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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1 23:54:59

我,真嫡公主,被奶娘掉包流落乡野十八年。接回宫只因蛮荒要和亲——全家舍不得假公主沈柔嘉,推我顶包。第一世替嫁惨死异乡,全员零后悔。第二世带矿脉归国,亲娘端毒粥送我上路,全员依旧零后悔。

系统让我再试一次,温柔隐忍。我撕了剧本。

第三世,我不再隐忍。

这次全员真后悔了。

假公主在人彘坛子里骂:“你坐拥天下可没人爱你!你孤独可怜!”

我蹲下笑:“是啊,权倾天下美男环绕,唯独无人爱我,好可怜哦。”起身拍拍手,“继续骂,骂一句多饿一天。”

系统把我绑进虐文那天,我刚给猫洗完澡。对,它自己跳进浴缸那种。金毛趴在旁边叼着玩具,乖得跟假狗似的。爸妈在客厅看电视拌嘴,没人催婚,没人唠叨。日子平淡温柔,我本该这么过一辈子。

然后脑子里炸开一道机械音:【虐文悔悟系统绑定成功。任务:走虐文路线,隐忍付出、牺牲自我,换取皇室全员真心愧疚后悔。失败惩罚:无限高压电击、神魂抹杀。完成任务才放你回去。】

我骂了三天系统,被电了三天。电到神魂快散了,我怂了。

穿成大启真嫡公主沈清晏,出生被皇后陪嫁奶娘刘桂香掉包,流落乡野十八年。接回宫那天我还在想:行吧,好歹是亲爹亲娘。结果当晚就听明白了——蛮荒点名要嫡公主和亲,全家舍不得假公主沈柔嘉,把我找回来就是填坑的。

行。我走情节。隐忍,付出,换你们后悔。系统说这样就能回家。

1 第一世

我被接回宫那天,沈柔嘉穿一身银红撒花裙站皇后身边,珠翠晃得人眼晕。她上下扫我——粗布衣裳,手指缝里还有泥,头发枯黄分叉,站殿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就是六妹妹?”她拿帕子掩了掩嘴角,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妹妹别怕,以后这就是你家了。”

我刚想咧嘴笑一下,沈景澈嗤了一声:“土包子,你别笑了,怪吓人的。”

皇后苏氏皱了皱眉,没斥责他,只淡淡说:“清晏,宫中规矩多,回头让嬷嬷教你。先下去洗洗。”

沈柔嘉立刻接话:“母后,我陪妹妹去吧?她刚来,什么都不熟悉。”她伸手想拉我,我下意识缩了一下。她手僵在半空,眼圈立刻红了,低头小声说:“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

沈景宸当场炸了:“沈清晏你躲什么?柔嘉好心好意,你摆什么架子!”

顾言泽从旁边走过来,往沈柔嘉身前一站:“清晏刚来,怕生也是正常的。柔嘉你别往心里去。”语气温和,看我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不识好歹”。

之后三个月我学规矩。嬷嬷拿戒尺打我手心,教请安走路说话。

沈柔嘉时不时来看我,带着点心温温柔柔说“妹妹慢慢学,不着急”。她越这样,沈景澈越来劲:“柔嘉姐你别管她了,烂泥扶不上墙!”

有次家宴我给皇帝敬酒手抖洒了几滴,沈弘远当场沉了脸,沈景宸摔筷子:“丢人现眼!”

沈柔嘉赶紧打圆场:“父皇别生气,妹妹只是紧张。要不我替妹妹敬一杯?”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拿帕子按了按嘴角,姿态娴雅得像画里的人。

满殿人看她的眼神全是赞赏,看我的眼神……算了,我不想提。

然后蛮荒来使求亲。点名要嫡公主。嫡公主是谁?皇室认回来的真公主是我,但满宫上下认的“嫡公主”只有沈柔嘉。

当晚帝后召我过去。沈弘远语气慈祥得让我脊背发凉:“清晏啊,蛮荒苦寒,柔嘉从小娇生惯养,身子弱,去那种地方怕是活不过三年。你……到底在乡野待过,比她能吃苦。”

苏皇后擦着眼泪:“柔嘉那孩子心善,若知道让你替她去,肯定要自责。所以母后没告诉她……你就当帮帮姐姐,好不好?”

沈景宸不耐烦:“跟她废什么话?她本来就是和亲的命。当年若不是抱错了,去和亲的也是她。”

沈景瑜点头:“柔嘉体弱,又是京城贵女圈子里长大的,嫁去蛮荒,大启的脸面往哪儿搁?清晏皮实,能应付。”

皮实。他们说我皮实。

顾言泽最后开口:“清晏,你替柔嘉这一回。等她安稳了,你回来,我……我娶你。”

我看了他一眼:“行。”

不答应就是抗旨。何况我还抱了最后一丝念想:我替大启去和亲,替他们舍不得的沈柔嘉去受苦,他们总该记我一点好吧?总该愧疚吧?

嫁去蛮荒那天沈柔嘉来送我,哭得站不住:“妹妹,都是我的错……若我不是这么娇气,该去的是我……”满宫人都在夸五公主重情重义。只有我看见她帕子底下那双眼睛——干干的,没一滴泪。

老单于那年六十多,满脸横肉满身羊膻味。掀盖头时他捏我下巴:“中原公主,细皮嫩肉。”当晚我咬着被子熬过去的,天亮了把嘴唇咬烂了,没哭。

老单于第二年死了,被他弟弟一刀砍了脑袋。按蛮荒习俗,他弟弟继位,也继承了他哥的女人。第二个单于比老单于还狠,喝醉了就拿鞭子抽我:“你那个皇帝爹不要你了,你不知道?他连你名字都除了!”

我这才知道,和亲第三年,大启来使,沈弘远让人带话:“六公主既已嫁入蛮荒,便与大启无关。往后不必往来。”

第二个单于没几年也死了,被他儿子弄死的。第三个单于比我小两岁,把我当战利品,兴致来了就叫我跪着给他唱中原小曲儿。我唱。不唱就挨打。

我在蛮荒熬了十一年。十一年,三代单于。沈柔嘉在大启安安稳稳当了十一年五公主,嫁了顾言泽,生了一儿一女。

快死那年我托商队带信回大启,求父皇开恩让我归乡。哪怕回去当个庶人,扫茅房都行。三个月后回信来了。就一句话:辱国贱女,除名史书,不许归朝。

我攥着那张纸死在破毡帐里。旁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是喂马的奴隶看不过去,拿张草席把我一卷扔到了乱葬岗。

系统叮了一声:【第一世结束。全员情绪检测——】

【皇帝沈弘远:无愧疚感。内心想法:“果然死在外面了,省事。”】

【皇后苏氏:无愧疚感。内心想法:“柔嘉不用去了,万幸。”】

【大皇子沈景宸:无愧疚感。内心想法:“替柔嘉挡了灾,她这辈子也算有点用。”】

【二皇子沈景瑜:无愧疚感。内心想法:“和亲公主死在蛮荒,给个抚恤便了。”】

【幼弟沈景澈:无愧疚感。内心想法:“柔嘉姐不用去就好。”】

【未婚夫顾言泽:无愧疚感。内心想法:“清晏本就粗鄙,死在蛮荒也算归宿。柔嘉安好即可。”】

【假公主沈柔嘉:无愧疚感。内心想法:“幸好去的是她。”】

全员庆幸。虐文任务第一次彻底崩盘。

系统问:【是否进入第二世?】我咬着牙:“进。”

2 第二世

第二世我学聪明了。系统给我开了个小后门——带着举国矿脉地图归国。这张图能撑起大启百年盛世,我想,献出泼天功绩,总该换一丝愧疚吧?

回宫那天沈柔嘉第一个迎出来。她穿鹅黄宫装,攥着条帕子,眼泪说来就来。

“妹妹——”她小跑两步又怯怯停住,声音又软又糯,“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若当年去和亲的是我,妹妹就不用吃这些苦了……”

她抬手抹泪,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腕。苏皇后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柔嘉,这怎么能怪你?你那时候才多大。”

沈柔嘉摇头,眼泪啪嗒啪嗒掉:“母后,我每每想到妹妹在蛮夷受苦,就恨不能替她去死。都是我占了妹妹的位置,享了妹妹的福气,妹妹恨我怨我都是应该的。”她转头看我,泪眼朦胧,“妹妹,你若是心里有气,打我骂我都行。只一样——你别憋在心里,我怕你憋坏了身子……”

话音刚落沈景宸先炸了:“沈清晏你什么表情?柔嘉哭成这样你连个笑脸都没有?”

我确实没笑。我正琢磨她那句“打我骂我都行”里的坑——我要是真动手,全殿人立刻坐实我“粗野蛮横”。

系统叮了一声:【警告:宿主不得主动自证清白,不得揭露沈柔嘉真实意图。违反惩罚:电击十级。】我他妈——行,我忍。

沈柔嘉又开口了,这回是对着皇后,声音压得更低但殿里谁听不见:“母后,宫里下人们这两天议论……说六妹妹举止粗野、眼神阴郁。我知道妹妹是受苦太多,心里难过。只是……”她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眼眶又红了一圈,“只是妹妹偶尔看人的眼神太冷了,我、我有点怕。我不是质疑妹妹!我就是怕妹妹受的委屈太多,憋着憋着,做出什么伤及皇室颜面的事来。那妹妹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好一招杀人诛心。一字一句没说我坏话,但把“阴郁”“危险”“会祸害皇室”三顶帽子稳稳扣我脑袋上,还显得她处处为我着想。我张嘴想解释,系统又响:【警告:不得自证。电击预备——】我把嘴闭上了。

皇后抱她的手立刻收紧,冷眼扫我:“你别怕。有母后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沈景宸指着我鼻子:“柔嘉处处替你着想,你不知感恩还藏怨在心?乡野养出来的性子果然阴私狭隘!”

沈景瑜端着茶眼皮都没抬:“你受委屈可以理解,但不能迁怒旁人。柔嘉善良大度,你该学学她。”

沈景澈直接撇嘴:“土包子,真吓人!柔嘉姐这么好你还想针对她?难怪所有人都不喜欢你!”

满殿朝臣纷纷点头附和。礼部尚书捋着胡子:“五公主仁德善良、胸襟宽广。六公主历经蛮夷,恐心性大变,确需严加管束。”旁边几个官员连声说“是极是极”。

我看向顾言泽。他站在沈柔嘉身侧,一手虚虚护着她后腰,温声哄:“别怕,有我护你。清晏性情乖戾,你不必处处退让。”说完还抬眼瞥我,目光里全是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攥了攥袖子里那张矿脉图,到底没拿出来。

之后朝臣提议让我和顾言泽完婚“抚平舆论”。沈柔嘉当着满殿人站起来,眼眶又红了:“只要能成全妹妹、安稳朝局,我怎样都无所谓。我和世子只是知己之交,绝无半分逾矩。若因为我耽误妹妹婚事,我即刻远离京城,永不回宫。”

她越是退让,满殿人看我的眼神就越像在看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当晚苏皇后端来一碗粥,亲手喂我:“清晏,喝了这碗粥,往后好好留在宫里。”我喝了两口觉得不对,她居高临下看着我吐血抽搐,眼神冷得像看一条死狗:“你身污名重,心存怨毒,留在宫中只会祸乱朝局。羞愧自尽,是你唯一的归宿。”

我死的时候系统检测:【全员零后悔、零愧疚。他们只觉得除掉了皇室污点,一身轻松。】

两世了,那个换婴奶娘刘桂香呢?第一世她靠着皇后庇护吃香喝辣,她儿子捐官发财,孙子横行乡里,全家鸡犬升天。第二世我死后听说她寿终正寝,皇后亲自赐匾“忠仆世家”。她家族踩着我的血肉,两世荣华富贵。

行。这辈子不行,下辈子我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污点”。

3 第三世

系统让我再试一次,温柔隐忍。我撕了剧本,跟系统对赌:这一世我不讨好不隐忍,用我的方式让他们后悔。赌输了随你抹杀。系统开了终极权限:天下第一武力、万毒不侵。

大婚夜我拧断老单于脖子,帐外亲兵冲进来,我夺刀砍翻三个,血溅红帐。

第二天左部狼王阿史那骨勒提刀踏殿,三百亲卫围了王帐:“一介柔弱公主,弑主作乱,速速自缚谢罪!”

我坐在虎皮椅上啃羊腿,抬眼看他:“你左部三万骑,去年跟右部抢草场死了七百人,赔了五千头羊。你老婆是你抢来的,她弟弟被你砍了喂狗。自己人都不服你,还跑我这儿充大头?”

他提刀就砍。我一掌拍碎殿前青石,碎石崩飞擦着他耳朵过去划了道血口子。他刀停在半空,我一步踏前扣住他手腕一拧——咔嚓,胳膊脱臼。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他飞出去砸翻三个亲卫。我夺过刀踩着狼王后背冲进人群,一刀一个专砍手脚。断手断脚满地滚,三息之间三百人全趴下了。

我拎着滴血的刀走回狼王面前蹲下,拿刀面拍他脸:“再说一遍,谁自缚谢罪?”

他嘴唇哆嗦:“臣……臣服。”

“大点声。”

“臣服!左部臣服!”

右部铁林没这么怂。 第三天提狼牙棒堵在王帐门口,两万铁骑列阵:“女子掌权从未有过!我两万人踩也踩死你!”

我冲出王帐,擒贼先擒王——三招扣住铁林后颈往地上一掼,砰,砸出个人形坑。两万铁骑刚要动,我一脚踩住他后背,反手夺过狼牙棒咔嚓掰成两截,断茬抵着他喉咙:“让他们扔兵器。不扔,我先捅了你,再一个一个杀过去。”

他脸贴在土里:“扔!都扔!”哗啦一声,两万铁骑兵器扔了一地。

北边黑狼部赫连虎,五万骑,老单于活着都不敢动他。 我让人传话:明天带十个人去你营地。他回话:“你带十个女人来,我让你全躺下。”

我带九个刚打服的部落首领去了。赫连虎大帐摆了一百刀斧手,酒碗一摔:“沈清晏,你杀了老单于,问过我没有?”

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连碗带酒砸他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步踏前扣住他喉咙指甲嵌进肉里,拎着他往帐外走,把他脑袋摁在拴马桩上:“让你的人放下刀。不放下,我杀光你帐里这一百个,再杀你外面五万。杀到没人敢拿刀为止。”

赫连虎憋得脸紫红:“放……放下!”

一百刀斧手扔了刀。我松手把他甩地上:“每年给我三千石盐,换你全族不死。不答应,我现在就屠了你黑狼部。”

他趴地上咳了半天,单膝跪地:“……归顺。”

巴尔汗,纠集十七个小部落凑了一万杂兵搞游击。 我让人传话:三天后王帐前开会,不来者按反贼论处。

巴尔汗带了十七个头领来了,站成一排梗着脖子:“沈清晏,你中原人不懂蛮荒规矩——”

我一耳光把他扇翻在地,脚踩他胸口:“规矩?我定的就是规矩。你们十七部年年抢水抢草,去年混战死一千七。从今天起草场水源我说了算,谁不守规矩我杀谁。”我扫了眼那十七个头领,“不服的现在站出来。”

有两个往后退了一步。我隔空一巴掌扇过去,两人飞出去撞翻木桩,牙掉了三颗。我走过去低头看他们:“还有谁?”

鸦雀无声。巴尔汗趴在地上:“……服了。”

三天后巴尔汗手下一个部落连夜跑了,投奔北边骨勒部。骨勒收留他们,凑了八千骑号称“讨伐活阎王”。我带三百骑连夜奔袭三百里,天亮冲到营门口,一把火烧了粮草。骨勒带人冲出来,我一人一马一刀堵在门口,一刀削断他刀,反手割了他耳朵。他捂着脑袋嚎,身后八百骑没人敢动。

我骑马踏进营地,让人把车轮平放在地上,所有比车轮高的男丁全部拖出来,一个不留,当场砍了。八百颗人头堆在营门口,血淌成河。骨勒跪在血水里,耳朵还在滴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收我叛逃的人,问过我没有?”我拿血淋淋的刀指着他,“再有下次,我屠你全族。一个不留,包括吃奶的。”

半年时间,我杀了将近万人。 头三个月杀的狠——左部两个千夫长密谋造反,我半夜摸进帐篷一手一个掐着脖子拎出来,当着三万人的面拧断脖子。右部有个百夫长酒后骂我“中原婊子”,我让人把他绑在马后拖了三十里,拖到还剩一口气吊着,挂在营门口示众三天。黑狼部一个长老倚老卖老跟我顶嘴,我当着全族面把他舌头割了:“年纪大不是嘴贱的理由。”

还有那些年欺辱过我的——老单于帐下亲卫,当年抽过我鞭子的,我一个个找出来,绑在柱子上让各部首领轮流砍,谁不砍我砍谁。各部这些年烧杀抢夺干了不少坏事,我让人把苦主带上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该杀的杀该剐的剐。三个部落首领手上人命太多,我当众剥皮揎草挂在王帐外,各部吓得好几天没人敢大声说话。

后三个月杀的少了,该打的打服了,该杀的杀怕了。我定了部族法度,草场划分,水源共享。恩威并施——听话的有草场有水源有活路,不听话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半年后我站在王帐前,身后各部首领跪了一地。左部狼王额头贴地:“陛下,我等誓死效忠。”右部铁林趴地上头都不敢抬。赫连虎扛着新打的铁器咧嘴乐。巴尔汗领着十七个小部落头领排队签条令,签完冲我拱拱手:“陛下,明年我请你吃全羊宴!”

蛮荒百万铁骑,听见“沈清晏”三个字就哆嗦。 私底下叫她“活阎王”——毒不死,杀不死,一个人能砍几百人,跟她作对的全族死绝。她走过的地方小孩不敢哭,大人不敢抬头。各部落归顺后成了她手里的刀,指哪打哪。

回朝那天,沈柔嘉第一个扑上来,眼眶泛红:“妹妹!你回来了!都是我的错——”

啪! 我一巴掌把她扇翻在地,嘴角崩血,珠翠滚了一地。

“别演了。从前你们信谗言,是因为我弱。现在我强——你演一千句,不如我一巴掌。”

沈景宸刚张嘴:“沈清晏你——”啪! 我反手扇过去:“大哥,你当年怎么骂我来着?‘乡野养出来的性子果然阴私狭隘’——你再说一遍?”他嘴唇哆嗦半天没敢吭声。我抬手又一巴掌:“不说也是错。当初带头骂我,现在装哑巴?”

沈景瑜想跑,被我隔空一耳刮子扇回去:“二哥,你那句‘你该学学她’——要不你现在学学沈柔嘉?哭一个我看看。”他哆嗦着挤了两滴眼泪,我嫌恶地摆手:“丑死了,滚。”

沈景澈躲到皇后裙子后面:“母后救我!”我一把薅出来揪着耳朵拎到殿门口:“你当年说我‘难怪所有人都不喜欢你’——现在所有人喜不喜欢我?”他哇地哭了:“喜欢!喜欢!姐姐我错了!”

礼部尚书刚要张嘴,我一眼扫过去:“你,当年说‘需严加管束’那位——现在谁管谁?”老头扑通跪了:“殿下管臣!”

顾言泽缩在柱子后面想溜,被我喝住:“顾言泽。你当年说‘清晏性情乖戾,柔嘉你不必退让’。”我拍了拍他脸,“来,现在你让一个试试。”他扑通跪了:“我错了!”啪!“错哪儿了?”啪!“不该偏信沈柔嘉!”啪!“还有呢?”啪!“不该嫌你乖戾!你温柔善良大方——”啪!“闭嘴吧,恶心。”

回朝第三日,御花园湖边。沈柔嘉当着满宫嫔妃朝臣的面“噗通”栽进湖里。捞上来浑身湿透哭得梨花带雨:“妹妹……妹妹你为什么要推我……”

满宫人齐刷刷看我。沈景宸嚷:“沈清晏!你疯了吗!”沈柔嘉缩在宫女怀里发抖:“不是的……不是妹妹推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们别怪妹妹……”她越说“别怪”,众人看我的眼神越像看杀人犯。

我放下茶杯走过去,一把揪住她头发拖着往水里按。

“啊——!”她尖叫一声被我整张脸摁进湖面。她拼命挣扎手脚乱扑腾,我按着她后脑勺不松手。沈景宸冲上来想拉我,我一脚踹在他胸口,他飞出去三丈远。

“妹妹……咕噜咕噜……”我拎着她头发提起来,她大口喘气,我又按下去。

“你刚才说,谁推的你?”我低头看她,“说清楚。说不清楚,这湖今天就是你的棺材。”

她呛得直翻白眼:“是我自己……我自己掉下去的!”我又按下去两秒提起来:“大点声,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自己掉下去的!妹妹没推我!是我诬陷她!”她嚎得嗓子都劈了。

我松手把她甩在地上,转头扫了眼那些被沈柔嘉收买的宫人:“你们呢?看清了?”那几个扑通跪了:“是五公主让我们这么说的!她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一口咬定是殿下推的!”沈柔嘉趴在地上哭:“我没有……”我抬脚踩在她后背上:“再编?我现在让你再下去喝一壶。”她闭嘴了。

满场鸦雀无声,后面哗啦啦跪了一片。

当晚我回寝殿,殿门口跪着一个人。顾言泽换了身素白长衫,头发散着没束冠,脖颈修长,跪在那儿端着一盏茶,抬眼看我时眼眶泛红,声音低哑:“陛下,臣亲手泡了盏安神茶,想给陛下赔罪。臣知道错了,不求陛下原谅,只求陛下喝了这盏茶,臣心里好受些。”

他今天打扮得跟平时不一样,显然下了功夫——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世子爷,如今低眉顺眼跪在地上,衣衫单薄,风一吹还打了个哆嗦。

我接过茶盏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你这里面下了什么?”

他睫毛颤了颤,声音更低了:“就是普通的安神茶……臣亲手煮的,绝不敢欺瞒殿下。”

我仰头喝了。他盯着我喉结动了一下。我又倒一杯喝了。再倒一杯喝了。一壶茶喝得见底,我打了个嗝:“味道还行,就是淡了点,下次多放茶叶。”

他脸色发白:“你、你把那壶茶……全喝了?”

“啊,全喝了。”我蹲下来看他,“你下药了?”

他嘴唇哆嗦着:“下了……下了整整一包砒霜……”

“砒霜啊。”我拍了拍他脸,“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连软骨散都当凉水喝,砒霜算什么。”我站起来,“滚回去等着,明天轮到你顾家。”

他瘫在地上没动,半晌才挤出一句:“你怎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恶鬼。”我头也没回,“你拿砒霜毒恶鬼,你脑子进水了?”

第二天我让皇帝沈弘远立沈柔嘉为储君。满殿哗然。老头瞪眼:“你说什么?”我掏掏耳朵:“五姐姐温婉得体,比我这个乡野来的强一百倍。让她当储君,我继续回蛮荒放羊,如何?”沈柔嘉脸都白了——我要真回蛮荒,她这个“储君”就是我和百万铁骑随时挥师南下的借口。

沈弘远拍桌子:“胡闹!”

当晚我给他种了同生共死蛊。老头捂着胸口在床上打滚,我坐床边嗑瓜子:“父皇,您再偏心眼儿,咱俩一块儿死。划算吧?”他怂了。

紧接着皇陵惊雷劈开享殿屋顶,祖庙供奉牌位的地方天火熊熊,历代先帝画像自己烧了起来。钦天监连夜上奏:“天象示警,混淆皇室血脉,先祖震怒!”朝野沸腾。沈弘远迫于天命和蛊虫,在早朝上咬着牙夸我:“六公主清晏……拨乱反正,有功于社稷。朕、朕心甚慰。即日起,朕禅位于六公主。”

满朝文武脸都绿了,没一个敢吱声。我登基为帝,改国号“昭武”,称昭武女帝。

登基头几天,这帮人还没反应过来。

沈景宸断腿前还在嚷嚷:“她吓唬咱们的!她敢真动我?我是她亲哥!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狠到哪儿去?”苏皇后在冷宫门口叉着腰骂:“沈清晏你个不孝女!我是你亲娘!你敢这么对我,天打雷劈!”沈柔嘉在坛子里叫嚣:“你杀我啊!你有本事杀我啊!你不敢!你杀了我你就是弑妹!”

结果第二天,刘桂香被剥皮揎草挂宫门口。 沈景宸亲眼看着奶娘的尸体在风里晃荡,当场吓尿了裤子。

我把帝后、两个皇兄、幼弟、沈柔嘉、顾言泽全绑在太庙里。系统光球浮在半空金光一扫,所有人浑身一激灵。

沈弘远先反应过来浑身发抖:“我想起来了……我下旨除你名,我看着你娘端毒粥……”他瘫在地上捶地大哭,“我悔!我当初瞎了眼!”

苏皇后抱着头尖叫:“是我毒杀亲女!是我偏心恶毒!”她爬过来拽我裙角,我抬脚甩开。

沈景宸磕头磕出血:“是我们带头偏听、带头辱你、逼你入地狱!”沈景瑜跪在旁边喃喃:“悔恨永世难消……”沈景澈哭得鼻涕糊脸:“姐姐我错了!”

顾言泽趴在地上呜呜咽咽:“我悔婚负心、偏信白莲、弃真尊选伪善!”

沈柔嘉在人彘坛子里疯魔痛哭:“我不该构陷你、抢你人生、害你惨死!”

恢复记忆之后,他们才真正知道怕了。 以前只是怕我的拳头,现在是知道两世亏欠,怕我清算。

奶娘刘桂香剥皮揎草悬挂宫门。她儿子孙子一个没跑,抄家灭族,男丁斩首女眷流放。两世“忠仆世家”,这一世满门坟头草。

苏皇后 押进冷宫,面前堆一万张女诫。每天一碗稀粥配发霉窝窝头,跪祠堂抄经。抄慢了没饭吃,抄错字重抄,她只说这都是为我好。现在她抄到半夜手抖得握不住笔嚎啕大哭:“我当年怎么那么狠心啊——”

苏氏家族: 族长召集全族开会,拍桌子骂:“苏皇后得罪陛下,全族跟着遭殃!把她那一支从族谱里除名!逐出苏氏!”苏氏在冷宫听到消息当场吐血,托人传话:“我是太后!你们敢除我名?!”族长回话:“太后?冷宫里的太后连条狗都不如。你女儿恨你恨到骨头里,你还拖累我们?”

族人互相指责,越吵越凶。老大骂老二仗着皇后横行乡里,老二骂老三贪钱,老三骂老四嘴贱得罪陛下。吵到最后动手打起来。苏文远他爹被亲兄弟打断胳膊,苏文远被堂兄踹进池塘差点淹死。死的死残的残,剩下没残的也被抄家流放。男丁三代不得科举,女眷不得嫁入官宦之家。

我去冷宫看苏氏,她趴地上拽我裙角:“清晏,你放过他们吧……”我蹲下来:“母后,您当年让我跪祠堂抄女诫抄一百遍,腿肿得站不起来,您说‘乡下来的没规矩,多练练就好了’。现在您天天抄,抄够一万遍换一顿白面馍馍。加油。”

沈景宸和沈景瑜砍断四肢,和沈柔嘉一起关在坛子里作伴。三个人排成一排搁在院子里,整整齐齐一家人。沈景宸断腿那天还在嚎:“她吓唬我们的——”咔嚓,嚎声变惨叫。醒来后缩在墙角直哆嗦:“我悔了……我真悔了……当初若不逼她替嫁……”

沈景澈拿针缝嘴,每天吃饭拆线吃完再缝。他哭得鼻涕冒泡:“姐姐我再也不嘴贱了!”

帮凶宫人朝臣全部砍断手脚做成人彘摆坛观赏。

这下朝臣们都知道我的爱好,就是喜欢做人彘摆摆件做观赏物而已。

顾言泽我下令诛他十族。

顾言泽全家十族三百余口绑刑场,全部诛尽。只留了他爹、他娘、他妹妹顾婉、两个幼弟——五个至亲,用来威胁他。

之后我让人把他阉了。顾言泽是天之骄子,顾家世子,从小锦衣玉食高高在上。成年阉割血流了一地,他疼得咬碎两颗牙,昏死过去又醒过来。当天夜里他拿裤腰带上吊——从世子爷一下变成阉人,他宁可死。被我的人救下来。

第二天把他押到刑台前,顾婉绑在柱子上旁边摆着刀。

“顾言泽,你听好了。”我坐椅子上端着茶,“你自尽一次我杀你一个至亲。你不好好伺候沈柔嘉他们,我杀你一个至亲。沈柔嘉死了你全家陪葬。选吧,下一个死谁?”

他磕头磕得血肉模糊:“陛下!我听话!我再也不死了!”

我抬手。行刑手开始剐顾婉。第一刀顾婉尖叫,顾言泽疯了似的往前扑被人按在地上。剐到第三百刀他昏了,泼醒再剐。三千刀剐完顾婉只剩骨架。顾言泽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记住了?顾婉当年下药毁我清白禁足三日就完事。”我站起来,“今天我剐她三千刀,你好好看着。好好伺候沈柔嘉,她掉一根头发我杀你爹,她少一块肉我杀你娘。她要是死了——”我拍了拍他脸,“你那两个幼弟,一个挨一个死在你面前。”

顾言泽每天学狗叫才有饭吃。 跪在地上汪汪叫三声,才给他一碗馊饭。叫得不响没饭吃,叫得难听也没饭吃。他趴在地上仰着头叫,嗓子哑了也得叫,叫完端着馊饭蹲墙角扒拉,身上一股尿骚味,臭得他自己都干呕。一边吃一边伺候沈柔嘉喂饭擦身端屎端尿,稍微慢一点我就让人当着他面打他爹一顿。

沈柔嘉在坛子里骂他:“你个废物!控制不住下半身的废物!”顾言泽红着眼骂回去:“你闭嘴!当初是你勾搭我!是你说沈清晏又土又丑配不上我!”两人在院子里狗咬狗,一个骂一个哭。我偶尔过去看看,嗑着瓜子听他俩互撕。

皇帝沈弘远禅位之后,我把他囚禁在寝殿,找了几个染花柳病的年老女人去“伺候”他。他天天咒骂,骂累了就哭,哭完了接着骂。有次我去看他,他拽着我袖子:“清晏,父皇知道错了,你把那些女人弄走行不行……”

“不行。您当年把我扔蛮荒十一年,我求您让我回来您说‘辱国贱女不许归朝’。现在您好好享受。”

收拾完所有人那天晚上,我把系统光球从袖子里掏出来搁桌上。

“系统,我问你一句话。”

【……你说。】

“这下他们后悔了吗?是真后悔了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光球微微闪烁:【真后悔了。发自内心的。沈弘远夜夜做噩梦喊‘朕错了’,苏皇后抄经抄到手抽筋还在哭‘我闺女’,沈景宸断腿疼得打滚嘴里喊‘妹妹饶命’,顾言泽学狗叫的时候眼泪吧嗒吧嗒掉。全员真悔恨。我检测了三轮,数据不会骗人。】

“那你呢?赌输了认不认?”

【愿赌服输。你赢了。温柔隐忍两世没换来一滴真心眼泪,武力镇压半年全员悔到骨头里。是我这套虐文路线错了。】

“认就好。”我伸手,掌心朝上一道金色锁链凭空出现,缠住系统光球,“那你现在能量还剩多少?”

系统光球在我掌心里剧烈抖了一下:【你、你想干什么——】

“你绑我进来那天,我在家给猫洗澡。猫自己跳浴缸那种,金毛趴旁边叼着玩具不拆家。我爸妈在客厅看电视不催婚不唠叨。我活得好好的。”我攥紧锁链,“你把我抓过来电了我三天,逼我死了两回,重启三次才给武力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能量快耗尽了?”

【我是系统!我给了你终极权限——】

“那是第三世。前两世呢?我实打实死了两回。”我把锁链往桌上一掼,光球砸在桌面弹了两下,“你重启我三次,每重启一次能量就弱一分。第三世开完终极权限,你现在虚得连电击都放不出来了吧?”

系统光球抖了半天,声音都虚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第三世第一件事就是查你能量脉络。”我攥着锁链收紧,“你绑我的时候可没经过我同意。人贩子。”

【那你想怎样!你赌赢了!你可以回去了!】

“回是要回的。但回去之前——”我把锁链往地上一掼,“你得先把账结了。第一,从今天起你为我所用,不许绑人不许电击不许强迫任何人走你那破虐文路线。第二,把你绑过的其他宿主名单交出来,我挨个放人。第三——”我蹲下来戳了戳光球,“以后你改名叫‘虐渣辅助系统’,专门帮被欺负的人反杀,行善积德给自己赎罪。”

系统光球抖了半天:【……行。我认栽。谁让我能量耗尽了。】

“乖。”我把光球揣回袖子里。

满朝文武彻底摸清我性情后开始送人。礼部尚书送嫡孙十八岁温润如玉;定国公送清冷公子一身白衣;镇北侯送飒爽少年殿门口耍剑:“陛下我吃得少干得多!”

我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前跪了一地花枝招展的男子,想起前两世——第一世顾言泽搂着沈柔嘉说“清晏性情乖戾”,第二世满朝人看我像看脏东西。如今礼部尚书家嫡孙跟定国公家公子为了争磨墨差事吵起来,一个说“我书法好”,一个说“我手劲大”——你俩当磨坊驴呢?

镇北侯家少年半夜爬我窗户:“陛下我陪您看星星!”我把他扇出窗外。第二天他爹请罪我嗑瓜子:“你儿子挺有意思,留宫里扫茅房。”镇北侯脸绿了,他儿子欢天喜地:“谢陛下!”

弱势的从来不是性别,是权力。

登基第三年推新政:“女子可科考任官与男子同俸同权。”礼部尚书胡子直抖:“于礼不合……”我翻他白眼:“你送孙子进宫伺候我的时候怎么不讲礼?”老头憋回去了。“终身不嫁无人可嘲。和离可合理分产。女子清白被毁官府须保障受害者,加害者——”我笑了一下,“阉割。”

刑部尚书哆嗦:“是否过重……”我走下台阶:“张大人你儿子糟蹋丫鬟投井赔二十两银子了事还骂丫鬟‘不要脸勾引主子’。这事你忘了?”他扑通跪了。“我没忘。所以阉割便宜你们了。再废话你儿子先试。”

从此没人敢废话。女官进朝堂那天京城闺女放了一宿鞭炮。

4 终局

沈柔嘉在坛子里骂:“你坐拥天下可没人真心爱你!你孤独可怜!”我蹲下笑:“是啊,权倾天下美男环绕,唯独无人爱我,好可怜哦。”起身拍拍手,“继续骂,骂一句多饿一天。”

顾言泽趴在地上汪汪叫了三声,端着馊饭蹲墙角扒拉,臭气熏天。他爬过来磕头:“陛下让我回您身边伺候吧……”我一脚踹开:“你配?脏了朕的脚。”

系统认栽改名叫“虐渣辅助系统”,回现世通道定在第二天早上——现实只过一夜,我猫还没洗完澡呢。

临走前我又坐回龙椅:“算了,再待两天。新送来的美男还没看完。”

系统:【……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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