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师妹,是不是你拿了我的聚气丹?”
“就是她,我看到了,就是她拿的!”
……
落星宗宗门广场上,聚满了弟子。
倒霉鬼裴青枝被一群人拦住,硬说她偷了内门弟子秦淮序的聚气丹。
裴青枝心里骂天,穿越成杂役,每天累死累活也就罢了,还要被诬陷为小偷?
旁边还有人在添油加醋:“裴青枝,听说你前几天引气入体了?
你肯定偷了秦师兄的聚气丹,不然你这个三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入宗门三个月就能引气入体?”
裴青枝心里继续骂,真是世风日下啊,我就是灵根差了一些,家世差了一些,这群狗腿子就这样助纣为虐!
她看向盛气凌人的秦淮序:“秦师兄,我敢对着天道发誓,我没拿你的聚气丹!”
秦淮序端着架子道:“裴师妹,你把聚气丹还给我就是,天道誓言不能随便发,要对天道敬重!”
他看着裴青枝漂亮的脸蛋露出阴冷的笑容。
在他看来,裴青枝这杂役,还是个三灵根的废物,他能看上她,是她的荣幸。
结果裴青枝这臭杂役居然敢拒绝他!
既然如此,先找个理由把她撵出宗门!
等她离开宗门,他想怎么样,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淮序本以为一切顺利,哪知裴青枝这犟种不仅没有乖乖认错,反而要发天道誓言。
旁边有弟子道:“秦师兄,别跟她废话,去她屋里搜,肯定能搜到!”
裴青枝心里很清楚,搜查的时候,人家随手丢两颗聚气丹在她屋里,她这小偷的名声是洗不掉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出绝招了!
秦淮序,是你逼我的!
裴青枝立刻对着天举手:“天道在上,弟子裴青枝发誓,若是我没拿秦师兄的聚气丹,谁冤枉我,叫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说话的时候,她用微薄的灵力催动怀中那把剪刀。
“神剪神剪,给我剪掉他的裤子!”
刚发完誓,秦淮序突然大叫一声,只见他的衣服齐腰断裂,呼啦一下子全部掉到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
裴青枝指着他光溜溜的腿和屁股,像个流氓一样哈哈大笑:“秦师兄,你裤子掉了!”
整个广场上,看热闹的弟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淮序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匆忙把衣服捡起来。
可衣服整个被剪成两半,除非重新缝合,不然没法穿。
他只能捡起衣服遮住要害部位,然后夹着屁股快速扭动着跑了。
裴青枝叉着腰哈哈大笑,身上破旧的杂役服跟她一样嚣张地抖动!
“秦师兄,你是不是属鸭子的,怎么走路还扭屁股!”
顿时,整个广场上的笑声如雷!
秦淮序停下逃跑的步伐,回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裴青枝:“裴青枝,我与你势不两立!”
裴青枝大声喊:“秦师兄,你跑什么啊,你储物袋里没有衣裳吗?
你不会想这样一路跑回去吧?会被所有人看光的!难道秦师兄你有这个癖好?”
广场上的笑声更放肆了!
秦淮序气得头晕眼花,他储物袋里今天还真没有备用衣裳,不然他何至于光着屁股跑路。
被这么多人看着,秦淮序手都在发抖,他哆哆嗦嗦将半截衣衫围在自己胯骨上,只露出小腿。
遮挡住关键部位后,秦淮序的慌乱消失,死死地盯了裴青枝一眼,转身离去。
旁边有人开始幸灾乐祸:“裴青枝,你惨了,秦师兄的舅舅可是外门吴管事!吴管事是筑基中期!”
裴青枝心里骂骂咧咧,能教导出秦淮序这样的外甥,那吴管事八成不是好人!
不行,得想办法把事情闹大,让吴管事一时半会不敢来报复她。
裴青枝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一边哭一边走:“是我的错,我去耀星峰给秦师兄道歉。”
有人开玩笑:“你现在去干什么,秦淮序可能正找裤子穿呢!”
裴青枝扭头对一群看热闹的人道:“诸位师兄师姐,还请帮我做个见证,我是被冤枉的啊!
虽然我是杂役弟子,我也很爱惜自己的清白,我不想当小偷。”
旁边有人附和:“裴师妹说得对,我们杂役弟子的清白也是清白,岂能随便冤枉我们。
裴师妹,别怕,我跟你一起去。”
裴青枝哭着往耀星峰而去,半路被人拦住:“这是耀星峰内门之地,杂役弟子不可入内。”
裴青枝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喊:“秦师兄,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发天道誓言,害你裤子没了!”
什么什么?
两个守门的弟子立刻竖起了耳朵。
其中一个咳嗽一声后道:“这位师妹,发生了什么事?”
裴青枝把眼泪一擦,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抖:“我对不起秦师兄,我应该承认是我偷了聚气丹,这样秦师兄就不会丢脸了。”
那两个守门的弟子拼命克制,还是忍不住疯狂抖动肩膀偷笑。
很快,耀星峰山门口挤满了人,大家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到处飞。
不到一刻钟,天道降下惩罚的事情惊动了耀星峰崔峰主,也就是秦淮序的师祖。
崔峰主亲自提审秦淮序。
秦淮序刚穿上新裤子,还在气愤之中,听闻师祖叫自己,忐忑地去了耀星峰主殿。
一进殿内,秦淮序看到师祖和一群师伯师叔,还有他师尊,外加一群师兄弟姐妹们。
秦淮序恭恭敬敬地磕头:“弟子秦淮序见过师祖。”
崔峰主眉峰一凛:“听说你引下天道惩罚?”
秦淮序一惊,立刻回道:“师祖,弟子没有,是那杂役弟子胡乱发誓。”
崔峰主厉声道:“宗主正在闭关,你引来天道惩罚,你想死是不是?”
秦淮序悔青了肠子,悔不该一时色迷心窍。
他立刻砰砰磕头:“师祖,那杂役弟子是个妖女,肯定是她用了什么法宝,让弟子丢脸,推到天道身上。”
崔峰主活了三百多年,见多识广,从不听信一家之言,立刻道:“把那杂役弟子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