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界最菜外门弟子,我拿到了旅行青蛙系统。
我随手往满级仙尊的命牌上撒了把五香瓜子。
当天夜里,那个传闻中一眼能冻死人的禁欲仙尊,居然红着耳根翻进我破败的杂役房,往我床头丢了一堆魔界至宝和神兽内丹。
我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却见他高冷地轻咳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个空袋子递过来。
“那个叫卫龙辣条的丹药……本尊还能再预支两包吗?”
1
后脑勺磕在供桌腿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我揉着脑袋爬起来,看清眼前的祠堂牌位,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我叫虞小满,穿进这个修仙界三个月,混成了太苍宗最底层的扫地杂役。
今天打扫祖师堂,我脚底打滑,把手里半袋五香瓜子全扬在了最高处那块玄玉命牌上。
那是太苍宗太上老祖应玄度的命牌。
传闻这位满级仙尊闭关万年,脾气暴戾。
上个月有个内门长老在祠堂外大声喘气,直接被他隔空震碎了全身骨头。
我慌忙爬上供桌去擦瓜子壳,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声蛙叫。
视野正中央弹出一只绿皮小青蛙,抱着一颗带壳的五香瓜子,蹦跶着跳进了命牌上的裂纹里。
下方浮现出一行小字:
您的蛙崽已携带【五香瓜子】前往【玄度仙尊的闭关秘境】旅行,随行特产【卫龙辣条】一包已自动打包。
我伸手去抓,只抓了一把空气。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管事师兄段天磊带着两个执法弟子闯进来,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铁鞭。
看到爬在供桌上的我,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虞小满!你个没灵根的废物,敢爬老祖宗的供桌!”
我连滚带爬地跳下来,缩着脖子贴在墙角。
“段师兄,我擦灰呢,看上面落了点脏东西。”
段天磊走上前,抓起供桌上没来得及收走的半袋瓜子,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擦灰?你拿凡人的猪食污蔑老祖命牌!”
段天磊把瓜子全倒在地上,抬脚碾得粉碎。
“正好,东峰的千年火灵芝丢了,我看就是你手脚不干净,偷了灵芝还想毁坏老祖命牌泄愤!”
我捂着肿起的半边脸,赶紧磕头求饶。
“师兄饶命,我连东峰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偷得到千年火灵芝!”
“我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
段天磊蹲下身,用铁鞭柄挑起我的下巴,压低嗓门冷笑:
“今天内门考核,我表弟柳长风把火灵芝吃坏了肚子,正缺个顶罪的替死鬼。”
“你一个没爹没娘的杂役,死了也没人查。”
我浑身发抖,趴在地上抱住他的靴子:
“师兄,我屋里还有三块下品灵石,全孝敬您,求您换个人吧!”
段天磊一脚踢开我,靴底踩在我手背上碾了两下。
“三块灵石打发叫花子呢?来人,把他身上的杂役牌扒了,押去后山乱葬岗,先打断双腿,明天一早当着全宗门的面抽魂炼魄!”
两个执法弟子扑上来,反剪我的双臂,一把扯掉我腰间的木牌。
我拼命挣扎,膝盖在青石板上蹭出血痕。
可凡人的力气在修士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们拖我出祖师堂门槛的瞬间,蛙叫声再次响起。
提示框跳了出来:
您的蛙崽旅行归来,带回了纪念品【上古火麟兽内丹】、【魔尊本命骨戒】,并向您传达了旅行地主人的口信。
我还没看清口信内容,段天磊一鞭子抽在我后背上,布衣炸开,皮肉翻卷。
“鬼叫什么!”
段天磊扬起铁鞭,对准我的脑袋劈头盖脸砸下来。
2
一阵阴风刮过祖师堂,段天磊手里的铁鞭僵在半空,鞭梢结满了白霜。
最高处那块玄玉命牌咔嚓裂开一道缝,半截空荡荡的透明塑料袋从裂缝里飘落下来,正好掉在段天磊鼻尖上。
浓郁的辣椒油混合着孜然的香味,盖过了祠堂里的檀香味。
段天磊把塑料袋扯下来,捏在手里闻了闻,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邪门毒物!虞小满,你还敢在祠堂放毒!”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一眼认出那是卫龙辣条的包装袋。
蛙崽的口信这会儿才在脑海里滚动播放完毕:
那个红油长条的丹药,味道尚可,速速再供奉十包上来。
原来应玄度没生气,还把辣条全造光了。
我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段师兄快住手!那是老祖宗刚吃完吐出来的丹药袋子,你刚才一鞭子差点打散了老祖宗留在袋子里的仙气!”
段天磊手一抖,塑料袋掉在地上。
他狐疑地盯着命牌看了一会儿,见命牌毫无动静,恼羞成怒地又踹了我一脚:
“满嘴胡话!老祖宗修无情道,辟谷万年,会吃你这种满是油污的垃圾?我看你是死到临头疯了!”
“我没疯,不信你闻闻,那上面还有老祖宗的寒冰灵气!”
我忍着肋骨的剧痛往后缩。
段天磊弯腰捡起袋子,指尖刚碰到上面的红油,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指窜上去,冻得他半条胳膊没了知觉。
他怪叫一声,甩手把袋子扔回供桌上。
两个执法弟子面面相觑,抓着我的手松了几分。
“段师兄,这小子该不会真撞上老祖宗显灵了吧?”
段天磊捂着冻僵的胳膊,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什么老祖显灵,分明是这小子偷学了阴寒邪功!先把他关进柴房锁起来,等我去找柳长风师兄拿化功散,今晚就废了他!”
他们不敢在祖师堂动手,把我一路拖回杂役院最角落的破屋里,从外面挂上玄铁大锁。
屋里四面漏风,我瘫在硬板床上,疼得直抽冷气。
我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里面安静地躺着一颗拳头大小、冒着红光的珠子,还有一枚黑漆漆的骨头戒指。
蛙崽趴在桌角打瞌睡,旁边放着三叶草商店,里面刷出了五包卫龙辣条、三包泡椒凤爪和两瓶快乐水。
我试着把那颗上古火麟兽内丹取出来。
珠子刚出现在手心,屋里的寒气瞬间被烤干,我后背的鞭伤当场结痂脱落,连堵塞的经脉都被烘得暖洋洋的。
这玩意儿拿出去,整个修仙界都得抢破头。
我赶紧把内丹塞回系统空间,刚松了一口气,头顶的茅草屋顶被人掀开一个大洞。
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落地时连半点灰尘都没激起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扯过发硬的薄被蒙住脑袋,缩在床角抖成一团。
完了,应玄度顺着网线爬过来杀我灭口了。
靴子踩在泥地上的脚步声停在床头。
一柄泛着黑气的魔剑、三颗发光的怪兽内丹,还有几株万年灵草,哗啦啦全砸在我的被子上。
头顶传来一声极其生硬的轻咳。
我从被子缝里偷瞄出去,只见这位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太上老祖,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他把头偏向一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个沾满红油的塑料袋递到我眼前:
“那个叫卫龙辣条的丹药……本尊还能再预支两包吗?”
3
我瞪圆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应玄度见我半天不吭声,周身寒气又重了三分,床头的木板寸寸皲裂:
“怎么,嫌本尊给的买药钱不够?”
他抬手又要往外掏东西。
“够了够了!老祖宗饶命,小人这就给您拿!”
我生怕他把这破屋子拆了,赶紧把手伸进被窝里,从系统空间摸出两包卫龙辣条,双手捧着递出去。
应玄度一把夺过去,快得只剩残影。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刺啦一声撕开包装袋。
屋里响起轻微的咀嚼声,他头顶的白玉簪子晃了晃,周身的寒威散了大半。
不到十息功夫,两包辣条见了底。
应玄度捏着空袋子,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
“此丹以烈火淬炼,能破本尊体内的万年玄冰煞气。”
“你这杂役有点门道,以后每日子时,本尊过来取五包。”
我缩在被窝里苦着脸:
“老祖宗,这丹药炼制极其耗费心血,小人现在被人锁在屋里,明天一早就要被段天磊和柳长风拉去后山抽魂炼魄了,怕是没命给您炼药了。”
应玄度扫了一眼门外的玄铁锁,冷哼一声:
“本尊的炼丹童子,谁敢动?”
我刚想求他出去把段天磊拍死,他却把三个空塑料袋叠整齐,塞进袖子里:
“本尊闭关到了紧要关头,刚才强行出关已损了道基,不宜在外人面前露面。”
“床头这些破烂你先拿着防身,明日谁敢惹你,直接拿魔剑劈了他。”
话音刚落,他就没了踪影。
我看着漏风的屋顶,欲哭无泪。
你一个满级仙尊,吃了白食丢下一堆赃物就跑,我一个连引气入体都没学会的凡人,拿什么去催动魔剑?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
玄铁大锁被打开,段天磊陪着笑脸,引着一个穿锦缎白袍的青年走进来。
那青年捂着肚子,正是内门外事长老的亲孙子柳长风。
柳长风一进门,闻到屋里残留的辣条味,眉头紧皱:
“什么怪味?段天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偷了我千年火灵芝的杂役?”
我眼疾手快,在他们看清床头之前,用被子把应玄度留下的那堆至宝盖住,趴在上面装死。
段天磊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往外拖:
“柳师兄,就是这小畜生!你看他屋顶都破了,肯定是想翻墙逃跑没跑掉!”
我顺势滚到地上,把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连同里面的宝物一起卷进怀里,哭喊道:
“柳师兄明察!我真的没偷火灵芝,是段师兄今天在祖师堂打碎了供品,非要拉我顶罪!”
柳长风脸色一沉,走到我面前,抬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我管你偷没偷,本少爷今天在考核长老面前出了丑,必须有个人背锅。怪只怪你命贱,今晚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省得明天在刑堂乱咬人!”
段天磊立刻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狞笑着走向我:
“听见没有,柳师兄发话了,把嘴张开!”
我抱着被子往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土墙。
手在被子里摸索,碰到了那枚魔尊本命骨戒,还有系统刚刷出来的那袋泡椒凤爪。
4
段天磊左手掐住我的腮帮子,撬开我的嘴,右手拿着匕首往里捅。
我拼尽全力,把被子里摸到的那块最硬的石头砸向他的脑门。
段天磊惨叫着仰面栽倒,额头上烫出一个焦黑的血窟窿。
我低头一看,手里抓着的正是应玄度随手丢下的低阶魔兽内丹。
柳长风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拔出佩剑指着我:
“好啊,你个贱种杂役,身上竟然藏着魔门法器!段天磊,给我废了他,死活不论!”
段天磊捂着满头鲜血爬起来,扔掉匕首,双手结印。
他是炼气五层修士,我一个凡人挡不住法术,急忙把那颗上古火麟兽内丹塞进怀里,又把系统空间里唯一能用的【泡椒凤爪】拆开,抓起一只鸡爪子朝段天磊张大的嘴里扔过去。
段天磊正在蓄力吸气,那只沾满小米辣和泡椒水的白胖鸡爪子,精准卡进了他的喉咙眼。
凡间工业级变态辣的汁水顺着他的食道流下去。
段天磊的法术中断,双手掐着脖子,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跪在地上剧烈干呕:
“咳咳咳……毒……化骨奇毒!”
柳长风见状,认定我是魔门奸细,拿起长剑刺向我的咽喉:
“魔教妖人,受死!”
我举起怀里的被子去挡。
长剑刺破薄被,撞在里面的那柄黑色魔剑上,柳长风的精钢长剑断成两截。
被子散开,魔剑、灵草、神兽内丹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把破杂役房照得五光十色。
柳长风呆立当场,贪婪地盯着地上那株散发药香的紫金灵草:
“万年紫金参!还有上品灵器!你一个臭打杂的,怎么会有这种顶级至宝?”
段天磊好不容易把鸡爪子抠出来,嘴唇肿得像两条肥肠:
“柳师兄!内门藏宝阁昨天刚丢了一批宝物,肯定是这小子偷的!把他杀了,这些宝贝全是咱俩的!”
柳长风眼底闪过狠毒的光,从怀里掏出一张紫色的雷暴符:
“说得对,杀人灭口,对外就说抓到了盗宝的魔修,还能再去掌门那领一份大功!”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雷暴符上。
紫色雷光在屋里炸开,压得我浑身骨头咔咔作响,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看着那道水桶粗的雷电朝头顶劈下来,绝望地闭上眼,在心里狂喊蛙崽救命。
脑海里突然叮咚一声,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您的蛙崽觉得家里太吵,已自动开启【长辈召唤券】,正在为您强制传唤刚刚离开的【玄度仙尊】。
5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凭空伸出来,五指一拢,把那道紫色的雷电捏成了碎末。
我睁开眼,看见应玄度黑着脸站在我面前,白袍下摆还沾着半截杂草。
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动静说:
“本尊刚回洞府坐下,你用什么妖法把本尊拽过来的?”
我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对面傻眼的柳长风和段天磊,小声告状:
“老祖宗,他们要杀您的炼丹童子,还想抢您刚付给我的买药钱。”
柳长风根本没认出应玄度。
他只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小白脸坏了他的好事,脑子一热,指着应玄度破口大骂:
“哪来的野男人!敢管本少爷的闲事,信不信我让我爷爷柳长老扒了你的皮!”
段天磊也肿着两片香肠嘴,狐假虎威地叫嚣:
“快滚开!这小畜生偷了藏宝阁的至宝,你敢包庇他,就是跟整个太苍宗作对!”
应玄度袖子轻轻一拂。
啪、啪两声脆响。
柳长风和段天磊同时飞了出去,撞穿杂役房的土墙,摔在院子里的泥水坑里,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柳长风捂着塌陷的胸口,吐出一大口血,惊恐地指着应玄度:
“你……你是什么修为!我爷爷是元婴期长老,你敢动我……”
应玄度嫌吵,屈指一弹,一道冰凌射进柳长风嘴里,把他的舌头冻成了冰坨子。
收拾完这两个废物,应玄度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出右手:
“丹药呢?拿来。”
我赶紧从系统空间里把剩下的三包卫龙辣条、两包泡椒凤爪全掏出来,塞进他怀里:
“刚出炉的新品种,叫泡椒凤爪,比辣条还带劲,老祖宗您尝尝!”
应玄度低头看了一眼白花花的鸡爪子,眉头微蹙,闻到那股酸辣刺鼻的香味,喉结却滚动了一下。
他把所有零食收进袖子里,冷淡道:
“算你识相,地上这些破烂,本尊帮你打上神魂烙印,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抢。”
他抬脚在地上轻轻一跺,地上的魔剑、内丹和灵草化作几道流光,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堵死的经脉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撞开,火麟兽内丹在丹田里旋转,我身上的杂役服无风自动,修为从凡人一路飙升,连破三层,稳稳停在炼气三层。
应玄度满意地点点头:
“勉强能看,明晚子时,本尊再来拿药,要是少了一包,拿你是问。”
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段天磊看傻了眼,连滚带爬地背起昏迷的柳长风,头也不回地逃出杂役院,边跑边回头放狠话:
“虞小满,你勾结外人打伤柳师兄,等着执法堂长老来把你挫骨扬灰吧!”
我摸了摸肚子里暖洋洋的内丹,又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蛙崽吃了点三叶草,又背起小包袱出门旅行了。
这次系统提示:
您的蛙崽携带【泡椒凤爪汤汁】前往了【太苍宗外事长老柳元奎的炼丹房】。
柳元奎,正是柳长风那个元婴期的亲爷爷。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捡起地上那柄已经认主的黑色魔剑,走回屋里睡觉。
明天这场大戏,有得看了。
6
第二天一早,杂役院的大门被人轰开了。
几十个黑衣的执法堂弟子冲进来,把我的破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老者须发皆张,元婴期的威压震得周围杂役弟子跪了一地。
他就是柳长风的爷爷,外事长老柳元奎。
柳长风被人用担架抬在后面,舌头冻伤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我的屋子咿咿呀呀地叫唤,眼底全是怨毒。
段天磊顶着两片香肠嘴,在柳元奎耳边添油加醋:
“长老,就是这间屋子!虞小满不仅偷了您的千年火灵芝,还偷了藏宝阁的灵器,昨晚更是勾结魔修把柳师兄打成重伤!”
我推开破木门走出来,缩着肩膀,脸上摆出惊恐的表情:
“长老冤枉啊,我一个扫地的杂役,哪认得什么魔修!”
柳元奎看到我身上竟然有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眼神阴沉下来: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你天生经脉堵塞,入宗三个月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一夜之间突破炼气三层,还敢说没吞服老夫的千年火灵芝!”
我摊开手,一脸无辜:
“长老,我昨晚在祖师堂诚心磕头,老祖宗显灵赏了我一颗仙丹,这才打通了经脉。”
“至于那株千年火灵芝,是段天磊自己偷了讨好柳师兄,柳师兄吃坏了肚子,他们才合伙栽赃给我!”
段天磊跳出来指着我鼻子骂:
“你放屁!长老,别听他胡搅蛮缠,快搜他的身,藏宝阁丢的宝贝肯定还在他身上!”
柳元奎冷哼一声,抬手一抓,一股大力把我吸到半空:
“死到临头还敢攀咬太上老祖!老祖闭关万年,岂会理会你这只蝼蚁!来人,把他的丹田剖开,把老夫的火灵芝炼回来!”
两个执法弟子拔出长刀,狞笑着朝我肚子捅过来。
就在刀尖即将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脑海里响起蛙叫声:
您的蛙崽旅行归来,带回了纪念品【柳元奎的私密账本】、【半截未炼化的千年火灵芝】。
我看准时机,手腕一翻,把那半截带着牙印的千年火灵芝甩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火灵芝滚落在地,上面还沾着炼丹炉里的黑灰。
全场安静下来。
我扯着嗓子大喊: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柳长老炼丹房里掉出来的火灵芝!上面还有黑灰呢,分明是柳长老自己拿火灵芝炼邪丹,不小心炸了炉,怕宗门责罚,才让孙子演苦肉计赖在我头上!”
柳元奎看清地上的半截火灵芝,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火灵芝确实是柳长风昨晚在炼丹房吃剩的。
柳元奎本想把它炼成增寿丹独吞,谁知半夜炼丹炉里凭空多了一摊酸辣怪水,毁了一炉丹药,连这半截灵芝也不翼而飞。
周围的执法弟子和杂役们交头接耳:
“这火灵芝原本是宗门拨下来给内门弟子考核用的,怎么会在柳长老自己的丹房里?你看上面那排牙印,跟柳长风少爷的门牙一模一样!”
柳元奎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朝我天灵盖拍下来:
“妖言惑众,老夫今天先毙了你!”
我根本不慌,调动体内应玄度留下的那丝神魂烙印,迎着他的掌风挺起胸膛。
柳元奎的手掌还没碰到我的头发,我胸口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股寒冰剑气冲天而起,咔嚓一声,斩断了他的右手手腕。
7
全场死寂,执法弟子吓得双腿发软,扑通扑通跪倒一大片。
柳元奎捂着断腕,看着空气中残留的白色霜花,哆嗦着嘴唇喊道:
“玄冰剑气……这是太上老祖的本命剑气!你身上怎么会有老祖的护身烙印!”
我拍了拍胸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背着手走到柳元奎面前:
“我都说了,昨晚老祖宗显灵,看中了我万中无一的炼丹天赋,收我做了记名炼丹童子。”
“柳长老,你刚说要剖开谁的丹田?”
柳元奎吓得冷汗直流,断手都不敢包扎,爬起来就朝我作揖:
“误会!全都是误会!老夫不知小友得了老祖青眼,还请小友在老祖面前美言几句!”
段天磊早就吓傻了,裤裆湿了一大片,趴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
“虞师叔饶命!是我瞎了狗眼,火灵芝是我偷的,全是我干的,跟柳长老无关啊!”
柳元奎一听这话,为了撇清关系,抬脚踹在段天磊心口上。
段天磊胸骨碎裂,喷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当场断了气。
柳元奎大义凛然地收回脚,骂道:
“好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竟敢欺瞒老夫!”
他转头冲我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虞小友,恶贼已经伏诛,你看这事是不是就这么揭过了?”
我看着段天磊的尸体,后背发凉。
这老东西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我假装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从怀里掏出蛙崽刚带回来的那本【柳元奎的私密账本】,高高举起:
“揭过?柳长老,老祖宗昨晚还顺手从你丹房里拿了本册子给我看呢。”
“上面写着你这十年克扣外门灵石三百万,还把宗门的千年火灵芝倒卖给黑风寨的魔修,这事也能揭过吗?”
柳元奎看清我手里的黑皮账本,双眼一下红了:
“把东西给我!”
他知道账本一旦曝光,就算太上老祖不出手,掌门也会扒了他的皮。
狗急跳墙之下,他祭出本命法宝黑煞幡,化作一团黑雾扑向我,想在护身剑气触发前夺走账本逃出宗门:
“谁敢拦我,死!”
柳元奎咆哮着,元婴期的全力一击震塌了半个杂役院。
我身上的护身烙印刚才挡了一击,已经暗淡下去。
眼看黑煞幡要把我连人带账本卷进去,我赶紧把手伸进系统空间,掏出刚用三叶草兑换的【肥宅快乐水】,对准柳元奎拼命摇晃了十几下。
黑雾扑到面前的瞬间,我拧开瓶盖。
带着系统灵气加成的黑色气泡水,化作一道高压水柱,精准地喷了柳元奎满脸,顺着他大张的嘴巴灌了进去。
柳元奎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这是什么黑水!我的灵力……嗝——!”
柳元奎冲锋的势头一滞,碳酸气泡在他肚子里疯狂膨胀,撞得他体内逆行的真气乱成一团。
他打了个响彻云霄的饱嗝,黑煞幡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从半空栽下来,捂着肚子打滚,嘴里不断冒出棕黑色的泡沫,惊恐地喊道:
“毒!老祖宗赐的绝命毒水!”
周围的执法弟子吓得屁滚尿流,没一个人敢上前扶他。
就在这时,天空降下一道金光,太苍宗掌门带着几位内门长老御剑赶到。
我立刻把快乐水瓶子往怀里一揣,举着账本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掌门救命啊!柳长老贪墨宗门灵石、勾结魔修被太上老祖发现,他杀了段天磊灭口,还要杀我抢回罪证啊!”
8
掌门落在地上,接过账本翻了两页,脸色铁青。
他再低头看看地上断了一只手、满嘴吐黑沫子的柳元奎,还有旁边舌头烂掉的柳长风,当场大怒:
“来人!把柳元奎爷孙俩的修为废了,押入水牢,彻查他们这一脉的罪行!”
执法弟子们如梦初醒,一拥而上,用锁仙链把柳元奎和柳长风捆成了粽子。
柳元奎被拖走的时候,死死盯着我,嘴里还在不停地打嗝,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掌门收起账本,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亲自把我扶起来:
“你就是虞小满?果然一表人才!既然太上老祖看中了你,以后就不用待在杂役院了,直接搬去内门紫竹峰,享受真传弟子待遇,每月俸禄一千上品灵石!”
当天下午,我就搬进了紫竹峰的大院子,穿上了真传弟子的锦袍。
可到了半夜,我坐在拔步床上,看着系统空间里空空如也的商店,笑不出来了。
今天白天对付柳元奎,我把最后的三叶草全用来买快乐水了。
现在商店还没刷新,蛙崽也还在外面旅游没回来,我翻遍系统空间,只找出半瓶被我自己喝光了气的甜水,连半根辣条都掏不出来。
子时一到,窗户无声无息地打开,屋里的温度降到冰点。
应玄度一身白衣站在床前,高冷地伸出手:
“时辰到了,拿药。”
我缩在真丝被窝里,把那半瓶快乐水双手奉上,声音发颤:
“老祖宗,那个……炼制辣条的炉子今天炸了,只炼出这半瓶玄水灵液,您先凑合喝一口?”
应玄度的脸色黑了下去。
他接过塑料瓶,拧开闻了闻,仰头喝了一口。
没了气泡的可乐只剩甜腻的糖水味,跟重油重辣的辣条简直云泥之别。
啪的一声,塑料瓶被他捏扁,糖水从指缝里挤出来。
应玄度一步步逼近床榻,周身的寒气把我的锦被冻成了铁板。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被窝里提溜起来:
“你在耍本尊?本尊苦等十二个时辰,你就拿这种甜腻的糖水糊弄我?”
我被他勒得直翻白眼,双脚在半空乱蹬:
“老祖宗饶命……真不是我耍您,炼制辣条的主药叫三叶草,被柳元奎那老小子一闹,草药全毁了,得等明天才能长出来!”
“柳元奎?”应玄度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身上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断本尊的丹药,他有几条命够死的?人在哪,本尊现在去把他挫骨扬灰!”
“别别别,他在宗门水牢里关着呢,您现在去岂不是暴露了身份!”
我赶紧拦住他,脑子飞快转动:
“其实……水牢里阴气重,最适合催熟三叶草。只要您今晚带我去一趟,我当场就能炼出十包极品辣条,外加一种叫螺蛳粉的绝世神丹!”
“螺蛳粉?比辣条如何?”
“比辣条劲大十倍!吃一口魂飞九天,仙人吃了都得流泪!”
我一边信誓旦旦地吹牛,一边在心里祈祷蛙崽赶紧把旅行奖励带回来。
应玄度松开手,把我扔回床上:
“好,本尊给你一个时辰。要是炼不出来,我就把你扔进水牢喂毒虫。”
他抓住我的后脖颈,带着我化作一道流光,避开宗门大阵,瞬移到了阴暗潮湿的后山水牢深处。
刚落地,我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猖狂的冷笑声。
9
水牢最深处的铁门大开着,四个看守弟子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早就没了气息。
柳元奎身上的锁仙链已经被震断。
他虽然断了一只手,正抓着一个内门弟子的脑袋,用邪功吸干了对方的脑髓。
柳长风站在旁边,拿着一把魔刀,正往外放其他关押的重刑犯:
“爷爷,黑风寨的魔修大军已经到了后山,只要咱们打开护山大阵的缺口,今晚就能血洗太苍宗!”
柳长风因为舌头受伤,说话漏风,但表情狰狞得吓人。
柳元奎扔掉手里的干尸,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阴森道:
“掌门那个蠢货,以为废了老夫的丹田就能困住我?老夫早就投靠了血魔老祖,修成了第二魔婴。”
“等攻破太苍宗,我第一个要去紫竹峰,把虞小满那个小杂种千刀万剐,抽魂点天灯!”
我缩在应玄度身后,扯了扯他的白袍袖子,小声说:
“老祖宗,您看,就是这老小子毁了您的辣条药田,他还要引魔修进来踩烂您的螺蛳粉呢。”
应玄度站在阴影里,看着前面那爷孙俩,眼神比看死人还要冷。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叮咚一声:
您的蛙崽从【血魔老祖的老巢】旅行归来,带回了纪念品【血魔母虫】,并获得了大量三叶草!
我眼睛一亮,打开系统商店,把刚刷新出来的【好欢螺加臭加辣螺蛳粉】、【卫龙大面筋】、【魔芋爽】买了个遍,还用三叶草换了一个便携式自热火锅。
前面的柳元奎突然警觉地转过头,看向我们藏身的角落:
“谁在那里?滚出来!”
我不等应玄度动手,拎着自热螺蛳粉走出去,当着柳元奎的面,往自热包上倒了一瓶矿泉水,盖上盖子放在地上。
柳元奎看清是我,狂笑起来:
“虞小满!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我还愁找不到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柳长风也提着魔刀冲上来:
“爷爷,他把护身剑气用光了,现在就是个炼气三层的废物,看我一刀劈了他!”
我站在原地没动,脚下的自热盒子里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白色水蒸气带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酸笋臭味,在水牢里炸开。
密不透风的水牢,不到三秒钟就被这股堪比陈年旱厕发酵的霸道气味占领。
冲在最前面的柳长风首当其冲,吸入一大口热气,脸色由红转绿,脚下一软,扔掉魔刀趴在地上狂吐,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呕——!毒气!爷爷快退,这是腐尸万毒阵!”
柳元奎也被熏得眼睛发酸,捂着鼻子暴退数丈,盯着地上那个冒白烟的塑料盒子:
“小畜生,你炼的这是什么歹毒魔器!怎么比血魔老祖的万魂幡还臭!”
站在我身后的应玄度也浑身僵硬。
这位万年洁癖的满级仙尊看着那个冒臭气的盒子,眉头拧成了死结,后退半步,用袖子掩住口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虞小满,这就是你说的……绝世神丹?你拿茅坑里的石头糊弄本尊?”
我赶紧端起煮好的螺蛳粉,撕开红油辣包全倒进去,搅拌均匀。
浓郁的螺蛳汤香混着辣椒味散发出来,压住了最初的臭味。
我捧着碗递到应玄度面前:
“这叫闻着臭吃着香,老祖宗您尝一口,要是难吃,现在就一掌拍死我!”
10
柳元奎见我完全不搭理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厉声喝道:
“装神弄鬼!给老夫去死!”
他单手结印,水牢里的血水化作几十条血蟒,朝我和那碗螺蛳粉扑过来。
应玄度正准备伸手接碗,见血蟒扑来,眼底闪过暴怒:
“找死的东西,敢脏了本尊的丹药!”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右手并指如剑,随手一划。
几十条血蟒连同后面的十几个重刑犯全被冻成冰雕,咔嚓一声化成粉末。
柳元奎的狞笑僵住了,看着一身素白仙袍的应玄度,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太……太上老祖!您不是闭死关了吗,怎么会真身出世!”
应玄度根本没看他,接过我手里的螺蛳粉和筷子,嫌弃地挑起一根米粉放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动作顿住了。
酸、辣、鲜、烫、爽在味蕾上炸开,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两只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变红。
他端着塑料碗大口嗦起粉来,连汤带腐竹吃得一干二净。
柳元奎趁着应玄度吃东西,一脚踢开还在呕吐的柳长风,捏碎手里的传音玉简,化作一道血光往水牢外逃:
“血魔老祖救我!太苍宗的应玄度出关了!”
水牢外面的夜空传来一声轰鸣,护山大阵被人从外面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浮现在半空,狂笑声震得山峰晃动:
“应玄度!本座探得你走火入魔道基受损,今日特来取你狗命,踏平太苍宗!”
我看着天空中那个遮天蔽日的骷髅,转头看向应玄度:
“老祖宗,血魔老祖打进来了。”
应玄度刚把最后一口螺蛳粉汤喝完,正用舌尖舔着嘴角的红油,闻言眉头一挑,把空塑料碗塞回我怀里:
“还有吗?”
我从系统空间里掏出十包卫龙大面筋和十包魔芋爽,摞成小山放在他手边:
“管够!不过外面那个大骷髅太吵了,影响我给您烧开水泡下一碗。”
应玄度看了一眼那堆花花绿绿的零食袋子,把它们全扫进袖子里,擦了擦嘴:
“等着,本尊去去就回。”
他一步迈出水牢,身影出现在高空之中。
柳元奎正拼命往血魔老祖的方向飞,应玄度路过时顺手抓住他的脑袋,像丢垃圾一样扔向那个巨大的骷髅头:
“血魔,这就是你养的狗?连本尊的炼丹童子都敢动。”
应玄度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太苍宗。
他连佩剑都没拔,只是对着天空打了个饱嗝。
一股混着极品螺蛳粉酸笋味和万年玄冰剑气的风暴从他嘴里喷涌而出,化作一条千丈冰龙,张牙舞爪地撞向那颗骷髅。
血魔老祖刚吸了一口迎面扑来的风暴,整张脸都绿了:
“呕——!应玄度你修的什么邪魔外道!怎么这么臭!”
冰龙轰然炸开,那颗骷髅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被冻成一座臭气熏天的冰山,从高空砸下来,把后山砸出一个大坑,下面的魔修大军全被压成了肉泥。
柳元奎更是被震碎了全身骨头,只剩下一个脑袋还保留着意识,嵌在冰山最顶上,生不如死。
11
太苍宗的掌门和长老们匆匆赶到后山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所有人看着那座散发着酸臭味的巨大冰山,捂着鼻子跪了一地,对着空中的应玄度顶礼膜拜:
“恭迎太上老祖出关!老祖神威盖世,诛灭魔头,护我太苍宗万年基业!”
应玄度冷着脸站在半空,衣袂飘飘,高人风范十足。
只有我站在水牢门口,看见他背在身后的右手,正偷偷撕开一包魔芋爽,趁着众人低头跪拜的功夫,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一颗。
应玄度咽下魔芋爽,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掌门,淡淡开口:
“柳元奎勾结魔修,罪无可恕,交由尔等处置。紫竹峰的虞小满炼丹有功,深得本尊心意,即日起立为太苍宗少宗主,见他如见本尊。”
掌门愣了一下,连忙磕头领命:
“谨遵老祖法旨!”
跪在人群后面的柳长风听到这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吐血昏死过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两天前还被他踩在脚底下的扫地杂役,转眼就成了骑在他头上的少宗主。
第二天,柳元奎和柳长风被人从冰山上抠下来,挂在山门外暴晒示众,每天还要被我用系统换出来的臭豆腐汁泼三遍。
我也正式搬进了太苍宗最豪华的少宗主大殿,每天什么都不用干,躺在摇椅上撸撸蛙崽,等它从各个大佬的秘境里偷特产回来换三叶草。
这天夜里,大殿的窗户又被准时推开了。
应玄度熟门熟路地翻窗进来,身上再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杀气。
他把一麻袋极品灵石和三件仙器丢在我的地毯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极为自然地伸出手:
“今天有什么新品种?”
我躺在摇椅上跷着二郎腿,从桌底下摸出一桶红烧牛肉面和一根火腿肠丢给他:
“老祖宗,今天这丹药叫泡面,得拿滚水泡三分钟才能吃。您自己用灵火烧点水,我困了,先睡会儿。”
应玄度接过泡面桶,动作熟练地撕开调料包,指尖燃起一簇能焚山煮海的九天玄火,小心翼翼地温着水壶里的凉水。
看着这位修仙界天花板蹲在桌边读秒等泡面的样子,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什么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在绝对的垃圾食品面前,满级仙尊也得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