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身女装大佬,大半夜跑楼顶拍小视频,结果楼道的丙衣裤丢了,失主报警堵我,就一个出口我无处可逃,着急地想一跃而下肘击大地,很快冷静下来,我发现手机视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1 楼顶女装惊魂
随着一声叮咚,我绑定了金手指,每天可体验一次别人的日常生活。
凌晨两点,我躺在出租屋睡着,发动金手指,我的灵魂瞬间出窍,随机附身一人。
睁开眼,我正举着手机拍摄,爬楼梯的腿裹着一对过膝白丝。
双马尾披肩,胸膛沉沉,我染着粉晶色的唇不由得向上一歪,比ak还难压。
“我去……系统你不早说,还可以这样?”
【叮咚!请宿主完成本体此刻的意愿“上顶楼拍摄小视频”,否则无法回魂。】
半夜三更,这样玩的吗?
这是一栋很高很旧的居民楼,每爬一层感应灯就会亮起,楼道只有我的脚步声。
以及,我的心跳声……
门会不会突然被打开?
我一个大美女会遇到变态怎么办?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柔小公举。
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能偶遇上一个薄肌小鲜肉帅哥是怎么回事?
我特么肯定是受到本体的性取向影响,我可不是个给,我发誓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手中的拍摄不停,忽然一道人影匆匆下楼,步伐急促看不清容貌,判断不出帅不帅……
神秘人头也不回,啪嗒一声,门关上了,再次恢复平静。
停顿数秒,我止步的双腿再次迈出,白丝晃动,踏出向上的步伐。
楼上门口处,地上放着高跟鞋,晾衣架上,挂的劲爆夜店装无风晃动……
我上了楼顶,伸手不见五指。
围墙边,将手机支架打开,闪光灯就位。
我看着这一身jk装和百褶裙,陷入呆滞,心中默问:系统……小视频是我想的那个吗?
【请宿主进行一段宅舞拍摄。】
我特么只会看宅舞,不会跳啊……
可不完成肯本体的意愿,就无法回魂,即使不情愿,也得开跳。
我对着镜头,开始手舞足蹈起来,越跳越上头,不仅是双马尾在晃,那个也在晃。
突然,一道手电筒灯光,朝着我照射而来。
柳如烟留着一头大波浪,迈着黑丝大长腿走上楼顶,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死变态!又偷我丙衣裤,这下给我逮着了,你他妈别想跑!”
她将唯一的通道堵住,开始打电话报警。
我一时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我想了想,不对啊,我没偷啊,不是我干的我慌什么?
“姐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一开口,我人都傻了,我特么发出的是粗矿男声。
“你他妈的别过来!不然乱刀砍死你!死变态大半夜男扮女装偷我丙衣裤。”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特么附身在女装大佬身上!
卧槽!这下解释不清楚了!
怎么办!跑!
我焦急地东张西望,左边倒是有另一个出口,可门被锁死,逃不掉啊……
我扶着围墙,纵身一跃的心都有了,转念一想,手机视频可以证明清白。
于是我有恃无恐,等着警察的到来。
“就是他,快抓住他!”柳如烟大喊大叫。
警察甲:“这位女士,请冷静,先把刀放下。”
警察乙:“现在怀疑你偷盗东西,请配合我们检查包包。”
我的小熊挎包递了出去。
检查的过程,掏出了很多小玩具。
警察甲:“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丙衣裤,偷盗行为不成立。”
柳如烟不依不饶:“指不定就穿在他身上呢,死变态男扮女装。”
警察甲:“这需要扒衣服才能确定。”
警察乙:“这不合规矩,查包已经够了。”
我开口说道:“我手机拍摄了整个过程。”
打开拍摄的视频,那道匆匆人影引起注意。
仔细放大看,手里竟然擒着一套蕾丝……
最终确认是六楼的一个单身汉,连续两个月,偷了柳如烟十几套丙衣裤。
由于是牌子货,加起来千八百块,那个小偷被关了一个月。
【宿主完成本体的意愿,开始回魂。】
睁开眼,天已经亮,附身成女装大佬的经历,仿佛是一场极为真实的梦,分不清虚实。
我来到了那栋老旧居民楼,看到身穿劲爆夜店装的柳如烟,迈着大长腿走下楼。
“看什么看?”她翻了翻白眼。
我确信这不是梦,附身是真的。
2 附身杀人狂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盏暧昧的粉色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薰和血腥味混合的古怪气息。我的手——不对,是这具身体的手——正握着一把厨房刀,刀刃上已经沾了暗红色的液体。地上躺着个年轻女孩,手脚被胶带绑住,嘴角渗血,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操。
我脑子里嗡地炸开。低头看自己:壮硕的手臂,虎口有老茧,围裙上溅了几滴新鲜的血渍。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眼神呆滞又狂热,像某种被点燃的枯木。
【检测到本体的意愿是嘎人分尸,这是违法行为,请宿主干预阻止,并拯救受害者,否则无法回魂。】
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砸下来。
我腿肚子发软。白天我还在送外卖,爬了十七层楼,被狗追了两条街,被客户骂了三次,好不容易躺下想睡个好觉,结果一睁眼就给我整这出?
“干你娘的。”我骂了一句,发现这具身体的声音沙哑低沉。
手里的刀沉甸甸的,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大脑深处涌上来——割下去,从关节处下刀,先处理四肢,再……那不是我自己的想法,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的本能,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拍打我的意识。
我死死攥住刀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女孩那边转。
“停!”我咬着牙,左手抓住右手手腕,整个人像在跟自己打架,“你他妈疯了吧!”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愤怒、暴躁,像被困住的野兽。我能感受到它的意志——它想夺回控制权,想完成它计划好的事。
我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女孩被响声惊动,眼皮颤了颤,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还活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送外卖的时候遇到过各种突发状况,爆单、车坏、被偷餐,哪次不是硬着头皮扛过来的?大不了就当这一单超难送的活儿。
我用尽全力压制住身体的抗拒,蹲下来,笨拙地用刀割断女孩脚上的胶带。手抖得厉害,差点划到她皮肤。然后是手腕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拿着刀靠近,瞳孔骤缩,拼命往后缩。
“别怕,”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个变态杀人狂,“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来救你的。”
她显然不信,眼泪哗地流下来。
我也没时间解释了。脑子里那个声音越来越狂暴,像要撕裂我的意识冲出来。我瞥见床头柜上放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最后一条——“今晚搞定,老地方。”
我抓起手机拨了110,对面刚接通,我就用这辈子最镇定的语气说:“你好,我要报案,XX酒店308房,有人持刀行凶,受害者还在,嫌疑人是我……不对,嫌疑人现在被我控制了,你们快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快点来!我快压不住他了!”
话音刚落,我的右手突然猛地抬起,刀锋直直朝自己左臂砍下去。我侧身躲开,刀刃擦过肩膀划破衣服,火辣辣的疼。
这狗东西想自杀拖我一起死?
我一把将刀扔进浴室,反锁上门。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我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团。意识层面的拉扯让我头痛欲裂,眼前一阵阵发黑。
女孩已经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往门口挪。我冲她喊:“开门!跑!”
她终于拧开门锁,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走廊传来她的哭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脑海里那个声音渐渐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干预成功,受害者已脱离危险区域。即将执行回魂程序,倒计时3、2、1……】
视野骤然模糊。
再次睁开眼,我躺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纹还是那道熟悉的闪电形状。窗外天还没亮,凌晨的风从窗户缝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完好无损。肩膀上也没有刀伤。
手机屏幕亮起来,推送了一条本地新闻快讯:“我市警方昨夜成功破获一起恶性案件,嫌疑人已被控制,受害女子无生命危险……”
我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很久,慢慢吐出一口气。
妈的,这破系统,能不能给我派点正常点的活儿?
困意再次袭来,我闭上眼睛之前,默默祈祷——下次,下次附身到个富二代身上行不行?哪怕让我体验一下不用跑外卖的人生也好啊。
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坠入黑暗的前一秒,我隐约听到系统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不祥的预感。
3 软饭男遇持刀女友
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柔软的床垫——那种整个人陷进去的高级感,跟我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简直是两个世界。
入目是水晶吊灯,暖黄色的光洒在一间装修奢华的套房里。空气里有淡淡的红酒香和香水味。我还没来得及感叹有钱人的快乐,就发现自己双手被丝巾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一个漂亮女人跨坐在我身上,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眼眶却红红的。她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尖抵在我胸口,微微发抖。
“林辰,你把我当什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狠劲,“三个月,我给你花了二十多万,你转头就跟别的女人上床?”
我脑子飞速运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白衬衫敞开,腹肌分明,手腕上的表是百达翡丽。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端软饭男?
【检测到本体的意愿:活下去。请宿主拼尽全力摆脱困境,否则无法回魂。】
“说话啊!”她手腕一用力,刀尖刺破衬衫,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送外卖练出来的最大本事就是——越是紧急越要稳得住。
“你先别激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换谁都得气。但你想想,一刀下去,你搭上一辈子,不值得。”
她冷笑:“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盯着她的眼睛,“我不是在乎我自己,我是在乎你。你这么好的女孩,不该为了个人渣毁了自己的人生。”
她愣了一下,刀尖微微松了几分。
有戏。
“我知道我混蛋,我对不起你,”我继续说,语气放软,“但我现在是真的后悔了。你给我个机会弥补行不行?我卡里还有五万二,我现在就可以转给你,密码是你生日。”
她眼圈更红了:“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钱?”
“那你稀罕什么?你说,只要我做得到。”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刀尖又开始往下压。我心里一紧,赶紧加码:“保时捷,你喜欢的那款,我明天就去订车,写你名字。”
她的手顿住了。
“你说真的?”她声音发颤。
“真的,骗你我是狗。”我说得斩钉截铁,“而且不止这些,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转生活费,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然后她突然把刀扔到一边,扑上来解我手腕上的丝巾。
“你要是再敢骗我……”她哽咽着说。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丝巾松开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我感觉到她的眼泪蹭在我脖子上,温热的。然后她抬起头,吻了上来。
嘴唇相触的一瞬间,我的意识开始抽离。
【回魂程序启动。倒计时3、2、1……】
我猛地睁开眼,头顶又是那条熟悉的闪电状裂纹。窗外天光大亮,手机闹钟还没响。
我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刀痕,没有血迹。但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我翻了个身,忍不住笑了。
这回总算是个好活了。
虽然开头吓人,但结果是香的啊。五万二加一辆保时捷,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那富二代自己作的孽自己还呗。
我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地起床洗漱。今天继续跑外卖,但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晚上睡觉前,我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附身了。
这系统,也不是那么坑嘛。
4 活埋棺材救首富
我从洗脚城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
技师的手法专业,精油开背按得我骨头缝都在哼哼,再加上那双温柔的手捏着我的脚底板,一天的疲惫全消了。
结账的时候我甚至没心疼——毕竟兜里揣着那条五十克的金项链。
昨晚富二代小女友闹脾气,随手将金项链扔窗外,我从草坪里扒拉出来的,拿去金店估了价,大几千块。
顶我跑一个多月外卖了。
我哼着歌走回出租屋,躺在床上,摸着鼓起来的钱包,心想这系统总算干了件人事。
虽然附身富二代那次差点被捅,但后续收益还不错嘛。金项链、SPA、按摩,人生第一次这么滋润。
我满足地闭上眼,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空气沉闷潮湿,带着泥土和朽木的气味。我下意识想翻身,额头砰地撞到了什么东西——硬的,粗糙的,木板。
我的心猛地一沉。
抬手往上摸,木板。往两边摸,木板。往脚下摸,还是木板。空间极其狭小,我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
棺材。
我被人活埋了。
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拼命用手掌去推头顶的木板,纹丝不动。上面压着厚厚的土,少说有一米深。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掰下一片碎屑,毫无用处。
恐惧像冷水一样从头浇到脚。我张嘴想喊,却发现喉咙发紧,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就在这时,我摸到了一样东西——手边有一个小手电筒,还有一部手机。
我哆嗦着打开手电筒,微弱的白光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穿着一套考究的深蓝色丝绸睡衣,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手指上还有一枚翡翠扳指。
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
【检测到本体的意愿:逃出去。请宿主进行自救。情况特殊,可随时回魂,但你会失去一次拯救富豪的机会。】
富豪?我赶紧翻了翻睡衣口袋,掏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亮。壁纸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白发苍苍,面带微笑,背景是本市最高的地标大楼。我再翻通讯录,备注名让我瞳孔一缩:“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我附身在了本市首富身上。
百亿身家的陈老爷子,今年七十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一大家子明争暗斗了多少年,新闻上都写过好几轮了。没想到他们真敢动手——直接把人活埋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撬棺材是不现实的,就算我附身在这具老头身体里,也没那个力气。但我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我把耳朵贴在木板上,屏住呼吸。
隐隐约约的,有风声,还有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不太清晰,但能分辨出方向。我闭着眼仔细辨认——风从左边灌进来,说明左侧上方可能有缝隙或者土层较薄。汽车声从右边传来,持续不断,像是主干道。
我脑子里飞速转动,结合这座城市的地形开始推算:城东有片待开发的荒地,紧邻绕城高速,前段时间刚出过新闻说要建物流园……
我记下了所有信息,然后闭上了眼。
“回魂。”我低声说。
视野一黑,再睁开,我已经回到了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窗外天蒙蒙亮,手机显示凌晨四点二十一分。
我一骨碌爬起来,套上外套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拨了110。
“我要报案,城东废弃物流园工地,东南角,靠近绕城高速护栏的位置,有人被活埋。对,现在,立刻,马上!你们快去,人还活着!”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明显被我的语气震住了,迅速记录了信息。我又补了一句:“让救护车也来,受害人七十多岁,男性,可能缺氧。”
挂掉电话,我骑上电动车就往城东狂飙。凌晨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但我顾不上那么多,油门拧到底,电量表刷刷往下掉。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已经到了。几个警察正拿着铁锹在东南角开挖,探照灯把整片荒地照得雪亮。
我冲过去指着地面:“这儿!就在这儿!我听到声音是从下面传上来的!”
警察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加快了挖掘速度。泥土一层层被掀开,大约挖了半米深的时候,铁锹碰到了硬物——木板。
“在这儿!快!”
几个人合力把木板撬开,手电筒的光照进去,一张苍老的、沾满泥土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老人双眼紧闭,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还活着!担架!”
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把老人抬出来,吸氧、测血压、输液。我站在旁边,看着那张和手机壁纸一模一样的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老人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眼皮动了动,微微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但那眼神我读懂了——感激。
三天后,我接到了陈氏集团法务部的电话。
陈老爷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恢复得很好。警方调查的结果也出来了:是他三儿子和三儿媳策划的活埋,雇佣了两个亡命徒动手,目的就是为了提前继承遗产。目前三人已经被依法刑事拘留。
而我,作为报警人和现场指认者,被认定为老爷子的救命恩人。
老爷子委托律师送来了一张支票。
三千万。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的数字,数了三遍零,手都在抖。
三千万。
够我送多少年外卖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支票收好,走出银行的时候,阳光正好。我抬头看了一眼本市最高的那栋大楼——陈氏集团的总部,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我掏出手机,取消了外卖平台的接单权限。
然后找了个最好的餐厅,点了满满一桌子菜,一个人吃到撑。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看着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想了想,决定暂时不搬家。毕竟,明天醒来还不知道会附身在谁身上呢。
万一又是什么奇葩处境,至少这张破床我已经睡习惯了。
我躺下来,闭上眼,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这次又会附身在谁身上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