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借运之蛊
抽骨髓的那根粗针扎进我后背腰椎的时候,病房隔壁正传来开香槟的庆祝声。
隔壁是属于苏若雪的VIP特护套房。
隔着一面玻璃,我的亲生母亲赵兰正小心翼翼地把刚剥好的车厘子喂进苏若雪嘴里,嘴里心疼地念叨着:“雪宝慢点吃,今天抽了这乡巴佬的骨髓和心头血给你冲喜,你的气色立马就好起来了,以后咱们苏家的大运还是你的。”
我被几根皮带死死绑在手术台上,腰椎处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我全身直冒冷汗,连牙齿都在打颤。
站在手术台前的不是正规医生,而是苏家重金请来的阴阳风水师徐道长。
他手里端着一只黑色的陶碗,看着从我体内抽出的暗红色骨髓和浓血,嘴角挂着贪婪阴狠的笑意。
“苏夫人,成了。”徐道长转头对着推门进来的赵兰低声说道,“这丫头是天生纯阳命格,贵不可言的紫微星照命。若雪小姐的命盘原本是下九流的枯木绝户命,只要借着这每半个月一次的抽髓换血,再配合九道锁运符,三年之内,苏小姐就能彻底李代桃僵,把这丫头的滔天气运全吸干净。”
赵兰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手术台上虚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我。
她眼底没有半分对亲生骨肉的怜惜,只有打量一件好用牲口的冷漠。
“沈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赵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语气冷漠得像冬天挂在屋檐下的冰棱,“当年医院抱错,若雪替你在我们苏家享了二十年的福,这是你欠她的。要不是若雪两年前突然身体衰败,苏家的股票连吃五个跌停,你以为我们真愿意从乡下那种穷乡僻壤把你接回来?”
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死死盯着她:“你们……不是接我回家……你们是拿我当血包……”
“是又怎么样?”门口传来一声讥讽的冷笑。
我的亲生父亲、苏氏集团董事长苏建国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我的亲大哥苏宇。
苏宇手里转着法拉利的跑车钥匙,嫌恶地扫了我一眼:“沈梨,能给若雪续命,给你亲大哥当招财童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自从把你认回来抽血换运,我手里的三个跨国投资项目全赚翻了!你不乖乖放血,难道还要我们把你当大小姐供着?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穷酸相,你哪点比得上若雪懂事高贵?”
我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冷汗落进枕头里。
二十年前,苏若雪和我被抱错。
她在豪门被全家众星捧月,成了京圈名媛;而我被留在山村,跟随着村口瞎眼的算命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死前,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阿梨,你骨相奇绝,天生通灵,十九岁前必须封住灵觉装作凡人,否则必招恶鬼吞噬。二十岁那天,你的命印自会解封。”
我守着爷爷的遗训,在山里当个普通的泥腿子。
直到半年前,苏家大张旗鼓地开着豪车把我接回京城。
我以为我终于有家了。我收敛一切锋芒,学着穿别扭的高跟鞋,学着讨好偏心的母亲、刻薄的大哥、冷漠的父亲。
可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被关进地下室,被强行灌下散魂汤,被抽走一管又一管骨髓和精血!
他们把我的运道抽去滋养苏若雪,滋养苏家的产业,而我,一天比一天枯槁,整整瘦了三十斤,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行了,别跟这晦气丫头废话了。”苏建国看了看手表,皱眉道,“徐道长,明晚就是京圈顶流霍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若雪还要代表苏家去登门献寿,务必让她明天容光焕发。”
徐道长嘿嘿一笑,从布袋里掏出一柄黑色的桃木匕首,在我的掌心狠狠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将鲜血滴入符水:“放心吧苏董,今晚把沈小姐掌心的阴阳通灵线斩断,若雪小姐就能彻底夺取她的通灵慧根,到时候在霍家寿宴上,定能惊艳四座!”
匕首割裂皮肉的瞬间,剧痛让我几乎昏死过去。
我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哀求。
因为我看到,挂在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零点整。
今天,正是我二十岁生日。
也是瞎眼爷爷说的,二十岁命印破封之日!
掌心深处的血痕不仅没有流干,反而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炽热得宛如烈阳的金芒!
一股狂暴的暖流顺着我的奇经八脉瞬间炸开,原本堵塞的灵觉轰然破开!
我抬起头,眼神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透过原本模糊的视线,我终于看清了这群人的真面目——
赵兰的头顶盘踞着一只青面獠牙的吸血恶鬼,那是损阴德折寿的征兆;苏建国的眉心黑气冲天,那是牢狱之灾近在眼前的破财相;苏宇的印堂更是血光凝聚,七天之内必死于非命!
而他们视若珍宝的苏若雪,周身缠绕着无数怨灵,整个身躯宛如一个行走的烂肉皮囊,全靠我身上被抽走的一缕缕紫金龙气在勉强维持着人形!
“苏建国,赵兰。”
我躺在床上,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空灵与寒意。
赵兰被我的笑声吓得后退了半步:“你……你笑什么?疯了是不是?!”
“我笑你们,大祸临头,还在认贼作父。”
我缓缓抬起右手,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原本绑在手腕上牛皮带竟然“崩”的一声寸寸断裂!
我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虽然面色惨白,可我身上的气场在这一刻拔地而起,宛如深渊之神破茧而出!
徐道长脸色骤变,失声惊呼:“怎么可能?!散魂汤对你没用?!”
“徐瞎子,拿五鬼借运之术偷天换日,你师父当年被天雷劈碎脑袋时,没教过你‘反噬’两个字怎么写吗?”
我猛地伸手,速度快如鬼魅,一把捏碎了徐道长手中的黑色陶碗!
污浊的血水泼洒了一地。
我冷冷扫视着满脸惊恐的苏家三人,抹去掌心的血,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
“从今天起,我和苏家血缘断绝,因果清算。”
“我借给你们的气运,明天晚上,我会连本带利,让你们全家,十倍吐出来!”
第二幕:借天杀贼
我走出苏家别墅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
原本枯竭的身体在命印解封后,疯狂吞噬着天地间的至阳紫气。我每走一步,苍白的脸色就恢复一分红润。
一辆黑色的红旗L5轿车静静地停在别墅大门外。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峻若刀锋的年轻面孔。
霍家真正的掌权人,京圈最年轻的铁血少帅,霍九霄。
此时的霍九霄,眉心缠绕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纯黑煞气,那是被极阴邪祟缠身、命不久矣的征兆。
车门打开,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快步下车,一把黑伞稳稳罩在我的头顶。
霍九霄坐在后排,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被鲜血浸透的衣袖上,声音低沉而沙哑:“神算沈老先生临终前留下一封密信,说三年后的今天,会有一位沈家后人持九龙玉佩在苏家门外破劫重生。救我霍家满门的人,就是你?”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爷爷留给我的残破玉佩,随手扔进霍九霄怀里。
“霍九霄,你身中‘九子夺魂煞’已经三个月了,今晚子时三刻,煞气入心,你就会暴毙而亡。”我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了进去,“想活命,按我说的做。”
霍九霄握着温热的玉佩,瞳孔微微一缩。
“开个条件。”
“明天老爷子八十大寿,我要作为你的女伴,堂堂正正入场。”我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另外,把苏家这半年靠抽我气运拿下的所有商业合同清单,明晚全给我送过来。”
霍九霄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好,霍夫人的位置空了三年,只要沈小姐有本事解我身上的煞,就算把整个京圈送给你当嫁妆,又有何难?”
车子绝尘而去,将苏家大宅的喧嚣远远甩在身后。
车内,我掐动指决,凌空在掌心画了一道血红色的“天罡引雷符”,直接按在了霍九霄的心口上。
“噗!”
霍九霄猛地喷出一口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血,盘踞在他眉心的黑色煞气瞬间被霸道绝伦的紫金龙气彻底击溃,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霍九霄原本惨白的脸色在呼吸间恢复如常,甚至感觉全身郁结的气血彻底通畅!
他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全京圈的风水大师和名医对他的煞气束手无策,而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仅仅用了三秒钟,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次日傍晚,霍家老宅。
整个京城的顶级权贵云集于此。苏建国、赵兰带着苏宇和盛装打扮的苏若雪,早早便到了现场。
苏若雪今晚穿着一身价值两千万的纯白星空裙,脖子上戴着帝王绿翡翠,在满场宾客的赞美声中笑得无比甜美。
吸了我半年的心头血和骨髓,此刻的她表面看起来面色红润,明艳动人,苏宇更是端着酒杯到处吹嘘:
“我们家若雪不仅长得倾国倾城,更是天生的福星降世!自从若雪病好之后,我们苏家一口气吞下了城南三个百亿级大项目!今晚若雪还特意为霍老太爷准备了一份无价的延寿至宝,霍少帅必定会对我们若雪一见倾心!”
周围的宾客纷纷谄媚奉承:“苏总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位福运通天的千金,苏家跻身京圈顶级豪门指日可待啊!”
赵兰听得满面春风,拍着苏若雪的手低声道:“雪宝,待会儿霍少帅出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把你用符水加持过的那个‘百寿延年玉如意’亲手送给霍老,只要攀上霍家,昨晚那个乡巴佬沈梨就算死在外面,也影响不了我们了。”
苏若雪眼底闪过一丝刻骨的得意与恶毒:“妈,你放心吧。那个贱人的命盘早就被徐道长改了,她现在的通灵运气全在我身上!今晚过后,我就是霍家少夫人!”
正说着,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两名警卫重重推开!
全场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瞬间戛然而止!
门口,一道挺拔如山岳的高大身影缓缓走入,正是京圈阎王霍九霄!
然而,更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这位向来不近女色、杀伐果断的霍少帅,此刻竟然绅士地微弯着手臂,臂弯里挽着一个身着一袭黑金色鱼尾长裙的绝美少女!
那少女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妖娆得宛如神女降世,三千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挽起,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天地威压与至高贵气!
“那……那是谁?!”
“京圈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千金?居然能让霍少帅亲自作陪?!”
“等等!你们看她的脸……怎么有点像苏家前阵子认回来的那个乡下女儿?!”
轰!
苏建国、赵兰、苏宇三人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若雪更是如遭雷击,死死盯着挽着霍九霄从容步入红毯的我,眼珠子几乎要瞪裂开来!
“沈梨?!怎么可能是你这个贱人?!”苏宇气急败坏地失声尖叫起来,“你怎么混进霍家寿宴的?!保安!快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偷跑出来的疯子赶出去!”
苏宇的声音瞬间引来了全场所有权贵的注视。
我停下脚步,在霍九霄的陪同下,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群丑态毕露的“至亲”。
霍九霄冷眸如刀,淡淡扫了一眼苏宇:“苏少爷好大的威风。沈小姐是我霍九霄用专机请来的贵客,也是我霍家明媒正娶的未婚妻。你骂她疯子,是在骂我霍九霄眼瞎吗?”
“霍……霍少夫人的未婚妻?!”
苏建国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赵兰也彻底慌了神,结结巴巴地上前:“二……二爷,您被这个死丫头骗了!她是我们在乡下捡回来的野种,满嘴谎话,上不得台面啊!”
“闭嘴吧,赵兰。”
我冷笑着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宛如惊雷在大厅内炸响:
“你们不是说,苏若雪是福星降世,而我是个命中带煞的穷酸克星吗?”
“你们不是拿着我身上的骨髓和精血,去滋养苏若雪那具早该腐烂的皮囊吗?”
“今天,在这满堂宾客和天地神明面前,我把我借给你们的东西,全收回来!”
第三幕:气运逆流,全员暴毙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若雪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急忙抢步上前,捧起手中的锦盒高高举起,“霍老太爷!您别听这妖女胡言乱语!若雪今日特意为您求来‘百寿延年玉如意’,以此物为老太爷冲喜延寿十年!”
霍老太爷坐在寿堂中央,面沉如水,没有说话。
我看着苏若雪手中那柄泛着诡异红光的玉如意,唇角泛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徐道长用我的心头血,混着七个枉死婴儿的怨气炼制出来的血玉如意,你也敢拿来给霍老延寿?!”
“你这是在给霍老送终,还是在替你苏家挡灾?!”
话音未落,我抬起右手,凌空并指如刀,对着那柄玉如意凌空一斩!
“天道昭昭,还本归原!破!!”
“砰!!”
一声刺耳至极的炸裂声骤然响起!
苏若雪手中的玉如意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瞬间崩解成漫天黑色粉末!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血气在大厅内狂暴蔓延开来,伴随着阵阵凄厉刺耳的婴儿鬼哭声!
“啊啊啊啊——!!”
满场宾客吓得四散奔逃,尖叫连连!
而首当其冲的苏若雪,更是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没有了我纯阳紫气的中和与压制,借运邪术在被强行破除的瞬间,积累了整整两年的恐怖怨气和反噬之力,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回苏若雪的体内!
“噗嗤!”
苏若雪原本白皙水嫩的皮肤,在数秒之内迅速泛黑、干瘪!
她头上的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变白、脱落,脸上长满了大片大片溃烂流脓的黑斑,身上的肌肉迅速萎缩,整个人眨眼间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名媛,退化成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皮肤松垮干瘪如百岁老妪的怪物!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苏若雪抓着自己干枯脱落的白发,看着大理石地面上倒映出来的恐怖恶鬼模样,精神彻底崩溃,在地上疯狂地抓挠翻滚,抓得满脸血肉模糊!
“雪宝!我的雪宝啊!!”赵兰疯了一样扑上去抱住苏若雪,可苏若雪身上的恶臭熏得她当场干呕不止!
赵兰猛地转过头,披头散发地冲着我厉声尖叫:“沈梨!你这个丧门星!你施了什么妖术?!快救救你妹妹!她是你的亲妹妹啊!!”
“亲妹妹?”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漠如万古寒冰:
“二十年前,真正害得我流落山村的罪魁祸首,不是护士抱错,而是你赵兰自己吧?”
全场瞬间死寂。
我抬手一挥,一份被密封在黄绢里的泛黄绝密档案,直接甩在了苏建国的脸上!
“当年算命先生说你怀的是个克夫绝户女,生下来苏家必破产。你为了坐稳苏夫人的位置,在产房里买通医生,用隔壁产妇生下的死胎换走了我,又抱养了保姆的女儿苏若雪!”
“二十年后,苏若雪大限将至,你为了不让苏家运势崩塌,又设计将我找回来当血库活祭!”
“赵兰,生而不养,弃我如履,害我性命,夺我气运。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当我沈梨的母亲?!”
苏建国抓起地上的泛黄档案,看着上面清晰的亲子鉴定报告和当年的换子收据,整个人如遭九雷轰顶!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赵兰,浑身气得疯狂发抖:“赵兰……你……当年是你换了我的亲生女儿?!若雪根本不是我的骨肉,只是个保姆的野种?!”
“我……我那是为了苏家啊建国!”赵兰惊恐万状地后退辩解。
“去你妈的为了苏家!你毁了我真正的龙凤胎女儿,你把全家带进了地狱!!”苏建国彻底暴怒癫狂,扬起巴掌狠狠抽在赵兰的脸上,直接将赵兰打得口吐鲜血,门牙崩断两颗!
两人当着全京城顶流的面,在满地鲜血和烂肉中扭打撕扯成一团,互相撕咬、破口大骂,丑态百出!
而一旁的苏宇,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悄悄往后挪动脚步想要逃跑。
“苏宇。”我清冷的声音宛如阎王索命,在他身后幽幽响起。
苏宇浑身一僵,僵硬地回过头,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朝着我疯狂地磕头,额头瞬间砸在地上鲜血四溅:
“妹妹!亲妹妹!大哥错了!以前都是大哥眼瞎,都是苏若雪那个贱人挑唆我干的啊!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不想死啊!!”
我看着他眉心那一团已经化为纯黑的死煞,淡淡吐出一句话:
“三天前我就告诉过你,你靠夺我气运赚来的不义之财,皆是催命恶鬼。”
“你的命数,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尽了。”
话音刚落,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至极的警笛声!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经侦警官和特警雷霆般冲入大厅,冰冷的手铐直接亮在了苏宇和苏建国的眼前!
“苏建国!苏宇!你们涉嫌特大跨国走私、非法操纵证券市场、恶意洗钱以及故意杀害他人未遂等多项重罪!”
领头的警官面容冷峻如铁:
“苏氏集团旗下七家核心上市公司在十分钟前全部触发强制清算退市程序!苏氏集团名下所有资产已全部被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查封冻结!带走!!”
“咔嚓!”
两幅沉重的银色手铐狠狠扣在了苏建国和苏宇的手腕上!
苏建国两眼一翻,一口暗红色的脓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脑溢血中风,瘫在地上口歪眼斜,四肢剧烈抽搐!
而苏宇在被戴上手铐拖出去的瞬间,天花板上一盏数吨重的巨大水晶吊灯,因承受不住刚才怨气冲击的震动,突然“轰”的一声脱钩砸落!
“啊——!!”
水晶吊灯宛如万道利刃,结结实实地从天而降,当场将苏宇的双腿齐根砸碎砸烂,骨肉分离!
惨叫声撕心裂肺,响彻了整座霍家老宅。
短短五分钟。
不可一世的豪门苏家,分崩离析,全员暴毙溃灭。
赵兰瘫坐在地上,看着中风抽搐的丈夫、被砸断双腿惨嚎的儿子、以及在地上抓烂自己脸皮、沦为烂肉怪物的苏若雪,终于彻底疯了。
她披头散发地抓起地上的血水往嘴里塞,一边哭一边傻笑着喃喃自语:“我是豪门阔太……我的若雪是福星……我有钱……我全家都有大运啊……”
霍九霄挥了挥手,两队黑衣警卫迅速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这群满身污秽的恶魔全部拖了出去。
大厅里的血腥味被穿堂风迅速吹散。
霍老太爷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对着我郑重其事地躬身一拜:“霍家上下,拜谢沈天师救命大恩!”
满堂京圈权贵无不震撼躬身,齐刷刷面朝我肃然行礼。
霍九霄走到我身旁,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温柔而庄重地披在我单薄的肩头。
“沈天师,大仇得报,感觉如何?”霍九霄凝视着我的眼睛,眼底尽是毫无保留的深情与敬畏。
我转身望向老宅门外。
外面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乌云散尽,天际露出一抹璀璨而辽阔的晨曦金光。
掌心深处的紫微命印璀璨夺目,流转着无尽的天地正气。
欠我的,他们已经用骨血与性命全数偿还。
而属于我沈梨的登顶之路,才刚刚迎着朝阳,正式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