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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宫斗宅斗 > 被困死局,我在朝堂掀翻太子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2 08:35:52

我叫林砚秋,户部侍郎。

父亲是先帝托孤重臣,去年病逝。

今天,我可能要死了。

不是病死,是被太子赵恒和他那帮走狗,活活整死。

罪名已经定了:贪污军饷三十万两,勾结北疆蛮族。

证据齐全,人证物证俱在。

再过三天,圣旨一下,我人头落地。

但他们不知道,这三天,够我翻盘了。

---

【第一章】

早朝。

我跪在大殿中央。

膝盖硌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钻心。

但我脸上不动声色。

“林砚秋!”

御史台长官孙御史声音尖利,手里拿着厚厚一沓奏章。

“你身为户部侍郎,掌管国库钱粮,竟敢贪污军饷三十万两!致使北疆军队粮草不继,险些兵变!”

“此罪当诛!”

他话音一落,殿内群臣哗然。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我低着头,余光扫过朝班。

丞相韦相站在最前面,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表情。

他是太子的岳父。

这场戏,就是他们父子联手做的局。

“林大人,你可有话说?”

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

听不出喜怒。

我抬起头。

“臣……无话可说。”

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韦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陛下,林砚秋已经认罪,请陛下严惩!”

“严惩!”

“严惩!”

几个太子党羽齐声附和。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我跪在那里,手指死死扣着地面。

指甲缝里渗出血。

疼。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林砚秋。”

太子赵恒开口了。

他站在文官班首,一身紫色蟒袍,脸上是标准的悲痛表情。

“孤与你父亲有旧,你自幼聪慧,孤一直看好你。”

“没想到……你竟做出此等事!”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

“你对得起先帝的恩典吗?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吗?”

演技真好。

要不是我知道真相,差点就信了。

三十万两军饷,确实被贪了。

但贪的人不是我。

是他,赵恒。

他通过户部的账目做手脚,把钱转到自己的私库。

然后把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账簿、印信、证人。

全是假的。

但假得跟真的一样。

我查了半个月,才找到破绽。

可惜,来不及了。

昨天夜里,禁军把我府邸围了。

我被关在刑部大牢,等着秋后问斩。

“陛下。”

我突然开口。

“臣有罪,认罪伏诛。”

“但臣有一事不明,恳请陛下准许臣死前问清。”

皇帝沉默了片刻。

“讲。”

我深吸一口气。

“臣贪污的三十万两军饷,据孙御史所说,是在今年三月到六月间,分三次从户部调拨。”

“但臣查过户部账目,这三个月,北疆军饷只调拨了二十万两。”

“请问,多出来的十万两,从何而来?”

孙御史脸色一变。

“你还敢狡辩!账簿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十万两!”

“那就请孙大人把账簿拿出来,当堂对质。”

我声音平静。

孙御史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韦相。

韦相微微皱眉,给了他一个眼神。

孙御史咬咬牙,从袖中掏出一本账簿。

“这就是证据!”

他走到我面前,把账簿摔在我脸上。

我没躲。

账簿砸在鼻梁上,眼前一黑。

鼻血流了下来。

但我没擦。

我伸手捡起账簿,翻开。

果然。

账目上确实写着三十万两。

笔迹也是我的。

但我知道,这是假的。

因为这本账簿的纸张,是去年才开始用的新纸。

而三月到六月,户部用的还是旧纸。

我把账簿举起来。

“陛下,臣请陛下传户部尚书上殿,核对此账簿真伪。”

韦相脸色变了。

“林砚秋,你休想拖延时间!”

“此账簿乃你亲笔所书,岂能有假?”

我冷笑。

“韦相如此笃定,是因为你早就知道这账簿是假的,对吧?”

“放肆!”

韦相怒吼。

“你一个死囚,竟敢污蔑本相!”

“陛下,请陛下立即下旨,将此贼斩首示众!”

殿内群臣又开始附和。

“斩首!”

“斩首!”

声音震天。

我跪在那里,心跳加速。

但表面依然平静。

我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因为他们慌了。

“够了。”

皇帝突然开口。

殿内瞬间安静。

“传户部尚书上殿。”

“陛下!”

韦相急了。

“此事证据确凿,何须再查?”

“本相以为……”

“朕让你以为了吗?”

皇帝声音冰冷。

韦相脸色煞白,跪了下来。

“臣……臣遵旨。”

不到一刻钟,户部尚书匆匆进殿。

他看到我跪在地上,愣了一下。

“陛下。”

“看看这本账簿。”

皇帝把账簿递给他。

户部尚书接过,仔细翻看。

脸色越来越凝重。

“陛下,此账簿……有问题。”

韦相猛地抬头。

“有什么问题?”

户部尚书看了韦相一眼,转向皇帝。

“此账簿所用纸张,是去年冬天才开始使用的新纸。”

“但今年三月到六月,户部使用的还是旧纸。”

“而且……”

他顿了顿。

“账簿上的印信,是旧印。”

“但今年二月,户部更换了新印。”

“所以,此账簿必是伪造。”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韦相。

韦相脸色铁青,额头冷汗直冒。

“不……不可能……”

他声音颤抖。

“这账簿明明……”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我站起来。

膝盖已经麻木,但我强忍着疼痛。

“韦相,这账簿明明什么?”

“明明是你亲手交给孙御史的,对吧?”

韦相猛地看向我,眼中满是杀意。

“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陛下心里清楚。”

我转向皇帝。

“陛下,臣请陛下彻查此案。”

“臣怀疑,真正贪污军饷的人,另有其人。”

“而且,此人位高权重,才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我话音刚落,太子突然开口。

“够了!”

他脸色难看。

“林砚秋,你休想攀咬他人!”

“就算账簿有问题,也不能证明你无罪!”

“你……”

“太子殿下。”

我打断他。

“臣并未说自己无罪。”

“臣只是想查清真相。”

“如果太子殿下觉得此案不必再查,那臣倒要问问,太子殿下是在怕什么呢?”

太子脸色一变。

“你……你放肆!”

“孤身为储君,岂会怕你一个死囚?”

“那就让陛下查清真相。”

我看着他,声音冷静。

“如果臣真的有罪,臣愿意伏诛。”

“但如果臣是被冤枉的,那真正的贼人,也该付出代价。”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我们。

半晌,他开口。

“传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上殿。”

“此案,重审。”

韦相和太子脸色同时变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

【第二章】

退朝后,我被押回刑部大牢。

牢房阴冷潮湿,墙上爬满青苔。

我坐在稻草堆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快转动。

账簿的事,只是一个突破口。

真正的证据,还在后面。

我需要时间。

三天。

只要再拖三天,我就能翻盘。

“林大人。”

牢头走过来,压低声音。

“有人要见你。”

我睁开眼。

“谁?”

“徐将军。”

我心里一动。

徐烈,镇北大将军,父亲的生死之交。

父亲去世后,他一直暗中照应我。

这次我出事,肯定是他在帮我。

“让他进来。”

牢头点点头,转身离开。

不到一刻钟,徐烈走了进来。

他六十多岁,满脸沧桑,但眼神依然锐利。

“砚秋。”

他声音低沉。

“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

“徐叔,东西拿到了吗?”

徐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拿到了。”

“太子的私库账目,还有他与北疆蛮族勾结的信件。”

“都在这里。”

我接过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几页纸,密密麻麻写满字。

我快速浏览,心里有了底。

“够了。”

我看着徐烈。

“这些证据,足够扳倒太子。”

徐烈叹了口气。

“砚秋,你要想清楚。”

“太子是储君,动他,就是动国本。”

“陛下未必肯保你。”

我沉默了片刻。

“徐叔,我知道风险。”

“但我别无选择。”

“要么我死,要么他死。”

徐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父亲没看错人。”

“你比他年轻时还要果决。”

他站起来。

“三天后的重审,我会到场。”

“到时候,你只管放手一搏。”

“有我在,朝中那些墙头草不敢乱动。”

我点点头。

“多谢徐叔。”

徐烈拍拍我肩膀,转身离开。

牢房里又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油纸包藏在怀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脑子里开始推演三天后的场景。

太子不会坐以待毙。

他一定会想办法灭口。

或者,直接逼皇帝下旨处死我。

我必须抢在他动手之前,把证据呈上去。

但问题是,皇帝会信吗?

太子毕竟是储君。

动太子,就是动国本。

皇帝会为了我一个臣子,废掉太子吗?

我不知道。

但我赌皇帝不是昏君。

他这些年看起来昏庸,其实是在试探朝臣。

太子结党营私,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名正言顺废掉太子的机会。

而我,就是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睛。

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赵恒,你等着。

三天后,我要你跪在大殿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牢头又来了。

“林大人,有人要见你。”

我皱眉。

“谁?”

“户部的张郎中。”

张郎中?

我愣了一下。

张郎中是户部的老人,跟我父亲是同僚。

为人正直,但胆子小。

他来见我干什么?

“让他进来。”

张郎中走进牢房,看到我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林大人……”

他声音哽咽。

“你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我苦笑。

“张大人,你来不是为了看我哭的吧?”

张郎中擦了擦眼泪,从袖中掏出一封信。

“这是太子党羽的名单。”

“还有他们这些年贪污的证据。”

“我知道你要对付太子,这些东西,或许能帮到你。”

我接过信,心里一动。

“张大人,你怎么会有这些?”

张郎中苦笑。

“我在户部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太子的人贪得无厌,我早就看不惯了。”

“只是我胆子小,不敢说。”

“这次你出事,我知道是太子陷害你。”

“我不能再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坚定。

“林大人,你父亲在世时对我有恩。”

“这次,就当我还他这份情。”

我握着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张大人,多谢。”

张郎中摇摇头。

“不必谢我。”

“你好好准备,三天后的重审,我会出庭作证。”

“户部那些账目,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太子想抵赖,没那么容易。”

他说完,转身离开。

我看着手中的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赵恒,你做梦也想不到吧。

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却不知道,你身边早就千疮百孔。

那些被你欺压的人,早就恨你入骨。

只是缺一个机会。

而我,就是这个机会。

我打开信,仔细阅读。

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

丞相韦相、御史台长官孙御史、礼部侍郎、兵部郎中……

全是太子党羽。

还有他们贪污的金额、时间、经手人。

清清楚楚。

我把信收好,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整理思路。

现在,我手里有三样东西。

第一,太子私库的账目。

第二,太子与北疆蛮族勾结的信件。

第三,太子党羽贪污的证据。

三管齐下,太子必死无疑。

但关键是,怎么把这些证据呈上去。

如果太子提前知道,一定会想办法毁掉证据。

甚至,杀人灭口。

我必须小心。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手里有这些东西。

包括徐将军。

不是我不信他。

而是这事关系太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我睁开眼睛,看着牢房的天花板。

还有两天。

只要再撑两天,我就能翻盘。

赵恒,你等着。

---

【第四章】

第三天夜里,我正在牢房里闭目养神。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很急。

我睁开眼睛,警觉地看向牢门。

牢头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林大人,有人要杀你。”

我心里一沉。

“谁?”

“太子的人。”

牢头压低声音。

“他们买通了狱卒,今晚要对你下手。”

“我拦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子时。”

牢头看了看外面。

“现在是亥时三刻,你还有一刻钟。”

一刻钟。

我脑子飞快转动。

逃?

不可能。

这是刑部大牢,守卫森严。

就算逃出去,也会被抓回来。

到时候,罪名更重。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以不变应万变。

“牢头。”

我看着他。

“帮我个忙。”

牢头愣了一下。

“什么忙?”

“去禁军大营,找徐将军。”

“告诉他,今晚子时,刑部大牢会出事。”

“让他带人过来。”

牢头犹豫了一下。

“林大人,我去了,你怎么办?”

我笑了笑。

“我死不了。”

“他们要杀我,也得有个由头。”

“这里是刑部大牢,不是他们家后院。”

牢头看着我,半晌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

他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我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心跳得很快。

但我必须冷静。

不到一刻钟,外面传来脚步声。

这次,更重。

更慢。

带着杀气。

我睁开眼睛,看向牢门。

三个狱卒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刀。

为首的那个,我认识。

是刑部的狱丞,姓刘。

太子的人。

“林砚秋。”

刘狱丞冷笑。

“你的死期到了。”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

“刘狱丞,你确定要这么做?”

“这里是刑部大牢。”

“你杀了我,怎么跟刑部尚书交代?”

刘狱丞不屑地笑了。

“交代?”

“你一个死囚,死在牢里不是很正常吗?”

“我就说你畏罪自尽,谁能说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举起刀。

“上路吧,林大人。”

“下辈子,别挡太子殿下的路。”

刀光闪过。

我猛地一闪,堪堪躲过。

但牢房太小,我退无可退。

刘狱丞冷笑,再次举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

徐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队禁军。

刘狱丞脸色大变,刀停在半空。

“徐……徐将军……”

徐烈一脚踹飞他,夺过刀。

“好大的胆子!”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刑部大牢行凶!”

“来人,把他们拿下!”

禁军一拥而上,把三个狱卒按在地上。

刘狱丞脸色煞白,拼命挣扎。

“徐将军,误会!这是误会!”

“我……我只是想审问林砚秋,没想杀他!”

徐烈冷笑。

“审问?”

“你手里的刀,是用来审问的?”

他一刀劈在地上,刀身深深嵌入青石板。

“明天一早,本将就把你们押到陛下面前。”

“看看陛下怎么说!”

刘狱丞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我靠着墙壁,深吸一口气。

差一点。

就差一点,我就死了。

但现在,危机变成了机会。

太子派人杀我,这本身就是证据。

他慌了。

他怕我翻盘。

明天的重审,他必输无疑。

---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重审开始。

我被押上大殿,跪在中央。

这次,气氛和上次完全不同。

殿内站满了人。

刑部尚书、大理寺卿、户部尚书,还有徐烈。

连几个告老还乡的老臣,都被请了回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林砚秋。”

刑部尚书开口。

“昨夜刑部大牢发生刺杀,你可知情?”

我点点头。

“臣知道。”

“是太子的人想杀我灭口。”

殿内一片哗然。

韦相猛地站出来。

“一派胡言!”

“太子殿下贵为储君,怎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你休想栽赃!”

我冷笑。

“韦相,昨夜行凶的狱丞姓刘,是你侄女婿。”

“这事,你敢说不知道?”

韦相脸色一变。

“我……我怎么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就传他上殿对质。”

刑部尚书一挥手,刘狱丞被押了上来。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刘狱丞。”

刑部尚书冷冷地看着他。

“昨夜你为何要杀林砚秋?”

“是谁指使你的?”

刘狱丞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说?”

刑部尚书冷笑。

“那就用刑。”

“来人,杖责!”

两个狱卒拖着刘狱丞出去。

不到片刻,外面传来惨叫声。

一下,两下,三下……

到第十下,刘狱丞终于撑不住了。

“我说!我说!”

他被拖回大殿,趴在地上。

“是……是太子殿下让我杀林砚秋的……”

“他说,林砚秋知道太多,不能留……”

殿内瞬间炸开。

所有人都看向太子。

太子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

“胡说八道!”

“孤何时说过这种话?”

“这是林砚秋收买你,故意诬陷孤!”

刘狱丞趴在地上,拼命摇头。

“不是!不是!”

“太子殿下,是您让韦相传话给我……”

“说只要我杀了林砚秋,就给我升官……”

韦相脸色煞白。

“你……你血口喷人!”

“本相何时说过这种话?”

我站起来。

“陛下,臣有证据。”

我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双手呈上。

“这是太子的私库账目,还有他与北疆蛮族勾结的信件。”

“臣请陛下过目。”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皇帝接过油纸包,打开。

脸色越来越阴沉。

半晌,他抬起头,看向太子。

“赵恒。”

他声音冰冷。

“这些,你如何解释?”

太子浑身发抖,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儿臣是被冤枉的……”

“这些都是林砚秋伪造的……”

“伪造?”

我冷笑。

“太子殿下,这上面有你的亲笔信,还有你的私印。”

“难道这也是我伪造的?”

太子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我转向皇帝。

“陛下,臣还有一份证据。”

我掏出张郎中给我的信。

“这是太子党羽这些年贪污的证据。”

“户部张郎中可以作证。”

张郎中从班列中站出来,跪下。

“陛下,臣可以作证。”

“太子党羽这些年贪污无数,户部账目可查。”

“臣愿以性命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皇帝看着手中的证据,沉默良久。

殿内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半晌,皇帝开口。

“传旨。”

“太子赵恒,贪污军饷,勾结外敌,谋害忠良。”

“罪大恶极,罚不容诛。”

“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圈禁宗人府。”

“终身不得出。”

太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绝望。

“父皇!”

“父皇您不能这样!”

“儿臣是您的长子!是大齐的储君!”

“您不能废了儿臣!”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

“你还知道自己是储君?”

“储君就该贪污军饷?勾结外敌?”

“你让朕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来人,拖下去。”

禁军上前,架起太子。

太子拼命挣扎,嘶声力竭。

“不!父皇!”

“儿臣知错了!”

“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皇帝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太子被拖出大殿。

哭喊声渐渐远去。

殿内,落针可闻。

皇帝看向韦相。

“韦相。”

韦相浑身一颤,趴在地上。

“臣……臣在……”

“你身为丞相,不思报国,反而助纣为虐。”

“罢去丞相之职,削爵为民。”

“即刻离京,永不叙用。”

韦相脸色惨白,瘫在地上。

“陛下……”

“还有孙御史。”

皇帝看向孙御史。

“你身为御史,不弹劾贪官,反而陷害忠良。”

“罢去御史台长官之职,流放三千里。”

孙御史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皇帝又点了几个名字。

全是太子党羽。

全部革职,或流放,或下狱。

朝堂上,一片惨淡。

最后,皇帝看向我。

“林砚秋。”

我跪下。

“臣在。”

“你父亲是先帝托孤重臣,忠心耿耿。”

“你也不愧林家之后,临危不乱,揭发奸佞。”

“朕心甚慰。”

他顿了顿。

“即日起,升你为户部尚书。”

“希望你能继承父志,为国效力。”

我磕头。

“臣谢陛下隆恩。”

“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第六章】

退朝后,我走出大殿。

阳光刺眼。

我抬起手,遮住眼睛。

恍若隔世。

三天前,我还是阶下囚。

三天后,我已是户部尚书。

“砚秋。”

徐烈走过来,拍拍我肩膀。

“好样的。”

“你父亲若泉下有知,定会欣慰。”

我笑了笑。

“多谢徐叔这些日子的帮助。”

“若无徐叔,臣早已身首异处。”

徐烈摇摇头。

“是你自己争气。”

“这些日子,你筹谋得当,步步为营。”

“就连老夫也佩服。”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朝中现在派系林立,陛下正需要你这样的人。”

“好好干,别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我点点头。

“臣明白。”

徐烈拍拍我,转身离去。

我站在大殿前,看着朝阳。

心里百感交集。

这场斗争,我赢了。

但代价也不小。

这几天,我几乎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

好在,我赌对了。

皇帝果然不是昏君。

他这些年看起来昏庸,其实是在韬光养晦。

太子结党营私,他早就看在眼里。

只是一直没有动手。

因为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名正言顺废掉太子的机会。

而我,就是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丝笑。

赵恒,你这辈子都想不到吧。

你自以为掌控了一切。

却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因为你太自信。

自信到以为,只要除掉我,就能高枕无忧。

却没想到,我手里还有底牌。

而这些底牌,足够把你送进深渊。

“林大人。”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过头,看到张郎中走过来。

“张大人。”

我拱手。

“多谢你这些日子的帮助。”

张郎中摆摆手。

“不必谢我。”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林大人,你父亲在世时,就说你将来必成大器。”

“我当时还不信。”

“现在看来,你父亲果然没看错。”

我苦笑。

“张大人过誉了。”

“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张郎中摇摇头。

“不是运气。”

“是你的智慧和勇气。”

“这些日子,我看在眼里。”

“你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就连老夫也佩服。”

他拍拍我肩膀。

“好好干,户部以后就靠你了。”

我点点头。

“臣定当尽力。”

张郎中转身离去。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场斗争,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徐叔、张大人,还有那些暗中帮助我的人。

没有他们,我走不到今天。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朝户部走去。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

【第七章】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着手整顿户部。

太子党羽被清理后,户部空出了不少位子。

我提拔了一批清廉能干的官员。

同时,彻查这些年的账目。

追回被贪污的银两。

短短一个月,户部焕然一新。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朝中还有不少太子余党。

他们表面臣服,暗中却对我恨之入骨。

我必须小心。

一个不慎,就会重蹈覆辙。

这天,我正在户部查账。

突然,一个下属匆匆进来。

“大人,宫里来人了。”

“陛下召您进宫。”

我愣了一下。

放下手中的账本,整理衣冠。

“走。”

进了宫,我被领到御书房。

皇帝正在批阅奏章。

“臣林砚秋,叩见陛下。”

皇帝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起来吧。”

“朕找你来,是有事要问你。”

我站起来。

“陛下请讲。”

皇帝放下笔,看着我。

“户部这些年的亏空,你查清楚了?”

我点点头。

“回陛下,已经查清。”

“这些年,太子党羽贪污的银两,加起来有五百万两。”

“其中,太子私库藏了三百万两。”

“剩下的,分散在各个党羽手中。”

皇帝脸色一沉。

“五百万两……”

“这些蛀虫,真是该死。”

他看着我。

“银子能追回来多少?”

我沉默了片刻。

“太子私库的三百万两,已经全部追回。”

“但其他党羽的银两,恐怕不容易。”

“有些人已经逃了,有些人把银子藏得很深。”

皇帝皱眉。

“尽力而为吧。”

“能追回多少就追回多少。”

“国库亏空太多,必须尽快补上。”

我拱手。

“臣明白。”

皇帝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

“砚秋。”

“臣在。”

“朕问你,太子被废,朝中议论纷纷。”

“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理?”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很敏感。

太子被废,储君之位空悬。

朝中已经有人开始站队,争夺太子之位。

如果我回答不好,很可能引火烧身。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思考。

半晌,我开口。

“陛下,臣以为,储君之位事关重大。”

“不可仓促决定。”

“陛下可先观察诸皇子,择贤而立。”

“同时,严惩那些结党营私之人。”

“以儆效尤。”

皇帝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说得对。”

“储君之位,不可儿戏。”

“朕会慎重考虑。”

他顿了顿。

“还有一事,朕要交代你。”

“臣洗耳恭听。”

“朕听说,户部有些官员暗中勾结商贾。”

“倒卖国库粮食,从中牟利。”

“你去查一查,若查实,严惩不贷。”

我心里一动。

这是皇帝在敲打我。

提醒我,太子虽然倒了,但朝中还有很多贪官。

我必须保持警惕。

“臣遵旨。”

我拱手。

“臣定当彻查此事,绝不姑息。”

皇帝点点头。

“去吧。”

我退出御书房,走在宫道上。

脑子里飞快转动。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

他要我继续整顿户部,清理贪官。

同时,也是在试探我。

看我是否会因为升官就懈怠。

我深吸一口气。

不能让皇帝失望。

我必须做出成绩。

让皇帝知道,他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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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回到户部,我立即召集心腹。

“去查,户部哪些官员与商贾勾结。”

“账目、往来书信、证人。”

“一样都不能少。”

“是。”

几个心腹领命而去。

不到三天,结果就出来了。

果然有问题。

户部有五个官员,暗中倒卖国库粮食。

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万两。

我看着卷宗,脸色铁青。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太子刚倒,他们就敢顶风作案。

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来人。”

我冷冷开口。

“把这五个人全部拿下。”

“是!”

不到一刻钟,五个官员被押到我面前。

他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大人……”

为首的那个,是个郎中,姓钱。

“大人,我们知错了……”

“求大人饶命……”

我冷笑。

“知错了?”

“你们倒卖国库粮食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大人……”

钱郎中拼命磕头。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太子在位时,我们不敢不从……”

“闭嘴。”

我打断他。

“太子已经倒了。”

“你们还敢拿太子当挡箭牌?”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国库粮食,是百姓的活命粮。”

“你们倒卖粮食,就是草菅人命。”

“这种罪,不可恕。”

我转身。

“来人,把他们押到刑部。”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是!”

几个官差上前,把五个人拖了出去。

钱郎中拼命挣扎,嘶声力竭。

“大人!”

“大人饶命啊!”

我没有回头。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户部这些年,就是被这种蛀虫蛀空的。

如果不杀一儆百,以后还会有人效仿。

我必须心狠手辣。

否则,户部永远整顿不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陆续查处了十几个贪官。

有的下狱,有的流放。

户部上下,人人自危。

但同时,也逐渐规范起来。

贪污的少了,做实事的多了。

国库亏空,也在逐渐补上。

皇帝很满意。

多次在朝会上夸奖我。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

朝中还有很多人,对我恨之入骨。

尤其是那些太子余党。

他们表面臣服,暗中却在等机会。

等着我犯错。

然后一举扳倒我。

我必须小心。

不能给他们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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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这天,我正在府中休息。

突然,管家匆匆进来。

“大人,外面来了个人。”

“说是有要事求见。”

我皱眉。

“什么人?”

“不知道。”

管家摇摇头。

“那人蒙着面,只说有机密要告诉大人。”

蒙着面?

我心里一动。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他摘下面巾,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我愣了一下。

“你是……”

“大人,我是太子府的老管家。”

黑衣人跪下。

“太子被废后,我一直在外躲藏。”

“今天来,是想告诉大人一件事。”

我看着他。

“什么事?”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

“太子虽然被废,但他的党羽还在。”

“他们正在密谋,想要扳倒大人。”

我心里一沉。

“你怎么知道?”

“我在太子府多年,对那些人很了解。”

黑衣人压低声音。

“前几天,我听到他们在密谋。”

“说要找大人的把柄,然后上奏弹劾。”

“甚至,还想暗杀大人。”

我脸色一变。

“谁?”

“礼部侍郎王大人,还有兵部郎中李大人。”

黑衣人说出两个名字。

“他们都是太子的心腹。”

“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帮太子做事。”

我沉默了片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黑衣人苦笑。

“大人,我在太子府多年,看透了他们的嘴脸。”

“太子贪得无厌,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我早就看不惯了。”

“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说。”

他看着我。

“现在太子倒了,我也不想再帮他们了。”

“大人是个好官,我不想看着大人被害。”

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多谢你。”

“不必谢我。”

黑衣人站起来。

“大人,您多保重。”

“那些人心狠手辣,您一定要小心。”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我坐在那里,久久不语。

果然。

太子余党还在蠢蠢欲动。

他们不甘心失败,想要扳倒我。

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站起来,走到书桌前。

提笔写了几封信。

然后叫来管家。

“把这些信,分别送给徐将军、张大人,还有刑部尚书。”

“是。”

管家接过信,匆匆离去。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王大人、李大人。

你们等着。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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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天后,朝会。

我站在班列中,看着礼部侍郎王大人。

他今天格外活跃。

不停地上奏,弹劾这个,弹劾那个。

但就是不弹劾我。

我知道,他在等机会。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举弹劾我。

但他等不到了。

因为,我先动手了。

“陛下。”

我站出来。

“臣有本奏。”

皇帝看了我一眼。

“讲。”

我从袖中掏出一份奏章。

“臣弹劾礼部侍郎王大人、兵部郎中李大人。”

“二人勾结太子,贪污受贿,草菅人命。”

“罪大恶极。”

殿内瞬间哗然。

王大人脸色大变,猛地站出来。

“林砚秋!”

“你血口喷人!”

“本官何时贪污受贿?”

“你有何证据?”

我冷笑。

“证据?”

我又掏出几张纸。

“这是你与太子的往来书信。”

“还有你贪污的账目。”

“清清楚楚。”

我把纸递给皇帝。

“陛下,请过目。”

皇帝接过,仔细阅读。

脸色越来越阴沉。

半晌,他抬起头,看向王大人。

“王卿,这些,你如何解释?”

王大人浑身发抖,跪了下来。

“陛下,臣……臣是被冤枉的……”

“这些都是林砚秋伪造的……”

“伪造?”

我冷笑。

“王大人,这上面有你的亲笔字,还有你的私印。”

“难道这也是我伪造的?”

王大人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我转向李郎中。

“李大人,你也是一样。”

“你与太子勾结,倒卖军械。”

“涉案金额,高达五十万两。”

“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李郎中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大人饶命!”

“小人知错了!”

“小人再也不敢了!”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

转向皇帝。

“陛下,此二人罪大恶极。”

“臣请陛下严惩。”

皇帝沉默了片刻。

“传旨。”

“王大人、李郎中,贪污受贿,草菅人命。”

“革职查办,下狱待审。”

“是!”

禁军上前,架起两人。

王大人拼命挣扎,嘶声力竭。

“陛下!”

“臣冤枉啊!”

“这都是林砚秋陷害臣!”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

“证据确凿,你还敢喊冤?”

“来人,拖下去。”

两人被拖出大殿。

哭喊声渐渐远去。

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中有敬畏,也有恐惧。

我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这两个祸害清理了。

太子余党,又少了两个。

朝会结束后,我走出大殿。

徐烈走过来,拍拍我肩膀。

“干得好。”

“这两个人,老夫早就看不惯了。”

“你今天总算替朝廷除害了。”

我笑了笑。

“多谢徐叔。”

“若无徐叔暗中相助,臣也做不到这一步。”

徐烈摇摇头。

“你自己有本事,老夫只是推了一把。”

他看着我。

“砚秋,你现在位高权重。”

“但也要小心。”

“朝中还有不少人,对你虎视眈眈。”

“你一定要谨慎。”

我点点头。

“臣明白。”

徐烈拍拍我,转身离去。

我站在那里,看着朝阳。

心里百感交集。

从被陷害到翻盘。

从阶下囚到户部尚书。

这一路,走得太不容易。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朝中的斗争,永远不会停止。

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否则,下一个倒下的,就是我。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朝户部走去。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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