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烈火焚身,十八年喂狗
大火吞噬别墅的那一刻,苏清鸢终于看清了所有人的嘴脸。
滚烫的烈火舔舐着皮肤,灼烧的剧痛深入骨髓,浓烟呛得她肺腑炸裂,她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别墅门口那一群衣冠楚楚、冷眼旁观的亲人。
这是她苏家十八年的家。
也是囚禁、压榨、利用了她整整十八年的牢笼。
“清鸢,别怪我们。”养母刘梅站在人群最前方,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剩极致的冷漠与贪婪,“你本来就是捡来的野种,本该烂在泥里,是我们苏家好心收养你十八年。如今念念身体孱弱,需要你的心脏配型救命,是你的福气。”
旁边站着的,是苏家真正的千金——苏念。
那个从小到大抢走她一切、装温柔善良、背地里无数次陷害她、抹黑她的白莲花妹妹。
此刻苏念穿着精致的高定长裙,脸色苍白却眼底藏着得意的笑意,柔弱地靠在养父苏建国怀里,轻声道:“姐姐,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的命,本来就该用来救我。何况,你的未婚夫陆总,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是你不要脸抢了我的一切。”
未婚夫陆沉渊,海城顶级豪门掌权人,也是她爱了整整五年、掏心掏肺对待的男人。
他站在火光之外,身姿挺拔,眉眼冷峻,看向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爱意,只有刺骨的厌烦与决绝。
“苏清鸢,十八年占了念念的人生,霸占她的亲情、宠爱、婚约,今日用命偿还,理所应当。”
“你自私、贪婪、阴鸷,根本配不上苏家,更配不上我。”
字字如刀,凌迟着她仅剩的最后一丝执念。
苏家父母养育她十八年,供她吃穿?
可笑!
十八年,她从小就要洗衣做饭、伺候苏念的衣食起居,包揽家里所有脏活累活。苏念穿名牌、上名校、众星捧月,而她常年穿着苏念剩下的旧衣服,省吃俭用,被全家当做免费保姆、出气筒。
十八岁高考,她全市状元,苏家强行扣下她的录取通知书,让成绩垫底的苏念顶替她的名校名额。
二十二岁,苏家生意破产,他们毫不犹豫,将她送上酒桌陪客户,用她的尊严和身体,换回苏家的百亿生机。
二十五岁,苏念先天性心脏病病危,全家商议,活体取心,目标就是她这个适配度百分百的养女。
为了让苏念毫无负担取代她的一切,他们放火烧屋,伪造她意外失火身亡的假象。
从此,世间再无卑微养女苏清鸢,只有光鲜亮丽、拥有一切的苏家真千金苏念。
烈火越来越旺,皮肤烫化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
苏清鸢死死盯着眼前这群虚伪冷血的人,眼底翻涌着滔天血海的恨意,嘶哑的笑声凄厉诡异,响彻火海。
“苏家!刘梅!苏建国!苏念!陆沉渊!”
“我苏清鸢十八年付出,喂尽豺狼!”
“你们榨我血肉、夺我人生、抢我前途、毁我真心,今日焚我尸骨!”
“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火光吞噬她最后一丝意识的前一秒,她清晰看见,苏念依偎在陆沉渊怀里,笑得明媚又恶毒。
她听见刘梅冷漠的叮嘱:“处理干净,从此世上无人记得苏清鸢。”
恨意滔天,怨念蚀骨。
若有来生,她绝不善良,绝不心软!
所有欺她、辱她、骗她、害她之人,她必一一清算,赶尽杀绝!
……
剧烈的窒息感猛地褪去!
刺骨的凉风扑面而来。
苏清鸢猛地睁眼,剧烈喘息,浑身冷汗淋漓。
眼前不是熊熊烈火的地狱,而是她十八岁的卧室,狭小、简陋,是苏家专门给她安排的杂物间改造的房间。
桌上的老旧日历,赫然显示——她十八岁,高考结束的当天!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命运最关键的转折点!
就是这一天,苏家哄骗她,说她成绩落榜,让她放弃读书,外出打工供养苏念。
也是这一天,他们偷偷拿走她的高考成绩单,准备让苏念顶替她的全国状元身份,顶替她的顶级名校录取资格!
前世,她愚钝、懦弱、感恩戴德,傻傻相信养父母的谎言,放弃大好前程,从此一辈子被苏家死死拿捏,沦为工具人,最终落得焚身惨死、尸骨无存的下场!
重来一次!
苏清鸢眼底最后一丝柔软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漠然和翻涌的滔天恨意。
苏家欠她的十八年人生、血汗、尊严、性命!
从今日起,连本带利,悉数讨回!
第2章 当场拆穿,撕破伪善面具
房门被轻轻推开。
养母刘梅端着一碗廉价糖水走进来,脸上挂着一贯虚伪、和善的笑容,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鸢鸢,高考辛苦了,快喝点糖水补补身体。”
在前世,就是这碗糖水,让她头晕嗜睡,错过了当天可以查询成绩的最佳时间,彻底被苏家蒙在鼓里。
苏清鸢抬眸,目光冰冷淡漠,没有丝毫往日的温顺乖巧。
她静静看着刘梅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
十八年的伪善呵护,全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见她不动,刘梅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继续装慈和:“怎么了孩子?是不是累坏了?妈知道你尽力了,没事的,考不好也没关系,咱们不读书也能好好过日子。”
来了。
熟悉的话术,一模一样的套路。
前世的她,听到这番话,满心愧疚,觉得自己辜负了养父母的养育之恩,乖乖点头,放弃了所有不甘。
但现在,苏清鸢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缓缓坐起身,眸光清冷,直直看向刘梅:“我考没考好,妈怎么提前知道?成绩还没公布,你比阅卷老师还清楚?”
刘梅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强行镇定下来:“妈……这不是安慰你吗?念念平时成绩好,肯定能考上名校,咱家供不起两个大学生,你懂事一点,早点出去打工,补贴家里,供你妹妹读书,好不好?”
又是这套说辞。
永远让她懂事、让她退让、让她牺牲。
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字字刺骨:“所以,你们早就打算好了,让苏念顶替我的成绩,顶替我的大学,是吗?”
轰!
刘梅脸色瞬间惨白!
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养女。
这还是那个懦弱、听话、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苏清鸢吗?
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他们筹划了整整半年,做得天衣无缝,她怎么可能察觉!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梅瞬间翻脸,厉声呵斥,摆出家长的威严,“我看你是高考考疯了!胡思乱想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养你十八年,你就是这么猜忌父母的?白眼狼!”
厉声指责,道德绑架,先发制人。
这是苏家惯用的手段。
前世她每次被冤枉、被欺负,只要苏家搬出养育之恩,她就会愧疚、妥协、低头。
但现在,苏清鸢心如磐石,无动于衷。
“辛苦养我?”
她缓缓站起身,身形纤细,却气场凛冽,目光扫过刘梅惊慌失措的脸。
“我六岁开始洗衣做饭,八岁包揽全家家务,十岁寒暑假打工赚钱补贴家用,苏念从小到大的衣服、书包、零食,大半都是我打工换来的。”
“你们给我的,是最差的房间、最旧的衣服、最刻薄的对待。你们从我身上索取十八年,如今还要抢我的前途、偷我的人生。
“刘梅,你配说辛苦养育?”
每一句话,清晰有力,直击要害。
刘梅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怒。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娇柔的声音。
“姐姐,你怎么跟妈妈吵架呀?妈妈也是为了家里好,你别不懂事。”
苏念提着精致的小包,缓步走进来,眉眼温柔,楚楚可怜,一如既往的白莲花模样。
她装作乖巧懂事的样子,看向苏清鸢:“姐姐,就算你没考好也不用生气,我考上大学以后,也会帮衬家里,帮衬你的,你不要怪爸爸妈妈好不好?”
看似懂事大度,实则句句坐实苏清鸢“考砸发疯、不懂感恩、无理取闹”的罪名。
前世,苏清鸢就是被她这套温柔话术拿捏,次次退让,次次被坑。
可今天——
苏清鸢抬眼,目光冷冷锁定苏念。
“不用你假好心。”
她一步上前,逼近苏念,气场压迫感瞬间拉满。
“我的高考成绩,全市第一,全省状元,远超国内所有顶尖名校录取线。”
“你成绩倒数,连二本都够不上,凭什么顶替我的大学?”
苏念脸色瞬间煞白,温柔的假面彻底裂开,眼底满是惊恐!
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爸妈瞒得死死的,连她都是昨天才确认可以顶替苏清鸢的成绩!
苏清鸢看着她慌乱失态的模样,眼底寒意更深。
“苏念,十八年来,你抢我零食、抢我衣服、抢我宠爱、抢我所有东西。”
“这一世,我的人生,我的前途,我的一切,你半分都抢不走。”
第3章 惊天反转,亲生父母寻来
苏清鸢的话,彻底震懵了母女二人。
刘梅反应过来,瞬间恼羞成怒,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你个野种!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敢污蔑念念!”
前世,这一巴掌狠狠落在她脸上,打得她耳鸣红肿,她含泪道歉,卑微求饶。
但这一世,苏清鸢抬手,精准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骨节泛白!
刘梅疼得脸色扭曲,尖叫出声:“你反了!你敢对我动手!”
“我只还手恶人。”苏清鸢眼神冰冷,毫无温度,“你敢打我一下,今日我就敢把你们偷换高考成绩、预谋顶替我大学名额的事,捅到教育局、捅到学校、捅到全网!”
“我倒要看看,苏家的脸面,能不能经得起全网曝光!”
刘梅彻底慌了。
偷换高考成绩是重罪!一旦曝光,不仅苏念终生禁考,苏家也会身败名裂,彻底完蛋!
她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苏清鸢,心底第一次升起浓烈的恐惧感。
这个养女,好像一夜之间,彻底变了一个人。
不再懦弱、不再卑微、不再任人宰割!
苏念吓得眼眶通红,立刻开始掉眼泪,柔弱地拉住刘梅的胳膊:“妈妈,姐姐是不是讨厌我啊……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可以不上大学的,姐姐不要生气好不好……”
绿茶段位拉满,委屈可怜,完美塑造自己无辜善良、姐姐刻薄蛮横的形象。
换做以前,刘梅必定心疼不已,狠狠教训苏清鸢。
可此刻,刘梅满心惶恐,根本顾不上偏袒她。
就在屋内气氛僵持、剑拔弩张之际——
别墅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数辆黑色顶级豪车整齐停在门口,保镖肃立,气场强大,压迫整个苏家小院。
一对气质矜贵、容貌绝佳的中年男女,快步走进院子,眼神急切地扫视屋内。
男人西装革履,气场威严,是顶级豪门才有的上位者气度。女人温婉优雅,眉眼贵气,眼底满是焦灼与心疼。
正是——全国顶级豪门,傅家掌权人夫妇。
苏家人全员愣住,目瞪口呆,一脸茫然。
苏家只是普通小康家庭,这辈子都接触不到这种顶级大人物!
傅父傅霆渊目光精准锁定屋内的苏清鸢,在看清她眉眼轮廓的那一刻,身躯猛地一震,眼眶瞬间泛红。
傅母更是瞬间泪崩,捂着嘴巴,哽咽落泪,脚步踉跄着冲过来:“我的女儿……我的芊芊……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全场死寂!
刘梅和苏念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苏清鸢垂眸,眼底掠过一抹深邃冷光。
来了。
前世她至死都不知道的惊天真相。
她根本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她是顶级豪门傅家丢失十八年的唯一亲生千金,傅家掌上独女,傅予芊!
十八年前,刚出生的她,被贪心的苏家保姆刘梅恶意抱走、偷换身份!
刘梅偷走豪门千金,带回家当做免费工具人养大,又将自己的亲生女儿苏念,顶替了本该属于她的平凡人生!
十八年!
狸猫换太子!
她身为顶级豪门千金,本该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一生顺遂。
却被刘梅偷走人生,在泥沼底层受尽磋磨、受尽压榨、受尽背叛,最后焚身惨死!
而刘梅的亲生女儿苏念,享受了她十八年的安稳生活,还妄图继续偷走她的状元前程、她的一切人生!
何其恶毒!何其讽刺!
傅母颤抖着伸手,想要触碰她,声音哽咽破碎:“孩子,妈妈找了你整整十八年……十八年啊……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傅霆渊压下眼底滔天怒火,声音沙哑却极致郑重:“宝贝女儿,跟爸爸回家。从今往后,傅家万亿家产、所有权势、万般宠爱,全部都是你的。”
苏家母女彻底吓瘫在地!
刘梅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发抖。
她偷了十八年的豪门千金!
她压榨、虐待、害死的,是全国顶级大佬的掌上明珠!
完了……
她彻底完了!
第4章 当场对峙,撕破十八年骗局
巨大的冲击,让刘梅浑身冰凉,濒临崩溃。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养了十八年、随意拿捏、肆意欺辱的养女,竟然是顶级傅家丢失的千金!
而她引以为傲、倾尽所有宠爱的亲生女儿苏念,从头到尾,都是鸠占鹊巢!
苏念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僵在眼眶里,柔弱的假面彻底碎裂,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从小被她踩在脚下、随意欺负的苏清鸢,竟然是顶级豪门千金!
凭什么她十八年的安稳人生,只是偷来的!
傅霆渊目光冷厉如刀,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刘梅,周身气压低到极致,怒火几乎燎原:“十八年前,你身为我家保姆,恶意偷走我的女儿,调换身份,藏匿十八年,肆意虐待、压榨、磋磨她。”
“刘梅,你可知罪?”
字字雷霆,震得刘梅耳膜轰鸣,浑身颤抖。
她“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涕泗横流,疯狂磕头求饶:“傅总!夫人!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一时糊涂!求求你们饶了我!我养了她十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又是养育之恩!又是道德绑架!
前世,苏清鸢被这句话困死一生。
但此刻,不等傅家人开口,苏清鸢缓缓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冰冷力量。
“养育之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求饶的刘梅,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嘲讽。
“十八年,你偷走我的豪门人生,夺走我的富贵前程,把我当做免费保姆、赚钱工具、出气畜生。”
“你让我吃苦、受累、挨打、受委屈,供你女儿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你筹划偷换我的高考成绩,觊觎我的人生,最后更是纵火焚我尸骨。”
“刘梅,你对我无恩,只有滔天血海深仇。”
每一句,都精准锤死刘梅所有狡辩!
傅母看着身形单薄、眼神冰冷的女儿,心疼得肝肠寸断,泪水不停滑落。
她的宝贝女儿,本该在云端长大,却在泥里被人践踏了整整十八年!
傅霆渊眼底杀意翻涌,沉声吩咐身后保镖:“取证!彻查十八年所有真相!她虐待、偷窃、欺诈、蓄意谋命,所有罪责,逐条清算!”
“是!”
保镖立刻上前取证录像。
刘梅彻底绝望,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一旁的苏念再也装不下去,崩溃大哭,疯狂拉扯傅母的衣角:“阿姨!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是我妈做的!求求你们不要怪我!”
她还想继续装可怜博同情。
可苏清鸢淡淡开口,一语绝杀:
“你不知情?”
“从小到大,你明知我在家受尽虐待,冷眼旁观、落井下石。你明知我的成绩远超于你,默许父母偷换我的人生。你明知我无辜,却次次栽赃陷害、抢夺我的一切。”
“苏念,你享受了十八年不属于你的人生,就该承担十八年所有恶果。”
第5章 渣男跪求复合,打脸碾压到底
就在苏家母女彻底崩盘、真相大白之际。
一道急促的跑车刹车声骤然响起。
陆沉渊急匆匆推门而入,身姿矜贵,眉眼俊朗,是海城人人追捧的青年才俊。
他是前世苏清鸢爱入骨髓、掏心掏肺对待五年的未婚夫。
前世,他冷眼旁观她被焚身而死,选择守护苏念,夺走她最后的一切。
此刻的陆沉渊,还未得知所有真相。
他接到苏念的哭诉电话,说苏清鸢发疯闹事、顶撞父母、欺负妹妹,急匆匆赶来,准备替苏念出头,教训不知好歹的苏清鸢。
进门看到满院豪车、顶级保镖、气场慑人的傅家夫妇,他微微一愣,随即只当是苏家请来的远亲。
他快步走到苏念身边,温柔扶住泪流满面的苏念,蹙眉看向苏清鸢,语气带着极致的厌烦与高高在上的训斥:“苏清鸢,你闹够了没有?”
“父母养你不易,念念乖巧懂事,你不知感恩、性情阴鸷,整日咄咄逼人,简直无可救药。”
“立刻给爸妈、给念念道歉,否则,我们婚约立刻作废!”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偏爱,熟悉的刻薄。
和前世一模一样。
苏清鸢看着他深情护着苏念、训斥自己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旧情,彻底灰飞烟灭。
可笑!
真是可笑至极!
陆沉渊还在自以为是、居高临下地拿捏她,却不知他眼前的一切,早已天翻地覆。
傅霆渊眼神瞬间冷到极致,周身杀意凛冽。
他苏家掌上独女,受尽委屈,还被区区一个陆家小辈如此呵斥羞辱?!
陆沉渊还没察觉到危险,依旧冷声施压:“说话!道歉!”
苏清鸢抬眸,清冷目光直直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笑。
“道歉?”
“陆沉渊,你配吗?”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陆沉渊瞳孔骤缩,满脸错愕。
一向对他温顺听话、百般迁就、卑微爱慕的苏清鸢,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再说一遍?”他脸色沉冷,满是愠怒。
苏清鸢一步步走近他,气场全开,字字诛心:
“你偏爱白莲花、识人不清、眼瞎心盲。”
“前世你弃我护狼,看我葬身火海,今日重来,你依旧不分黑白、颠倒是非。”
“陆沉渊,你我婚约,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现在,我当众——退婚!”
“是我苏清鸢,不要你了!”
轰!
陆沉渊大脑轰然一响,彻底懵了!
他从未想过,卑微爱他五年的女人,会主动跟他退婚!
不等他反应,傅霆渊淡淡开口,声音威严,碾压一切:
“陆家小子,你眼光太差,不配娶我傅家女儿。”
“从今日起,傅家全面封杀陆家!”
一句话,便是顶级豪门的绝对审判!
陆沉渊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
傅家!
全国顶级顶尖豪门,跺跺脚整个商界震颤的存在!
一句话封杀,足以让陆家百年基业,瞬间倾覆!
他猛地看向苏清鸢,看着她一身贵气、眉眼清冷、万众簇拥的模样,大脑终于炸开一个恐怖的真相——
她不是普通养女!
她是傅家千金!!
陆沉渊瞬间悔得肝肠寸断,心脏剧烈抽痛!
他刚刚,亲手推开了万亿豪门的掌上明珠!
他为了一个冒牌货,得罪了顶级大佬!
他疯了!!
“清鸢!芊芊!我错了!我不知情!我刚刚说错话了!你原谅我!”
陆沉渊彻底慌了,放下所有身段,疯狂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卑微哀求,“婚约不作数!我不退婚!我喜欢你!我爱的一直是你!给我一次机会!”
虚伪丑陋,极尽谄媚。
苏清鸢冷眼避开他的触碰,语气淡漠冰冷:
“晚了。”
“从我葬身火海的那一刻,你我之间,死生不复相见。”
第6章 全网曝光,苏家彻底覆灭
陆沉渊崩溃僵在原地,悔恨、绝望、恐慌席卷全身。
而苏家众人,早已面如死灰。
傅家效率极致恐怖,短短半小时,十八年狸猫换太子、苏家虐养、预谋偷换高考状元成绩、蓄意谋命纵火的所有证据,全部整理完毕。
傅家直接联动全网平台、教育局、司法机关,一键曝光!
#全网炸裂!顶级千金被偷换十八年#
#高考状元成绩被普通家庭恶意顶替#
#十八年虐待吸血,丧尽天良养父母#
词条瞬间屠榜,霸占全网热搜前十!
无数网友哗然暴怒!
“太恶毒了!简直刷新人性底线!”
“偷豪门孩子、虐孩子十八年、还要抢前途、要人命!”
“白莲花假千金太恶心了!坐享其成十八年,还装无辜!”
“严惩!必须重判!让他们牢底坐穿!”
舆论彻底爆炸!
教育局第一时间发布公告:撤销苏念所有学籍资格,终身禁止参加任何考试,伪造成绩、顶替学籍,依法追责!
司法机关火速立案,上门抓捕苏家一家三口!
刘梅彻底崩溃,瘫软哭喊,疯狂忏悔,却无人同情半分。
苏念所有伪装彻底撕碎,柔弱善良人设崩塌殆尽,沦为全网人人唾骂的过街老鼠。
养父苏建国赶回家中,看到全网新闻、上门的警察、覆灭的一切,瞬间血压飙升,当场晕厥。
苏家,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彻底覆灭!
十八年欺辱、压榨、掠夺、害命之仇!
今日,初步清算!
看着狼狈入狱、痛哭哀嚎的苏家三口,苏清鸢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开始。
前世他们让她烈火焚身、尸骨无存、含恨而终。
今生,她要让他们步步地狱、日日煎熬、百倍偿还!
傅母心疼地轻轻拉住她的手,温柔哽咽:“宝贝,都过去了,跟爸爸妈妈回家,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半分。”
傅霆渊郑重开口:“傅家所有资源、人脉、权势,全部为你所用,从今往后,你随心所欲,无人敢忤逆。”
苏清鸢抬眸,看向眼前真心疼爱她的亲生父母,冰封了两世的心,微微松动一丝暖意。
她轻轻点头,轻声开口:
“好。”
前路漫漫,恩怨未清。
但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任人宰割的卑微弃女。
她是傅家独女,傅予芊。
手握权势,手握底牌,手握新生。
所有未尽的恩怨、所有背叛欺辱她的人,她终将一一清算,登顶巅峰,活成无人可欺、无人可辱的模样!
第7章 回归豪门,极品亲戚上门找茬
傅家老宅坐落在半山别墅区,占地极广,庭院种满名贵花木,管家佣人列队在门口等候。
车子驶入大门,傅予芊坐在车里,安静看着窗外。
前世她一辈子困在狭小的杂物间,从未想象过这样的世界。
踏入老宅客厅,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傅家旁系一脉,大伯母赵桂兰,堂姐傅雨桐,还有几个旁系亲戚,早就听说找回失散多年的嫡系千金,特意赶过来“看看”。
只是他们脸上,没有半分真心的喜悦,只有打量、挑剔,还有藏不住的轻视。
赵桂兰率先开口,端着长辈架子,目光上下扫过傅予芊,语气阴阳怪气:“这就是找回来的芊芊?可怜是可怜,到底在普通人家养了十八年,底层的习惯怕是改不掉。咱们傅家是名门,以后出入各种宴会,怕是要闹笑话。”
堂姐傅雨桐跟着附和,浅浅一笑,话里带刺:“姑姑,我不是故意说坏话。只是芊芊从小到大没有受过礼仪培养,见识不够。傅家的股份、资源,是不是还是要谨慎一点,免得被外人惦记。”
她们打的算盘,傅予芊一眼看穿。
傅家嫡系只有她一个女儿。傅霆渊夫妇疼爱女儿,一旦她站稳脚跟,旁系一脉能分到的好处,会大幅缩水。她们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威胁。
温晚脸色一沉,正要开口维护女儿,傅予芊轻轻拉住她,往前半步,目光平静地看向赵桂兰:“大伯母这话有意思。我是傅霆渊和温晚的亲生女儿,血脉在这里,是不是傅家人,轮不到外人评判。”
“至于见识礼仪,我可以学。倒是大伯母和堂姐,还没有认清楚一件事:傅家的产业,是我爸妈一手打下来的,不是旁系亲戚的私产。能不能拿到资源,看能力,不是看谁嘴快。”
赵桂兰没想到她说话这么锋利,脸色一僵:“你这孩子怎么说话!长辈好心提点你,你就是这个态度?果然底层养出来的,不懂规矩!”
“好心提点?”傅予芊轻笑一声,拿出手机,“刚刚大伯母和堂姐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要是传到傅氏集团董事会,大家听说傅家旁系长辈,嫌弃嫡系千金出身,揣测家产分配,不知道各位董事,会怎么看待大伯母一家?”
赵桂兰和傅雨桐脸色瞬间大变。
她们私下议论可以,一旦录音流出去,旁系一脉在董事会的口碑会一落千丈。
傅霆渊淡淡扫了赵桂兰一眼:“芊芊刚回家,我不希望听见任何阴阳怪气的话。谁要是容不下她,以后不必再来老宅走动。”
一句话,定了调子。
赵桂兰又气又怕,不敢再多说,只能勉强挤出笑容:“是我说话没分寸,芊芊别往心里去。”
傅雨桐死死攥紧手指,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和阴狠。
傅予芊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她心里清楚,这对母女,远远不止嘴碎这么简单。前世那场大火,背后藏着更深的推手,未必只有苏家。
今晚这场试探,只是开始。
第8章 前世隐情曝光,纵火真凶另有其人
回到安排好的主卧,房间宽敞明亮,衣帽间、独立阳台一应俱全。佣人送来崭新的衣物,温晚留下来陪她说话。
温晚看着女儿,轻声叹气:“芊芊,爸妈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如果你想知道当年更多细节,我都告诉你。”
傅予芊抬眼:“当年刘梅一个人有胆子抱走我吗?有没有其他人帮她?”
这个疑问,在她重生之后就一直盘旋在心底。刘梅只是一个保姆,凭什么笃定抱走豪门婴儿不会被很快找到?当年的排查,怎么会整整十八年都没有锁定她?
温晚神色微变,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当年我们报案之后,排查线索好几次中断。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但是没有证据。最近重新启动调查,新的资料送过来了。”
她把一份加密文件递给傅予芊。
文件里面是当年的转账记录、匿名通讯记录。十八年前,有一笔匿名款项打给刘梅,数额不小。而资金的溯源,指向傅家旁系,大伯父名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傅予芊指尖微微收紧。
果然。
刘梅不是单独作案。赵桂兰夫妻,当年就参与其中。
他们早就盘算好了,只要嫡系独女消失,以后傅家的资源,就有机会落到他们的儿子、女儿手里。刘梅贪图钱财,愿意冒险抱走孩子,双方一拍即合。
十八年里,他们一直默默关注她的动向。苏家打算摘她心脏、放火烧死她这件事,赵桂兰全程知情,甚至暗中推波助澜。
苏念和陆沉渊,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藏在暗处的毒蛇,是傅家的大伯母一家。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还有这一层阴谋。
傅予芊眼底寒意暴涨。
刘梅、苏念是明面上的仇人,赵桂兰一家,才是藏在傅家内部,最阴毒的叛徒。
温晚握住她的手,声音沉重:“霆渊已经安排人秘密搜集他们这些年挪用公司款项、私下勾结外人的证据。现在证据还不全,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他们连根拔起。”
傅予芊缓缓点头:“我明白。先稳住,不要让他们察觉到我们已经起疑。”
她不会冲动。既然对方藏了十八年,她就陪他们慢慢演。
表面上,她只是一个刚回归豪门、还在适应新生活的千金。暗地里,她会一点点收集证据,等时机成熟,一次性把所有藏在阴影里的豺狼,全部揪出来。
第9章 渣男疯狂追妻,卑微舔狗求原谅
傅家封杀的力度,远超陆沉渊的想象。
一夜之间,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收紧贷款,原本谈好的几个大项目全部黄掉。陆氏集团股价断崖式下跌,公司资金链岌岌可危。
陆沉渊彻底慌了。
他试过无数办法联系傅霆渊,全部被拒。唯一能走的路,就是求傅予芊原谅。
接下来几天,傅家老宅门口,天天都能看见陆沉渊。
他开着曾经送给苏清鸢的跑车,捧着昂贵的花束,一站就是一整天。不管刮风下雨,雷打不动。
这天傅予芊出门去傅氏集团熟悉业务,陆沉渊立刻上前拦住她,眼底布满红血丝,憔悴了不少:“芊芊,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那天是我被苏念蒙蔽,我不知道所有真相,我心里喜欢的一直是你。”
傅予芊停下脚步,淡淡看着他:“陆沉渊,你现在来找我,是喜欢我,还是只有傅家的资源能救陆家?”
陆沉渊一窒,强行解释:“都有!我很早就喜欢你!当初和苏念走得近,都是她主动靠近,刻意装可怜误导我!”
“是吗。”傅予芊轻笑一声,“火场里,也是苏念误导你,让你看着我被烧死?”
一句话,戳破他所有借口。陆沉渊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我再说一次,”傅予芊语气冷淡,“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也不会帮陆家。你在这里耗着,除了浪费自己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她绕开他,径直坐进车里。
陆沉渊看着车子远去,狠狠攥紧手里的花束,花瓣被捏碎散落一地。他不甘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陆家毁在自己手上。
他换了方式,跑去傅氏集团楼下等,托人送珠宝、送限量包,甚至在海城知名商圈买下大屏告白,全网推送道歉告白。
网上议论纷纷,有人感慨陆总深情,也有人骂他趋炎附势。
傅予芊看到新闻,只让助理发了一条简短公告:本人与陆沉渊无任何关系,拒绝一切示好,请勿继续骚扰。
公告一出,陆沉渊所有挽回动作,全部沦为笑话。
陆母打电话来哭求,甚至亲自上门求情,都被管家拦在门外。
陆沉渊终于明白,傅予芊是真的不会回头。他亲手丢掉的机会,再也找不回来了。
第10章 苏念狱中反扑,恶毒造谣抹黑
看守所里的苏念,不甘心就此认输。
她知道自己的罪名很重,一旦宣判,刑期漫长。她不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度过余生。
她花钱买通外面的水军,放出一套精心编造的说辞。
帖子在小红书、论坛扩散:【傅家找回的千金冷血无情,养父母养育十八年,她不念恩情,故意构陷,赶尽杀绝】
帖子里刻意隐去刘梅偷换孩子、纵火取心的事情,只截取片段,把刘梅塑造成辛苦养大孤女的善良母亲,把苏念写成无辜牺牲品,傅予芊变成一个有钱之后忘恩负义、仗势欺人的恶人。
水军带节奏,不少不明真相的路人被误导,评论区开始出现质疑傅予芊的声音。
消息传到傅予芊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会议室看项目报表。
助理有些着急:“傅小姐,网上舆论有点乱,要不要立刻发声明?”
傅予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冷静开口:“不急。先把苏念在看守所买通传话人的证据、她主动联系水军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整理好。还有当年她多次栽赃陷害我的旧证据,一并打包。”
“我们不着急辩解,等谣言发酵到最高点,一次性放出全部实锤。”
半天之后,造谣帖热度爬到顶峰,越来越多人开始跟风指责她。
就在这时,傅家法务官号直接发布长文,附带全套证据。
苏念买水军的转账记录、和外面联系人的信件照片、当年她栽赃偷东西、故意毁坏傅予芊试卷的证词,连同刘梅密谋顶替学籍、策划取心纵火的录音,全部公开。
真相砸出来,舆论瞬间反转。
网友怒骂苏念到了这种地步还不知悔改,想方设法构陷受害者。
看守所收到通报,苏念教唆外网造谣、妨碍司法公正,属于从重情节。法院量刑评估直接加十年。
苏念得知消息,在看守所里面崩溃大哭,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第11章 解锁顶级天赋,碾压所有天才
傅霆渊打算带傅予芊进入傅氏集团熟悉业务,安排了一场内部项目竞标会。几个年轻一辈的傅家后辈,包括傅雨桐,都要参与方案比拼。
傅雨桐听说傅予芊也要参加,心里嗤笑。傅予芊在普通家庭长大,没有系统学过金融和商业策划,怎么可能赢她?她早就做好准备,要在董事会一众长辈面前,好好出一出傅予芊的洋相。
竞标会上,傅雨桐第一个上台。她准备的方案包装精美,PPT华丽,讲得侃侃而谈,引来不少点头称赞。
讲完之后,她故作客气看向傅予芊:“妹妹,该你了。要是准备得不够充分,也不用勉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予芊身上,不少旁系亲戚等着看她出丑。
傅予芊平静起身,走上台。
她打开自己的方案,没有花哨的配图,但是数据精准,切入点极其毒辣。她一眼看出这个文旅项目最大的隐患:选址客流上限、配套基建短板、后期运营现金流缺口。傅雨桐的方案刻意回避了这些致命问题,只画大饼。
傅予芊不仅点出风险,还拿出两套备选调整方案,测算盈利周期,风控预案做得滴水不漏。
台下安静下来。
傅雨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台上条理清晰的傅予芊。她怎么会懂这些?
傅霆渊眼底闪过欣慰。他女儿,天生对商业数据敏感,只是过去十八年,被苏家死死压制,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几位董事纷纷称赞,一致敲定,采用傅予芊的方案。
这场比拼,傅雨桐惨败。
后续一段时间,傅予芊接连出手。投资、设计、谈判,样样出彩。她记忆力极强,对数字敏感,眼光毒辣,接连拿下几个别人不看好、最后爆赚的项目。
整个海城上流圈子,慢慢都知道,傅家找回来的大小姐,不是靠着父母庇护的花瓶,是实打实的厉害人物。
傅雨桐看着傅予芊一步步站稳脚跟,嫉妒啃噬着她的心。她回头,悄悄去找母亲赵桂兰。母女二人在房间里低声商议,准备启动下一步计划。
第12章 幕后黑手浮出水面,亲戚阴谋彻底败露
赵桂兰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傅予芊越来越受傅霆渊信任,再不动手,以后她们母女再没有机会。
她们的计划,是挪用傅氏子公司一笔大额资金,转移到海外账户,然后伪造证据,把资金流失的锅扣在傅予芊头上。只要傅予芊背上挪用公款的罪名,别说继承权,能不能留在傅家都难说。
她们收买了子公司财务主管,约定好时间操作转账。
只是她们不知道,傅霆渊早就安排了心腹盯着她们所有资金往来。
转账操作的那一刻,证据链同步传到傅予芊和傅霆渊手里。
时间地点、聊天记录、转账流水、收买财务的录音,全部齐全。
傅霆渊直接通知法务和经侦。
在赵桂兰和傅雨桐还在家等着消息,以为马上就能毁掉傅予芊的时候,警察上门了。
同时公开的,还有十八年前,她们出资指使刘梅抱走婴儿的证据,这么多年持续暗中资助苏念、配合苏家策划纵火的全部记录。
所有伪装,一层层撕碎。
赵桂兰脸色惨白,疯狂哭喊狡辩,但是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傅雨桐浑身发抖,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她们自以为完美的算计,早就暴露在傅霆渊父女眼中。
傅家董事会同步发布公告,开除大伯父在集团内所有职务,冻结名下全部股权资产。
傅家内鬼,连根拔除。
第13章 陆家家破人亡,渣男一无所有
傅家的封杀持续发酵,陆家再也撑不住。
银行起诉,资产查封,合作商索赔,公司宣告破产清算。陆父受不了打击,突发脑梗,瘫痪住院。陆母整日以泪洗面,变卖首饰房产支付医药费,家里面负债累累。
陆沉渊从高高在上的陆总,一夜之间跌落泥潭。
跑车、豪宅全部被拍卖还债。他找工作,海城所有企业都收到傅家示意,没人敢录用他。曾经围着他转的朋友、合作伙伴,纷纷避之不及。
他只能去工地打零工,干最重最累的活,风吹日晒。
某天傍晚,他在商业街搬货,远远看见傅予芊坐在车里,和温晚笑着说话,一身从容耀眼。
对比自己灰头土脸、满身尘土的样子,巨大的落差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终于尝到了傅予芊前世受过的苦。没钱、没人帮、处处受人白眼,孤立无援。
他曾经有机会握住光,是他自己亲手推开。
陆沉渊慢慢低下头,不敢再看那辆车。悔恨没有任何用处,所有后果,只能他自己承担。
第14章 全员终局报应,大快人心
法院宣判陆续下来。
刘梅,拐骗婴儿、长期虐待、预谋故意伤害、纵火预备,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监狱里面,她和苏念关在不同监区。当初母女俩相依为命,如今隔着高墙,互相怨恨指责。刘梅怨恨苏念贪心惹事,苏念怨恨母亲把她拖入深渊,昔日亲情荡然无存,日日在煎熬里度日。
苏念,顶替学籍、诬告陷害、教唆造谣,加上之前的共谋,合并刑期十五年。她曾经最在意美貌、名声、别人的追捧,在监狱里,全部化为泡影。
苏建国知情不报,协助妻子压榨傅予芊,帮着掩盖顶替成绩的计划,判处七年。一家三口,各自在牢笼里,彼此憎恨,永无宁日。
赵桂兰夫妻、傅雨桐,拐骗共犯、挪用巨额资金、商业欺诈,罪名坐实,分别重判。
陆沉渊负债累累,亲人重病,前途尽毁,永远困在自己选择的恶果里面。
所有曾经欺辱、算计、伤害过傅予芊的人,无一例外,全部得到报应。
傅予芊拿到判决书的时候,安静翻完,没有激动,也没有恨意翻涌。
积压两世的仇恨,终于落地。
第15章 女主登顶巅峰,圆满结局
一年之后。
傅予芊凭借自己的商业眼光,操盘的几个项目全部大获成功,在集团内部威望极高。傅霆渊慢慢放权,很多核心事务,交到她手上。
她不再是那个在杂物间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苏清鸢。她是傅氏集团的掌舵人之一,傅予芊。
她有疼爱她的父母,有信任她的下属,有自己一手打造的商业版图。
闲暇的时候,温晚会拉着她去逛街、喝茶,弥补十八年缺失的陪伴。傅霆渊会和她讨论行业局势,把毕生经验慢慢教给她。
她偶尔会想起火海里面的绝望,但是那些伤痛,已经不再困住她。仇恨了结之后,她不必活在报复里面,她可以好好为自己而活。
海城的晚霞落在落地窗上,傅予芊端着一杯温水,看向远处城市灯火。
那些豺狼已经坠入深渊,而她,站在属于自己的山顶,前路开阔,万丈光明。
一年深秋,傅予芊去城郊考察新建美术馆项目,遇见了沈砚。
他是项目总设计师,一身简单黑色风衣,气质安静沉稳,说话温和克制,做事条理分明。初次见面,他没有打听她的身份,没有刻意攀附,只专心和她讨论建筑采光、动线规划。
往后的接触,也是这样。
他尊重她的过往,不追问她那些沉重的往事;欣赏她的能力,不会因为她手握权势而刻意讨好。他不会像陆沉渊那样,带着功利心追逐。
他们会一起看展,讨论方案,安静吃饭。他懂得她盔甲之下藏着的伤痕,从不会强迫她快点走出过去。
傅予芊不急着确定关系。
她已经拥有足够底气,爱情从不是人生的必需品,只是锦上添花。
晚风掠过美术馆的玻璃幕墙,沈砚递过来一杯热奶茶,目光温和:“要不要等完工之后,我们一起来看第一场展览?”
傅予芊抬眼,淡淡弯起唇角:“好。”
前路漫漫,仇恨落幕,温柔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