝余,强行抽她400cc的血给苏柔压惊!(限时5分钟!失败惩罚:刚刚恢复的双腿永久瘫痪+剧烈心绞痛!)】**

闻彻看着这行字,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下方的苏柔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手里的红酒杯高高扬起;

旁边的闻耀更是狞笑着举起了手里的实木拐杖,对准了我的肩膀就要砸下来;

而二叔带来的十几个保镖已经将我团团围住,二叔得意洋洋地催促道:

“阿彻,你还愣着干什么?这女人折磨了你一年,快下令把她腿打断扔出去啊!”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死死聚焦在闻彻身上!

闻彻坐在轮椅上,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

我看得出来,他宁可双腿再次瘫痪,也绝不可能让闻耀那一拐杖砸在我身上,他放在轮椅内侧的手已经摸向了防身警报器。

那怎么行!

他要是直接翻脸动手,不仅双腿要真瘫,我的两个亿也得跟着陪葬!

拼演技的时候到了!

就在苏柔的红酒杯倾斜、闻耀的拐杖挥出一半的零点一秒——

“啪!”

我先发制人,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苏柔戴着翡翠手镯的那只手腕,往我自己左脸上轻轻贴了一下,同时右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配出了响彻大厅的清脆耳光声!

苏柔:“???”

趁着苏柔大脑宕机的瞬间,我手指极其丝滑地抹了一把刚才擦桌子用的洗洁精泡沫,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往外一撸——

那只价值三千万的帝王绿传家宝手镯,瞬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进了我的大妈围裙口袋里!

紧接着,我夺过她手里的红酒杯,精准无比地从自己头顶浇了下去!

“啊——!苏小姐好大的手劲!我被打飞出去了!”

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顺势往地上一躺。

在旋转倒地的过程中,我的右脚如秋风扫落叶般精准勾住苏柔的脚后跟,左脚则狠狠踹在闻耀轮椅的刹车片上!

“扑通——哗啦!”

苏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呈抛物线飞进了客厅侧面的室内锦鲤观赏池里,两条肥硕的大锦鲤当场跳到了她脑门上!

而闻耀的轮椅则失去控制,像脱缰的野狗一样顺着斜坡滑出去,一头撞在二叔闻建国的肚子上,叔侄俩叠罗汉般摔成了一团,闻耀那条刚接好的断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至于我自己——

我像一颗旋转的保龄球,在平坦的大理石地面上,硬生生靠腰腹核心力量自己翻滚了整整八圈!

一路从茶几滚到了十米开外的书房门口,精准地停在了闻彻的轮椅边!

为了增加视觉冲击力,我一边滚,一边咬破了早就藏在腮帮子里的肯德基番茄酱包。

停下来的那一刻,“噗”的一声,嘴角流出一道鲜红欲滴、还散发着酸甜果香的“鲜血”!

原本杀气腾腾的逼宫现场,在短短三秒内,变成了一地鸡毛的灾难片。

我趴在闻彻脚边,偷偷摸了摸兜里冰凉温润的三千万翡翠手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闻彻的小腿,气若游丝地哭喊:

“闻彻哥哥!你快斥责我吧!千万不要怪苏小姐和堂弟,是我的脸自己不长眼,非要往苏小姐的手掌心上撞的!”

“苏小姐打完我可能觉得手太疼,自己跳进鱼池里冰敷去了;堂弟可能是看我滚得不够圆润,想亲自给我示范一下怎么滚地板!”

我一边说,一边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根体检采血针塞进闻彻手里,眼神狂热:

“快!闻彻哥哥,苏小姐在鱼池里喝饱了鱼池水肯定伤了元气,快让王叔按住我,抽我400cc的血,拿去厨房给她炖一锅毛血旺压压惊吧!”

“只求你别赶我走,哪怕让我搬出主卧,去住别墅东边那个狗窝(指闻家那个占地200平、带独立恒温泳池和家庭影院的阳光玻璃房),我也心甘情愿啊!”

鱼池里的苏柔顶着一片荷叶爬起来,发现手腕空空如也,彻底疯了:

“我的手镯呢?!闻彻哥,她碰瓷!是她把我踹进水里的,她嘴里流的是番茄酱啊!”

地上抱腿痛哭的闻耀也扯着嗓子嚎:“堂哥!这疯女人故意撞我!你快弄死她啊!”

我偷偷抬起头,冲着轮椅上的闻彻疯狂眨眼:快骂我!快走流程!

闻彻低头看着脚边满嘴番茄酱、像只偷腥小狐狸一样的我,眼底的寒冰彻底化成了纵容的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抹掉我嘴角的番茄酱,配合地沉下脸,“严厉”斥责道:

“笨手笨脚,连脸都不会躲。王叔,按住她……算了,看她流了这么多番茄酱,抽血免了,让她滚去东边的阳光房禁足反省。”

话音刚落,他头顶的系统弹窗瞬间刷出一串乱码:

**【警告!受害者不仅把反派的台词抢光了,顺走了白月光的装备,还把反派全干翻了!】**

**【检测到宿主已冷眼旁观√、已严厉斥责√、目标已主动请求献血√……任务3判定通过!恭喜宿主,双腿机能已100%彻底恢复!】**

金光闪过的瞬间,二叔闻建国刚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指着闻彻大骂:

“闻彻!你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居然敢护着这个疯女人打伤闻耀!今天这股权转让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保镖,给我上!”

十几个黑衣保镖刚迈出一步。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原本应该终身瘫痪的闻彻,突然慢条斯理地松开了轮椅扶手。

他就这么双腿发力,一步、一步,极其稳健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一米八八的挺拔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全场,周身散发出上位者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二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你、你的腿怎么可能没瘫?!”

闻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我不装瘫,怎么能看清你们是怎么往我点滴里加料、又是怎么半夜翻窗进来拔我氧气管的?”

他一挥手,门外瞬间涌入二十名训练有素的闻氏安保和四名警察,直接将二叔、闻耀和鱼池里的苏柔全部控制住!

闻彻冷冷下令:

“闻耀蓄意谋害未遂,二叔职务侵占五千万,苏柔入室盗窃闻家传家宝并殴打闻太太——监控证据我已经全部移交警方,送他们去牢里团聚。”

看着哭爹喊娘被拖走的三人,我揣着三千万的翡翠手镯,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得笔直的闻彻。

好家伙,这B线奖励的双腿恢复,居然是真的医学奇迹啊!

---

###4.

转眼到了第三天晚上。

距离拿走两个亿,只剩最后一步!

大概是前几次的任务全被我俩当成猴耍,那个霸总系统终于恼羞成怒,在晚上十点钟,放出了最羞耻的终极强制爱大招。

当时我正敷着面膜在阳光房里美滋滋地擦我的翡翠手镯,房门突然被推开。

我抬头一看,已经恢复大长腿的闻彻站在门口,整张脸红得像刚出锅的大闸蟹,头顶飘着加粗放大的血色大字:

**【终极折磨任务:霸总强制爱之壁咚玩火!】**

**【请宿主立刻将祝余壁咚在墙角,扯乱她的衣领,并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出以下经典台词:“女人,你在玩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倒计时3分钟!若不执行,立刻对宿主执行脑死亡抹杀!】**

我敷着黑面膜,和门口面红耳赤的闻彻大眼瞪小眼。

一分钟过去了。

闻彻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活迈不出那一步。

我能理解他,让一个科技界高岭之花清醒地念出这种油腻到能炒三盘菜的古早台词,确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问题是,倒计时只剩一分半了!

他要是出事了,我的两个亿找谁报销去?!

“闻总,得罪了!”

眼看倒计时跳到最后60秒,我一把撕掉脸上的面膜,一个箭步冲上去!

在闻彻震惊的目光中,我反客为主,一把抓住他的西装领口,将这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狠狠地“壁咚”按在了墙角!

然后,我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睡衣领口随手扯歪了半寸,急得脑门冒汗,捏着嗓子替他起头:

“女人!你在玩火!快跟读啊闻总!”

闻彻被我堵在墙角,呼吸灼热,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小声抗议:

“祝余,你靠太近了,而且这词实在太蠢了……”

“蠢什么蠢!这词价值两个亿呢,一个字值两千万!”

我急眼了,一脚踩在他旁边的踢脚线上,恶狠狠地催促:

“少废话,只剩15秒了!快把你自己当成没有感情的Siri,看着我的眼睛,大声朗读!”

闻彻看着我快要喷火的眼睛,喉结滚了滚,终于放弃了挣扎。

他垂下眼帘,长睫毛剧烈颤抖着,用一种字正腔圆、宛如新闻播音员汇报年度财报般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背诵道:

“女人。你在玩火。”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念完最后一个字,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体面,绝望地抬手捂住了眼睛。

我立刻敬业地捧着脸,发出浮夸的尖叫:

“啊!好霸道!我的尊严碎了一地!”

就在我后退一步手舞足蹈庆祝通关的时候,脚底突然踩到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面膜纸!

脚下一滑——

“哎哟我去!”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前一扑,直接把还靠在墙角的闻彻扑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巧之又巧,我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砰砰乱跳的心跳声,以及他头顶系统放礼花的音效。

我撑着他的肩膀,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刚想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道歉,身下的闻彻却突然伸手,稳稳扣住了我的后腰。

他拿开挡眼睛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我,原本的羞窘褪去,露出了狐狸般的精明与笑意:

“祝余。”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低哑:

“刚才你说……这词价值两个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完蛋!刚才太激动,直接把底牌说漏嘴了!

“你、你听错了!我是说你长得像两个亿!”我眼神乱飘,试图狡辩。

闻彻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头顶上方三寸的位置:

“不用装了。从你在病房生吞离婚协议,再到昨天精准预判我的洒水器任务,我就猜到了。”

“你根本没见过什么得道高僧,你是能看见我头顶的系统任务,对吧?”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笃定的眼神,终于泄了气,干脆破罐子破摔趴在他胸口上:

“是是是!我脑子里也有个破拜金系统!只要配合你演完这三天虐恋,它就给我两个亿放我自由!闻老板,看在我今天帮你收拾了闻耀和苏柔的份上,你可不能拆我台啊!”

“傻子。”

闻彻无奈地叹了口气,温热的大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后颈,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我要是想拆你的台,昨晚草坪洒水器里喷出来的,就不会是38度的恒温温泉水了。”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瞪大眼睛:

“那温泉水是你让人调的?!那灌木丛里塞给我的两盘M9雪花肥牛和虾滑……”

“也是我让厨房现切了送过去的。”

闻彻低笑一声,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

“不然你以为王叔哪来的胆子,敢当着我的面给你开小灶?”

我彻底傻眼了,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不可思议地问:

“可我过去一年天天在你床头吃螺蛳粉、放《好运来》折磨你,你醒来第一件事不应该是恨不得掐死我吗?”

闻彻沉默了两秒,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而滚烫:

“祝余,昏迷那一年,我虽然动不了,但耳朵一直能听见。”

“闻家所有人都盼着我死。只有你,虽然每天嘴上念叨着‘你死了谁给我刷卡买包’,却用那碗加臭螺蛳粉帮我熏走了二叔派来换毒药的假特护;”

“也是你,在停电的雨夜穿着那件蠢得要命的荧光恐龙服在我床头蹦迪,一尾巴把偷偷摸进来拔我氧气管的闻耀抽下了二楼。”

他收紧手臂,将我牢牢锁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

“你在病房里吵吵闹闹的三百六十五天,是我那一年黑暗里唯一的一点活气。”

“那天在病房,系统默认选项是A,我是拼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才把笔尖停住的。别说两个亿,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留在我身边,整个闻氏给你当玩具都行。”

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眼眶莫名有点发热,嘴上却还死鸭子嘴硬:

“那、那说好了啊,这两个亿是我凭本事演戏挣的,等会儿任务结束……”

话音未落,突然,我们俩的系统同时发出了刺耳的终极警报!

只见闻彻头顶的屏幕和我脑海里的面板合二为一,在半空中投射出最后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叮!检测到男女主违规互通底牌,感情急速升温,严重偏离虐恋主线!】**

**【现发布最终结算闭环任务:绝望的女主“带球跑”,霸总在凄风苦雨中悔恨追车,最终痛失所爱!】**

**【任务限时:1小时!完成后立刻发放2亿奖金并永久解绑系统!若失败,两人存款清零并惩罚电击一年!】**

我和闻彻同时抬头看着“带球跑”那三个大字,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半晌,闻彻拍了拍我的腰,语气诚恳且严谨:

“祝余,虽然你刚刚亲了我一下,但根据人类生物学常识,我们很难在一个小时内整出一个球来。”

我摸着下巴,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突然一拍大腿,眼里迸发出智慧的光芒:

“闻总,格局打开!系统又没长透视眼,也没法给我做B超,它怎么知道我怀的是什么球?!”

---

###5.

十分钟后。

闻家半山别墅的超大前院里,上演了足以载入豪门史册的世纪奇观。

为了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带球跑+凄美追车”的终极闭环,我和闻彻拼了。

此时此刻,我身上穿着那件宽大的红牡丹大妈围裙,肚子里面的衣服里,死死塞着一个刚从厨房大冰箱里抱出来的、重达十斤的宁夏无籽大西瓜!

为了显得有生命力,我还贴心地用黑色马克笔在西瓜皮上画了两个大眼睛和一张微笑的嘴。

我背着一个红白蓝条纹的蛇皮袋,骑着管家买菜用的电动三轮车,正以时速10公里的龟速,绕着院子中央的喷泉花坛疯狂兜圈!

而在我身后五米处——

身价百亿、平日里出入只坐劳斯莱斯的闻大总裁,正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开着园丁用来修剪草坪的**手扶式除草拖拉机**,突突突地跟在我三轮车屁股后面猛追!

为了营造系统要求的“凄风苦雨”,拖拉机车头上还用透明胶带绑着两把儿童电动滋水枪,正对着天空呲呲地喷着水花。

“祝余!”

闻彻一边单手扶着拖拉机剧烈抖动的扶手,一边举着一个从保安室借来的扩音大喇叭,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对着我的背影喊话:

“你站住!你把我的骨肉带去哪!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扩音器里传出“滋啦滋啦”的魔性回音,震得树上的麻雀都掉下来两只。

我一边单手拧着三轮车电门,一边一手托着肚子里十斤重的大西瓜,悲痛欲绝地回头冲他大喊:

“闻彻!你别追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要带着这个十斤重的孩子远走高飞!你永远也别想吃到它……啊不是,你永远也别想找到它!”

闻彻在拖拉机上颠得声音都在发颤,继续拿着喇叭敬业配音:

“不!他是我的亲生骨肉!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追回来!”

半空中的系统屏幕随着我们的追逐战,进度条正在疯狂往上涨:

**【检测到女主肚大如箩骑车出逃……检测到男主驾车在雨中含泪狂追……】**

**【带球跑虐恋氛围感拉满!任务完成度:95%……98%……99%!】**

还差最后百分之一!两个亿就在眼前了!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拧三轮车电门,想要来个潇洒的加速冲刺。

结果因为车速太快,三轮车后轮“咯噔”一下,压到了花坛边的一块鹅卵石!

车身猛地一颠!

我怀里没兜住,只听衣服下摆猛地一松——

那个画着五官的十斤大西瓜,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当着闻彻的面,“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干净的水泥地上!

四分五裂,汁水四溅!

鲜红沙甜的瓜瓤撒了一地!

“嘎吱——”

我捏死三轮车刹车,闻彻的除草拖拉机也紧急熄火停在了旁边。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晚风吹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甜诱人的西瓜香气。

半空中,那个原本已经走到99%的系统屏幕,猛地僵住了。

三秒后,屏幕上瞬间炸出了满屏的血红色问号:

**【??????】**

**【警告!检测到胎儿当场碎裂!】**

**【不是……怎么还挺红挺甜的?甚至还是个无籽瓜?!祝余,闻彻,你们俩拿本系统当猴耍呢?!信不信本系统现在就电死你们!】**

眼看系统识破真相要发飙,两个亿眼看就要飞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斯文矜贵的闻彻突然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那堆碎西瓜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蹲下,修长的手指捡起最中间那块没有沾灰的西瓜心,二话不说,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

他一边用力咀嚼着清甜的西瓜,一边抬起头,眼眶微红地指着天空中的系统义正言辞:

“谁耍你了!这是车祸意外!”

我也瞬间反应过来,从三轮车上扑下来,指着嘴角沾着西瓜汁的闻彻,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就是!你瞎啊!没看见我刚才三轮车翻车导致孩子早产摔碎了吗?!”

“你看孩子他爸悲痛欲绝,为了不让我们母子分离,连亲生骨肉都含泪吞进肚子里去了!这特么还不算古早虐恋天花板吗?!快把老娘的两个亿打过来!”

闻彻配合地咽下嘴里的瓜瓤,掏出手帕优雅地一擦嘴,冷酷补刀:

“对,骨肉相连,已经被我妥善安葬在胃里了。立刻打钱,否则我向时空管理局投诉你们系统代码存在重大逻辑漏洞。”

半空中的系统屏幕剧烈地闪烁起来,数据流乱成了一团麻花,发出了刺耳的哀嚎声:

**【逻辑校验中……车祸早产……含泪吞瓜……骨肉相连……】**

**【啊啊啊啊!疯子!你们两个彻头彻尾的颠公颠婆!本系统打工三百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宿主!】**

**【2个亿拿走!立刻!马上!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砰”的一声轻响!

空中的血色大屏幕彻底炸成了一团电子烟花,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乎是同一秒,我兜里的手机发出“叮咚”一声悦耳的短信提示音:

【瑞士银行:您的账户尾号8888已成功入账人民币200,000,000.00元。】

两个亿!真的到账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零,幸福得差点当场晕过去,抱着手机在原地蹦了三尺高:

“发财了!闻总,我们彻底自由了!”

我兴奋地转过身,把身上那件红牡丹大妈围裙一脱,冲着闻彻潇洒地抱了抱拳:

“闻老板,这三天合作愉快!感谢您的雪花肥牛和精彩配音!既然两个野鸡系统都滚蛋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明天咱们去民政局把真离婚办了,江湖再见!”

说完,我捂着手机和那只三千万的传家宝手镯,美滋滋地拔腿就往别墅大门外溜。

三亚的海景房!八个剥葡萄的男模!姐姐来啦!

然而,我刚跑出两步,后衣领突然被人从后面精准地一把揪住。

一股大力袭来,我整个人向后退去,直接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西瓜清香的宽阔怀抱里。

我惊愕地抬起头。

只见闻彻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平日里总是克制隐忍的眼眸里,此刻再也没有半点被系统逼迫的生硬,只剩下满满的笑意与算计。

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替我擦掉鼻尖上溅到的一滴西瓜汁,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腿软的弧度:

“跑什么啊,闻太太?”

我咽了口唾沫,把装手机的兜捂得死死的:

“去、去环游世界啊!闻总,戏都演完了,那两个亿可是系统给我的工伤补贴,手镯也是你妈留给儿媳妇的,你可不能过河拆桥黑我的钱!”

“你的钱我一分不要,闻家的百亿家产也全归你管。”

闻彻顺势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在我不受控制的惊呼声中,转身大步往别墅主卧走去:

“不过,过去一年你在我床头穿恐龙服蹦了三百六十五天迪,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把我的生物钟彻底搞乱了。”

“现在没有你在旁边吵吵闹闹吃螺蛳粉,我根本睡不着觉。”

我慌了,在他怀里扑腾:“那怎么行!系统任务都已经大结局了!”

闻彻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嗓音温柔而笃定:

“系统的假球是跑完了。”

“但作为合法夫妻,我们是不是该回房间好好商量一下……什么时候真正办一场婚礼,顺便给我生个真球的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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