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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2 07:42:25

穿成真假千金文里的豪门恶毒亲妈时,假千金正捂着脸哭诉真千金推了她,三个霸总儿子也在逼我把亲生女儿赶出家门。

按照情节,我应该被猪油蒙了心,上去给真千金两巴掌。

可老娘上辈子是拿过全国散打冠军的教导主任!

看着眼前这群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却没一个长在正道上的儿女,我抄起高尔夫球杆,把假千金的绿茶语录、大儿子的恋爱脑合同、真千金的恋爱脑日记全砸了个稀巴烂:

“吵什么吵!从今天起全给我滚去工地扛水泥,谁每天搬不够五百块砖,一分钱遗产都别想拿到!”

1

五分钟前,我还在高三晚自习窗外抓早恋,一脚踏空楼梯,再睁眼就坐在了京圈顶级豪门盛家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脑子里哗啦啦涌进了一本名叫《假千金团宠日常:三个哥哥太宠我》的狗血小说情节。

好消息:我成了盛家说一不二的皇太后秦岚,死鬼老公早年遇难,留下千亿基建地产帝国和百分之六十八的绝对控股权,全攥在我一个人手里。

坏消息:原主是个被猪油糊了脑仁的偏心眼亲妈。

抱错二十年的假千金盛柔是个顶级绿茶,表面柔弱不能自理,背地里联合她的竹马干哥哥陆子昂,一步步掏空盛氏集团;刚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盛昭是个倔强恋爱脑,在家里受尽委屈后,一头扎进街头混混周野的怀抱,为了给渣男还赌债,甚至偷家里的标书去倒贴;至于原主生的那三个好大儿——

大儿子盛景深,二十六岁的集团代理总裁,为了讨好盛柔,正准备把盛氏最核心的城南百亿地皮无偿让给陆子昂的公司;

二儿子盛景明,二十四岁的顶流影帝,盛柔掉一滴眼泪他就能买通营销号网暴亲妹妹;

三儿子盛景川,二十岁的豪门校霸兼赛车手,天天嚷嚷着要把亲妹妹盛昭塞进麻袋扔回乡下喂猪。

而整本书的大结局,是盛氏集团被陆子昂做空吞并,三个儿子一个坐牢、一个跳楼、一个在地下黑拳场被打成残废,真千金盛昭被渣男卖进黑会所折磨致死,原主更是被假千金拔了氧气管,活活气死在病床上!

“妈……您别怪昭昭姐姐,都是柔柔不好……”

一道娇滴滴的哭腔把我从记忆里拽了回来。

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穿着白色真丝长裙的盛柔跌坐在地上,半边脸颊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我只是想跟姐姐亲近一点,没想到姐姐会突然推我下台阶……妈,我的脚腕好痛,但您千万别打姐姐,是我占了姐姐二十年的人生,姐姐恨我是应该的……”

这话术,这茶艺,标准的“以退为进、拱火挑事”高阶模板。我当教导主任那会儿,这种诬陷同桌博同情的小绿茶,我一个学期能抓出十来个,全罚去操场跑五千米写检讨了。

果然,盛柔话音刚落,旁边三个身高腿长、人模狗样的逆子瞬间炸了毛。

大儿子盛景深推了推金丝眼镜,冷着脸将镶钻钢笔往茶几上一拍,斥责站在楼梯口的瘦削女孩:“盛昭!柔柔身体弱,你刚回盛家三天就敢对她动手,果然是在乡下养出了一身粗鄙戾气!立刻跪下给柔柔道歉,否则明天我就停了你的生活费!”

二儿子盛景明双手抱胸,满脸厌恶:“妈,您今天要是不把她赶出家门,我今晚就发微博公开声明,盛家绝不承认这个乡下野丫头!”

三儿子盛景川直接撸起袖子往前冲:“柔柔姐别哭!我这就替你扇回她两巴掌!”

而在三兄弟对面,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真千金盛昭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辩解自己根本没碰盛柔,反而冷笑一声,双手死死护着怀里一个粉色的密码笔记本,梗着脖子喊道:“赶我走就赶我走!谁稀罕你们盛家的臭钱!只有阿野是真心对我好的,我现在就去找阿野!”

我坐在沙发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家伙,假千金演苦肉计,三个儿子当无脑护妹狂魔,唯一一个受害者真千金,怀里揣着给街头小混混写的恋爱脑日记赶着去跳火坑!

“妈!您怎么还不说话?”老三盛景川回头催促我,“按您平时的脾气,早该上去抽盛昭两耳光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顺手从沙发旁的球包里抽出一根纯钛合金锻造的一号木高尔夫球杆。

盛柔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假惺惺地伸手拦我:“妈,您别拿球杆打昭昭姐姐,会打出人命的……”

下一秒,我手腕一沉,腰腹发力,一记标准的横扫千军——

“砰!!!”

三公分厚的进口钢化玻璃茶几,在我这一杆子之下,当场炸成了漫天碎碴子!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盛柔的哭声戛然而止,三兄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没停手,球杆顺势一挑,精准勾住盛柔掉在地毯上的爱马仕手提包,用力一抖。口红、粉饼连同一本手写笔记全洒了出来。

我一球杆砸开那本笔记,封皮上赫然写着《高段位豪门哥哥拿捏实操指南》,第一页就是:“楼梯假摔法,务必用腮红涂抹左脸制造掌掴假象……”

盛柔脸色惨白,尖叫着扑过来想抢:“我的东西!”

“滚一边去!”

我球杆一横,狠狠砸向茶几残骸上大儿子盛景深刚签了一半名字的文件夹!钛合金杆头直接把那份《城南百亿项目无偿转让协议》砸穿了一个大窟窿!

紧接着,我一个箭步冲到楼梯口,一把将盛昭死死护在怀里的粉色密码本抽了出来,往半空中一抛,球杆如闪电般挥出!

“啪!”

日记本在空中炸成漫天纸蝴蝶,上面“阿野哥哥虽然赌球输了我三万块,但他看我的眼神好深情”的酸臭文字落了满地。

我单手拎着高尔夫球杆,一脚踩在茶几金属支架上,拿出上辈子训话全校混混的丹田狮吼功:

“吵什么吵!一个个脑子里装的都是太平洋的废水吗?!从今天起,家里所有黑卡、跑车、高定全部没收!明早五点半全给我滚去城南工地扛水泥!谁每天搬不够五百块砖,一分钱遗产都别想拿到!”

2

足足十秒钟的死寂后,客厅里炸了锅。

“妈!您疯了吧?!”三儿子盛景川第一个蹦起来,“让我们去工地搬砖?我是赛车手,二哥是三金影帝,大哥是总裁,柔柔更是千金小姐!您为了盛昭这个乡下丫头拿球杆砸我们?”

“就是啊妈!”二儿子盛景明拔高嗓门,“我下周还要去巴黎走红毯,去工地晒黑磨出茧子,我的千万女友粉还不闹翻天?”

大儿子盛景深脸色阴沉地捡起那份破洞的合同:“妈,这份转让协议是我和子昂谈了半年的战略合作,只要让利给陆氏,子昂就能帮柔柔引荐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的终身教授。您这样胡闹,会让董事会以为您丧失了管理能力!”

我听着这三兄弟的混账话,气笑了。把公司净赚四十亿的黄金地皮白送给外人,换一个查无此人的野鸡音乐教授名额,这叫拿着老娘的血汗钱去给别人的鱼塘修水库!

“说完了吗?”我把球杆往老管家李叔手里一塞,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

盛景川以为我心虚了,气势汹汹地伸手来抓我肩膀:“妈,我先送您回房冷静……”

他手指还没碰到我衣角,我全国女子散打七十公斤级冠军的肌肉记忆瞬间拉满!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脉门往下一拧,右脚勾住他的支撑腿脚踝,腰胯合一,猛地一个过肩摔!

“砰!”

一米八五的校霸老三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被我单膝跪压在后背心,右手胳膊反剪到极限,疼得鼻涕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断了断了!亲妈!胳膊要断了!”

“闭嘴!省队集训热身都没这么轻!”我手底下寸劲一吐,“咔哒”卸了他的右肩关节,又在他鬼哭狼嚎的瞬间“咔嚓”一声推了回去,全程耗时不到三秒。

原本想上前帮腔的盛景明和盛景深,脚底板像被502胶水焊在了地上,僵硬地咽了口唾沫。

盛景明慌忙掏出手机:“我、我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妈肯定中邪了……”

我脚尖一挑,地上一块碎玻璃壳子飞起,正中盛景明手背。最新款折叠屏手机脱手飞出,“噗通”一声掉进了角落的锦鲤鱼缸里。

“老李!”我转头下令,“立刻通知银行和财务部!第一,停掉这五个人名下所有银行卡和移动支付账户;第二,撤销盛景深的代理总裁职务,通知盛景明经纪公司取消他接下来三个月所有通告,对外就说他去基层体验生活;第三,收缴他们所有手机、车钥匙,把衣帽间锁死!”

李叔兴奋得声音发抖:“是!夫人!”

听到要停卡锁包,地上的盛柔彻底慌了,两眼一翻往后倒去,气若游丝地呢喃:“大哥……我心口好痛,呼吸不上来了……”

“站住!谁敢动一下,明天加搬两百块砖!”

我喝住想扑过去的老大和老二,端起桌上一壶加了冰块的浓苦荞茶走到盛柔跟前:“装晕是吧?老娘当了二十年教导主任,军训装晕逃跑操的学生我抓过八百个!老李,去拿根三寸粗银针来,我给她扎一下人中和涌泉穴,保证扎穿脚底板都能跳起来!”

话音未落,半壶冰镇苦荞茶兜头浇在盛柔脸上!

“啊——!”盛柔被冰得浑身一激灵,像条泥鳅一样弹坐起来,满脸黑乎乎的睫毛膏,哪还有半点病美人模样。

我把空茶壶一丢,看向楼梯口唯一还站着的真千金盛昭。

盛昭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梗着脖子嘴硬:“你少拿遗产威胁我!我现在就去找周野,他就算穷也会真心疼我!”

我捡起一张日记纸拍在她脑门上:“那个周野上个月骗走你打工攒的两万八千块钱,转头就在地下台球厅赌球输了个精光!你还写什么‘阿野哥哥眼神里的破碎感让我心疼’?明天去工地搬五百块砖,身上的筋骨碎一碎,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破碎感了!”

当晚,十几个退伍安保人员把五个儿女的手机、车钥匙、银行卡搜刮得干干净净,每人只发了两套三十五块钱包邮的劳保迷彩服、两双解放鞋和一顶黄安全帽。

3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

我穿着运动装,挂着铁哨,拎着充电大喇叭和藤条站在院子里。原本停着法拉利和保时捷的车位上,停着一辆从集团后勤部调来的五菱宏光面包车。

我带着李叔上楼,一脚踹开房门,把大喇叭开启防空警报模式怼到他们耳朵边:“哔——哔——!紧急集合!迟到一分钟加搬五十块砖!”

三分钟后,顶着鸡窝头的五个儿女穿着劳保迷彩服,被塞进五菱宏光,拉到了城南“星海湾三期”建筑工地。

项目经理兼包工头老赵是个跟了盛家二十年的退伍老工程兵,铁面无私。

我指着面前五座码得整整齐齐的红砖山和水泥袋,拿着大喇叭宣布规则:

“从今天起,你们编入‘豪门改造特训班’!每人每天基础KPI:把五百块实心红砖用独轮车推到两百米外的三号楼码好,再把三十袋五十斤的水泥扛进仓库!完成一半中午管素菜,全部完成加红烧肉和大鸡腿,再发五十块津贴!太阳落山前搬不完,晚饭只有白水煮白菜!”

“另外,工地装了三十六个高清监控,AI人脸识别自动数砖!谁敢找人代搬,或者哥哥替妹妹搬,发现一次任务量双倍连坐!”

五个人脸都绿了。盛景明尖叫:“一天四千斤?生产队的驴也不带这么使唤的啊!”

“生产队的驴可不会拿老娘的钱去给白莲花买包、给野男人填赌债!”我一吹哨子,“计时开始!”

真千金盛昭到底是苦出身,以前在乡下干过农活,咬了咬牙,戴上手套闷头装砖。

另外四个则各显神通想偷懒。

大儿子盛景深走到老赵跟前压低声音画饼:“赵叔,你去后台把我的AI计数调满,下个月我官复原职,提拔你当集团副总,年薪翻三倍!”

老赵抽了口旱烟,指了指瞭望台上架着望远镜的我:“大少爷,夫人说了,谁敢放水当场开除还送去坐牢。您与其画饼,不如赶紧搬砖,不然中午连饼都吃不上。”

另一边,假千金盛柔抱起两块砖,摇摇晃晃地走到正在架设全站仪测绘的年轻技术员小张面前,“哎呀”一声跌坐在地上,眼圈泛红,声音酥软:

“小哥哥,这砖头好重哦,人家手都磨红了……你这么高大威猛,能不能帮人家把这车砖推过去呀?人家请你喝奶茶好不好?”

然而,我们盛氏基建部的技术员小张,是个考了三年一级建造师、满脑子只有施工规范的钢铁直男!

小张像看瘟神一样往后跳了一大步,掏出《施工现场安全管理条例》大吼:“三号临时工盛柔!未系紧安全帽下颌带扣五分!另外你屁股挡住我全站仪的后视棱镜基准线了,导致我标高数据作废!请立刻带着你的砖头离开我的测绘半径,否则扣你全天工分!”

盛柔脸上的笑容当场裂开,在风中彻底凌乱。不远处推车的盛昭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到了中午十二点开饭,我坐在食堂窗口拿着平板唱票:

“盛昭,完成三百一十块砖、十八袋水泥,奖励红烧肉盖饭加两个大鸡腿!盛景川一百二十块,盛景明九十五块,盛景深八十块,盛柔——四块砖!以上四人不及格,午餐白水煮白菜一勺,冷杂粮馒头一个!”

看着盘子里没油星的白菜帮子,盛景深把馒头芯掰给盛柔,冷冷地看着我:“妈,下午哪怕您打死我,我也绝不会再搬一块砖!”

我笑眯眯地让老赵打开食堂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陆子昂今天中午接受采访的画面,陆子昂春风得意:“盛景深先生自知能力不足,已经口头答应将城南项目主导权交给我们陆氏……”

我淡淡补了一刀:“听说陆子昂下午三点会来隔壁标段视察。你们要是躺在泥地里啃白菜,正好让他拍下来发到京圈名流群里,看看你们是怎么给人家当垫脚石的。”

原本喊着绝不再搬的盛景深,三口两口吞下冷馒头,脖子青筋暴起,转身冲出食堂:“搬!谁不搬谁是孙子!”

4

下午两点,烈日当空。三兄弟受了刺激,咬牙切齿地跟红砖较上了劲。

唯独盛柔看着积分榜第一的盛昭,眼底掠过一抹嫉恨。只要激怒盛昭当众打她,三个哥哥就算再怕我,也绝对会联合起来闹罢工!

盛柔眼珠一转,拎起一桶刚和好的稀水泥浆凑到盛昭身后,脚尖故意往地上的钢筋头上一绊,“哎呀”一声,满满一桶灰黑的水泥浆直接朝盛昭后背泼了过去!

盛昭闪避不及,半边肩膀被泼了个正着。

盛柔立刻顺势往地上一趴,哭喊道:“昭昭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拿铁锹打我,大哥二哥救命啊!”

不远处的盛景川和盛景明本能地丢下车冲过来:“盛昭!你又想干什么?!”

盛昭握着铁锹的手指发白,满眼委屈与怒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瞭望台上的大喇叭响起了我的声音:

“盛昭!愣着干什么?高一物理怎么学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泼你一桶水泥,你手里的铁锹是烧火棍吗?不知道铲两锹黄沙给她糊上去吗?!只要不耽误工期,工地抹灰切磋完全合法合规!”

盛昭猛地抬头看向我,积攒了几个月的委屈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她手腕一翻,铁锹在黄沙堆和泥浆池里一舀,手起锹落,“啪”地一下,直接把盛柔从头到脚浇成了刚出土的泥塑兵马俑!

“啊——!二哥三哥,快替我教训她!”盛柔吐着沙子凄厉尖叫。

盛景川和盛景明红着眼冲上去要夺铁锹,我直接从两米高的瞭望台翻身跃下,抄起两把大号竹扫帚冲进场内,左右开弓!

“啪!啪!啪!”

竹枝抽在两兄弟屁股和大腿上,疼得两人抱头鼠窜。

“两个大老爷们二打一欺负亲妹妹,还要脸吗?!”我把扫帚往地上一杵,“刚才那根钢筋离盛柔八丈远,她拐着S弯往上绊,当我散打裁判的眼睛是摆设吗?!盛柔恶意浪费建筑材料,罚放工后刷全工地三十个移动厕所!盛景明、盛景川拉偏架,今日KPI上调到八百块砖!盛景深是非不分,替他们分担两百块!盛昭正当防卫,奖励冰镇可乐一罐!”

盛柔顶着逐渐凝固的水泥壳子崩溃大哭,而三兄弟哪还敢替她擦眼泪,疯了一样往独轮车上装砖,生怕搬不完跟着去刷厕所。

盛昭接过我扔过去的冰镇可乐,低着头,眼圈微红地小声憋出一句:“……谢谢妈。”

“谢什么谢,剩下的五十块砖搬完去领津贴,晚上妈给你加个猪蹄!”

5

特训第四天傍晚,盛昭刚搬完砖,工地大门口突然传来刺耳的摩托轰鸣声。

三辆改装鬼火摩托停在铁门外,为首的黄毛青年摘下头盔,正是原著里把盛昭卖进黑会所的街头混混——周野!

“昭昭!我的心肝宝贝!”周野隔着铁门挤出心疼的表情,“我听说你那个恶毒亲妈把你关在工地当苦力,哥特意来救你远走高飞!不过哥最近为了给你准备生日惊喜手头有点紧……你妈给你的那条三百万的祖母绿项链,还有那张五百万的副卡带了吗?先把卡和项链给哥,哥今晚带你住总统套房!”

要是放在四天前,盛昭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可这四天她搬了两千块砖,每一分钱都是磨着血泡挣来的,而周野连她手上的伤都没看一眼,张嘴就要八百万。

“阿野,”盛昭声音发干,“我的卡被收走了,我现在只有这四天搬砖挣的两百块钱。”

周野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语气冷了八度:“两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没带在身上是吧?你今晚就溜回别墅去偷你妈保险柜里的百达翡丽,不然哥欠龙哥那五十万赌债拿什么还?!”

盛昭如遭雷击:“赌债?你不是说借钱是为了开修车行吗?”

就在这时,我拿着大喇叭,带着保安从办公楼走了出来,把一沓厚厚的彩印资料直接甩在盛昭手里,又抓起一把砸在周野脸上!

“盛昭,睁大眼睛看清楚你宁愿断绝关系也要私奔的‘真爱’!”

我按下大喇叭开关:“周野,近半年同时与四名女生交往!上个月骗走你打工攒的两万八千块钱,当晚就在KTV开洋酒陪驻唱歌手过生日!上上周赌球输了五十万高利贷,跟放贷的龙哥签了抵押协议——白纸黑字写着,只要把盛家真千金盛昭骗去拍裸照勒索,或者卖进黑会所,就能免除全部赌债还倒拿二十万提成!”

盛昭颤抖着翻开资料,上面全是转账流水、抵押协议照片和周野在微信群里的炫耀截图:

【盛昭那个蠢货最好骗了,从小缺爱,老子买碗六块钱的麻辣烫她都能感动得给我洗球鞋。等榨干盛家的钱,你们谁想玩谁上!】

“不……不可能……”盛昭浑身冰凉,羞愤的眼泪砸在纸上。

周野见老底被揭穿,恼羞成怒地弹出弹簧刀冲进小侧门,伸手去抓盛昭:“臭娘们!今天把你绑走照样换五百万!”

我一步跨到盛昭身前,侧身闪避的同时,右手闪电般切在周野手腕桡骨神经上!弹簧刀当场落地,我顺势抓住他衣领,一个散打贴身背摔将他狠狠砸在水泥地上,军靴重重踩住他胸口:“报警!”

旁边早就看完了聊天记录的盛景深、盛景明和盛景川三兄弟肺都要气炸了。哪怕以前再混账,盛昭也是他们的亲妹妹!三兄弟抄起铁锹和红砖冲上去,配合保安把周野带来的两个黄毛揍得哭爹喊娘,一并扭送派出所。

铁门关上,我指着轰隆作响的搅拌机骂醒盛昭:“你脑子里装的是标号425的水泥还是浆糊?放着百亿千金不当,去给垃圾桶成精的玩意儿当扶贫办主任?!”

盛昭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把周野的照片撕得粉碎扬进搅拌机里,“扑通”跪在地上:“妈!我以前眼瞎心盲!从今天起我要是再多看渣男一眼,我就把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今晚我加搬三百块砖排脑子里的水!”

6

周野被抓的第二天上午,一辆迈巴赫停在了工地外。

原著男主、陆氏集团继承人陆子昂穿着高定白西装,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和律师走了进来。

正在刷厕所的盛柔丢下拖把就哭着扑过去:“子昂哥哥你可算来了!伯母逼我们搬砖刷厕所,我的手都起泡了……”

陆子昂强忍着她身上的厕所消毒水味,转头对赶来的三兄弟痛心疾首道:“景深,你们一个是商界奇才,一个是顶流影帝,一个是天才赛车手,怎么能任由秦伯母把你们困在泥潭里?只要景深今天以原代理总裁名义签下这份城南项目联营协议,由陆氏全权接管开发,我立刻给你们打五千万启动资金,接柔柔回陆家享福!”

盛柔疯狂吹耳边风:“大哥快签字吧!签了字我们就不用搬砖啃馒头了!”

盛景深接过金笔,看着合同上“陆氏全权接管收益、盛氏承担一切前期债务及违约金”的条款,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五天他在工地每天核对工程造价,一眼就看出这是份让盛氏净亏三十亿的卖身契!

“怎么不签?这么好的兄弟情深戏码,不签多可惜!”

我拎着高尔夫球杆走出来,拍了拍手。老赵立刻打开工地大门口的巨型LED电子屏!

画面一闪,正是私人会所包厢里的高清偷拍视频。视频里,陆子昂左拥右抱两个嫩模,满脸狰狞嘲讽地狂笑:

“盛家那三个蠢货就是我的人形提款机!等盛景深签了城南项目的阴阳合同,我反手就把地底污染嫁祸给盛氏,让他背上二十亿违约金把牢底坐穿!老二盛景明的工作室已经被我做了三千万假账,随时举报他偷税漏税滚出娱乐圈!老三盛景川下个月就会被我卖进澳门地下黑拳场打断手脚骗保!”

轰——!三兄弟如遭雷击,盛景深手里的金笔“啪嗒”掉在地上,盛景川双眼瞬间充血!

“不可能!子昂哥哥对我一定是真心的!”盛柔尖叫着抓住陆子昂的袖子。

然而大屏幕里,陆子昂吐了一口痰,满脸鄙夷:

“娶盛柔?一个亲生父母是缅北电信诈骗犯、正在牢里踩缝纫机的假货,也配进陆家的门?等吞了盛氏,城西那个六十五岁喜欢玩虐待的王总正好缺个四房情妇,我已经收了两千万定金,下个月就把这绿茶洗干净送过去!”

全场死寂!盛柔像被抽干了骨头,瘫坐在泥地里,看着自己暗恋讨好了十几年、甚至不惜背刺全家的“子昂哥哥”,彻底傻了眼。

7

“秦岚,你居然敢监听我?!”陆子昂脸色铁青,撕下伪装恶狠狠地挥手,“知道了又怎样?给我按住盛景深的手强行画押!”

四个一米九的黑衣保镖亮出甩棍扑上来!

我刚要出手,大儿子盛景深却一把扯掉眼镜挡在我身前,抄起地上一根螺纹钢,双目赤红:“妈,您退后!今天这口气,我们三兄弟自己出!”

“弄死这帮孙子!”

在工地扛了五天水泥、练出一身腱子肉的三兄弟彻底爆发!盛景川一记窝心脚踹飞领头保镖,拎起两块红砖拍翻一人;盛景明抡起沾满泥浆的长柄铁锹舞得虎虎生风;真千金盛昭更是直接爬上旁边的小型履带挖掘机,轰鸣着一铲斗砸瘪了陆子昂的迈巴赫车头,堵死去路!

我吹响铁哨,拿着大喇叭现场战术指导:“老大攻下盘!老二铁锹平拍糊他脸!盛昭铲斗压低三十度,控制在轻微伤边缘!”

最绝的是地上的盛柔。眼看陆子昂被打得满地找牙想溜走,盛柔突然爬起来,抓起那桶刚刷完三十个移动厕所的潲水,兜头盖脸泼在陆子昂头上,拿着脏拖把照他嘴里就是一顿乱怼:“陆子昂你个畜生!老娘请你喝八二年的厕所陈酿!”

陆子昂顶着一身恶臭,弃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工地。

闹剧散场,三兄弟和盛柔齐刷刷地“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认错。

“眼泪能当混凝土使吗?知道错了就拿业绩说话!”我一挥球杆,“从今天起,每人结合专业把星海湾三期给我盘活!”

从那天起,五个孩子彻底卷成了“土木铁军”!

老大盛景深白天扛水泥搞勘测,晚上住板房啃建筑法,把城南地块的地下暗河摸得一清二楚;老二盛景明开启无滤镜直播《顶流影帝在工地搬砖的100天》,单手扛百斤水泥砌墙零误差,全网黑转粉,播放量破十亿;老三盛景川发挥机械天赋,改装出全自动运砖与砂浆配比系统;真千金盛昭展现出惊人的建筑结构天赋,半个月找出图纸三处承重隐患。

变化最大的是假千金盛柔。断了联姻念想后,她把八百个心眼子全用在了建材采购和工程审计上,端着热茶用最甜的绿茶腔对奸商说:“王老板这么疼人家,肯定会主动把钢材降价百分之二十五吧?不然人家手一抖把您小舅子空壳公司的税单发给税务局哥哥,人家会好难过的呢~”短短二十天,硬生生帮工地省下三千万采购费!

8

一个月后,京圈“华商会慈善晚宴”隆重举行。

陆子昂联合盛氏集团内部野心勃勃的二叔公盛天华,在宴会上大肆造谣我精神失常虐待子女、盛家后继无人,同时在股市疯狂做空盛氏,企图逼宫夺权!

“各位来宾,”陆子昂站在台上意气风发,“为了不让盛氏毁在一个疯女人手里,我和盛天华老先生倡议由宗亲会接管盛氏!另外,我们陆氏刚刚花三十亿截胡拍下了城南西侧那块核心宝地!”

“砰——!”

宴会厅大门被我一脚踹开!我穿着墨绿高定西装裙、拄着高尔夫球杆霸气登场,身后跟着历经一个月烈日洗礼、脱胎换骨的五个儿女!

“陆大少,听说你说我这几个孩子废了?”我拿过麦克风冷笑。

陆子昂嗤笑:“秦岚,城南西侧地块已经归我们陆氏了,你们星海湾就是个死盘!”

大儿子盛景深迈步上前,将一份国家地质勘探局红章报告投影到大屏幕上:“陆子昂,多亏我妈让我在工地打了一个月探洞。你花三十亿抢走的那块地,地底十五米全是活水暗河和喀斯特溶洞,根本不能盖楼,只能修免费市政湿地公园!你拿到的优良勘测报告,不过是我妈放进我旧办公室喂给你的鱼饵!”

全场哗然!陆氏三十亿流动资金全砸在废地上,资金链当场断裂!

二叔公盛天华气急败坏地指着老二老三和盛昭:“就算地有问题,你们这几个泥腿子也把盛家的脸丢光了!”

二儿子盛景明打了个响指,大屏幕上亮出住建部与央视联合红头文件——盛景明因深入一线工地实录传递正能量,获聘“全国基建安全公益形象大使”并主演央视开年大剧!三儿子盛景川同步亮出三项国家发明专利买断合同和哈佛机械工程系特招录取书!

真千金盛昭更是直接将一摞检测报告摔在盛天华脸上:“二叔公,我刚被清华建筑设计院林院士收为关门弟子!顺便查出您当年分管一期工程时,把高强抗震钢筋偷换成劣质钢,吃回扣一亿八千万,所有证据链已固定完毕!”

最后,假千金盛柔捧着黑色文件夹款款上前,绽放出最甜美的绿茶微笑:“子昂哥哥,二叔公,人家这一个月在工地学会了查账,顺手把你们过去三年利用空壳公司洗钱、行贿、偷税漏税以及恶意做空盛氏的三十七笔加密流水全整理好啦!警察叔叔,就是他们两个,账本我都贴好便利签了哟~”

十几名经侦警察大步走入宴会厅,在全场闪光灯下,将咆哮崩溃的陆子昂和面如死灰的盛天华当场铐走!

9

晚宴一战轰动京圈。陆氏集团破产清算,盛氏股价连续五个涨停板,市值突破两千亿!京圈好几个豪门太太甚至连夜排队来星海湾工地找老赵报名,哭着喊着要把自家逆子送来扛水泥改造。

周日清晨六点,盛家别墅。

不用我吹哨子,五个儿女已经跑完五公里晨跑,围在餐桌前争先恐后地献殷勤。

“妈,这是本季度财报,净利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八!”老大盛景深恭敬地递上平板和水煮蛋。

“妈,这是我拍央视正剧的四千两百万片酬,全转进您养老账户了,我还给您买了顶级护腰仪!”老二盛景明端来燕窝羹。

“妈,我把家里那辆五菱宏光换上了V8双涡轮发动机和防弹底盘,您去工地视察既低调又安全!”老三盛景川捧着车钥匙求表扬。

旁边,真千金盛昭和假千金盛柔头挨着头,一个拿设计图,一个拿预算表:“妈,昨天隔壁顾家大少爷想约昭昭姐看电影,被我查出他有网贷逾期,我和姐姐拿游标卡尺追着他打了三条街!男人只会影响我们打灰和算账的速度,这辈子我们只给妈打工养老!”

我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看着这五个疯狂内卷争当大孝子的儿女,满意地摸出铁哨,“哔——”地吹响。

五个人条件反射般“唰”地弹起来立正站好:“到!请太后指示!”

我扛起高尔夫球杆大手一挥:“今天周末不搬砖,全员跟我去城郊新拿下的荒山搞十公里负重越野,顺便把那三百亩林地的测绘桩打了!谁跑最后一名,今晚回来把家里三层楼的玻璃全擦一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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