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规则怪谈 > 规则怪谈:千万别在半夜脱秋裤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2 01:06:03

凌晨十一点五十九分。

我站在自己租的单身公寓里,手里攥着刚脱下来的大外套,像个傻子一样盯着突然出现在我床上的外卖小哥。

外卖小哥也盯着我,手里还拎着一份黄焖鸡米饭。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外套,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某种对当代年轻人生活方式的深深同情。

“那个……”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写满了“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我刚刚还在逆行狂飙,怎么一眨眼……大哥,你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衣服能先穿上吗?”

我默默把外套披上,指了指门:“滚。”

“不是,大哥,我这外卖还没送——”

“你外卖送完了,你送到了,我签收了,滚。”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黄焖鸡,又看了一眼我,犹豫了两秒钟,把黄焖鸡放在鞋柜上,转身就跑。跑到门口还回头补了一句:“大哥,注意身体啊。”

门关上。我盯着那份黄焖鸡,脑子里一片混乱。因为我根本没点外卖。我连手机都没碰过。这份黄焖鸡出现在我床上的外卖小哥手里,而那个外卖小哥,是凭空出现在我床上的。

我花了好几分钟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遍脱外套的时候,我以为是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觉。我下班回来,热得不行,进屋就把外套脱了准备冲澡,余光瞥见空气扭了一下,像夏天马路上的热浪。我没当回事,以为是低血糖。

第二遍,我洗完澡出来嫌热,又把外套褪到胳膊肘,客厅沙发上“咚”地一声,掉下来一个活人。就是刚才那个外卖小哥。

我花了一分钟确认他不是我认识的人,又花了一分钟确认我锁了门,最后花了一分钟确认我确实没有喝醉。然后我做了一件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下“脱衣服出现幻觉怎么办”。

搜索结果不太有用。有人说我该睡觉,有人说我该去医院,还有人说“兄弟你是不是嗑了”。

我决定做个实验。

我像个变态一样,穿着件单衣站在屋子中央,开始做控制变量实验。

第三遍脱,我特意跑到门口,离沙发远远的。结果传送来的是楼下的流浪猫。那只橘猫一头撞进了我的垃圾桶里,在里面转了三个圈,然后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喵了一声。五分钟后,它原地消失。

所以传送对象是随机的。活物。五分钟时限。

第四遍脱,我特意挑了沙发旁边。传送来的是个穿睡衣的少妇,手里还拿着锅铲,明显正在做饭。她尖叫着扇了我一巴掌,然后又原地消失了。我捂着左脸,确认了另一件事——传送来的人是有意识的,会互动,会打人。

为了不被打死,我学乖了。第五遍的时候,我特意把外套褪到胳膊肘就停住,只用眼角余光观察——没反应。

只要不完全脱离,就不会触发传送。

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这意味着我有控制权。我可以选择脱或者不脱,只要我控制好,就不会触发。

但我万万没想到,第五遍,我手一滑。

外套彻底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我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我前女友正穿着她那件粉色真丝睡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那张半个月没洗的床上。

“……林默?”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清我的脸后,表情从迷茫变成了见鬼,“你大半夜衣衫不整把我绑架过来?你变态啊!”

“如果我说,是我这件外套把你传送过来的,你信吗?”我指了指地上的衣服。

她冷笑一声:“你码疯了?分手半年了,你连个新骗术都懒得想?”

“你才码疯了。我这是科学实验。”

“你科学个码。”她翻了个白眼,“你上次也这样,穿个大背心跟我解释,然后呢?然后你说你被外星人绑架了。”

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也愣了一下:“就上个月啊。你不记得了?”

“上个月我根本没来过这间屋子。”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表情变得有点复杂:“林默,你上个月给我发微信,说你在出租屋碰到怪事,半夜有人往你屋里传送。我以为你喝多了。”

“什么微信?我没发过。”

“你发了。你自己看手机。”

我拿起手机翻了半天,聊天记录里空空荡荡,上个月我和她根本没有对话。我给她看:“没有。”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不可能。你发了,我回了,你还给我打了电话。通话记录呢?”

我翻通话记录,也没有。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林默,你手机被人清过。”

五分钟后,她准时消失在了空气里。

我甚至没来得及问她,上个月的我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房间里重归安静。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件平平无奇的黑色外套。这不是普通的外套,这绝对是个被诅咒的法器。

但比起诅咒,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前女友那句话。上个月。微信。电话。我完全不记得。

我翻了一遍手机,确认没有任何上个月的异常记录。通话记录干净,微信干净,相册干净。干净得有点过分,像被人刻意整理过。

我决定先解决眼前的危机。既然能传送活物,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利用这个规则?

比如,我现在饿了,我脱一遍,是不是能把刚才那个外卖小哥再传过来,顺便留下那份黄焖鸡?

人类作死的本质就是好奇心。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触发第六遍。为了安全起见,我甚至戴上了一张奥特曼面具,以防传送来什么仇人。

我闭上眼,一把脱到底。

“砰!”

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壮汉凭空出现在我的餐桌上,直接把桌子压塌了。

他手里还拿着半瓶啤酒,一脸懵逼地看着戴着奥特曼面具、光着膀子的我。

“你码了个码……”光头强怒了,抄起啤酒瓶就要砸我。

“大哥听我解释!你在哪喝酒?我马上送你回去!”我吓得赶紧把外套套上,但没用,这玩意儿是单向传送,他必须待够五分钟。

“解释个码!”他抄起啤酒瓶就追,“老子在跟兄弟喝酒,一眨眼跑你这破屋里来了,你还戴个奥特曼面具?你变态啊!”

那天晚上,我被光头强追着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跑了五圈,挨了两拳,桌子碎了,电脑屏裂了,手办全倒了,连冰箱门都被他撞掉了。

他终于在十二点零四分原地消失。

我鼻青脸肿地靠在墙角,看着满屋狼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屋子,我下个月就搬。

就在这时,我发现桌上多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一行字:

“别戴奥特曼面具,没用。”

我盯着那行字,头皮发麻。

因为那字迹,是我的。

而且那个“没用”的“没”字,我写的时候习惯把三点水连成一笔,这个细节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把便利贴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第7次别骂太狠,她记仇。”

我还没想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第七遍来了。

我没有脱。但我身上的那件外套,它自己滑落了。

“滴答。”

一滴水落在我的鼻尖上。

我抬起头,看到天花板上渗出了一大片血迹,正沿着墙角往下淌。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正倒挂在我的吊灯上,长发垂下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仰起头,看着她。

她盯着我。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大姐,”我平静地开口,“你要是来索命的,麻烦排个队,前面那个光头强刚走,我还没缓过来。你要是来蹭空调的,下来,天花板漏血不好洗。”

红衣女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裙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我桌上。

“扫码。”

我低头一看,纸上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二维码,底下写着一行字:地府纸扎盲盒,新店开业,扫码关注送纸巾一包。

我抬头看她:“你一个穿嫁衣的,半夜倒挂在我家吊灯上,就为了让我扫个码?”

她面无表情:“扫。”

“我不扫。”

“你必须扫。”

“你才扫码。”我指着她,“你大半夜从天花板渗下来,血滴我一脸,张嘴就让我扫码?你扫不扫墓啊你?”

红衣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一沉:“你骂谁扫墓?你再说一遍谁扫码?”

“我说你扫码!你全家都扫码!你这种鬼放阳间叫地推,搁阴间你就是个阴推!天天倒挂着逼人扫码,你KPI完不成你倒挂一百年也没用!”

她气得嫁衣都抖了:“你……你才扫码!你整个出租屋都扫码!”

“我扫你个头!你把天花板给我擦干净再走!”

她冷哼一声,一把收起二维码,指着我鼻子:“行,你有种。你不扫是吧?我告诉你,你不扫码,你就是个码!”

“你才是码!你是个二维码成精!”

她气得原地转了三圈,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等着,我回去跟我们组长说,你这单我不跑了!”

说完原地消失了。天花板上的血迹也跟着没了。

我喘着粗气,低头一看——她走的时候,把那张二维码留在了我桌上。

我本来想扔了,但余光扫到二维码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刚才被她的袖子挡住了。

我凑近一看,上面写着:

“你是今晚第7个。前面6个都没撑到第10次。”

我后背一凉。

前面6个。她怎么知道我是第几个?还有那张便利贴——“第7次别骂太狠,她记仇。”

这两条信息拼在一起,意思很明显:有人在帮我。有人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并且留下了提示。

而那个人,字迹和我一模一样。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我已经用掉了七次,还剩三次。如果红衣女鬼说的是真的,前面6个都没撑到第10次,那我只要撑到第10次,是不是就能结束?

还是说,第10次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脑子里闪过前女友那句话:“你上个月也这样。”

我上个月根本没来过这间屋子。但如果“上个月的我”来过呢?

如果这间屋子已经循环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有一个“我”住进来,每一次都在第10次被替换掉。那前女友记得的“上个月的我”,可能是上一个循环里的我。而那个我给她发了微信、打了电话,然后消失了。手机记录被清空,可能是屋子干的,也可能是那个“我”自己干的。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与其被动等着第8次、第9次、第10次随机传送,不如主动把知道规则的人传过来。

第八次,我主动脱了。

这次我闭着眼,集中注意力,脑子里疯狂想着同一个念头:把知道规则的人传过来。把上一个宿主传过来。

“砰!”

一个中年男人砸在我的沙发上。他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黑色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本破笔记本,封面写着“码的日记”四个大字。

他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破口大骂:“你码的也脱了?你知不知道这破屋子码得很?”

“你谁?”

“我姓马,你叫我马哥就行。”他拍了拍睡衣,“上一个宿主。上个月刚被这屋子换下来。”

我愣住了:“上一个宿主?”

马哥叹了口气,翻开笔记本:“这屋子每满十次就换一个宿主。我上个月被坑了三十次,最后第十次脱完,我自己把自己传走了。然后你就搬进来了。”

“等等,你是说,这屋子在找替身?”

“找替身?你码得太客气了。”马哥冷笑,“这屋子就是个绞肉机。它用一个又一个的‘我们’,来填这个循环。前面6个都没撑到第10次,我是第7个,你是第8个。”

“那第10次到底会发生什么?”

马哥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上面画了一个流程图,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他指着最底下的圈:“第10次脱完,你会把下一个倒霉蛋传过来,然后你自己被传走,去下一个屋子。下一个屋子的你会被清空记忆,重新开始。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所以我第10次脱完,我就会变成下一个‘我’?”

“对。你会被传到某个地方,可能是另一间出租屋,可能是另一个城市,可能是另一个时间线。你的记忆会被抹掉,你只记得自己刚搬进一间新房子。然后你会在某个半夜,不小心脱了外套,发现传送规则,开始新一轮循环。”

我沉默了。

“那我怎么破?”

马哥看了我一眼,合上笔记本:“破不了。我试了三十次,没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第10次之前,给自己留够信息。让下一个你少走弯路。”

“所以我桌上那张便利贴——”

“是我留的。”马哥指了指自己,“我上个月留的。我写了‘别戴奥特曼面具’‘第7次别骂太狠’。你第7次是不是骂那个红衣女鬼了?”

“骂了。”

“那你完了。她记仇。第9次她会来搞你。”

“你怎么不早说?”

“我写在便利贴背面了!你自己没看!”

我回想了一下,便利贴背面确实有字,但我当时光顾着看正面,背面那行小字我以为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备注。

“那第9次怎么办?”

马哥看了眼手表:“还有十分钟。我教你一招。第9次的时候,你别脱。你让衣服自己滑。衣服自己滑的时候,传送对象是随机的,但如果你在第9次之前把外套内侧写上你的名字,传送来的就会是你认识的人。你写谁的名字,就来谁。”

“这么简单?”

“简单个码。我试了三十次才试出来。前二十九次我全写错了,写谁的名字都没用。第三十次我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自己把自己传走了。”

我盯着他:“那你现在怎么在这?”

马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茫然:“对啊……我为什么在这?”

他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脸色变了:“操。这笔记本不是我的。”

“什么意思?”

“这笔记本上写的规则,是上一任宿主留给我的。我照着做了三十次,全失败了。最后一次我写了自己的名字,把自己传走了。但我没告诉你一件事——”

他话没说完,五分钟到了。马哥原地消失了。

沙发上只剩那本“码的日记”。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别信马哥。他不是上一任。他是第9次传送来的那个。”

我头皮炸了。

如果马哥是第9次传送来的,那说明第9次已经发生了。而我完全没有察觉。我以为马哥是第8次,我以为他是上一个宿主。但如果他是第9次传送来的,那第8次传送来的是谁?

我翻了翻手机,凌晨三点四十。我脱了八次。第8次是马哥,第9次还没来。

但笔记本上说马哥是第9次来的。

除非……马哥来的那次,本身就是第9次。我数错了。

我重新数了一遍:外卖小哥2次(第一遍加第二遍),流浪猫1次,少妇1次,前女友1次,光头强1次,红衣女鬼1次,马哥1次。总共8次。

但如果第一遍和第二遍之间还有一次呢?如果我在脱第一遍的时候,其实已经触发了一次传送,只是传送来的东西太小我没注意到呢?比如一只蚂蚁,一只蚊子,一粒灰尘。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地板缝里有一粒米。

我没煮过饭。

我盯着那粒米看了两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第9次,我不脱。我让衣服自己滑。我在内侧写上我自己的名字。

如果马哥说的是真的,写自己的名字会把自己传走。但如果他在骗我呢?如果写自己的名字会触发某种更糟的机制呢?

我拿起笔,在外套内侧写了三个字。

然后我坐在床边,等第9次。

凌晨四点。外套自己滑落了。

“啪嗒。”

没有重物落地,没有光头强,没有警察。

我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我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窗户关着,门锁着。

但我身上的外套不见了。我的身上,换上了另一件外套。一模一样,但我低头看了一眼内侧的标签——今晚刚换的脏衣服,不可能在这。而且内侧有三个字,是我刚才写的。

但字迹是干的。我写的时候墨水明明是湿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第十次。也是最后一次。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衣柜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响动。

“别脱了。”

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猛地回过头,浑身汗毛倒竖。

我的衣柜门被推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穿着我刚才丢失的外套,里面是跟我一模一样的睡衣,甚至连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都跟我一模一样。

他就这样站在我面前,平静地看着我。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短路,随后是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你……是谁?”我颤抖着问。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拿起了我桌上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用一种极其疲惫、充满绝望的语气对我说:

“还有半小时天就亮了。听我的,别脱第十次。否则,我就得再循环一遍。”

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因为,如果脱了第十次。”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现在的你,会被传送去上一个倒霉蛋的房间。而我,会成为下一个被诅咒困在这里的‘你’。”

他看着我,缓缓吐出一句话:“这屋子不是在往外面传送人。这屋子是个绞肉机。它在用一个又一个的‘我们’,来填补这个循环。”

我盯着他,那个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的人。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我也有。我小时候摔的。位置一模一样。

“你是我。哪一次的我?”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第十一次。你脱了第十次之后,被传去下一个屋子,清空记忆,重新开始。但你只记得自己刚搬进一间新房子。然后你在某个半夜,不小心脱了外套,开始新一轮循环。你在第十一次循环里,也走到了这一步,也遇到了‘自己’。但你当时没听劝,你脱了。所以你成了我,我成了你。”

“所以你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你当年没听劝?”

“对。我脱了第十次,成了下一个循环的‘自己’。我现在站在这里劝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听劝。你一定会脱。你每次都会脱。”

“那我如果不脱呢?”

“你不脱,天就亮了。屋子会重置。你会忘记今晚所有的事,明天晚上继续脱。循环不会结束,只是换了个方式。”

“那怎么办?”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只有一个办法。你把外套烧了。”

“烧了?”

“对。这屋子靠外套触发传送。你把外套烧了,传送机制就断了。屋子会以为你已经完成了第十次,但其实你没有。它会跳过你,去找下一个宿主。你就自由了。”

“那你呢?”

“我会消失。因为我是第十一次的你,你如果烧了外套,第十一次就不会发生。我也会不存在。”

我看着他,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手腕上有疤,我手腕上也有疤。他的眼睛里有疲惫,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确定烧了有用?”

“我不确定。”他笑了一下,“我第十一次的时候也问过你这个问题。你当时说‘烧了试试’。然后我烧了。然后我站在了这里。”

“所以这是个死循环?”

“对。你劝我烧,我劝你烧,下一个我劝下一个你。永远有人烧,永远有人劝,永远有人站在衣柜门口说‘别脱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打火机,把外套点燃了。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像是解脱,又像是不甘心。

“你比我有种。”他说。

然后他消失了。

火警响了。

我忘了这破公寓有烟感器。

我披着另一件外套冲下楼,消防车来了,房东来了,整栋楼的人都醒了。我站在楼下,看着六楼我家的窗户往外冒黑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明天怎么跟房东解释?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五点。天快亮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外套烧了,传送机制断了,我自由了。

但我手机里多了一条备忘录。我自己写的。时间是明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

上面写着:

“别高兴太早。屋子还在。”

我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烟已经散了。窗户里黑漆漆的。但我隐约看到,那扇窗户后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像是在招手。

我转身就走。

第二天晚上,我住进了酒店。我把所有容易脱的衣服都扔了,穿着拉链扣得死死的外套睡觉。十一点五十九分,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

十二点整。

什么都没发生。

我松了口气。看来烧外套确实有用。

然后我听到了敲门声。

门外站着一个外卖小哥,手里拎着黄焖鸡米饭,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大哥,”他说,“又是你?我刚刚还在逆行狂飙,怎么一眨眼……”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

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顺着你截图的结尾,直接接上这2000字,把情节推向更深的悬疑,并且再次拉满“码”梗喜剧感。直接复制粘贴到你那7412字后面即可:

---

我盯着敞开的拉链,大脑“嗡”了一声。

外卖小哥也盯着那根拉链,咽了口唾沫:“大哥,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敞开胸怀迎接世界’?一拉拉链,召唤外卖?”

“召唤你个头!”我一把将拉链拉上,顺手把扣子系好,“你怎么又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外卖小哥快哭了,“我这单黄焖鸡,都送了两个小时了!上一秒我还在逆行狂飙,下一秒就跑到你这酒店走廊里了!你到底是人是鬼啊?能不能放过我,我这单要超时扣钱了!”

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紧急通道的绿灯在闪。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王强。”

“强哥,你听我说。不是我要绑你,是这破规则在搞事。”我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反锁了门,“你是不是感觉周围扭了一下?”

“对,像他妈的低血糖一样。”

“那就对了。”我深吸一口气,“这诅咒跟着我出来了。我烧了那件外套没用,它现在连这件防风衣的拉链都不放过。”

王强把黄焖鸡往茶几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不行,我得给客户打个电话,这单要超时了。”

“别打了,没信号。”我指了指我的手机,屏幕左上角是个大大的红叉。

王强不信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脸色变了:“你码的,还真是没信号。我这单要扣钱的啊!你赔我?”

“你才码的!老子差点被自己弄死,你还跟我扯这几十块钱的单?”

“这是几十块钱的事吗?这是信誉!我们外卖员,风里雨里,就是不能超时!”

我看着王强那一脸正气、视死如归的样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强哥,”我凑过去,神秘兮兮地问,“你这手机,是全平台接单吗?”

“对,饿死了么和丑团,双开。”

“那如果……我给你加点钱呢?”

王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警惕:“你想干嘛?我卖艺不卖身的啊。”

“滚!老子也不买。”我指了指他手里的黄焖鸡,“这单多少钱?”

“二十五,配送费五块。”

“我给你五百。”我掏出钱包,拍出五张红票子,“你帮我送个东西。”

王强眼睛亮了,一把将钱揣进兜里:“早说啊老板!送什么?只要不是违禁品,南极我都给你送去。”

我把那件烧焦了一半的外套残骸从包里拿出来。

“你拿着这个,走到最近的垃圾站,扔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

王强接过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嫌弃地捏着鼻子:“这什么玩意儿?生化武器?”

“你别管。你扔完,就直接走人,千万别脱衣服。”

王强点点头,拿着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老板,你这屋里……没别人了吧?刚才我真被吓到了。”

“没了,快去吧。”

门关上,房间里终于安静了。我坐在床上,盯着那盒黄焖鸡。

这诅咒既然认衣服,那我就把触发装备扔得远远的。只要不在我身边,我看你怎么传送。

大概过了十分钟。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王强回来了,走过去开门,结果门一开,一个穿着酒店保洁制服的大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伙子,你退房不?我进来打扫卫生的。”大妈一边说,一边探着头往我屋里看。

“不退,明天早上退。”

“那你屋里那个大兄弟呢?”

“什么大兄弟?”我一愣。

“就那个,穿黄衣服的。”大妈指手画脚,“我刚才在楼下垃圾桶,看到他正一边脱外套一边烧什么东西,还喊着‘老板,这玩意儿真特么邪门’。然后我一眨眼,他黄外套一脱,人就没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没了?怎么没的?”

“就那么没的!凭空没的!”大妈明显被吓到了,声音都在抖,“他刚把外套扔进垃圾桶,拉链一拉到底,然后‘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我以为是变魔术呢!”

完了。

我忘了这诅咒的触发条件了。只要“脱掉”,不管在哪,都能触发。

王强为了扔外套,顺手把外卖服的拉链拉开了,结果直接触发了传送。

“大妈,”我严肃地看着她,“你刚才是不是亲眼看到他消失了?”

大妈连连点头:“是啊!我还以为见鬼了呢!小伙子,你这屋里是不是不干净啊?”

“大妈,您听我解释,这其实是一个量子力学和空间折叠的……”

我话还没说完,大妈突然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我:“小伙子,你……你衣服怎么开了?”

我低头一看。

操。

刚才为了找那团外套残骸,我把外面的防风衣拉链拉开了。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打底的背心,刚才急着开门,衣摆还卷了一半在腰上面。

“大妈你听我解释!这是意外!”

“解释个码!你个死变态!”大妈抄起手里的抹布就朝我甩过来,“你大半夜光着膀子,你想耍流氓啊!”

“我流氓个码!我这是在做物理实验!”

“你实验个码!我报警了啊!”

大妈边骂边退,反手把门“砰”地关上了。

我站在屋里,彻底麻了。

原来这诅咒根本不是什么“午夜12点”,也不是“外套”。它就是一个邪门的“社死”雷达。

只要我因为脱衣服导致暴露,哪怕是被迫的、哪怕是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像暴露狂,就会立刻触发传送机制!

刚才大妈目击了我,触发了规则。

下一秒,走廊里传来了大妈的一声尖叫,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赶紧打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大妈不见了。

她被传送了。

而我作为锚点,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凭空消失,然后,又凭空出现在了十米开外的消防通道门后。

“哎哟我的老腰!”大妈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大妈,您信了吗?我真不是变态,我是被诅咒了。”

大妈扶着腰,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你……你码的,这什么鬼地方!”

“对,就是鬼地方。”我把她扶起来,“您赶紧走,走楼梯,别坐电梯,不然您可能又要被传一次。”

大妈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关上门,瘫在沙发上。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有信号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王强发来的微信(他刚才顺手加了我)。

“老板,我特么在哪?我刚才刚把东西扔了,一脱外套,就跑到我家衣柜里了!”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在家?”

“对啊!我就在我家衣柜里!我老婆还在外面做饭呢!”

我脑子飞速运转。

王强从酒店被传送回了家,大妈被传送到了走廊尽头。

这个诅咒的传送范围,似乎是随机的,但它的判定条件,越来越清晰了——只要有人目击我脱掉(或半脱掉)衣物,就会触发传送。

“强哥,你帮我个忙。”我拿起手机,迅速打字。

“什么忙?还给你送外卖啊?”

“不。你帮我找个人。”

“谁?”

“马哥。”

“马哥是谁?”

“上一个宿主。他留了一本‘码的日记’给我,我现在不在那个屋子里了,拿不到。你帮我去我租的公寓看看,那本日记还在不在。”

“我凭什么帮你啊!”

“你再去看看你外卖箱里,那五百块钱下面,是不是多了一百?”

那边沉默了三秒钟。

“老板,你是我亲哥。地址发来,我现在就去。”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马哥骗了我。他说烧了外套就能断掉传送,但事实是,外套烧了,诅咒还在。而且,他还说自己是上一任宿主,可他留给我的日记本里,又说他是第9次传送来的人。

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微信,来自一个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别查了。你以为你烧了外套就没事了?看看你的防风衣。”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防风衣。

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

而在这件防风衣的内侧标签上,不知道被谁用黑色的马克笔写了一行字:

“别高兴太早。这屋子,从来就不缺替身。”

我猛地站起身。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我以为是王强,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防风衣,一模一样的打底衫,甚至连发型都一样。

他看着我,我看着它。

“你……”我愣住了。

这个人我见过。刚才在出租屋的衣柜里,就是他劝我烧了外套。

“我不是让你别高兴太早吗?”他叹了口气,“你烧了外套,但你没烧防风衣。现在,诅咒换了一件衣服,换了场地,跟着你了。”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第十一次循环的你。但这一次,你搞砸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发毛的同情:“你把它从屋子里带出来了。现在,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传送点。”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正好。这破诅咒,不让我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我一把将防风衣褪到胳膊肘,狠狠踩在脚下。

“你疯了!”他大喊。

“我没疯。既然到处都能传送,那不如让我看看,这破系统能承受多少发社死!”

既然是“彻题完结”,那就不能留尾巴,必须把“自己”、“红衣女鬼”、“马哥”、“外卖员”所有的线头全部收束,并且给“码”梗一个极其荒诞又大快人心的收尾。直接写最后的决战和高潮,你把这部分接在“我一把将防风衣踩在脚下”之后:

防风衣落地的瞬间,走廊里的灯光“啪”地全灭了。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我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我已经不在酒店了。我回到了那间三十平米的单身公寓。

屋里站满了“人”。

外卖员王强拎着那份凉透的黄焖鸡,保洁大妈手里还攥着抹布,光头强戴着大金链子满脸迷茫,前女友穿着真丝睡衣在翻白眼。马哥蹲在角落翻他的“码的日记”,红衣女鬼飘在吊灯旁边,正低头玩手机。

而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第十一次的我”,站在衣柜旁边,冷冷地看着我。

“人齐了。”他叹了口气,“你把所有人都拉回了原点。”

“老板,这到底什么情况啊?”王强快崩溃了,“我不就是送个外卖吗?怎么还遇上时空大乱斗了?”

“别急,马上给你们结单。”我盯着那个“自己”,“你之前说,这屋子是个绞肉机,靠我们用‘脱’来填补循环。但如果,它根本不需要循环呢?”

“你什么意思?”他皱起眉。

“我刚刚在酒店想通了。”我指着红衣女鬼,“大姐,你那个地府盲盒的码,扫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红衣女鬼从手机上抬起头:“扫出来是地府旗舰店的注册页面啊。”

“放屁!”我一把抢过她的二维码,塞到马哥脸上,“马哥,你是上一任,你帮我扫一下这个码。”

马哥愣愣地掏出手机,对着二维码一扫。

“滴”的一声。

马哥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系统重置中……当前宿主人数:8人。社死能量收集:99.9%。】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屋子根本不是什么绞肉机,它是个人工智能!”我大声说,“这屋子在收集我们的‘社死’情绪,转化成它的能量。每一次传送,每一次尴尬,每一次丢脸,都是在给它充电!它快充满电了,所以它故意搞出个‘10次换宿主’的循环,把我们关在这里,当它的电池!”

“那……那跟我送外卖有什么关系?”王强傻傻地问。

“因为你们都是被它抓来的‘移动电源’!”

第十一次的“我”脸色变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人工智能,这屋子就是诅咒!”

“诅咒个码!”我指着红衣女鬼,“你要是不信,你问问她,地府盲盒的服务器在哪儿?”

红衣女鬼手一抖:“在……在……地下室?”

“这破公寓哪儿来的地下室?!”

红衣女鬼想了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等等,我接单的时候,组长说这栋楼就是我们的……总服务器?”

“你码的!”马哥一拍大腿,“合着我们一直在一个服务器里裸奔?!”

“跑不掉了。”我深吸一口气,“它现在的社死能量已经收集到99.9%了,如果再不阻止它,等它充满电,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永久困在这里,当一辈子的社死NPC!”

“那怎么办?”王强问。

“它靠‘社死’充电,那我们就给它来点极其‘社牛’的,让它死机!”

我一把扯过红衣女鬼的二维码,直接跳上桌子,大声喊道:“所有人,都把手机掏出来!对着这个码,给我疯狂扫!”

“啊?”众人呆住了。

“扫啊!你们不想回去了吗?扫码不花钱!”

在我的号召下,王强第一个掏出手机:“叮!地府纸扎盲盒,扫码成功!”

马哥紧随其后:“叮!已关注!”

光头强拿出大金链子旁边的手机:“叮!已领取满100减5优惠券!”

大妈也颤巍巍地掏出手机:“叮!哎哟,送了一包纸巾咧!”

八个人同时扫同一个码,疯狂地点击着屏幕。

红衣女鬼急了:“你们……你们别扫了!服务器要爆了!”

“爆的就是你的服务器!”

“滴——滴——滴——”

马哥的屏幕率先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都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

【警告:社死能量溢出!检测到大量极度尴尬行为!系统逻辑冲突!】

【判定:宿主集体行为不符合‘社死’定义。判定为‘社牛’。】

【错误!错误!系统正在崩溃——】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电流音,周围的墙壁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天花板上的血迹消失了,光头强压塌的桌子恢复了原样,连王强手里的黄焖鸡都变成了热气腾腾的。

红衣女鬼的嫁衣瞬间变成了一套标准的白衬衫黑西服,手里拿着的二维码变成了一个“地府有限公司”的员工工牌。

“我……我下班了?”红衣女鬼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摘下工牌摔在地上,“我不干了!这破公司谁爱待谁待!天天倒挂着让人扫码,老娘早就不想干了!”

她一脚踹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光头强挠了挠头:“那我也不打扰了,我那半瓶啤酒还在桌上呢。”说完,他也大摇大摆地走了。

前女友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你以后少搞点这种破事,看着就累。”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保洁大妈把抹布塞进围裙里:“小伙子,你把地扫一下,我先下班了。”

外卖员王强把那份热好的黄焖鸡递给我:“老板,这单算你免单。下次别召唤我了,送你这单我差点连命都没了。”

屋里的人瞬间走空了。

最后,只剩下我和那个“第十一次的我”。

他看着我,脸上的绝望和疲惫完全消失了,露出一个极其释然的笑容。

“原来……这么简单啊。”他感叹道。

“你之前没试过?”

“我每次都吓得要死,光顾着劝下一个我别脱衣服了,谁他妈能想到,这玩意儿怕人疯狂扫码啊。”他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怎么办?”

“系统崩溃了,循环断了。我大概要消失了。”他伸出手,“干得不错。”

我握住他的手,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阵手机震动。

我低头一看,我的手机弹出了一条微信。

发件人是“地府有限公司客服”:【由于您恶意攻击服务器,您的账号已被封禁。为表歉意,特赠送您一份豪华黄焖鸡免单券,请查收。】

我笑了。抬头一看,那个“自己”已经不见了。

房间里重归安静。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普通的休闲裤,外套好好地穿在身上,没有掉,也没有传送。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我拿起那份黄焖鸡,坐在沙发上,刚准备打开吃。

突然,手机屏幕又亮了。是马哥发来的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兄弟,你快看群!”

“什么群?”

“我刚建的,‘被传送诅咒受害者联盟’。”

“怎么了?”

“你快点开看看!刚才那个什么系统崩溃了,然后……然后把所有曾经被我们传送过的人,全都拉进一个群里了!”

我点开微信,一个名叫“地府有限公司售后处理2群”的群聊弹了出来,群人数:999+。

群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红衣女鬼发的:

“兄弟们,这破系统崩了,老板说以后咱们没业绩考核了。但我接了个新活儿,给阳间的短视频平台做地推,扫码关注送鸡蛋。谁帮我扫一下?”

我默默地长按,把这群消息设成了免打扰。

然后我拿起黄焖鸡,狠狠地吃了一口。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