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跳感觉嗓子疼得厉害,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意识逐渐恢复过来。
空气都是黏糊糊的,燥热难耐。
耳边传来阵阵蝉鸣、女人的哭泣低语声:“老头子,狗娃子没事吧!他要是摔坏了脑子可咋办啊。”
“别瞎说,大夫都说没啥大事,缓一会就好了。
我们家狗娃子福大命大,从房顶上摔下来都没事,日后指定是个大人物。”说话的是一个略微苍老的男人。
“爹娘,那小跳咋还不醒呢?”又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
根据林小跳分析,这个年轻好听的声音,指定出自一个大美女口中。
这是以他二十多年阅女无数的经验判断的,另两个声音就算了,他可没兴趣知道。
不过,自己不是被渔网挂住,溺水了吗?这是被救了?那救自己的就是这三人吗?那狗娃子是谁?
他意识逐渐回归,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个旧木屋出现在他眼前。
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旁边有一些陈旧的木家具,床边坐着两女一男。
那个漂亮的姑娘让他眼前一亮,满眼含泪,楚楚动人,脸蛋漂亮极了。
不过三人的打扮有点怪异,一身粗布长衣,有点像古代的农家衣服。
“小跳醒了!爹娘,小跳醒了!”那个漂亮姑娘高兴地喊道。
另外二人目光迎了上来,“狗娃子,你可醒过来了,吓死娘了。”
林小跳心里一突突,啥!狗娃子?这是叫自己?
他脑子顿时宕机,缓了缓回过神来!抬起头再看看自己的身体。
这么小,也就是六七岁的模样,轰,他又晕了过去!
再次被女人的混合二重哭唤回了意识,他确定自己重生了。
他看过好几本重生小说,人家重生都是大佬级别的,还带着金手指或者系统。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居然能重生在一个小屁孩身上?
系统呢?金手指呢?这又是什么世界,怎么感觉这个家特别贫穷呢?
一定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刚才是两只眼睛一起睁开的。
他慢慢地睁开了一只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三个人,不过都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不对不对!打开方式还是不对。
他赶紧闭上眼睛,又睁开另一只眼睛,还是那三人。
活见鬼了,林小跳大怒,腾地一声坐了起来,大声喊道:“出去,你们三个都出去!”
三人一愣,慌忙风一样的不见了踪影,屋里只剩下他一人。
嘎嘎嘎!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他的肚子里传出来。
林小跳大惊:“谁?是谁在笑?笑得这么难听。”
“你笑得才难听呢!你全家笑得都难听!”
我去,林小跳怒了,他腾地跳了起来:“你在哪?有本事出来说,看我分分钟让你认清这个社会!”
“不出来!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有本事你进来呀!”
林小跳这会儿听清楚了,肚子里发出的声音,自己的肚子里有人?还是妖怪?
这下他不淡定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大哥,您哪位呀?干嘛到我肚子里了,出来吧,在里面不舒服。”
“谁是你大哥,你就是个混蛋。”那声音哭唧唧地说道,“我是条鱼,我不是你大哥,我是一条母鲫鱼。
你就是个混蛋,你说我好好的,正想跟心爱的鱼哥哥,谈场甜甜的恋爱,就被你给网住。
你临死还贼不走空,把我给吞了下去,你就是个小贼,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林小跳这才恍然大悟,想起自己所为,悔不当初。
他出生九十年代的农村,中专毕业靠着敢打敢拼的劲头,愣是闯出了一些名堂。2010年就在县驻地,开了两家网吧。
前些日子,在网上聊了一个女孩,约过几次会了,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就差最后一步。
这不,今天女孩同意,今晚不回家了,这把他给高兴得。
今晚有肉吃了,他一想,还得有鱼呀!是不?有鱼有肉才成席嘛!
于是,林小跳就骑车到了郊区河边,撒网捕鱼。
由于天气太热,他就下河洗澡,悲催的是,他竟然让自己下的网给缠住了,溺水了。
临死前还吞了一条小鲫鱼,这是怕当个饿死鬼吗?这要是让人知道,恐怕会笑掉大牙吧。
自己是世上唯一一个让自己下的网给弄死的,悲催啊!唯一可惜的就是捞不着吃肉了。
不过……他突然惊醒!这条小鲫鱼不但没死,还会说人话了?那不就是?一定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了。
好家伙!这条小鱼不简单呀,到了现在还不跟自己说实话。
一条有心机的鱼,这绝对是条心机极深的小鲫鱼!
林小跳面色一整:“我说可爱的小鲫鱼,这个世界啥情况?
你是不是都知道!你是系统派来的对吧?咱俩聊聊,和平共赢嘛,你说是不?”
小鲫鱼嘎嘎大笑:“是又怎样,就不告诉你,谁让你破坏人家的好事,急死你,我不好过,也不能让你舒服!”
林小跳邪魅一笑:“你不说我就不打听了,既来之则安之,你先自己玩,我出去溜达溜达!”
说完起身下地!扑通一声!啊!惨叫传来!
门外三人听见动静,慌忙跑了进来,又是目瞪口呆,只见林小跳如狗抢屎一样,趴在地上。
“这是咋了?狗娃子。”原主母亲慌忙上前扶起他。
其实呀,道理很简单,林小跳还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直接下床。
他忘记了自己穿来的身体,是个营养不良的孩子。
小短腿没着地,就这么瓷实地跟这个初次见面的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林小跳这个气呀!系统你个狗东西,穿个大人不好么?
这么个小屁孩,啥也干不了,下个地还来了个狗啃屎。
正在郁闷着呢,肚子里传来嘎嘎嘎的大笑声:你真的笨死了,你是我见过最笨的人。
他感觉自己的胃,都被这条鱼给笑炸了。
三人赶紧把他给抱起来,放到床上。
年长的妇女心疼地看着他,粗糙的手轻轻揉着他的额头。
这是他们老年得子,一个老生子,你说惯不惯?
一个大包!额头痛呀!林小跳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尴尬得不行不行了。
这时就听见那个原主的娘亲说道:“狗娃媳妇,赶紧地去打盆热水,给狗娃子敷敷!”
我去,这是他媳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童养媳!一个名字在脑海里蹦了出来!
他此时想哭,干嘛呀?欺负人是不,这块好肉就在眼前,可自己咬不动,就这么看着?
死了吧,赶快死了吧!林小跳哀嚎着。
那年轻女孩慌忙打来一盆热水,她拿了条粗布毛巾,洗了洗,拧干后,轻揉地放到他的额头,给他热敷。
林小跳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玉人,心跳不由快了起来,不过又是一阵哀嚎,没用呀,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跳,咋了?疼吗?我轻一点。”说完还撅起红润的小嘴给他吹了吹。
要命了!林小跳又把系统给骂了一顿。
缓了一会,林小跳平静下来,既来之则安之。
可让他开口喊爹娘,他还真的张不开嘴,先缓缓再说吧。
如今自己只能装死,不说话,对,无论谁问都不说话。
就这样,吃过晚饭,林小跳被漂亮的媳妇,牵着小手,回屋睡觉了。
到了床上,漂亮媳妇很随意地就把他搂在怀里,林小跳腾地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