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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1 19:32:20

双男主

我穿梭万千小世界,拥有无数任务积分,是任务者榜单断层第一的绝对大佬。

见过世间极致的爱恨嗔痴,阅过无数人的悲欢离合,寻常的任务早已入不了我的眼。我早已麻木。

但是就在刚刚,系统面板弹出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委托任务。

不同于以往的救人、逆袭、复仇任务,这单任务的核心是刷满目标人物的百分百黑化值。

看着面板上简洁冰冷的任务介绍,我慵懒地靠在系统独立空间的软榻上,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狡黠的笑意。

有趣,真的太有趣了。

无数任务里,我惯常救赎世人、成全圆满,还是第一次接到要亲手将一个人拽入无尽黑暗、逼他坠入绝望深渊的任务。

我脑海里瞬间勾勒出清晰的剧本,眼底闪过细碎的狡黠微光:先刻意接近、温柔讨好,让他对我卸下所有防备,让他满心满眼皆是我,让他疯狂沉溺、彻底爱上,在他执念最深、爱意最浓、认定余生皆是我的时候,再骤然抽身,彻底消失,让他亲手体会什么是极致的失去与绝望。

这玩法,简直合我心意。

软糯的系统机械音在脑海中轻轻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香香,我们真的要接下这个任务吗?这个任务反噬风险很高,目标人物黑化彻底后,执念会极端恐怖……】

我漫不经心地指尖轻点虚拟任务面板,利落接取任务,笑意慵懒又张扬:“当然接。”

“而且我看过任务资料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性子偏执冷戾、骨子里藏着极致疯性,刚好合我的胃口。”

没有丝毫犹豫,我淡淡开口,下达指令:“01,启动世界传送。”

【收到指令!世界传送准备中,3、2、1——传送开启!】

1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席卷四肢百骸,时空气流穿梭拉扯,意识短暂空白。

再次睁眼时,柔软奢华的天鹅绒床品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香与浅淡的药味交织的气息。我躺倒在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头脑昏沉发胀,四肢酸软无力,浑身带着一种掏空般的疲惫虚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格外匮乏。

适应了半晌陌生的身体,我缓过那阵晕眩,轻启唇瓣,轻声唤道:“01,同步这个世界的全部情节与背景。”

【好的香香!正在为您同步世界信息!】

【当前世界为高秩序现代都市世界,无玄学、无诡异、纯现实情节。】

【任务目标:木森,本世界顶级豪门掌权人,性情阴鸷冷漠、偏执强势,杀伐果断,天生凉薄寡情,是原主的商业联姻未婚夫。】

【任务发布者:本身体原主。原主生性温顺偏执,深爱木森数年,倾尽所有卑微讨好,满心满眼皆是他。但木森从始至终厌恶原主,冷漠至极,常年言语羞辱、刻意冷暴力、变相折磨原主。】

【原主体质先天孱弱,常年病痛缠身,药不离口,最终在与木森婚后三个月,被长期的精神折磨拖垮身体,重病缠身含恨而终。】

【原主临死前执念不散,发起特殊委托:不求富贵、不求偏爱,只求让木森尝遍自己所受的所有卑微、煎熬、落空与绝望,彻底黑化,深陷求而不得的痛苦之中。】

【当前时间节点:两人商业联姻定档后,订婚礼举办前三个月。】

听完系统的完整介绍,我眼底笑意更深,澄澈的眼眸里藏着恰到好处的算计与温柔。

完美,和我预想的剧本不谋而合。

我微微动了动单薄的指尖,感受着这具身体骨子里透出来的虚弱病态,轻声确认:“所以,我现在继承的这具身体,是个实打实的病美人?体弱多病、不堪一击?”

【没错香香!(偷笑jpg) 原主先天心肺薄弱、体虚畏寒,极易生病、不耐劳累、情绪敏感,稍微受风、受惊、劳累就会大病一场,常年出入医院,是标准的易碎温柔病美人设定,非常适配你的演戏剧本!】

我缓缓抬手,看着自己白皙纤细、骨节清瘦、透着淡淡苍白的指尖,唇角笑意温柔纯粹,眼底却一片清明冷冽。

绝佳的皮囊,易碎的体质,痴情的人设。

简直是刷满木森黑化值的完美利器。

接下来的戏,该我上场了。

2

原主与木森的联姻,是两家老牌豪门想要强强联手。

木森是圈内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年轻掌权,手段狠厉,性情阴翳,眼底从无温柔。他极其厌恶这场束缚自由的商业联姻,更打心底瞧不上体弱无能、懦弱温顺的原主。

在他眼里,原主就是一朵娇弱无用、只会拖累人的温室小白花,矫情多病、无趣乏味,满身药味,让人厌烦。

原主从前爱得太过卑微,步步迁就、百般讨好,反而让木森愈发觉得廉价、无趣,愈发变本加厉地羞辱漠视。

但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我,慕香。

我不会卑微讨好,不会泪眼婆娑、委屈纠缠,我要演一场最完美的、温柔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深情偏爱。

我要让凉薄寡情的木森,亲手栽在我这朵易碎的病美人手里。

醒来的第二天,我按照原主的习惯,安静待在独栋别墅休养,不吵不闹、不黏不缠,乖乖喝药静养,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果然,傍晚时分,木森回来了。

男人身形挺拔修长,一身黑色手工高定西装,眉眼深邃冷冽,轮廓锋利冷硬,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浑身是上位者的强势压迫感。

他进门看见安静坐在沙发上、捧着温水、眉眼温顺苍白的我,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厌弃,语气冷得像冰:“安分待着就好,别出去惹事,也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半分偏爱。这场联姻只是交易,别给我演什么深情戏码。”

换做从前的原主,此刻定会心头酸涩、红了眼眶,卑微解释、小心翼翼讨好。

但我只是缓缓抬眼,澄澈温柔的眼眸静静看着他,眼底干净纯粹,没有委屈、没有纠缠、没有不甘,只有浅浅的温顺与体谅。

我声音轻柔软糯,带着病后初愈的虚弱沙哑,乖巧又懂事:“我知道的,木森。我不会打扰你的,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只要能安安静静待在你身边,就够了。”

我的眼神太干净,太纯粹,没有半分功利算计,只有满心满眼、小心翼翼的偏爱与克制。

木森微微一怔。

这和他印象中卑微纠缠、患得患失、动辄委屈落泪的人,截然不同。

他皱紧眉,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怪异的不适感,只当是我故作姿态、欲擒故纵,冷哼一声,不再多看我一眼,径直上楼洗漱工作,全程冷漠无视。

我对此毫不在意。

欲令其毁灭,必先令其沉沦。

凉薄的人,最吃温柔克制、不求回报的深情。

往后的日子,我精准拿捏人设,将温柔痴情、懂事易碎的病美人演到极致。

我不黏人、不纠缠、不作闹。

他早出晚归、彻夜应酬、常年忙碌,我从不会主动发消息打扰,更不会电话连环轰炸。

家里永远恒温适宜、干净整洁,他晚归的深夜,玄关永远摆着温热的拖鞋,客厅留着一盏暖而不刺眼的落地灯,桌上放着温度刚好的养胃温水。

他不爱吃甜食、不喜药味,我便从不在公共场合服药,独自躲在房间静养,从不让身上的药味沾染到他分毫。

我温柔、懂事、克制、深情,满心满眼都是他,却从不捆绑、从不索取、从不纠缠。

可偏偏,越是懂事温柔,越是易碎卑微,越能悄然撬动木森那颗冰封多年的心。

与此同时,木森骨子里的凉薄与暴戾,并未轻易收敛。

他依旧打心底轻视这具体弱的身体,依旧觉得我的温顺是装出来的懦弱。

加上圈子里无数暗恋爱慕木森的名门千金、富家小姐,个个嫉妒我这桩天降联姻,看不惯我能名正言顺待在木森身边,不断在他耳边搬弄是非、恶意诋毁,捏造我矫情做作、故作柔弱博同情的谣言。

久而久之,木森心底的厌烦再次滋生。

他不会亲自对我动手羞辱,却极其纵容身边的人磋磨我。

他默许身边的助理、佣人轻视怠慢我,默许圈子里的人言语嘲讽、刻意针对。

无数次宴会场合,名媛们故意当众调侃我体弱多病、满身药味,配不上耀眼夺目的木森;佣人故意克扣我的膳食、调低房间温度、怠慢我的起居。

从前的原主,每次受了委屈都会偷偷落泪、自我内耗。

但我全都一一忍下,默默承受。

我从不辩解、从不告状、从不诉苦。

哪怕被人当众嘲讽到脸色苍白、心口发闷,我也只是安静垂眸,温顺沉默,回头独自隐忍病痛,悄悄服药休养。

每每受完委屈,我再次见到木森时,眼底依旧是纯粹温柔的笑意,没有半分怨怼,依旧轻声和他说话,温柔待他如初。

一次两次,木森只觉得我虚伪做作。

可次数多了,他那颗冰冷坚硬的心,开始悄然松动。

他亲眼看见,圈子名媛恶意推搡我,让我险些摔倒受凉,我站稳身形后,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委屈,而是怕麻烦他,默默隐忍离开;

他看见佣人刻意怠慢我的汤药膳食,我依旧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独自承受病痛;

他看见所有人都嘲讽我、轻视我、针对我,唯独我,自始至终,温柔待他,初心不改。

久而久之,木森变了。

他开始下意识关注我。

会注意我苍白的脸色、虚弱的脚步、随时会轻轻蹙眉隐忍疼痛的小动作;

会发现我安静待在角落、从不合群、独自静养的模样;

会察觉到,所有人都带着功利目的靠近他,唯独体弱多病的我,是真的不求回报、满心深情。

心底常年的厌烦、轻视、厌恶,一点点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情绪。

是在意,是心软,是占有,是不知不觉的偏爱。

他开始讨厌别人嘲讽我、针对我。

曾经默许的刁难,如今只要有人敢多说一句我的不是,敢刻意欺辱我,他便会瞬间冷脸,强势护短,手段狠厉地碾压回去,震慑全场。

他开始学着照顾我。

会记得我畏寒体虚,提前调好全屋温度;

会记得我不能劳累、不耐情绪起伏,主动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早点回家陪我;

会禁止所有人在我面前说闲话、惹我生气;

会笨拙地学着温柔,对我百般讨好、极致纵容。

圈子里曾经肆意针对我的名媛千金,再也不敢随意招惹我。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冷漠寡情的木森,彻底栽在了这个体弱温柔、深情纯粹的病美人手里。

他的偏爱,明目张胆,无人敢僭越。

面对他突如其来、翻天覆地的温柔与偏爱,我依旧维持着原本的人设。

温柔温顺,满眼深情,毫无底线地原谅他从前的所有冷漠、羞辱与纵容。

我软软地看着他,轻声温柔道:“没关系的木森,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以前只是不了解我。只要你现在愿意好好待我,我就知足了。”

我的包容、温柔、纯粹、毫无芥蒂,彻底困住了木森。

他看着我苍白易碎的眉眼,看着我满心皆是他的模样,心底的执念与爱意彻底疯长,偏执与占有欲彻底泛滥。

他再也离不开我。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两家敲定良辰吉日,我们正式举办订婚仪式。

盛大隆重的订婚宴上,木森全程紧紧牵着我的手,眼底满是独占性的温柔,当众官宣我是他唯一的爱人、此生唯一的伴侣。

全场瞩目,万众艳羡。

曾经所有的嘲讽、质疑、轻视,尽数变成了极致的羡慕。

所有人都说,木森将体弱温柔的慕香,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3

订婚仪式圆满落幕,夜色深沉,繁星静谧。

奢华的顶层婚房温馨暧昧,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衬得房间氛围缱绻缠绵。

木森从订婚宴的喧嚣中抽身,褪去了所有对外的冷厉强势,眼底只剩下对我的极致温柔与偏执沉溺。

他伸手轻轻揽住我的腰,将我单薄易碎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呼吸温热,嗓音低沉沙哑,满是浓烈的情意:“香香,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余生岁岁,我护你周全,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靠在他温热的怀里,眉眼温顺柔软,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缱绻,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温柔勾缠。

我按照既定的剧本,在他爱意最浓、执念最深、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时刻,主动勾引,彻底燃尽他所有的理智。

今夜月色正好,情浓意浓。

一室缱绻,温柔沉沦,彻夜不休。

我顺着他的所有温柔,温顺沉溺,将深情爱怜演到极致,让他彻底认定,我此生非他不可,爱意至死不渝。

可我这具身体本就先天孱弱、心肺虚弱、不堪劳累,常年药不离口,经不起半点极致的消耗与情绪起伏。

一夜缠绵过后,极致的疲惫与透支瞬间压垮了本就脆弱的身体。

深夜凌晨,我骤然浑身滚烫,高热骤起,陷入深度昏迷。

体温飙升到极致,浑身滚烫灼人,呼吸微弱浅促,面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整个人奄奄一息,状态极其危急。

木森第一时间察觉我的异常,瞬间慌了神。

向来冷静自持、杀伐果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崩了所有镇定。

他抱着滚烫虚弱、昏迷不醒的我,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恐慌、无助与慌乱。

他疯了一样连夜呼叫私人医生,抱着我寸步不离,全程紧紧抱着我,不敢有丝毫松懈。

顶级医疗团队连夜赶来,全力救治,可我的体质透支太过严重,高烧顽固不退,始终陷入昏迷,体温反复飙升,情况岌岌可危。

整整七天。

整整七天七夜,我持续高烧、反复晕厥,深陷病危状态。

这七天里,木森推掉了公司所有千亿合作、全部高层会议,放下了所有身家事业,寸步不离守在病房。

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日夜守在我的病床边,亲手为我物理降温、喂药擦身、监测体温,眼底布满猩红血丝,憔悴狼狈,再也没有了往日大佬的强势矜贵。

医生一次次下风险告知,一次次叮嘱病人极其虚弱、随时有生命危险。

无边的恐惧彻底包裹了木森。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我这朵易碎的小白花,真的随时会凋零、会离开他。

他最怕的事情,近在咫尺。

整整一周,高烧才彻底褪去,我缓缓脱离危险,悠悠转醒。

醒来第一眼,便是男人布满血丝、憔悴不堪、眼底盛满后怕与温柔的眼眸。

经此一役,木森彻底怕了。

他再也不敢有半分疏忽,对我小心翼翼、极致呵护,近乎病态的谨慎宠溺。

衣食住行、一言一行,事事周全、件件细致。

怕我吹风受凉、怕我劳累疲惫、怕我情绪波动、怕我旧病复发。

他戒掉了所有应酬,推掉所有外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将我护在身边,捧在手心,极致偏爱,万般纵容。

他的偏执与爱意,在恐惧的催化下,愈发深沉、愈发疯狂、愈发极致。

此刻的他,早已彻底沉沦,满心执念皆是我,我的喜怒哀乐、我的身体健康,成了他此生唯一的软肋与执念。

爱慕值,早已突破百分之八十,持续飙升。

只要最后一步落幕,便能圆满原主所有执念。

4

高烧痊愈休养半月后,身体渐渐平稳,气色也好了些许。

许久未曾和朋友小聚,我借着午后阳光正好、天气温和的由头,轻声和木森报备:“我和几个好朋友出去吃顿午饭,就在市区商圈,很近,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换做从前,木森定然会纵容应允。

可大病一场过后,他极度敏感谨慎,万般不舍,却又不想拘着我的自由,犹豫再三,反复叮嘱我千万注意安全、不许乱跑、不许劳累,安排了数名保镖全程暗中跟随保护,才勉强点头同意。

他千叮万嘱,反复交代我有事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我温顺点头,乖乖应声,随后独自乘车前往商圈餐厅赴约。

我早已预料到,平静只是暂时的。

那些曾经嫉妒我、针对我、爱慕木森的名门千金,看着我被木森极致偏爱、捧上云端,早已嫉妒得疯狂,心底的恶意与恨意早已积攒到极致。

她们不敢明目张胆得罪木森,便将所有的恨意与恶意,尽数发泄在我身上。

她们清楚,我体弱多病、不堪一击,只要我死了,就没有人能困住木森,她们还有机会。

所以,她们铤而走险,暗中重金安排,蓄意制造意外。

就在我用餐结束、走出餐厅门口,准备乘车返程的瞬间,一辆失控的黑色越野车,骤然冲破车流,极速朝着我的方向猛冲而来!

车速极快,势不可挡,目标明确,直指我的性命!

暗处的保镖大惊失色,瞬间冲上来把我推开,却已然来不及。

剧烈的撞击声轰然响起。

身体被狠狠撞飞,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刺骨的痛感蔓延四肢百骸,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染红了地面。

浑身骨骼仿佛尽数碎裂,剧痛难忍,视线瞬间模糊,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地,狼狈不堪,满身血色,看起来惨烈至极,濒临死亡。

外界一片慌乱尖叫,保镖惊恐呼救,路人哗然轰动。

所有人都以为我必死无疑。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身为顶级任务者,我有系统空间护体,看似惨烈重伤,实则只是重创躯体,并未伤及根本性命。

剧痛萦绕躯体,我躺在满地血泊之中,气息微弱,面色惨白,一副濒死将亡的模样。

意识却依旧清醒,甚至还有闲心在系统空间里慵懒调侃,眼底带着得逞的玩味笑意:

【01,看来不用我费心设计离场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场致命车祸,来的还挺及时。】

【香香!黑化值暴涨了!目前已经有95%!看来就差最后一步!】系统激动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救护车火速赶到,医护人员全力抢救,将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我紧急送往顶级私立医院。

抢救室的红灯骤然亮起,彻夜不灭。

而收到消息的木森,在那一刻,彻底坠入地狱。

他接到保镖电话的瞬间,浑身血液冻结,大脑一片空白,疯了一样不顾一切狂奔赶往医院。

向来沉稳冷静、掌控一切的男人,彻底失控失态。

抢救室门外,他孤身伫立,挺拔的身形摇摇欲坠,浑身寒气凛冽,眼底是濒临疯狂的恐慌与绝望。

整整一天一夜。

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抢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天一夜。

木森就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寸步未移,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僵硬地站了整整一天一夜。

身边所有人轮番劝说、轮番安慰,助理、管家、长辈尽数赶来,劝他休息、劝他进食,无一人能撼动他分毫。

谁叫都没用,谁劝都不听。

他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周身死寂一片,压抑的绝望与恐惧几乎将他整个人碾碎。

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我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画面,无边的悔恨席卷全身。

他恨自己没有寸步不离陪着我,恨自己心软放我独自出门,恨自己没有护好他的掌上明珠。

这一刻的木森,早已彻底黑化,心底只剩下对我的极致执念、疯狂爱意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二十四个小时后,抢救结束。

我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还没脱离生命危险,病人浑身重创,五脏受损,心肺功能严重衰竭,身体状态彻底垮落,很难恢复好。

医生再三叮嘱:病人心肺根基彻底受损,极其脆弱,随时可能突发急症,性命悬于一线,再也经不起半点波澜。

木森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到极致、浑身插满仪器、毫无生气的我,双腿一软,险些跪地。

他快步冲上来,轻轻握住我冰凉的手,动作轻柔到极致,生怕碰碎我分毫,眼底的绝望与偏执,浓得化不开。

自此,他寸步不离,日夜守在病床边,将所有温柔、所有小心翼翼、所有极致偏爱,尽数给了奄奄一息的我。

5

车祸重伤过后,我在医院静养了整整半年。

木森推掉所有事务,日夜贴身照料,事事亲力亲为,不敢有半分懈怠。

曾经杀伐果断的商界帝王,彻底变成了围着我转、小心翼翼呵护我的普通人。

他日日守着我、陪着我、哄着我,倾尽所有资源为我调理身体,只求我能平安康健,长长久久留在他身边。

两家原定的婚礼日期虽然延后但是如今也到了。

距离大婚,仅剩最后一天。

所有婚礼布置、宾客邀约、流程彩排,尽数完美敲定,万事俱备,只待大婚。

所有人都以为,历经磨难,我们终将圆满成婚,岁岁相守。

木森更是满心期许,日夜期盼着迎娶我的那天,期盼着余生朝夕相伴、岁岁相守。

他甚至连夜亲手为我挑选婚冠、调试婚纱,满心欢喜,满眼温柔。

可无人知晓,这具身体的结局,早已注定。

原主先天心肺衰竭的病根,被连日的高烧、致命的车祸彻底诱发,根基尽碎,油尽灯枯。

在大婚前夕,所有人满心期待圆满结局的时刻,意外骤然降临。

深夜,静谧无声。

我躺在床上,安稳静养,毫无预兆,心脏骤然剧痛。

心脏病突发!

是长期病痛透支、重创受损积攒的终极爆发!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心脏骤然骤停,呼吸瞬间停滞,仪器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心脏骤停!立刻抢救!”

隔壁医护团队火速冲进来,全力按压、电击抢救,所有顶级医疗手段尽数用上。

门外的木森瞬间血色尽褪,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彻底呆滞。

他疯了一样扑到门口,眼底是极致的崩溃与绝望,一遍遍嘶吼我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狼狈不堪。

漫长又煎熬的抢救,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最终,医生摘下口罩,无奈摇头,声音沉重无力:“抱歉,木总,我们尽力了。病人心肺彻底衰竭,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一语落定,天地死寂。

大婚前夕,婚期将至。

他倾尽余生、拼尽全力想要留住的人,永远离开了他。

在他最爱我、最偏执、最离不开我、满心期许余生相守的时刻,我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恭喜宿主!百分百黑化值,任务圆满完成。]

原主所有的遗憾、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尽数在木森身上加倍兑现。

他体会到了比原主更甚百倍、千倍的卑微、煎熬、落空与绝望。

我安静地闭上双眼,意识剥离躯体,彻底退出这个世界。

病房内,木森僵立原地,一动不动。

所有的支撑、所有的期许、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光,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彻底熄灭。

无边的黑暗与绝望,彻底吞噬了他的整个人生。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眼底猩红布满血丝,浑身冰冷僵硬,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气。

下一秒,极致的悲伤与崩溃席卷全身,他眼前一黑,身躯一软,直直昏迷倒地。

6

木森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婚礼取消,宾客散尽,所有盛大的圆满,尽数变成一场荒唐凄凉的泡影。

三天后,他缓缓睁眼。

没有哭闹,没有嘶吼,没有疯狂失态。

他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只是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光亮的眼眸,彻底变得空洞死寂、漆黑荒芜,再也没有了半分光彩。

他的世界,随着我的离世,彻底沦为永夜。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他亲自操办了我的葬礼,亲自为我选址最高、最安静、风景最好的墓园,亲自送我最后一程。

葬礼过后,他处理完所有的家族事务、公司产业,平稳交接好所有股权与工作,安顿好所有家人下属,将所有后事一一妥善安排妥当。

从此,世间再无那个杀伐果断、叱咤风云的木总。

只剩下一个满心执念、余生皆我的疯癫之人。

往后的日子,他推掉所有社交、断绝所有往来、舍弃所有荣华富贵。

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雨无阻,日日守在我的墓碑前。

清晨来,深夜归,日日独坐墓园,陪着冰冷的墓碑,陪着永远沉睡的我。

他会带着我生前爱吃的清淡点心、温热的茶水,坐在墓碑旁,轻声和我说话,絮絮叨叨说着日常琐事,说着无尽的思念与悔恨。

风吹叶落,四季更迭,寒来暑往,岁岁年年。

他孤身一人,守着一方墓碑,守着一场永远无法圆满的旧梦,守着心底至死不渝的执念。

曾经万人艳羡的顶级大佬,变得憔悴沉默、孤寂荒芜,余生无欢、岁岁无你。

所有人都劝他放下、向前看、重新生活,无数名门千金依旧倾心于他,甘愿陪伴,尽数被他冷漠拒绝。

他的爱意、他的余生、他的真心,永远随我长眠于此,再也给不了任何人。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光明,尽数随我消散。

在妥善安排好所有事情,在一个和我们订婚夜一模一样的静谧月色夜晚。

他一身素黑正装,干干净净,温柔肃穆,独自来到我的墓碑前。

他轻轻靠在冰冷的墓碑上,指尖温柔摩挲着墓碑上我的名字,眼底是极致的温柔、思念与释然。

“香香,后事我都安排好了。”

“没有牵绊,没有牵挂,再也无人能打扰我们。”

“你走之后,我好痛苦,好累啊。”

“熬了这么久,我太想你了。”

“你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太久了,我来陪你了。”

“生生世世,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他终究,彻彻底底,完完整整,体会了原主当年万分之一的绝望。

任务圆满落幕,黑化值百分百解。

“走01,我们去吃大餐”

“好耶”

系统欢呼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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