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大女主 > 这个杀手不太柔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1 23:59:38

1 第一章:第九十九次失手,本杀手不装了

“唔… 放开我…”

子时的更漏声被厚重的云层压得沉闷。

东宫寝殿内,最后一盏烛火在穿堂风中挣扎了两下,终是熄灭。黑暗里,龙涎香混着极淡的血腥气,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沈辞的脖颈。

在不到半刻钟前。

她单膝跪在紫檀拔步床的脚踏上,夜行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凌厉而单薄的线条。

清薄面纱下,那双眼睛冷若寒潭,没有一丝波澜。这是她第九十九次站在这里,剑尖距离床上之人的心口,只有一寸。

前九十八次,她失败了九十八次。第一次,剑锋偏了半寸,只划破了他的肩头;第二次,她用了剧毒,却被他生生逼出;第三次,她引爆炸药,他却早有防备……每一次,他都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每一次,她都狼狈逃窜。

但这一次不同。她散去了全身内力,伪装成真气溃散的模样,只为等他放松警惕。她知道,他习惯了她的锋芒,便不会再防备她的"软弱"。

剑尖又进了一分,划破了明黄的寝衣,一点殷红渗了出来。

就在这时,沈辞体内那旧日毒伤突然发作。五指一阵酸麻,真气如泥牛入海,那柄稳如泰山的匕首,竟在她手中脱力,堪堪停在胸口,再难寸进。

"呵……"

一声低笑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清醒的、带着磁性的、甚至有些愉悦的轻笑。原本"熟睡"的萧执猛地睁眼,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像两汪吞噬一切的寒潭。他出手如电,一把扣住沈辞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从脚踏上拖进了怀里,猛的凑近封堵上了她的唇。

“唔…放开我…”

沈辞被他翻身压在身下,手腕被死死扣住,那柄原本该刺入他心脏的匕首,此刻正抵在她的咽喉。

"沈辞,"萧执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灼人的温度,"第九十九次了。你每次来,身上都带着曼陀罗花粉的味道,我早就把东宫的熏香换成了牵机药。你那点旧毒,今天算是撞我枪口上了。"

沈辞挣扎,却被他膝盖顶住腰腹,动弹不得。她冷声道:"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萧执低笑,拇指擦过她薄纱下的眼尾,那触感轻柔,却让沈辞浑身一僵。"杀你?我舍不得。"他慢条斯理地说,"前九十八次,你每次失手,我都命人把你送回杀手楼,还给你留了金疮药。你以为你那些仇家为什么总抓不到你?"

沈辞瞳孔骤缩:"……是你?"

"从你第一次刺杀我,剑锋偏了半寸,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萧执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既然杀不死我,那就留在我身边。从今日起,你是我的宠妾,也是我的……第99号囚徒。"

他松开她,起身点燃烛火。火光摇曳中,他走到墙边,拉开一幅巨大的锦缎,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画卷——九十八幅画,画着九十八个死状的沈辞。有的坠崖,有的中毒,有的被万箭穿心。每一幅画的角落,都题着一行小字:"吾妻沈辞,第X次未死,幸甚。"

沈辞看着那些画,第一次感到脊背发寒。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偏执囚禁的颤栗。这个男人的执念,早已超出了疯子的范畴。

萧执走回床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今晚,你就睡在这儿。我倒要看看,第100次,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沈辞被留在了东宫。

说是"宠妾",实则是囚徒。侧殿的门窗皆被加了暗锁,门外站着四名暗卫,寸步不离。她砸碎了房中所有的瓷器,撕烂了送来的华服,最后精疲力竭地倒在榻上,睁眼到天明。

翌日清晨,鸡鸣声刺破寂静。沈辞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真的躺在萧执的龙榻上——昨夜他命人将她从侧殿抱了回来。而那个男人正坐在床边的紫檀椅上,慢条斯理地批阅奏折,晨光勾勒出他侧脸凌厉的线条。

见她醒了,萧执放下笔,唇角微勾:"醒了?过来,用早膳。"

沈辞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萧执也不恼,起身走到榻边,伸手去解她的面纱。沈辞偏头躲开,袖中匕首滑入掌心,抵上他的心口。

"殿下就不怕我突然动手?"

萧执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匕首,不躲不闪:"你捅啊。反正你前九十八次都没成功,第99次也没差这一次。"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轻柔,"不过,你捅这里,要准一点。上次你偏了半寸,我养了半个月才好。"

沈辞指尖微颤。他竟然记得每一次的细节。

萧执握住她持刀的手,轻轻拿开,然后俯身,将她从榻上打横抱起。沈辞浑身僵硬,本能地挣扎,却被他稳稳托住。

"别动,你毒伤未清,经脉虚弱,再乱动真气会逆行。"他抱着她走到窗边的紫檀桌前,将她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乖,用膳。"

桌上摆着清粥小菜,还有一碟桂花糕——杀手楼旁那家老字号的味道。

沈辞垂眸:"我不吃。"

"由不得你。"萧执拿起玉勺,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你绝食,我就嘴对嘴喂。选一个。"

沈辞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那里面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敌人都可怕。一晃间面纱被扯掉了地。

她张口,喝下了那勺粥。

萧执笑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他一勺一勺地喂,动作细致,像在喂一只受伤的野兽。

"你到底想怎样?"沈辞问。

萧执放下粥碗,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盒子,打开,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他抓起她的手腕,蘸了药,轻轻涂抹在勒痕上。

"我想怎样?沈辞,你刺杀我九十九次,我救了你九十九次。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我没让你救。"

"可你每次都没真下死手。"萧执抬眸看她,"第一次,你剑锋偏了半寸;第二次,你下毒却只用了三成药性;第三次,你炸药只炸了东宫偏殿……沈辞,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沈辞沉默。她无法反驳。每一次,她都本能地留了余地。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萧执涂好药,又掏出一把钥匙,塞进她掌心:"这是东宫侧殿的钥匙,以后你就住那儿。我命人给你送了新衣裳,都是你喜欢的烟粉色。"

"我不稀罕。"

"由不得你不稀罕。"萧执合拢她的手指,"沈辞,从今日起,你哪儿也去不了。"

------

2 第二章:太子殿下的"受虐"癖好

晨光穿透东宫窗棂上的鲛绡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辞被迫住进了侧殿。她将送来的烟粉色衣裳一件件撕碎,扔在门口。萧执命人又送了一批新的来,她便又撕。如此反复三日,萧执终于亲自来了。

他推开门时,沈辞正坐在窗台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那是她第一次刺杀时从他身上顺走的。见他进来,她将铜钱弹向他眉心。

萧执抬手接住,看了一眼:"第37枚。你攒得倒全。"

"你来做什么?"沈辞冷声道。

"送衣裳。"萧执身后跟着两名宫女,捧着一袭绯红广袖流仙裙,"明日宫宴,你随我出席。"

"我不去。"

"由不得你。"萧执走近,将裙子扔在榻上,"穿上。不然我亲自帮你穿。"

沈辞拔剑,剑尖直指他咽喉:"你试试。"

萧执不躲,反而上前一步,让剑尖抵住自己的脖子,血珠渗出:"你刺啊。像前九十八次一样。"

沈辞手腕一颤,终究没刺下去。

萧执笑了,握住她的剑刃,将剑推开:"你看,你还是下不了手。"

午后,丞相府派人送来一盒东珠,说是贺太子新得宠妾。

萧执当着沈辞的面,让人把东珠砸了,又命人将送珠的管事拖出去,割了舌头喂狗。

转头,他对沈辞温柔道:"别怕,你的仇,我陪你报。"

沈辞指尖微颤。她知道,萧执口中的"仇",是她满门被灭的血海深仇。而当年下令屠她满门的,正是当今圣上。

夜幕降临,沈辞试图用藏在发间的毒针偷袭。萧执轻易化解,握住她的手将毒针扎进自己掌心,以血为誓:"你的毒,对我无效。你的命,从此归我。"

沈辞看着他掌心渗出的血,第一次感到一种陌生的慌乱。这个疯子,早已将她困在掌心,无处可逃。

三日后,萧执命人将侧殿的锁换了,钥匙只有一把,挂在他腰间。

沈辞绝食抗议。萧执便端着粥来,一勺一勺喂到她唇边。她不张嘴,他便捏住她的下颌,强行灌进去。粥烫了她的喉咙,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哭什么?"萧执擦去她眼角的泪,"这才哪到哪。你前九十八次杀我,我受的苦比你多得多。"

沈辞别过脸:"你活该。"

"是,我活该。"萧执低笑,"但我甘之如饴。"

那夜,沈辞试图用藏在靴底的匕首刺穿他心口。萧执早有防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榻上。

"沈辞,"他喘息着,眼底有暗火燃烧,"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又能怎样?"沈辞冷笑。

萧执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沈辞浑身僵硬,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

良久,他松开她,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这是第二次。往后,你会习惯的。"

沈辞抬手想扇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打我也行,"他笑着,"反正你打不死我。"

沈辞闭上眼,不再挣扎。不是妥协,而是无力。这个男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其中,越挣扎,缠得越紧。

------

3 第三章:既然杀不死,那就搞臭他

宫宴当日,沈辞被迫换上那袭绯红长裙。面覆轻纱,站在萧执身侧,活像个精致的傀儡。

百官暗中打量,窃窃私语。太子新得的宠妾,竟是个冷若冰霜的杀手。

酒过三巡,沈辞借口更衣离席。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她"偶遇"了微服的皇帝。

皇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听说太子新得了个宠妾,果然绝色。"

沈辞垂眸,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

皇帝逼近一步,伸手去摸她的脸:"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

沈辞正欲动手,一道明黄身影闪过,萧执挡在了她面前。

"父皇,她胆子小,怕生。"萧执笑着,却一把扣住了皇帝的手腕。

皇帝脸色一沉:"太子,你这是何意?"

"儿臣的意思是,这女人是儿臣的,谁也碰不得。"萧执一字一顿,眼底杀意凛然。

皇帝拂袖而去。

沈辞看着萧执的背影,忽然笑了:"太子殿下这是演的哪一出?"

萧执转身,捏住她的下巴:"演给你看。沈辞,这天下,除了我,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当夜,萧执当众宣布,要立沈辞为太子妃。

满朝哗然。

沈辞在帘后,指甲掐进掌心。她原本想用"勾引太子"的罪名搞臭他,结果反被他将了一军。

回宫的路上,萧执将她抵在御花园的假山上,撕开她薄纱衣领露出肩头刺青——杀手楼的标记,下面竟纹了一朵红莲,他的标记。

"沈辞,你每刺我一次,我就往你身上多绑一根红线。现在,你全身都是我的,你往哪跑?"

沈辞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那殿下可知道,红线绑多了,会勒死人。"

萧执低笑:"那也是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深夜,沈辞试图用美人计勾引他。她换上几乎透肤的薄纱,坐在他书案上,指尖划过他的胸膛。

萧执将计就计,在她匕首抵住他胸口时,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送,鲜血染红床榻:"往这儿刺,沈辞,我给你递刀。"

沈辞终究没刺下去。她看着他胸口的血,忽然觉得,自己或许永远都杀不了他。

------

4 第四章:原来每一次,他都记得

沈辞开始寻找机会逃走。她发现萧执的书房里有一本密档,记录了他所有的秘密。如果拿到那本密档,她不仅能逃,还能扳倒他。

夜深人静,她潜入书房。

密档就在书案暗格中。她打开,里面却不是什么朝堂机密,而是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沈辞刺杀实录》。

翻开第一页,是她第一次刺杀萧执的场景。画上的她一身黑衣,剑锋偏了半寸,刺中了他的肩膀。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第一次见她,眼睛很亮,像雪夜里的狼。"

第二页,第二次刺杀。她用了毒,被他化解。"她下毒的样子很可爱,像小孩子撒娇。"

第三页……

第九十八页,第九十八次刺杀。她用了火攻,差点烧了东宫。"她生气了,耳朵红得像樱桃。"

沈辞一页页翻过去,指尖发颤。每一页,都记录着她刺杀的细节,甚至包括她每一次受伤、每一次脱力、每一次被他救下的场景。

最后一页,是空白的。旁边写着:"第九十九次,她没杀成。余生,我慢慢教她。"

沈辞合上册子,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身后传来脚步声。萧执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药:"找到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沈辞没回头:"你为什么要记这些?"

"因为是你。"萧执走到她身后,将药放在桌上,"沈辞,这世上只有你敢杀我,也只有我,配让你杀。"

沈辞转身,对上他的眼:"萧执,你疯了。"

"疯了又如何?"萧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只要是你,疯也值得。"

沈辞没推开他。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疯子,或许真的能陪她走到最后。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萧执擦去她的泪,吻住她的唇:"你终于肯为我哭了。"

沈辞拔剑指向他,却终是砍断了他寝殿的锁链,低声道:"最后一次,我帮你。"

两人达成暂时同盟。沈辞利用杀手身份在暗,萧执在明,开始清洗朝堂。

------

5 第五章:冷艳杀手,第一次拔剑为情

变故发生在三日后。皇帝以"宠妾灭妻"为由,将沈辞打入天牢,要她交出杀手楼的秘籍。

萧执抗旨,被打入天牢,与她关在一起。

天牢阴暗潮湿,沈辞靠在墙上,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萧执。

"你何必抗旨。"她说。

萧执睁开眼,看着她:"我说过,谁也别想动你。"

"我是杀手,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夜半,死士破牢而入。沈辞本能地挡在萧执身前,一剑刺穿了死士的咽喉。血溅在她脸上,温热。

萧执看着她,眼底猩红:"沈辞,你终于……肯为我流一滴血了。"

沈辞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忽然笑了。她第一次,为了保护一个人而杀人。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仇恨,只是为了眼前这个疯子。

萧执伸手,擦去她脸上的血:"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谁也别想分开我们。"

两人联手杀出天牢。萧执登基在即,却遭皇帝亲军围困。沈辞红衣猎猎,站在城墙上,与萧执并肩而立。

"萧执,我第100次刺杀,目标是这天下。"她轻声道。

萧执拔剑,笑意张扬:"好!那便杀出去!"

------

6 第六章:血色宫墙,你我共谋

围困东宫的军队像黑色的潮水,将这座曾经辉煌的宫殿裹得水泄不通。箭矢钉在宫门上的声音密如急雨,每一次撞击都震得沈辞耳膜生疼。

她站在城墙之上,一身红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长发高束,手中长剑的剑刃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光。萧执站在她身侧,明黄龙袍上沾了尘土和血迹,却依旧站得笔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此刻只剩下肃杀。

"沈辞,"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模糊,"怕吗?"

沈辞侧头看他,面具早已摘下,露出那张冷艳却苍白的脸。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有你在,不怕。"

萧执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持剑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好。那便杀出去。"

号角声起,攻城锤撞击宫门的闷响如同巨兽的心跳。沈辞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真气提起,旧毒带来的麻木感仍在,却奇异地被另一种灼热覆盖——那是萧执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

"第一队,放箭!"城下传来将领的怒吼。

漫天箭雨遮天蔽日。沈辞袖中飞出三枚柳叶镖,精准地钉死最近处的三名弓箭手。萧执拔剑,剑气横扫,将射向她的几支冷箭斩断。两人背靠背,像是最默契的刺客与君王,在血色黄昏里杀出一条血路。

"沈辞,左翼!"萧执低喝。

她旋身,长剑划出一道弧线,格开一名攀上城头的士兵的刀锋,反手一剑刺穿他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慢了。"她冷声道,手腕却稳如磐石。

"是吗?"萧执剑锋一转,挑飞另一名偷袭者的兵器,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避开了一支从暗处射来的弩箭,"那这样呢?"

沈辞撞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染血的衣襟。她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眼。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那九十八幅画,想起他每一次在暗处救下她的场景。这个疯子,原来早就把命交给了她。

"萧执,"她忽然说,"如果今日我们死在这里……"

"没有如果。"他打断她,低头,额头抵住她的,"你答应过我,第100次刺杀,目标是这天下。我萧执的命,得留着给你当靶子。"

沈辞眼眶一热,却硬生生逼退了那点湿意。她猛地推开他,转身迎向又一批冲上来的禁军,长剑如虹,每一击都带着决绝的狠厉。

战斗持续到天黑。宫门终是被撞开,禁军如潮水般涌入。沈辞和萧执被逼至正殿前的广场,四周火把通明,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染血的石阶上。

皇帝站在高高的玉阶之上,身着龙袍,面容阴鸷。他看着被围困在中间的二人,冷笑:"逆子,还有这妖女,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萧执将沈辞护在身后,剑尖指向皇帝:"父皇,你屠她满门,又屡次三番要我性命。这天下,你坐得够久了。"

皇帝拂袖:"大胆!来人,将他们乱箭射死!"

"且慢!"沈辞忽然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高高举起,"陛下,这是先帝留下的传位诏书,上面写得清楚,若陛下无道,可由太子萧执监国。你当年篡改遗诏,杀害先帝近臣,这些,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皇帝脸色大变:"那东西……你怎么会有?"

"我不仅有这个,"沈辞又从袖中取出一枚虎符,"你以为禁军左统领为何迟迟未到?因为他的兵符,早就到了我手里。"

萧执侧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原来她这几日暗中联络旧部,竟已布下如此大局。

皇帝怒极,咆哮着下令:"放箭!快放箭!"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蹄声。黑压压的铁骑如洪流般冲入广场,为首的正是禁军左统领,他高呼:"太子殿下,末将救驾来迟!"

局势瞬间逆转。禁军倒戈,皇帝被围在中间,面如死灰。

萧执收剑入鞘,走到沈辞身边,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站在血与火的中心,像两尊杀神。

"沈辞,"他低声说,"这天下,我们赢了。"

沈辞看着他,第一次,那双冷若寒潭的眼里,泛起了一丝涟漪。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嗯。"

------

7 第七章:第100次刺杀,目标是这天下

新帝登基大典在即,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沈辞站在东宫最高的屋脊上,看着下面忙碌的宫人,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那是她第一次刺杀萧执时,从他身上顺走的。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你又爬这么高。"萧执的声音带着无奈,他走到她身边,将一件狐裘披在她肩上,"夜里风凉。"

沈辞没动,依旧看着远方:"萧执,我第100次刺杀,还没完成。"

萧执低笑,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塞进她手里,然后握住她的手,将匕首抵在自己心口:"那就现在。我准你刺。"

沈辞垂眸,看着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再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纵容,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你就不怕我真杀了你?"她问。

"你杀不了。"萧执自信满满,"你前九十九次都没成功,第100次也不会。"

沈辞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像冰河解冻,瞬间惊艳了时光。她手腕一转,匕首擦着他的心口划过,挑断了他腰间玉佩的系绳。玉佩落地,摔成两半。

"第100次,我不杀你。"她收起匕首,从屋脊上跳下,转身面对他,"我杀这天下不公。"

萧执愣了一瞬,随即大笑。他跟着跳下屋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揉进骨血。"好!杀这天下不公!沈辞,从今往后,这天下,你我共治!"

登基大典当日,天降大雪。

萧执身着龙袍,头戴冠冕,站在太极殿前,接受百官朝拜。沈辞站在他身侧,一身凤袍,红衣似火,在白雪中格外耀眼。她没有戴凤冠,只束了一条墨蓝发带,发间插着那柄吹毛利刃的匕首。

"皇后沈氏,掌天下兵符,协理朝政。"太监尖细的嗓音回荡在广场上。

百官哗然。从未有女子,能在新帝登基时便获如此尊荣。

沈辞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众人的目光,只在萧执侧头看她时,微微颔首。

大典过后,萧执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沈辞坐在窗边擦剑。

"沈辞,"他忽然开口,"那本册子,你还留着吗?"

沈辞知道他说的是《沈辞刺杀实录》。她从袖中取出,扔到他桌上:"留着。当笑话看。"

萧执翻开,看到最后一页,他新添了一行字:"第100次,她没杀成。余生,我慢慢教她,如何做一个皇后。"

沈辞瞥了一眼,冷哼:"谁要当皇后。"

萧执放下笔,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地,握住她擦剑的手:"你不当,谁当?这天下,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

沈辞低头看他,那双总是算计一切的眼里,此刻只有认真。她沉默良久,忽然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碰。

"萧执,"她低声道,"第100次刺杀结束。从今往后,你的命,归我了。"

萧执眸光一暗,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吻了上去。窗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暖意融融。

------

8 第八章:大结局——余生皆是你

三年后。

大梁的边境,风沙漫天。

沈辞一身墨蓝劲装,骑在马上,看着远处被围困的敌营。她身后是三千黑骑,个个面带煞气,是她亲手训练出来的"影卫"。

"主子,时辰到了。"副将低声道。

沈辞点头,拔出腰间长剑,剑刃在风沙中发出嗡鸣。"杀。"

三千黑骑如黑色洪流,冲入敌营。沈辞一马当先,剑锋所过之处,血花四溅。她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像极了当年那个冷艳杀手,只是眼底多了几分从容。

战斗结束得很快。敌首被生擒,绑到沈辞马前。

"沈皇后,久仰大名。"敌首苦笑,"没想到大梁的皇后,竟亲自领兵出征。"

沈辞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片刻后,一队明黄仪仗缓缓而来,为首的男子身着龙袍,虽风尘仆仆,却难掩俊美。

萧执下马,走到沈辞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缰绳。"说了让你在京城等我,你偏要来。"

沈辞跳下马,将剑入鞘:"闲着也是闲着。"

萧执失笑,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血迹:"又受伤了?"

"擦伤。"沈辞拍开他的手,"别碰,脏。"

萧执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马车。"脏也认了。走,回去上药。"

敌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喃喃道:"大梁的皇帝和皇后……真是疯子。"

马车里,沈辞被按在软榻上,萧执小心翼翼地给她清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沈辞,"他忽然说,"我们成亲三年,你还没给我生个孩子。"

沈辞挑眉:"怪我?"

"怪我。"萧执低头,吻了吻她的伤口,"是我太贪心,总想独占你。"

沈辞看着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萧执,第101次刺杀,什么时候开始?"

萧执眸光一暗,翻身压住她:"现在。"

车外风沙依旧,车内却春色无边。

……

又五年后。

御花园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追着一只蝴蝶跑,身后跟着几个惊慌失措的宫女。

"慢点!公主小心摔着!"宫女喊道。

小女孩咯咯笑着,忽然撞上一双腿。她抬头,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是沈辞。

"娘亲!"小女孩扑进她怀里。

沈辞抱起她,面无表情地擦去她脸上的灰:"又去哪野了?"

"去找父皇!"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父皇说要教我射箭!"

沈辞冷哼一声:"他敢。"

身后传来萧执的笑声。他走过来,从沈辞手里接过女儿,顺手搂住她的腰:"朕怎么不敢?我们闺女,以后也是个杀手。"

"萧执!"沈辞瞪他。

萧执大笑,抱着女儿,牵着沈辞的手,往寝殿走去。夕阳西下,一家三口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投在御花园的小径上。

沈辞看着前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忽然觉得,这九十九次刺杀,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她赢来的,最好的结局。

余生皆是你。

——全文终——

9 番外·大婚

一、凤冠重,不及他掌心温度

大婚当日,天未亮,东宫便已灯火通明。

沈辞被按在妆台前,八个宫女围着她,梳发、描眉、点唇、戴冠。那顶凤冠重得惊人,缀满珍珠东珠红宝石,压得她脖颈发酸。

"娘娘,您忍忍,这凤冠是陛下亲自命人打的,花了三个月……"掌事姑姑小心翼翼道。

沈辞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绯红嫁衣,金线绣凤,眉心一点朱砂,唇染胭脂。镜中人冷艳依旧,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媚。

"他倒是会折腾。"她冷哼一声。

半个时辰后,迎亲队伍到了。

萧执一身大红喜服,金冠束发,骑在高头大马上,隔着人群远远望来。四目相对,他唇角微勾,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下马,大步跨进东宫正殿,走到沈辞面前。

"手。"他伸出掌心。

沈辞坐着没动,冷眼看他。

萧执也不恼,直接弯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打横抱起。

"萧执!"沈辞低喝。

"盖头还没盖呢,你急什么。"他笑着往外走,对身后一众宫人摆手,"都退下,我自己抱她上轿。"

满殿宫女憋着笑,低头退散。

沈辞被他抱出殿门,晨光刺眼。她抬手想摘凤冠,被他偏头躲过。

"别摘,我看看。好看。"

"重。"

"那我以后给你打顶轻的。"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今天忍忍。"

上花轿时,他才将她放下,亲手替她盖上红盖头。视线被遮住的瞬间,沈辞听见他低声道——

"沈辞,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隔着盖头,没说话。但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攥紧了。

------

10 二、跨火盆,入洞房

一路吹吹打打,从东宫到太庙,再从太庙回皇宫正殿。

沈辞坐在花轿里,盖头下的视野只有一方红布,什么都看不清。她能感觉到轿子颠簸,能听见外面喧闹的人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桂花香——是萧执让人沿路撒的。

她记得杀手楼旁那家桂花糕。

这人……连成亲都不忘提醒她这些。

到了正殿,喜娘唱礼。跨火盆、过马鞍、拜天地、拜高堂——高堂的位置空着,两人对着牌位行了礼。

"夫妻对拜——"

沈辞被喜娘搀着,微微弯腰。对面的人也弯下腰,她的手被他握住,十指相扣。

"好了好了,送入洞房!"喜娘笑着推他们。

萧执牵着她,穿过长廊,踏上台阶,一路走到寝殿门口。

红烛高照,帐幏低垂。喜娘放下门帘退出去,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沈辞站在原地,盖头还蒙着眼。

脚步声靠近。萧执绕到她面前,指尖挑起盖头一角。

"我自己来。"沈辞伸手去接。

"别动。"他声音低哑。

盖头缓缓掀起,一寸一寸,从她眉心到鼻尖,到唇角,最后完全揭开。烛光映入眼帘,沈辞眨了眨眼,看见萧执近在咫尺的脸。

他看着她,喉结微动。

"……怎么了?"沈辞被他盯得不自在。

"没什么。"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眉心的朱砂,"就是觉得,你这样子,我等了太久了。"

沈辞别过脸:"油嘴滑舌。"

萧执低笑,握住她的手,引她走到桌案前。案上摆着合卺酒,两只翡翠杯,酒液殷红。

他端起一杯,递给她。

两人手臂交缠,饮尽杯中酒。酒入喉,辛辣滚烫,一路烧到胃里。

沈辞放下杯子,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沈辞,"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从今日起,你是大梁的皇后,是我萧执的妻子。"

"我知道。"她垂眸。

"说全了。"

"……什么?"

"说——你是我萧执的妻子。"他捏了捏她的腰。

沈辞抬眸瞪他,却被他眼底的认真烫到。那里面没有疯,没有偏执,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欢喜。

"……你是我萧执的妻子。"她学着他,一字一顿。

萧执笑了,笑意从眼底漫到唇角,像春风化开冰雪。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和从前不同。不霸道,不惩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像是在对待一件终于到手的稀世珍宝。

沈辞闭上眼,手指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

11 三、凤冠落地,青丝散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皆乱。

萧执退开半寸,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还戴着这东西呢。"

他抬手,去摘她头上的凤冠。指尖穿过珠翠,一颗一颗解开卡扣。凤冠终于被取下,搁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沈辞长发倾泻而下,墨色铺了满肩。萧执伸手,将她的发拨到一侧,露出白皙的后颈。

"头发真长。"他低声道,指尖顺着发丝滑下,滑上了更柔软处。

沈辞被他碰得发痒,偏头躲开:"唔,别闹。"

"谁闹了。"他顺势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今日大婚,闹一闹怎么了?"

沈辞被放在锦被上,红帐低垂,烛影摇曳。他俯身撑在她上方,一缕碎发垂在额前,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沈辞,"他唤她名字,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我萧执此生,只娶你一人。"

她看着他,胸口那处被他握着,又软又酸。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身子压下来。

"闭嘴。"她低声道。

萧执笑出声来,吻落在她眉心。

------

12 四、夜半私语

红烛燃尽了一支,又续上一支…

沈辞最终累瘫,只能侧卧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只露出一截肩膀。萧执从背后拥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依然灼热。

"萧执。"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记那本册子的?"

他沉默了一瞬,手指绕起她一缕头发:"第一次。你剑锋偏了半寸,我看见你的眼睛,就知道你不是真的要杀我。"

"就因为那个?"

"就因为那个。"他收紧手臂,"我萧执这辈子,没被人那样看过。像狼,像雪,像……唯一的光。"

沈辞没说话。

"你每次来杀我,我都觉得活着有意思了。"他低声笑,"后来你来得少了,我就故意放出消息,引你来。"

"……卑鄙。"

"卑鄙就卑鄙吧。"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反正你来了。"

沈辞翻过身,面对他。烛光里,他的眉眼比白日柔和许多,少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倦懒。

"萧执,你后宫……"

"空着。"他打断她,"永远空着。"

"我没问这个。"

"你心里问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沈辞,你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

"谁吃醋了!"

"好好好,没有。"他笑着将她重新搂进怀里,"睡吧,明日还要受百官朝贺,你起不来我可不饶你。"

沈辞闭上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他低声说——

"第100次刺杀,你没杀成。往后余生,都是我的。"

------

13 五、翌日·新后

翌日清晨,沈辞是被爆竹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浑身酸疼。萧执已经不在榻上,枕边放着一杯温茶,旁边是叠好的干净衣裳——墨蓝色的,不是凤袍。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门被推开。萧执端着水盆走进来,袖子挽到手肘,像是亲自去打的。

"醒了?"他放下水盆,走到榻边,"我让人备了热水,先洗漱。今日百官要来贺,你得出去见人。"

沈辞接过茶,喝了一口:"你什么时候起的?"

"卯时。"他坐在榻边,伸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睡不着。怕吵醒你。"

"……哦。"

"疼不疼?"他忽然问。

沈辞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

"肩膀。"他一脸无辜,"昨晚你压着我肩膀了。"

沈辞冷着脸将茶杯塞进他手里:"出去。"

萧执笑着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那柄匕首我让人磨过了,放在妆台左边抽屉里。还有,杀手楼旧部我安排在了京郊别院,你要去看他们随时可以去。"

沈辞愣住。

"你满门的事,我还在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他看着她,语气认真,"沈辞,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他说完,推门出去了。

沈辞坐在榻上,看着紧闭的门,半晌,低头喝了口茶。

茶是温的,刚好入口。

------

14 六 百官朝贺

正午,太极殿。

沈辞身着凤袍,头戴九凤金冠,端坐在萧执身侧。百官鱼贯而入,三拜九叩。

"皇后千岁——"

整齐的呼声回荡在大殿中。沈辞面无表情地接受着,指尖却悄悄碰了碰萧执的手背。

他反手握住,在袖中捏了捏她的指尖。

无人看见。

退朝后,萧执拉着她去了御花园。说是散心,实则走到假山后便将她抵在石壁上。

"干嘛?"沈辞瞪他。

"想你了。"他理直气壮。

"才分开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也很久。"他低头,在她颈侧蹭了蹭,"沈辞,你知不知道,你穿凤袍的样子……"

"怎样?"

"想让人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沈辞推开他:"疯子。"

萧执大笑,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远处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多年后,史书记载:

"大梁文帝萧执,在位三十载,后宫无妃,唯皇后沈氏一人。帝崩,后殉葬。合葬于昭陵,陵前有碑,刻'吾妻沈辞,百次未死,幸甚'八字。"

后人不知这八字何意。

唯有知情者叹曰——

那是一场,持续了一生的刺杀与追逐。

而最后,杀手放下了刀,太子交出了命。

余生皆是你。

——番外·大婚 终——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