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妙妙,社畜,卷王,猝死于凌晨三点改第十一版PPT。眼睛一闭一睁,我穿进了昨晚刚骂过的狗血虐文《总裁的落跑甜心》。巧了,我也叫苏妙妙,虐文女主本主,待宰羔羊,活体器官库。
系统在我脑子里叮一声:“虐文女主自救系统绑定成功。检测到宿主已进入情节关键节点初虐挖肾,请配合演出,躺平接受摘除手术。”
我:你再说一遍?
系统:“宿主需依次完成挖肾、流产、跳楼、失忆、火葬场五个虐点,方可脱离情节返回现实。温馨提示,第一个虐点倒计时三小时,未完成将受到电击惩罚。”
我还没骂出声,面前手术灯啪地亮了。一个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帅得人神共愤但眼神像在看一颗等待摘除的腰子的男人,我未婚夫陆砚,正拿着手术同意书往我面前怼。
“茶茶,你白月光姐姐肾衰竭,借你一个用用,回头我赔你十个。”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借充电宝。
护士在旁边小声补刀:“陆总说了,一个肾而已,女人有两个呢,少一个不影响生孩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同意书,自愿捐献器官一切后果自负,底下已经签了原主的名字,还按了血指印。
系统催命:“倒计时两小时五十九分,请宿主立刻躺平,否则电击伺候。”
躺平?我躺你奶奶个腿儿。
我一把扯掉手术同意书,在陆砚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掏出手机:“喂警察蜀黍吗,我要实名举报,我自己。对,我叫苏妙妙,涉嫌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主犯是我未婚夫陆砚,现在XX医院顶层,手术刀都备好了。从犯是我白月光姐姐,她负责提供需求和望风。对了,他妈妈是保护伞,具体职务你们查一下,反正是居委会的。”
陆砚脸都绿了:“苏妙妙你疯了?老子是你未婚夫!”
我捂住话筒冲他比了个嘘:“别吵,我跟警察蜀黍说正事儿呢。对了蜀黍,他还有个罪名,非法行医。他一个学金融的,拿手术刀比拿筷子都稳,我怀疑他拿萝卜练过。”
系统在我脑子里炸了:“警告警告,宿主严重偏离情节,即将启动电击惩罚。”
下一秒我浑身一哆嗦,头发炸成泰迪,嘴里还倔强地对着手机喊:“蜀黍你们快点,我这头都冒烟了。”
陆砚以为我犯病了,护士以为我羊癫疯,两个人上来要按我。我一边哆嗦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人体器官移植条例拍在手术台上:“看好了,活体器官捐献必须自愿无偿有亲属关系证明。你跟我领证了吗?没有。你现在属于刑事犯罪预备。”
陆砚愣住了。他确实没领证,原情节里他就是先挖肾再结婚,主打一个生米煮成熟肾。
警察十分钟后破门而入,陆砚还举着手术刀解释:“同志,误会,我们在玩角色扮演。”
警察叔叔拿起同意书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陆砚白大褂上绣的XX金融集团CEO,好家伙,金融转医疗,跨界天才。
“带走。”警察叔叔大手一挥。
陆砚被铐走时回头嘶吼:“苏妙妙你等着,等我出来……”
我微笑挥手:“等你出来,我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他咆哮:“你哪来的孩子!”
我指了指旁边的男护士:“刚怀的,你的种,我明天就去打掉,正好完成第二个虐点流产,谢谢你啊陆总,配合得真到位。”
男护士当场石化:“我他妈只是来换个吊瓶的。”
陆砚被塞进警车时还在嚎:“苏妙妙你没有心。”
我:“你有心,你心里全是白月光,你俩锁死,我给你们焊门。”
系统提示:“第一个虐点挖肾,偏离目标,判定失败。惩罚启动,电击三小时。”
我:“你他妈来真的?”
接下来三个小时,我一边被电得浑身抽搐,一边在派出所做笔录。警察叔叔问我:“你为什么举报自己?”
我抽搐着答:“因为我善良,法律意识强。”
警察叔叔:“那你为什么一边抽搐一边笑?”
我:“因为我热爱学习法律知识。”
警察叔叔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为什么嘴里一直念叨猪血猪血?”
我:“这是个人爱好,我从小就喜欢猪血,不行吗?”
警察叔叔看了我一眼,默默在笔录上写了一句“嫌疑人疑似精神异常,建议做精神鉴定”。
我心想你才精神异常,你们全家都精神异常。但这话我没敢说,因为我还在被电。
系统提示:“电击惩罚结束。第二个虐点流产已激活,倒计时二十四小时。温馨提示,请宿主尽快怀孕并流产,否则惩罚升级,当众拉裤子。”
我靠。你一个系统,怎么比陆砚还变态。
为了不拉裤子,我开始疯狂想办法。怀孕肯定来不及,但我可以假装怀孕然后假装流产。原情节里是白月光推我下楼梯导致流产,那我主动去楼梯口等着她推不就完了?
白月光姐姐叫林薇薇,标准绿茶配置,白血病肾衰竭抑郁症,三件套齐全,就差在脸上写我是病人我最大。陆砚被抓的第二天她就出了院,跑到我家门口哭:“妹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你的肾。”
我一把扶住她:“姐姐别哭,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来,你看这个楼梯,新修的,十八层,摔下去保证一尸两命。”
林薇薇:“?”
我拉着她的手往楼梯口走:“你不是要推我吗,来来来,你推,我配合,我肚子里已经揣了个枕头,摔下去保证血呲呼啦的,你要不要先去楼下铺个垫子?我怕摔不死,还得再摔一次。”
林薇薇脸都白了:“妹妹你说什么胡话。”
我掏出一张B超单拍她脸上:“看,怀孕六周。我昨晚连夜找微商做的,加急费三百,你给报销一下。”
林薇薇当场腿软:“我没想推你。”
我:“那你来干嘛?”
她:“我来看看你。”
我:“看我死没死?不好意思,活得好好的,肾也在,腰子倍儿棒。对了姐姐,你那个肾衰竭是哪个医院查的?我认识个老中医,专治各种不孕不育和假装有病,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林薇薇被我气得当场晕倒。我掏出手机录像:“家人们看好了啊,白月光碰瓷现场,演技浮夸,建议回中戏重修。”
系统提示:“流产虐点,检测到宿主未怀孕,无法流产,判定失败。惩罚启动,宿主将在十秒内当众拉裤子。”
我:“等等,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当场冲进菜市场买了二斤猪血,倒进裤子里,然后冲到大街上开始表演:“哎呀我流产了,孩子没了,陆砚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挖我肾还害我流产,我要发抖音曝光你。”
围观群众立刻掏出手机。我一边演一边抽空问系统:“这算不算?”
系统沉默了三秒:“检测到流产场景,虽为伪造,但戏剧效果达标,判定通过。”
我裤子里的猪血还没干,系统又弹提示:“第三个虐点跳楼已激活,倒计时四十八小时。请宿主从高处坠落,姿势要优美,惨叫要凄厉,最好能在地上砸出个人形坑。”
我:“你当我是周星驰?”
不过没关系,跳楼这事儿好办。我花五百块雇了个跑酷教练,在楼下铺了十层海绵垫,然后爬到二楼阳台开始直播:“家人们,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花式跳楼,榜一大哥刷个火箭,我摔下来的时候给你比心。”
直播间瞬间涌进十万人。陆砚他妈,对,就是那个退休居委会大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喊:“苏妙妙你给我下来,你这样影响小区评文明楼栋。”
我冲她喊:“阿姨您让让,别砸着您。我跳完就去派出所自首,非法集会扰乱公共秩序,我认。”
老太太气得血压飙升:“你跳,你跳下去就别想进我家门。”
我:“阿姨您放心,您家那门我拿焊枪焊死了,您儿子这辈子别想出来祸害人。”
然后我一跃而下,海绵垫弹了三弹,我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直播间礼物刷到服务器崩溃。
系统提示:“跳楼虐点,坠落高度不足,未造成身体伤害,但考虑到宿主完成了高难度体操动作及直播互动,判定通过。”
接下来失忆这个虐点最简单,我直接去医院挂了个号,跟医生说:“大夫,我想失忆。”
医生推了推眼镜:“你这症状多久了?”
我:“从上周开始,我一听见陆砚两个字就头疼,一看见白月光三个字就想吐,一听见火葬场就兴奋,我怀疑我得了选择性记忆障碍。”
医生沉默半晌,给我开了张单子:“你这病我治不了,建议你去精神科。”
我拿着单子跑到精神科,跟医生聊了二十分钟,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诊断书,上面写着暂时性记忆功能障碍心因性。当然是我自己填的,公章是我昨晚拿萝卜刻的。
我拿着诊断书去找还在看守所的陆砚:“陆总,我失忆了,不记得你欠我十个肾的事儿了,你看这笔账是不是可以赖掉了?”
陆砚隔着玻璃瞪我:“苏妙妙你少装,你昨天还在抖音发视频骂我。”
我一脸茫然:“谁?谁是苏妙妙?我叫钮祜禄妙妙,你认错人了。”
陆砚被气得当场犯心梗,狱警拖他去医务室的时候他还在嚎:“她装失忆,她装的。”
我转头对着系统比了个耶:“失忆虐点,完成。”
系统:“宿主,你是我带过最不要脸的一届。”
最后一个虐点火葬场。原情节是男主追妻火葬场,跪在女主面前痛哭流涕求原谅。我寻思这玩意儿我控制不了陆砚啊,他要是不来追我,我总不能去监狱里把他提溜出来吧?
结果我低估了陆砚的恋爱脑。
他出狱那天,不知道抽什么风,包了全城的LED屏滚动播放苏妙妙我爱你,还雇了三十个广场舞大妈在我楼下拉横幅,妙妙妙妙你最闪耀,陆总知错求你再要。
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陆砚西装革履跪在楼下,手里举着扩音器:“茶茶,我错了,我不该挖你肾,我把我的肾赔给你,两个都赔。”
我拿起大喇叭回他:“你两个肾加起来没我一个值钱,你那是肾吗,你那是两粒花生米。”
围观群众笑成一片。陆砚脸上挂不住,但还是跪着没起来:“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你先把我那二斤猪血钱报了,三百块。还有B超单三百,跑酷教练五百,萝卜刻公章五十,总共一千一百五,抹个零,给一千二。”
陆砚当场掏手机转账。我收了钱,冲他比了个中指:“行了,火葬场我收到了,你走吧。”
系统提示:“火葬场虐点,男主追妻女主拒绝,判定通过。所有虐点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回家资格。”
我热泪盈眶:“终于能回去了,这破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系统:“正在结算奖励,检测到bug,宿主无法离开。”
我:“你说啥?”
系统:“经检测,宿主在任务过程中多次伪造虐点欺骗系统扰乱情节,根据穿书系统用户协议第8章第45条,宿主被判定为恶意刷任务,需接受惩罚,永久留在此世界。”
我:“你他妈跟我玩合同诈骗?”
我反手把系统告上了法庭。对,我起诉了一个系统,案由是网络服务合同纠纷,被告是虐文自救系统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陆砚他妈,退休居委会大妈张翠花。
开庭那天,张翠花戴着老花镜坐在被告席,一脸懵:“法官同志,我真不知道这系统会这样啊,我就寻思给未来儿媳妇搞点考验。”
我掏出证据链,系统绑定记录、电击惩罚截图、拉裤子威胁录音、还有陆砚在监狱里签署的器官赔偿协议。
法官看了半天,推了推眼镜:“被告,你这个系统确实存在欺诈行为。而且你还让你儿子配合演戏挖肾,这是教唆犯罪你知道不?”
张翠花当场哭了:“法官我错了,我就是想找个脾气好的儿媳妇,谁知道她这么虎啊。”
我当场掏出手机放录音:“法官大人您听,她刚才说找脾气好的儿媳妇,这属于主观故意,不是过失,是蓄意筛选受害者。”
法官又推了推眼镜:“被告,原告说的有道理。”
张翠花哭得更大声了:“我哪知道现在的姑娘这么难缠啊,以前那些姑娘我说两句就哭了,这个倒好,把我儿子送进去了还反过来告我。”
我:“阿姨您这话说得不对,您儿子是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我只是帮警察蜀黍指了个路。再说了,您那系统天天电我,我头发到现在还跟泰迪似的,我找谁说理去。”
法官敲了敲法槌:“别吵,继续开庭。”
接下来是举证环节。我律师拿出厚厚一沓证据,系统绑定截图、电击惩罚记录、拉裤子威胁音频、还有陆砚在手术台上拿手术刀的照片。
被告律师说:“我方认为,原告在任务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用猪血冒充流产,用海绵垫冒充跳楼,用萝卜刻公章,这些都属于恶意刷任务,我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我律师站起来:“审判长,我方当事人之所以采取变通方式,完全是因为被告系统设置了不合理的惩罚机制,动辄电击、拉裤子,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人格尊严和身体健康。我方当事人是在紧急避险的情况下,才不得已采取戏剧化手段完成虐点。这恰恰说明被告系统的设计存在重大缺陷,对用户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
法官点了点头:“原告律师说得有道理。被告,你们这个拉裤子惩罚是谁设计的?”
张翠花举手:“我设计的,我想着这样比较有威慑力。”
法官:“你觉得当众拉裤子是正常惩罚?”
张翠花:“我寻思着穿书嘛,又不是真的,拉就拉了呗。”
法官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笑出声的话:“被告,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最后判决,系统公司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疗费猪血费共计两百万,同时解除系统绑定。陆砚因之前非法器官交易未遂加上这次伪造证据,数罪并罚,判了三年。
我拿着两百万开了家公司,叫穿书女配维权事务所,专门帮被系统坑害的姐妹们打官司。开业第一天,门口排了三百米长队,全是穿成虐文女主炮灰恶毒女配的倒霉蛋。
第一个客户是个穿成恶毒女配的姑娘,她抓着我的手哭:“苏姐,系统让我给女主下药,我不下就电我,我下了男主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太难了。”
我拍桌子:“告他,连系统带男主一起告,告到他们破产。”
第二个客户是个穿成炮灰丫鬟的姑娘:“苏姐,系统让我替小姐挡刀,我挡了十八次了,每次死了又复活,复活了又死,我快疯了。”
我:“简单,下次刀来了你直接抢过来捅男主,系统要是电你,你就举报它虐待用户。”
第三个客户是个穿成白月光的姑娘:“苏姐,我不想跟男主在一起,我想跟我闺蜜在一起,但系统非让我走虐恋情深。”
我:“你闺蜜穿了吗?”
她:“穿了,她是系统管理员。”
我:“那你俩直接结婚,系统算个屁。”
第四个客户是个穿成虐文男主的倒霉蛋,一个大老爷们儿坐在我办公室里抹眼泪:“苏姐,系统让我挖女主肾,我不挖就电我,我挖了警察就抓我,我里外不是人啊。”
我看了他一眼:“你先说说,你挖了吗?”
他:“挖了,但我挖的是猪肾,我提前去菜市场买的,趁女主麻药劲没过塞她腰子上了。”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握住他的手:“兄弟,你是个人才,留下来跟我干吧。”
就这样,我的事务所越开越大,业务范围从打官司扩展到帮穿书女配找对象、帮炮灰逆袭、帮恶毒女配改人设、帮倒霉男主换情节。我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叫情节改造部,部门宗旨就一句话,能报警就别哔哔,能起诉就别忍气吞声。
陆砚出狱那天,我正带着姐妹们跳广场舞,曲目是铁窗泪。他站在人群外面看了半天,最后默默走过来,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茶茶,这是我这三年踩缝纫机攒的工资,一共八千六,都给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接过卡,拍了拍他肩膀:“原谅你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眼睛一亮:“你说。”
我:“你当初到底想挖我哪个肾?”
他憋了半天:“右,右边那个?”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错,我左边肾比你值钱,你连行情都不打听就敢开刀?活该进去踩缝纫机。”
他捂着脸哭了:“那我到底该怎么赎罪啊。”
我指了指我公司门口新挂的招牌,本店长期招聘肾宝片销售员,要求有挖肾未遂经验者优先,底薪两千,绩效看嘴皮子。
陆砚擦了擦眼泪:“我干。”
现在他每天穿着玩偶服在我公司门口发传单:“肾宝片肾宝片,苏姐出品必属精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买二送一,送的是陆总同款限量版道歉信。”
路过的大爷大妈都夸他:“小伙子态度真好,就是长得有点像那个挖人腰子的通缉犯。”
他赔笑:“像吗?可能我大众脸。”
有天来了个挑剔客户,嫌肾宝片贵,指着陆砚鼻子骂:“你一个卖假药的凭什么卖这么贵。”
陆砚条件反射来了一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当场掏出手机播放铁窗泪。陆砚扑通一声跪下了:“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说霸总语录了。”
我关掉音乐,对着客户微笑:“不好意思啊大姐,我们这位员工以前是当总裁的,职业病,改了好几年了还没改利索。”
客户大姐上下打量陆砚:“哟,总裁?就这?”
陆砚点头哈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就是个卖肾宝片的。”
大姐乐了:“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给我来三盒。”
我在二楼办公室嗑瓜子,系统已经改造成公司客服AI,在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宿主,你是我带过最牛逼的一届。”
我吐了个瓜子皮:“少拍马屁,这个月KPI达标了吗,没达标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当众死机。”
系统:“我这就去干活。”
后来陆砚他妈张翠花也来了我公司,拎着一兜子水果,扭扭捏捏半天憋出一句:“妙妙啊,阿姨以前不对,你看这公司还缺人不,阿姨退休了没事干,想来发挥余热。”
我上下打量她:“会写代码不?”
她:“不会。”
我:“会刻萝卜公章不?”
她:“不会。”
我:“那你会啥?”
她:“我会拉横幅,还会用大喇叭喊话。”
我:“行,市场部缺个地推,一个月三千,干不干?”
老太太一拍大腿:“干。”
现在她每天带着一帮广场舞姐妹在街头发传单,口号是:“穿书女配维权事务所,专业打脸渣男系统,开业大酬宾,前一百名免费送萝卜公章一枚。”
有天我接到个大单,有个穿成虐文女主的姐妹被系统逼着跳了十八次楼,每次摔不死还得重摔。我带着律师团杀到系统公司总部,好家伙,写字楼气派得很,门口挂着牌子,万界虐文系统运营中心。
前台小姐姐微笑:“请问有预约吗?”
我掏出一沓法院传票:“预约没有,传票管够。”
公司老板是个地中海中年男人,姓周,一见我就开始打官腔:“苏女士,我们公司是合法经营,所有系统都经过用户同意的。”
我拿出那份跳楼姐妹的合同:“周总,您这合同上写着用户需完成所有虐点方可退出,但没写跳楼要跳十八次。您这是合同欺诈。”
周总擦了擦汗:“这个,可能是系统bug。”
我:“那您这个bug害我当事人跳了十八次楼,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周总:“我们可以补偿她一次免费穿书机会。”
我:“你他妈还想让她再穿一次?行,那我先把你穿进刑法里看看。”
最后这场官司打了三个月,我赢了。系统公司被判赔偿所有受害穿书者共计三百亿,公司破产清算。那个逼人跳楼的系统被改造成广场舞音响,天天在公园放最炫民族风,跳得比谁都欢。
陆砚现在升职了,从发传单的变成仓库管理员,管着一仓库的萝卜公章和猪血包。他干得挺开心,毕竟比踩缝纫机强。
有天他问我:“茶茶,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正在数钱,头都没抬:“爱过。”
他眼睛一亮:“真的?”
我:“真的,爱过你的钱。可惜你钱没我多,所以我移情别恋了,我爱上了我自己。”
他沉默半天:“那我还有机会吗?”
我:“有,等你哪天能打过我公司法务部再说。”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二十个西装革履的律师,默默回去搬萝卜了。
全文完蛋。
温馨提示,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你也是穿书的。非法买卖器官违法,遇到危险请拨打110。以及,别惹社畜,社畜发起疯来连系统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