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重重叠叠的云层遮住月色,像是连夜空也害羞得不愿让人窥见那轮清辉。窗外高大的枝桠间立着一只猫头鹰,漆黑的瞳眸静静凝望着屋内。
“啊啊啊啊啊!!!”
屋里骤然炸开少女的喊声,清亮的声音里满是抓狂:“大哥,你倒是上啊,怕什么!我真服了,一个扛伤害的躲在法师身后,搁这儿玩献祭流是吧!能不能行,故意演我?这可是我的晋级赛啊!” 夏滢牙齿轻轻磨着,面上挂着“核善”的笑,眼底却透着一股想把己方对抗路抓来“严刑拷问”的劲儿。
【Defeat!】
水晶破碎的音效无情响起,失败的BGM漫开。夏滢闭了闭眼,生无可恋地放下手机,双手用力搓了搓脸颊后面无表情地点开结算界面,顺手把某位“大坑”队友反手送进了举报队列。 “不打了,今晚这段位比语文课本成绩还难提升。算了,看会儿甜宠小说睡觉。” 她扫了眼右上角的时间,指尖滑动退出游戏,一秒切换成“贤者模式”。寂静的小屋内只有时钟指针转动的轻响,月光穿过窗棂落在床榻,微光勾勒出少女清丽的面容。 深棕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发丝轻贴着纤细的脖颈;眉眼舒展柔和,眼型圆润,瞳色清浅,眸底自带一抹化不开的温软。鼻梁秀气,唇线柔和,哪怕不笑时,嘴角也微微自带一点弧度,干净得像一捧揉碎的月光。
嗒..嗒..嗒,随着指针转动的声音,手机从指间轻轻滑落,屏幕定格在凌晨2点38分。 方才还斗志昂扬的少女已然阖上双眼,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安稳地沉入梦乡。
树枝上的猫头鹰仿佛也看呆了,歪着脑袋,静静地守着屋内这一方安谧。
……
“起床吃饭啦!小懒猪!快起来,别等我亲自去‘请’你!” 清晨八点二十八分,温柔而中气十足的女声从门外飘了进来。
“哎呀,再睡五分钟嘛~就五分钟嘛妈妈~”少女在被窝里艰难地蠕动着,伸手扯过被子把脑袋严严实实蒙住,闷闷地嘟囔两句。困意如潮水般翻涌,几秒钟后,屋里又没了声响。
“我数到3!!! 1——” 门外的大招蓄力完毕,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压制力。
床上的夏滢瞬间原地复活,一个战术后仰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趿拉着毛绒拖鞋,开启“百米冲刺”模式飞向厨房。
“八点三十三分!”
她精准“刹车”,蜜桃色的唇瓣精准无误地贴上母亲泛红的面颊,吧唧吧唧连亲了好几下,小小的厨房里接连响起清脆的亲吻声。 “来了来了!气大伤身,有话好好说嘛,麻麻!我最爱你啦!么么么么哒♡” 夏滢像只黏人的小考拉,一边甜甜地撒娇,一边用小脑袋瓜在母亲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仿佛抱着全世界最宝贵的珍宝。
“行了……少来这套,脸上全是被你的口水。”母亲好笑又无奈地嗔她一眼,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快去刷牙洗脸准备吃饭,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母亲转身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馒头,软硬刚好。紧接着将热气腾腾的馒头装盘,又垫着抹布把滑嫩的蒸蛋端上桌。
夏滢“嗷呜”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冲进洗漱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少女清甜的歌声跟着飘了出来:“在没有下个我到100年后,这次你说要放手,我刚好要自由~~” 门外传来母亲精准的吐槽:“……咋啦,一大早刚失恋?”
洗漱间里探出一个顶着满嘴泡沫的脑袋:“?!恋谁呀~这是歌词啦麻麻!好不好听?”
“好听,快洗脸出来吃饭!” “遵命!” 夏滢洗完脸出来,搓着手,一手抓着金黄的玉米狂啃,一手熟练地点开手机,开启下饭剧模式。
饭后。“麻麻,我出去转转消食啦!”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地溜达到了门外。 望着玄关处空荡荡的空气,母亲无奈又宠溺地失笑:“这孩子,一刻也坐不住,总爱往外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带个优秀的对象回来。” ……
阳光洒满林荫小道,微风不燥。
“嘿!” 夏滢坏笑着助跑几步,轻盈地从后方跃起,猛地拍向前方少年的肩膀。 少年吓得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精准地抬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揉了一把:“走路没个正形,又想吓我?” 嘴上虽然嫌弃,可下一秒,他长臂一揽,将人圈进自己肩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她软乎乎、带着苹果香的脸颊。
“哼!胆子这么小,肯定是做贼心虚。”夏滢扬起下巴,亮晶晶的杏眼瞅着他。 “想我了没?”
少年没接她的话,微微倾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清隽的眉眼间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他慢慢低头,温热的鼻尖轻轻蹭过少女细腻的脖颈。
“哎呀,好痒~”夏滢羞涩地缩起脖子,精致粉嫩的耳朵半掩在柔顺的长发之下,红得滴血。
少年眸色微深,喉结上下滚动,克制又热烈地将目光锁在她身上,仿佛天地间再也容不下其他风景。
“我好喜欢你哇。”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干净, 他把人拥进怀里,双臂收得极紧,贪恋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夏滢窝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听着那声声有力沉稳的心跳,唇角忍不住翘起,却故意轻哼了一声:“我知道呀。你之前表白时背得跟小学生朗诵似的。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哪来的怪人,天天板着个脸,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绝对没有……”少年慌忙出声解释,耳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有些窘迫地垂下眼睫,“我……我只是太紧张了。早就想跟你表白,又怕唐突被拒绝,可又忍不住每天都想看见你。”
“所以,高一那年,你每天放学故意绕路经过我们班门口?还有我桌上那些层出不穷的小零食,都是你放的?”夏滢抬起眼,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嗯……”少年不好意思地轻应一声,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记忆的齿轮骤然回转至那个炽热难耐的盛夏。
1 初见
“夏滢!你慢点!等等我呀!”焦萌萌在后头跑得气喘吁吁,双手叉腰直喘粗气。 “萌萌快点─=≡Σ(((つ•̀ω•́)つ!新生开学第一天,去晚了食堂好吃的可就被抢光啦!”夏滢小马尾一甩,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嗷!干饭人绝不认输!”焦萌萌瞬间原地回血,快步赶超上去。 夏滢看着方才还累得像条小狗转眼却超越自己的好友微微一愣:“绝了,这速度是开挂了吧?”笑着摇摇头,轻快地跟了上去。
2 食堂内
焦萌萌头抵着夏滢的后背左蹭右蹭中,忽然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目光一直窥视着她们,借着动作抬眼望去是一个帅帅可爱的男生:身穿白色的短袖,黑色直筒裤,身高大概185cm,皮肤白皙、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蛋,一头美式前刺的发型正亮晶晶的望着夏滢,目光堪称痴迷。
她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夏滢,神秘兮兮地凑到耳边压低声音:“宝贝,快看!你右前方那个男生,从咱们进门到现在,已经偷看你好几回了!” 夏滢顺着方向漫不经心地看过去,好巧不巧的正好撞上少年的目光。眼神相对的那一刻, 男生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浑身猛地一僵,白皙的脸颊瞬间红到耳根,故作镇定的低下头疯狂扒拉着餐盘里早已空了的米饭。他身旁的好友地瞥了一眼她那个傻样。疯狂冲着旁边的人挤眉弄眼。
“淡定姐妹!相信我的绝世美颜。”夏滢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倾国倾城,说的就是本仙女!嘿嘿嘿”
“切,自恋狂。”焦萌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夏滢收回视线,纤白的手指捻起筷子戳了戳餐盘里的青菜,不自在的凑近焦萌萌咬耳朵:“哎,他老看我,不会是觉得我刚的吃相才难看吧?”
焦萌萌咬着一个肉包子,含糊不清地嗤笑:“拉倒吧,人家那是魂儿都被你勾走了。不信咱们一会儿慢点走,看看他会不会一路跟着。” 听完夏滢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少年,果然看见那少年抬起眼撞上她的视线。这一次,他的眼睛在对视上的下一秒,眼神不自在的往旁边游移了一下,然后低了低头往下看了看,这一次他整个人像熟透的虾仁一般。
见此,夏滢心里冒出一点恶趣味,不仅没移开视线,反而大大方方地抬起下巴,冲着少年的方向俏皮地扬了扬手,打了个招呼。
他旁边的兄弟如刚下油锅的土豆沸腾起来:“抬头抬头,看你了看你了,跟你打招呼呢!!!”
少年整个人怔了一怔,猛地抬头望向夏滢,顶着红温的面颊眼神亮晶晶的冲夏滢笑着,越笑越灿烂”然后庆贺似的捶了捶他兄弟的肩膀,快速低头干起了饭。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到没,直接把纯情小帅哥CPU烧干了!”焦萌萌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夏滢也弯着月牙般的眼睛偷笑,没再继续逗他,但掩藏在黑发下粉红色的耳朵却揭示着另一桩少女心事。 走到食堂大门口,她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个清瘦高挑的少年正端着餐盘默默跟在后面,脚步放得很慢,始终保持着一段温柔而克制的安全距离,既不打扰,又舍不得离开视线。
3 一周后
炎炎夏日,酷暑难耐
“呼~好累啊!但是又很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磨人的体育课,该死的喜欢~~”焦萌萌油腻腻的摸了摸她那消瘦的下巴,向刚进教室的夏滢挑了挑眉。
夏滢无奈的抿了抿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她的’官方’回应了一句“好了!收了神通吧。萌总!炒菜的油已经够了!”然后走向自己的的位置,在自己座位的下面上寻找自己的水杯!手里突然摸到了一瓶“脉动”。夏滢疑惑的皱了皱眉,迟疑的看向焦萌萌:
“你给我买哒?”
焦萌萌看向她手里的脉动,手指扣着脑袋弯了弯头“不是哇,我今天一天都和你在一起上课哇!我都没时间出学校门。”
“那会是谁?”
突然,焦萌萌灵机一动,“┗|`O′|┛ 嗷~~!,我知道了,是昨天那个男生买的”
“嗯?咋可能”夏滢震惊的回眸,后又不确定的皱眉思索一番,“我问问吧!”说罢,手指快速在手机上操作起来。
“你给我买的?”刚发完,屏幕上立马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是的,是我买的”
“下次别这样了..”字还没发出去,对面发了一句“我。。。我我想对你好”
夏滢看见后手指顿住,然后红着脸颊低头删除了那句话,重新输入“好!我接受!谢谢你!!”打完字后夏滢紧张的闭了闭眼,同时手指迅速地熄灭屏幕。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机械的看向旁边全程张大嘴巴,呆滞着的焦萌萌。
“不是,你俩啥时候加的微信,进展这么快!!!”焦萌萌回神后兴奋的摇了摇夏滢的胳膊,满脸八卦。
夏滢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就上周你不是有事情请假没来学校嘛,我那天就和乐萱中午去那家面店吃饭,我们先进去,他和他的朋友后面进来。然后.....”不等说完,叮叮叮的微信消息不间断地响起,夏滢打开手机一入眼就是
“你在哪!”
“教室吗,我...我来找你,我我想现在见你一面”
“快快.....快回答他”焦萌萌兴奋的尖叫,一下子吸引了班级其他同学也凑了过来,夏滢连忙捂住焦萌萌的嘴,尴尬的朝大家笑了笑“没事,没事。刚讲了个笑话,她被我震惊到了”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大家快速回到自己座位,安静的拿出语文书朗读起来。
“上课了.....明天是家长会,没课。要不等明天再说吧,我们到时候操场见”夏滢回完消息放下手机打开课本朗诵起来。
另一边,秋鑫红着面颊,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羞涩的笑了笑回了句“好!操场见!!!”高煦和王泽一脸揶揄的摇了摇头,看着陷入”爱情”中的男人,“往后有数不清的狗粮了看来”。秋鑫红着面颊,傲娇的挑了挑眉说道“明天成了请大家吃饭!”
“那包没问题的,相信兄弟的实力,这顿饭你必请!!!”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啦!”
4 11月15日下午14点32分
秋鑫穿着白色的汗衫搭配黑色工装裤,手指紧攥用黄绿色麻丝纸包扎的洋桔梗和蓝星花交织在一起的花束,隐约可见纸上的汗迹。一路上嘴里一直练习着网上的表白话术“你好!你眼睛好小啊!我眼睛大!说明我们俩天生一对,和我在一起吧!”然后手里一个举起花束的动作。
“你好!你......”说着抬头一看见穿着白色衬衫,黑色校园裙,用着黑白发带扎着马尾正站在操场单杠旁等他的夏滢!好似神女下凡般,圣洁无瑕,惹人迷醉!这时,一阵微风袭来拂过夏滢耳旁的秀发,携带着发丝的香味袭向秋鑫,一时间,秋鑫整个人一片空白,呆在原地,脑中只余下夏滢发丝的香气。
终于,夏滢眯了眯眼注意到了前方拿着花束的少年!看他一直呆愣在原地便挥了挥手,然后走了过去。
“这束花是.........”夏滢走到秋鑫跟前指了指
秋鑫呆愣愣的久久不能回神,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夏滢说“给你的!!!”
“那你不打算亲手送到我手上吗.”夏滢笑盈盈的回问道
“当然,当然。”终于回神般的秋鑫双手将花束放进夏滢的怀里。深吸一口气目光郑重地看向夏滢,“你曾讲,一段恋爱是从一朵花开始的,我想是的,我喜欢你,很喜欢。从开学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是。”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干净,带着少有的认真,“每次你从我身边假装目不斜视地走过,我的心跳都在大声提醒我我,每次看你一眼,见你一面我能开心好久,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
秋鑫说完忐忑的盯着夏滢,手指不安的紧握、略微颤抖。而夏滢全程笑盈盈的望着面前勇敢的少年,静待了一秒后弯了弯头,然后伸出手抓住男生紧握的手将手指一根一根的掰直,然后握住他的手羞怯怯的说了句“你别紧张,我愿意的!”
秋鑫整个人如熟透的虾仁一般,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到两人紧握的双手然后整个人埋在夏滢的肩膀上,伸手顺势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夏滢也愣了愣然后红温的缩在秋鑫厚实坚硬的怀里。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相拥着,享受着这美好的安静的独属于两个人的世界。美好的让人不忍去打扰。
“咔嚓咔嚓咔嚓”三声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两人回头一看,焦萌萌、高煦和王泽三个人正拿着手机偷拍。乐萱则缩在高煦怀里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见被发现了,四个人就一拥上前,围着两个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夏滢羞涩的往后退了退,秋鑫见状说“我俩自己亲,不给别人看,去去去。你么赶紧想吃什么吧周末”
“哎呦!好好好,不打扰你们这对小情侣了,我们撤了”焦萌萌暧昧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旋转,然后转身走了。
“我们也走吧”夏滢说道
“嗯嗯,还没和你在一起逛校园呢”秋鑫蹭了蹭夏滢的头发后拉着夏滢的手一晃一晃的往前走着。
叮铃铃,家长会结束了,妈妈一出教室就看见夏滢抱着花在门口乖巧的等着,
“谁送给你的?你不是刚失恋了?”
“哎呀,哪有啦,那只是句歌词,没有失恋啦,是刚谈了恋爱了!”夏滢傲娇的努了努嘴仰着头说道。
“好好好,儿大不由娘”妈妈宠溺的摸了摸夏滢的头。两个人在夕阳下一步一步的走回家。
往后的日子里,每次迎面走来,少年红着耳朵,笑盈盈的盯着夏滢。 课间夏滢趴在窗边发呆吹风,一转头,就能看见楼下操场上,他明明球技极佳,却总是一次次借着打球的名义,频频抬头望向二楼她教室的方向。 抽屉里的“专属投喂”也从未断过。清甜的橘子软糖、微酸的柠檬饼干、还带着温度的热牛奶……东西不贵重,却全都是她前一天随口跟焦萌萌念叨过的零食。
思绪回笼。 少年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洒在彼此的鼻尖。 “其实每次偷偷放完东西,我都不敢走远,就躲在楼梯拐角,想看你发现时的表情。又怕你觉得烦,更怕打扰你。”他低声呢喃,嗓音里藏着几分后怕与庆幸,“我那时候总在想,万一你不喜欢我送的东西,悄悄扔了怎么办。” 夏滢窝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皂角香,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笨蛋,那些零食我可都一颗不剩地吃光了,连包装纸我都集齐了一个罐子呢。我早就猜到是你,只是想看你什么时候才有勇气,亲口跟我表白。” 她微微仰起小脸,像平日里对妈妈撒娇那样,透着几分娇俏与灵动:“那现在,轰轰烈烈的第二次告白也听完了,这位同学,打算怎么‘补偿’我被你耽误的青春呀?” 少年眼底的光亮得惊人,手臂蓦地收紧,把她抱得更稳,声音里满载着藏不住的欢喜与宠溺: “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市中心那家最大的书店?我查过了,新到了一套你一直想收藏的绝版小说。” “好呀!”夏滢眸子一亮,随即又傲娇地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不过提前说好,不许再偷偷摸摸跟在我身后像个跟踪狂啦,下次想见我,光明正大地来牵我的手。” “遵命,女朋友。”少年认真地点头,眼底溢满温柔。他低头,目光落在她饱满微抿的唇瓣上,情不自禁地缓缓靠近。
就在两人的呼吸即将交织的瞬间—— “夏滢——!你们俩个小情侣躲在这儿偷偷腻歪够了没有!说好一起去买限定冰饮的,再不去就要卖光啦!” 远处,焦萌萌中气十足的大喊声无情地打破了空气中的粉红泡泡。 夏滢浑身一僵,耳根爆红,连忙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从男生怀里退了出来,胡乱地冲着远处的闺蜜挥了挥手:“来啦来啦!这就来!” 少年看着她灵动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长臂一捞,牵起她温热的小手,十指紧扣,牢牢地锁在掌心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长街,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微风不轻不重地吹过,卷起路边的梧桐碎叶,沙沙作响,仿佛连风都在为这迟来的双向奔赴,轻轻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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