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江浙沪独生女。
却为一个普信凤凰男与父母断绝关系,
我陪他白手起家,
他反手带他的小青梅吃我绝户,
我被迫净身出户,惨死在雨夜里。
但其实我是天道亲闺女,
重开一局,我要靠金手指创死他们。】
01
我,江浙沪顶级富商独生女,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手里握着的资产几辈子都花不完。
原以为我的人生一片坦途。
直到我遇见了陈凯,一个命比天高的普信男。
我好似被下了降头,非他不可,死心塌地地爱着他。
他不喜欢我开跑车,觉得太张扬,我放着家里的宾利不开,每天挤地铁去他那破旧的出租屋;
他自尊心受挫,说不想被人骂“吃软饭”,我便瞒着父母,拒绝家族联姻。
甚至为了他和父母决裂,发誓这辈子就算要饭,也绝不拿家里一分钱。
他说想创业,我偷偷卖了我妈给我的成年礼物——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用我仅剩的人脉给他拉投资。
为了替他挡酒拿下一个核心客户,我喝到胃出血洗胃,连医生都下病危通知,而他当时在哪呢?
他正拿着我换来的钱,给刚进公司的白芊芊买名牌包。
我毫无怨言,甚至觉得,只要他能成功,我受再多苦都值得。
我硬生生把一个一穷二白的凤凰男,捧成了商界新贵。
结果呢?
公司上市的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家。
第二天,他直接带着那个所谓的“小青梅”白芊芊,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出钱买的江景大平层里。
我冲进去质问,看到的却是满地狼藉。
白芊芊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依偎在陈凯怀里,娇滴滴地叫我:
“姐姐,你回来了呀?凯哥哥说,这房子以后是我的了。”
而陈凯,那个我倾尽所有爱着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冷笑着,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份文件,重重地砸在我的脸上,锋利的纸页划破了我的额头。
“签了吧,离婚协议。不然事情闹大了,你那个早就破产的爹妈,也得跟着遭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和恶毒。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什么意思?我爸妈什么时候破产了?”
白芊芊捂嘴咯咯地笑:
“哎呀姐姐,你还不知道吧?凯哥哥这半年,早就用空壳公司,把你爸妈的产业全做空了。你爸妈现在身上背着几十个亿的烂账呢。”
我浑身发抖,看着这个我付出了一切的男人:
“陈凯,你疯了?那是我父母!你用的全是我的钱,我的资源!”
“你的?”陈凯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按在茶几上。
“要不是看你有点利用价值,你以为我会忍着恶心跟你睡在一张床上?
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看一眼我都嫌脏,只有芊芊才是我的真爱。”
他们逼我净身出户。
我不同意,陈凯就直接叫保安把我拖了出去。
那天晚上,暴雨如注。
我被扒光了名牌外衣,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扔在冰冷的街头。
我发着高烧,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地爬到别墅的落地窗外,想求他们至少给我留点钱去看病。
隔着那扇昂贵的玻璃,我看到里面灯火通明。
陈凯搂着白芊芊,手里举着昂贵的香槟,两人笑得那么开心。
白芊芊甚至走到窗前,看着在雨里烂泥一样的我,隔着玻璃,冲我做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口型:
“去死吧,贱人。”
然后,她拉上了窗帘。
我倒在冰冷的街角,雨水像刀子一样砸在我身上。
心脏的剧痛和浑身的灼热交织在一起,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生命的最后几秒,我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泣血的呜咽。
我不甘心!
如果有来生,如果能重来,我要把这对渣男贱女,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02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但下一秒,一道刺目的金光,直接将我的灵魂从泥沼中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的破败街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云雾缭绕、金碧辉煌的九重天。
而我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留着白胡子的老头。
“哎哟我的乖女,你可算是回来了!真是心疼死爸爸了!”
老头扑过来,围着我直转圈,脸上的表情又心疼又愤怒。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又看了看这周遭的仙气,脑子里突然涌入了庞大而古老的记忆。
我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我都说了,这只是一场历练。
天道本就应该了解人世间的贪嗔痴恨,不亲自去体验一下,我以后怎么能掌控世界呢?”
没错。
我根本不是什么在街头惨死的恋爱脑。
我是天道的亲闺女。
下凡历劫,本来只是我的一门“实习课”,谁能想到,我会碰到两个这么恶心的NPC。
“历个屁的劫!”天道爸爸气得一拍旁边的祥云,九重天外瞬间雷声滚滚,震得我耳朵疼。
“你那是去历劫吗?
你那是去精准扶贫的吧,那个陈凯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吸你血,吃你绝户的垃圾。
还有那个白芊芊,一朵盛世大白莲,老子刚才在水镜里看得清清楚楚,老子恨不得当场降下天雷,把他们的魂魄劈个稀巴烂!”
我回想起刚才他们开香槟的嘴脸,赞同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确实挺恶心的。
不过,爸,你别急呀。
凡间寿命不过百年,等我恢复几天神力,我亲自下凡,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用那么麻烦,你也别想着去凡间跟那种垃圾纠缠了,平白脏了你的手。”
天道爸爸急得胡子直翘,一脸傲娇又心疼地看着我。
他大手一挥,浩瀚的星河在我面前铺展。
“这局不算!爸给你捏个新世界,大启国。
你去当唯一的嫡长公主,封号昭华。
你亲爹是皇帝,
四个哥哥文武双全,个个都是重度妹控。
你娘不仅宠你,还是个能上阵杀敌的将门虎女。
全天下都宠着你!”
“而且,”天道爸爸拍着胸脯保证。
“爸给你开了最高权限的金手指,在这个世界,你绝对是顺风顺水,想怎么躺平就怎么躺平。”
我一听,眼睛亮了。
“至于凡间那些破事,你先别管了。
去大启好好玩玩,散散心,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
咱们再回去收拾他们,直接劈死他们太可惜了。”
天道爸爸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
“行,谢谢爸。”
我毫无防备地踏入了大启的世界。
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开启一段无忧无虑的团宠咸鱼生活。
大启,承平十五年。
我成了大启唯一的嫡长公主,封号昭华。
及笄刚过,父皇恨不得把半个国库给我当嫁妆。
太子哥哥天天搜罗奇珍异宝逗我开心。
战神二哥放话谁敢让我皱眉他就灭谁满门。
大理寺三哥负责把弹劾我的言官全抓进大牢。
首富四哥更是直接给了我几箱子银票随便花。
自从成了昭华长公主,我的日常就变成了:
睡到自然醒,吃太子哥哥剥的荔枝,
听战神二哥吹嘘战功,
看大理寺三哥刑讯逼供的卷宗,
以及数首富四哥进贡的银票。
这小日子,简直赛神仙。
我本以为自己拿的是团宠爽文剧本。
直到这天,四个哥哥齐聚我的昭华殿,个个脸色黑如锅底。
“皇妹,你最近没出宫不知道,京城里冒出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
战神二哥一巴掌拍碎了红木桌子,咬牙切齿。
我心疼地看了一眼那桌子 那可是四哥花重金买的金丝楠木,吃着葡萄问:
“哦?谁惹二哥生这么大气?”
03
“一个叫陈凯,一个叫白芊芊。”
哪怕化成灰,我都认识这俩人!
“爸?!”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抬头看了一眼大殿外的天空。
“这就是你说的让我来散心?你这叫关门放狗,把老鼠扔进猫窝里吧!”
难怪呢,我总算知道我爸那句“直接劈死太便宜他们了”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把这两个渣滓也塞进了这个大启世界里。
让我亲眼看着他们怎么在这个世界里作死,然后亲手碾碎他们。
“好家伙,爸,你是懂怎么哄女儿开心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玩。
二哥拔出佩剑,剑锋冷光直闪。
“那个陈凯,据说是江南来的穷书生。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在江南文会上连作了好几首惊世骇俗的诗词,
什么‘天生我材必有用’,被那帮酸腐文人捧成了‘谪仙人’。
现在他进京赶考,狂得没边,更是放出狂言说这次科举的状元非他莫属。
这也就罢了,他竟敢在酒楼里大放厥词,说……”
二哥气得说不下去了。
大哥太子殿下冷着脸接话:
“他说,大启的文人都是垃圾。
等他考中状元,不仅要尚公主,
还要让本宫的皇妹亲自去给他研墨铺纸,红袖添香。”
“噗——”我一口葡萄汁喷了出来。
好家伙,陈凯这厮,换个世界还是这么普信。
他真以为背了几首李白的诗,就成了李白本人了?
“还有那个白芊芊!”
三哥大理寺卿冷笑一声,递上一份卷宗。
“一个五品小官的庶女。
不知从哪弄出了什么‘玻璃’、‘香皂’,在京城开了个叫‘仙女阁’的铺子,日进斗金。
这女的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天天穿着一身白衣服装清高,到处宣扬自己‘视金钱如粪土’,我看她赚得比谁都欢!”
“不仅如此,”首富四哥摇着扇子,满脸不屑。
“这女的还极其擅长营销。
她搞出那种名叫‘香水’的东西,其实成本不过几文钱。
她装在小琉璃瓶里,卖十两银子一瓶,还搞什么‘限量版’、‘贵妇专属’。
把京城那帮贵妇忽悠得团团转。
现在她那仙女阁的风头,都快盖过咱们皇家的产业了。”
听完四个哥哥的疯狂吐槽,我不仅没生气,反而想仰天长笑。
绝了。
这俩人虽然没了前世的记忆,但骨子里的劣根性是一点没变。
陈凯在京城最大的“天下第一楼”里,天天大摆筵席,身边围着一群溜须拍马的书生。
他自以为才华绝顶,甚至开始对朝廷的政令指手画脚,仿佛他已经是当朝宰相。
而白芊芊,更是把现代的营销手段玩得飞起。
她甚至放出风声,说自己的仙女阁背后有大人物撑腰。
而最让我恶心的是,白芊芊的目标,居然还是太子哥哥。
就在昨天,太子哥哥代父皇出城巡视。
白芊芊算准了路线,雇了一辆马车,故意在太子出巡的必经之路上惊了马。
想来一出“英雄救美”,或者“美救英雄”。
结果,太子哥哥的马受了惊,差点把他摔下来。
太子哥哥大怒,直接下令把那个惊马的马车夫抓起来打了一顿。
白芊芊在马车里等半天没见人来嘘寒问暖。
最后灰头土脸地被三哥的大理寺衙役以“扰乱京城治安”的罪名罚了二十两银子。
听完这件事,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皇妹,你还笑!”二哥急了。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蝼蚁,要不要哥哥现在就带兵把他们灭了?”
“别呀,二哥。”我赶紧拉住他,“人家好不容易混出点名堂,咱们怎么能随便打断人家的‘主角梦’呢?
且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如果只是单纯的杀了他俩,那多没意思。
我要让他们在这个他们以为自己是主角的世界里,爬得最高,摔得最惨。
我要当着全天下的面,把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自尊,狠狠地踩在脚底摩擦。
“过几天,不是父皇在避暑山庄举办的千秋宴吗?”
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把他们都请来。”
“请他们?”四哥皱眉。
“他们哪有资格参加皇家宴会?”
“破格给那个陈凯发张请柬,就说本宫听闻他诗才绝艳,想见识见识。”
我笑眯眯地说,“至于白芊芊,她家不是五品官吗?
刚好,给她家也发个请柬。
就说,本宫对她的‘仙女阁’很感兴趣。”
“皇妹,你这是……”三哥若有所思。
“既然他们喜欢舞台,本宫就给他们搭个最大的舞台。”
我站起身,理了理华贵的裙摆。
“到时候,全京城的文武百官、贵妇名媛都在。
让他们在这个舞台上,尽情地表演,演得越浮夸越好。
然后……”
我冷笑一声:“让他们摔个粉身碎骨。”
04
几天后,皇家避暑山庄,千秋宴。
满朝文武、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贵眷都出席了。
我坐在高处的珠帘后,听着底下的动静。
陈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据说是为了彰显寒门学子的清高。
站在一群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中,不仅不显得自卑,反而昂着下巴,眼神睥睨。
白芊芊更夸张,穿着一身极其惹眼的低胸流仙裙,脸上抹着厚厚的高光。
一进场就四处寻找太子的身影,试图用她那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勾引太子。
我坐在高台上的珠帘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好戏,开场了。”
白芊芊身边围着一群贵女,正在高谈阔论:
“哎呀,赚钱多俗气呀,我开那个仙女阁,不过是为了给京城的姐妹们行个方便罢了。
女孩子嘛,总得有点自己的事业……”
而我的太子哥哥,正一脸不耐烦地坐在上头。
完全没注意到白芊芊频频向他投来的“暗送秋波”。
宴会过半,陈凯终于坐不住了。
他觉得,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大步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皇帝拱手,声音洪亮:
“陛下!臣,新科考生陈凯,愿献诗一首,为长公主贺寿!”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位风头正盛的“谪仙人”。
陈凯深吸一口气,摆好姿势,大声吟诵: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他念得激情澎湃,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豪迈的诗仙。
大殿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父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二哥战神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三哥大理寺卿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然而,陈凯根本没看大家的脸色。
甚至还得意洋洋地看了我这边一眼,仿佛在说:
“女人,被我的才华震惊了吧?”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掀开珠帘,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
看着底下一脸期待、等着被我“惊艳”的陈凯,笑得极其温柔。
“这位陈公子,你刚才念的这首诗,是我大启开国太祖皇帝亲笔写进《太祖诗集》里的。
可是连三岁的小娃都会背。
你……把太祖的诗拿出来给我贺寿,是想说本宫没读过书,
还是你想造反,提前篡改太祖遗作?”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陈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脑子里疯狂闪过一个念头:
不可能!这明明是李白写的!这世界怎么会有个开国太祖先写了?
“大胆狂徒!”
三哥大理寺卿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如刀。
“竟敢在皇家宴会上,公然盗用太祖名篇,欺世盗名!来人,给我拿下!”
陈凯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的,陛下,公主,这是我自己作的诗啊!”
“你作的?”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这么说,你觉得你比太祖皇帝还厉害咯?”
“臣不敢!臣不敢!”
陈凯冷汗直冒,磕头如捣蒜。
他再狂,也知道在这个时代,藐视太祖是什么罪过。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下去,伴随着的还有他的求饶声。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的“金手指”会变成催命符。
这边陈凯刚被拖走,女眷席上突然传来一声娇呼。
“哎呀——”
白芊芊看到陈凯被拖走,心里一慌,知道这京城的水比她想得深。
她决定兵行险招。
她捂着胸口,一副被吓坏了的娇弱模样,踉踉跄跄地朝着太子哥哥的方向倒去。
她算准了角度,只要这一倒,刚好能跌进太子怀里。
按照话本子里的套路,太子一定会对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产生怜悯。
然后她就是未来的太子妃了。
然而,她算漏了一件事。
我太子哥哥,从小锦衣玉食,是个重度洁癖。
看到一坨白色的东西带着一阵刺鼻的廉价香水味朝自己倒过来。
太子哥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像个弹簧一样瞬间弹开。
“砰!”
白芊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发髻散了,裙子也蹭破了。
活像个摔在地上扑腾的老母鸡。
“哪来的丑东西?!”
太子哥哥一边拿帕子疯狂擦靴子,一边嫌弃地皱眉。
“长得这么丑,还敢往本宫身上扑?
身上什么味儿啊,熏死本宫了!
来人,查查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刺客。”
白芊芊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她的“万人迷光环”呢?
她精心调配的香水味呢?
为什么这个太子不按剧本走?!
我坐在高台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父皇,今天这宴会可真有意思。
这俩人,一个偷太祖的诗,一个碰瓷太子哥哥。
不如……罚他们去御花园里扫茅厕吧?
也算为儿臣的寿宴积点福了。”
“好好好,都听乖女的!”父皇宠溺地点头。
两人被侍卫架走时,还在大喊“冤枉”。
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05
御花园的茅厕旁,臭气熏天。
陈凯和白芊芊一人拿着一个刷子,一边干呕,一边疯狂地对暗号。
“奇变偶不变?”
陈凯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符号看象限!”
白芊芊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抓住他的手,“老乡啊!你也是穿来的?”
两人抱头痛哭,迅速交流了彼此的信息。
陈凯坚信自己是拿了《权臣逆袭》的男频男主。
而白芊芊坚信自己是《庶女攻略》的女频大女主。
他们一致认为,之所以在千秋宴上翻车,是因为遇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毒反派”,而这是主角成长路上的必经考验。
“这狗皇帝和那个什么昭华长公主,就是压在我们头上的两座大山!”
陈凯眼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虽然诗词不能用了,但我懂火药,还懂炼钢。
只要我造出这个时代没有的武器,助某位王爷逼宫,我就是从龙之功的开国元勋。
到时候,我要让那个狗皇帝和昭华公主,全给我当洗脚婢!”
“我懂!”
白芊芊也露出了甄嬛般的眼神。
“我在京城商圈已经混熟了,我可以用做生意做掩护,
帮你筹措造反的资金,顺便打探情报。
只要咱们改朝换代,我就是皇后!”
两人一拍即合。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每一次窃窃私语。
都被头顶上隐形的天道法阵,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爸,你这剧本写得不行啊。”
我一边修着指甲,一边在心里吐槽。
“这俩人的反派智商怎么感觉比前世还低了?”
“嘿嘿,乖女,这你就不懂了吧。”
天道爸爸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恶趣味。
“人在极度自负的时候,就会降智。
让他们蹦跶,蹦得越高越好。
爸爸已经把天雷准备好了,就等着劈他们个外焦里嫩!”
接下来的三个月,陈凯和白芊芊开始了他们的“作死表演”。
陈凯凭借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成功忽悠了野心勃勃的宁王。
他在宁王府的支持下,搞起了“土法炼钢”和“黑火药”。
虽然造出来的东西质量极其感人。
但宁王被陈凯描绘的“一统天下”的宏伟蓝图洗了脑,竟然真的暗中招兵买马。
而白芊芊更是手段频出。
她不仅利用那些劣质的香水、肥皂从京城贵妇手里圈了一大笔钱。
还到处散布童谣,制造“新君当立”的舆论。
两人在宁王府里,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高堂,甚至开始提前演练起皇帝和皇后的派头。
陈凯甚至大言不惭地对宁王说:
“殿下,只要你我联手,那昭华长公主算什么?
等我攻入皇城,我必定要让她跪在我脚下,给我舔鞋!”
这些狂言,全被我院子里天道化身的鹦鹉学得惟妙惟肖。
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知道后,气得差点直接带兵把宁王府给平了。
但都被我拦了下来。
06
“哥哥们,杀鸡焉用牛刀?”
我笑眯眯地给他们倒茶。
“既然他们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
四哥,他们买火药的银子,是不是从咱们钱庄贷的款?”
四哥冷笑:“不仅是贷款,连宁王买的那些破铜烂铁,都是我的矿里淘汰下来的废料。”
“二哥,宁王屯兵的那个山头,周围是不是早就被你的亲卫军包围了?”
二哥点头:“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就等他们造反了。”
“这就对了。”我拍了拍手,“让他们造反。
不造反,怎么名正言顺地诛他们九族呢?”
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宁王终于按捺不住他的狼子野心,打出了“清君侧”的旗号。
陈凯作为狗头军师,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盔甲,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叛军一路杀向了皇宫。
因为他们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陈凯的自信心彻底爆棚了。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天命所归!”
陈凯在马上狂笑,对着旁边的白芊芊说:
“等本王拿下皇宫,你就是本王的皇后!”
白芊芊坐在马车里,摸着自己偷偷藏起来的金银细软,娇羞道:
“那陛下,那个昭华长公主,您打算怎么处置?”
“她?”陈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报复的快感。
“传闻她是个绝世美人。
等本王破了城,就废了她的武功,把她贬为宫奴,让你好好调教她!”
“陛下真坏!”
两人带着叛军,轰轰烈烈地冲进了金銮殿。
然而,大殿里没有惊慌失措的太监宫女,也没有拔剑自刎的皇帝。
大殿灯火通明。
我父皇坐在龙椅上,
太子哥哥在下面涮火锅,
战神二哥在旁边磨刀,
三哥在翻看他们的罪证,
四哥在噼里啪啦地打算盘算抄家能有多少钱。
而我,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坐在最高处的软榻上,正优雅地剥葡萄。
“哟,来了?”
我吐出一颗葡萄籽,看着冲进来的陈凯和宁王,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陈凯愣住了,宁王也愣住了。
“你……你们怎么……”
陈凯指着我们,大脑有些短路。
“陈公子,不,陈‘陛下’。”
我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拿的是逆袭剧本?
是不是觉得,你造的那些‘火药’,大启的军队真的挡不住?”
陈凯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打了个响指。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紧接着,二哥的副将提着宁王留在外面的几颗“改良版火药弹”走了进来,随手往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炸开了一团黑烟,连块砖都没炸碎。
“就这?”二哥嗤笑一声。
“还不如我们家过年放的鞭炮。”
陈凯的脸瞬间惨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黑烟:
“不可能!这是我呕心沥血研发的……”
“你研发个屁。”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你不过是个偷了现代人知识,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废物罢了。
陈凯,你在江南抄的那些诗,这三个月赚的那些钱,真以为是你自己的能力?”
我走到他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微笑着吐出冰冷的字眼:
“你以为你是穿越男主?其实你只是个跳梁小丑。”
我转头看向白芊芊:
“还有你,白大小姐。
你以为你的小发明能打败大启的商业?
大启的丝绸、瓷器,是你那些劣质肥皂能比的?
你赚的那些钱,不过是我四哥怕你们造反没有军饷,故意施舍给你们的罢了。”
07
白芊芊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笑了。
“我是你们永远也惹不起的人。”
我退后两步,对着大殿外扬了扬下巴:
“父皇,哥哥们,这俩小丑的戏唱完了。
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吧。”
“好嘞!皇妹你歇着!”
战神二哥兴奋地拔出了剑。
“宁王谋反,格杀勿论!至于这两个妖言惑众的骗子……”
“等等。”我拦住二哥,看向陈凯。
陈凯突然发狂般的大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一把简陋的火铳。
“别过来!不然我打死她!”
他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放我走!不然大家一起死!”
整个大殿安静了。
我那几个哥哥看他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看死人。
还没等他扣动扳机,天空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恐怖的威压。
“咔嚓!!!”
一道水桶粗的紫金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直接劈穿了金銮殿的穹顶,精准地砸在了陈凯的手上。
火铳瞬间化为灰烬。
陈凯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得焦黑,头发像刺猬一样炸开。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小便失禁。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一个威严、震怒、却又带着十足十老父亲骄傲的声音:
“老子的乖女,也是你这种蝼蚁敢拿枪指着的?!劈不死你!”
我无奈地捂住额头:
“爸,你小点声,耳朵都要震聋了。”
陈凯和白芊芊彻底崩溃了。
他们抬头看着天空,仿佛看到了天道本道。
“天道……你是天道的女儿……”陈凯吐出一口黑烟,满眼绝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金手指”在这里处处碰壁,为什么自己会输得这么惨。
原来,他们一直在一个真正拥有最高权限的“神”面前作死。
“昭华长公主,微臣冤枉啊!都是这个陈凯蛊惑微臣的!”
宁王吓得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到软榻上,重新拿起一颗葡萄。
“二哥,把宁王斩了。至于陈凯和白芊芊……”
我顿了顿,轻笑一声: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搞发明,就把他们发配到最苦寒的北境,去修城墙吧。
每天给他们吃猪食,干最重的活。让他们这辈子,都只能在泥里挣扎。”
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穿越者,杀了他们太痛快了。
剥夺他们“主角”的骄傲,让他们在绝望中度过余生,才是最好的惩罚。
08
半年后,大启北境,极寒之地。
这里是大启流放重刑犯的地方,终年积雪,寒风如刀。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苦力,在监工的皮鞭下搬运巨石,修补城墙。
“快点!磨蹭什么呢!没吃饭吗?!”
监工一鞭子抽在了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背上。
男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冰冷的雪地里,露出一张布满冻疮、胡子拉碴的脸。
正是曾经自命不凡的“谪仙人”陈凯。
不远处,一个穿着破烂粗布麻衣、双手满是冻疮和脓包的女人,正吃力地拖着一筐碎石。
她头发干枯得像杂草,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哪里还有半点“京城第一奇女子”的娇弱?正是白芊芊。
两人在这里,已经干了整整半年的苦力。
“陈凯!你这个废物!你不是说你是男主吗?!你不是说你能带我当皇后吗?!”
白芊芊扔下筐,像个疯婆子一样扑上去撕打陈凯。
“现在好了!我们每天吃猪食,睡马棚,连个最低贱的乞丐都不如!”
“闭嘴!你这个贱人!”
陈凯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雪地里,眼里满是红血丝。
“要不是你天天吹牛,我会信了你的邪去造反?
我告诉你,这只是暂时的,我是穿越者,我总有一天还能东山再起!”
“起你妈个头!”
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劳改犯听烦了,一脚把陈凯踹进了雪堆里。
“天天在这嚷嚷穿越,脑子有病吧?赶紧干活,不然老子弄死你!”
陈凯和白芊芊缩在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
他们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拿着“剧本”,最后会落到这步田地。
半年后,大启京都。
长公主府的后花园里,我正躺在摇椅上,吃着西域刚进贡的西瓜。
看着不远处几个哥哥为了“今晚谁陪皇妹去逛灯会”而大打出手。
在解决了陈凯和白芊芊这两个“小插曲”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完美的咸鱼状态。
但作为天道亲闺女,我也不是全无贡献的。
在我的“随意指点”下,大启今年粮食大丰收,解决了几十万灾民的温饱问题;
我让四哥改良了玻璃和造纸术,大启的商业版图直接扩张到了海外;
我还帮着二哥改良了军备,让周边几个小国乖乖递上了降书。
现在的我,不仅是整个大启最尊贵的长公主,更是百姓口中下凡的“神仙”。
“昭华,想什么呢?”
父皇走过来,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头。
“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要不父皇把那几个进贡的使臣打一顿给你解解闷?”
“父皇,我是那种暴力的人吗?”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我靠在贵妃榻上,看着这繁华的京城,看着身边嘻嘻哈哈的哥哥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的背叛和冷雨,在这一世的父母亲情、兄友弟恭中,被彻底治愈了。
天道爸爸说得对。
体验七情六欲,不一定要体验那些恶心的背叛,也可以体验这世间最顶级的偏爱和守护。
“好了,体验得差不多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是时候回去了。
那天夜里,长公主昭华在睡梦中“薨逝”,享年二十八岁。
全大启举国哀悼,百姓自发披麻戴孝。
四个哥哥更是一夜白头,皇帝更是罢朝三个月。
为了补偿我,给我修的陵墓比皇陵还要豪华,虽然里面埋的只是个衣冠冢。
09
九重天,神魂归位。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神力不仅恢复到了巅峰,甚至还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乖女,你总算醒了!这趟玩得开心不?”
天道爸爸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仙果,一脸邀功的表情。
“开心,当然开心。”
我啃了一口仙果,斜了他一眼。
“爸,你跟我说实话,你一开始把他们扔进去,到底是为了给我解气,还是为了给我增加‘历练难度’?”
“嘿嘿。”天道爸爸心虚地摸了摸胡子。
“都有,都有。
主要是爸爸实在咽不下那口气嘛。
怎么样,看着他们在北境吃雪,爽不爽?”
“爽,特别爽。”我笑出了声。
“不过话说回来,”天道爸爸的神色稍微正经了一点。
“你这一趟下去,体验到了什么?
如果现在让你接管天道,你能掌控这大千世界了吗?”
我站起身,走到九重天的边缘,俯瞰着下方万千星河的运转。
“我体验到了。”我轻声说。
“我体验到了贪婪和背叛,就像陈凯和白芊芊,他们哪怕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资源,也会因为自身的劣根性,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我也体验到了极致的爱。
父皇的偏爱,哥哥们的护短,甚至是大启百姓的敬仰。
爱和善意,往往比仇恨更有力量。”
我转过身,看着天道爸爸,眼神清明而坚定。
“掌控世界,要懂因果,要知善恶。
要有雷霆手段,更要有菩萨心肠。”
天道爸爸看着我,欣慰地笑了。
他的眼角泛起了一丝泪光。
“好好好,我闺女长大了。”
我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像小时候一样蹭了蹭。
九重天外,星河璀璨。
属于我的天道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