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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2 11:43:28

我跟黎颂结婚八年,他都没说过爱我。

我实在是个没用的Enigma。

01

我收到了黎颂竹马竹马陈寻的短信。

陈寻说黎颂爱得是他,我没信,小三的话都信不得。

他发来他和黎颂两个人在摩天轮底下的接吻照。

我猜测那是AI合成的,就算是真的,我的老婆有点过去怎么了?

作为老公,亲手帮他抹去就行了。

我打电话给秘书:“给我把市中心的那个摩天轮拆了。”

秘书沉默了三秒后,无可奈何地说:“裴总,那个摩天轮是市里的地标。”

“那就把那块地买下来。”

“好的裴总,马上安排。”

当天下午施工队就进场了。我特意交代不眠不休地干,晚上十点,市中心最著名的情侣打卡圣地化为一堆废铁。

本地新闻标题是《神秘富豪买断摩天轮连夜拆除,原因成谜》,底下评论猜什么的都有,有人说要盖商场,有人说风水不好。

陈寻大概是被我这手操作气着了,大早上8点就打来了电话。

“你拆摩天轮有什么用?你拆得了摩天轮拆得了我跟黎颂从小到大的感情吗?”

“还从小到大的感情?陈寻,你搁这跟我论资排辈呢?”

“裴行简你无药可救。”

陈寻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我是个劣性Alpha,而黎颂是个优性Alpha。”

“在黎颂信息素的压制下,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找上你。因为只有你,才能把他变成Omega。只有他变成Omega,我们才能在一起。”

众所周知,只要被我们大Enigma随便啃上那么小小一口,再猛的A也得变成软O。

照片我找人鉴定过,是真的。黎颂和陈寻好过,却没和我说。

黎颂也没有性别认知障碍,他不会莫名其妙地想变成Omega。

陈寻说的大概率是事实,我心痛极了。

但我嘴上不能输:“你不行找我干嘛?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男科大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是陈寻摔了手机。

02

挂了陈寻的电话,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餐桌上摆着今早给黎颂做的早饭。瑞士卷是我新学的,卷得不太圆,但味道还不错。

可黎颂没吃,他不喜欢吃我做的甜点。我做的甜点他向来只吃一口。

他肯定不爱我,不然怎么会不爱我做的甜点。我真笨,居然现在才发现。

我回忆起我和黎颂确定关系的那一天,那是人类历史上最美好的一天。

黎颂把我堵在办公室门口,问我:“你想咬我吗?”

我被他那张脸晃得眼晕,嘴一快什么都干了。

我狠狠咬住他的腺体,他趴在我的办公桌上哭泣。

黎颂得偿所愿,变成了Omega,我的。

我喜欢黎颂,从第一眼开始,从第一面开始,从他出现在我生命的那一刻开始。

我知道他是蓄意接近我,知道他对我进行过调查,知道他一直在找Enigma。

但我还是栽了,老婆太好看了。

我沉沦在他给我筑造的温柔乡里,不知天,不知地,只不住地呼BABY、HONEY、SWEETI。

我是个混血儿,8岁之前都生活在不列颠,遇到黎颂以后,也算是回归基本功了。

一个月以后,我们结婚了。

婚后,黎颂对我十分冷淡,他很少笑,连那会子的时候也不愿有太多反应。

现在想来,他竟从未说过爱我。

八年来,为了维持黎颂的猛A人设,我每天都会喷着Omega信息素香水,穿着马卡龙色的软萌装扮,拎着手作便当去他公司给他送饭。

一日三餐,雷打不动。

我想,如果我们之中一定有一个人要面对流言蜚语,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思及此处,我恶狠狠地揪下早上黎颂亲手戴在我头上的蝴蝶结,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

我的老婆和别人两小无猜、两情相悦、两心相许、两处闲愁。

我怎么能不成全他。

02

我去了常去的发廊,跟Tony说,把我脑袋上那玩儿意染成绿的。

Tony的审美不错,帮我挑了翡翠色。够绿,够贵气,还很帅。

做完造型,我又去奢侈品店买了两套高定西装,刷的是黎颂的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住感慨,190的大猛E就是他爹的要穿西装,真带派。

然后我去了黎颂的公司。

从前台走进总裁办公室的一路上,我收获了数以十计的爱慕眼光。瞧吧,我裴行简还是很有魅力的。

除了黎颂,谁能不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黎颂对于我的出现也很好奇。

“宝宝,还没到午饭时间,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离婚。”

黎颂微微蹙起眉,只3秒,就让我心碎得跟饺子馅似的,还是韭菜鸡蛋的,黏黏糊糊分不清哪是皮哪是馅。

我突然不舍得离婚了。

于是我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今天这美人关必须过,过不去就原地割蛋。

03

“我们回家说。”

万恶的黎颂,使得一手拖延的好计策。可我也不是吃素的。

“家是谈情说爱的地方,这种事儿还是留在公司说吧。”听完我的话,黎颂定定地看着我,眼睛眉梢泛起蔷薇色。我偏过头去,努力抑制住自己想去采摘的欲望。

他好像要碎了,我该怎么办?

大概是习惯了我常年的伏低作小,黎颂见不得我这副断情绝爱的狠厉样,用了极大的力道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不得不与他对视。

“你认真的?”

“不然呢?”

“不是在跟我玩儿角色扮演?”

我得多闲才能想出这么离谱的情节?等等,这个我俩好像真玩过。

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黎颂,以示诚意。

黎颂看完撕了,以示怒意。

“你哪里不满意就叫你的律师团改,电子版我传你手机上了。”

黎颂终于确定了我的诚心诚意,一个猛子扎进了我的怀里,撞得我往后一仰。

我的后脑勺磕在真皮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着传出来:“老公,不闹,不离婚。”

04

这是黎颂第一次喊我老公,我连指尖都满足地发颤,我好开心。

关于谁是老公谁是老婆这件事,我和黎颂从求婚起就开始争,争了足足八年。

如今要离婚了,我却得偿所愿,不禁觉得有些悲凉。

我的心烂成了一滩,别说拼了,舀都舀不起来。

“黎颂,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陈寻好过?你是不是一直跟陈寻有联系?”

“宝宝,你能原谅我吗?”

好呀,好呀,黎颂竟然真的出轨了。该死的,他承认了,他都不愿意骗骗我?为什么不骗骗我呢?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Enigma不应该哭的,可我忍不住。我气得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连珠炮似的质问黎颂。

“黎颂,我好玩吗?我的真心好玩吗?”

“你对我真的是如你所说的一见钟情么?”

“你敢说你不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

我想要离开,但黎颂紧紧抱着我,我感到肋骨处微微作痛,不出意外,明天得青。

关于黎颂发起狠来能在我身上留下什么样子的痕迹,我向来了如指掌。

“你送我的颜色我很喜欢,黎颂。虽然和我不太配,但还是要谢谢你。”我揉了揉头发,故作潇洒地说,“你真了不起,把老子当狗玩了八年。”

潇洒不了一点儿,我好生气。

“原来你真正爱的人是陈寻,为了变成Omega,为了跟他在一起,你甘愿委身于我是吗?”

“黎颂,我们完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跟别人分享你。”

陈寻好差劲,真正爱一个人怎么会在意他的第二性别呢?黎颂,别喜欢他了,喜欢我吧,求你了。其实我是想说这个的,但是我的自尊不允许,那太贱了。

“我忍受不了别人碰你,你说话时嘴唇碰到一起,我都会先嫉妒完上瓣再嫉妒下瓣。”

天啊,我在说什么?愤怒让我失去理智,语无伦次。

我捂着脸落荒而逃。

黎颂嘴里喊着什么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老公你听我解释啊,就追上来了 。

还好我是Enigma,体力好,腿也长,跑得够快。好悬,差点被黎颂追上。

对此,我很是懊悔。他爹的死腿,谁叫你跑这么快的。

05

一想到要跟黎颂离婚,从此以后形同陌路,我就觉得二男共侍一夫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真是全天下最没出息的Enigma。我贱得有点举世无双,贱得有点无边无际了。

但我不能就这么原谅黎颂,我要报复他。我决定跟他冷战23小时。

至于为什么不是24小时?因为黎颂说过,我敢超过一天让他听不到我的声音,我就死定了。

我打开手机上的家庭定位APP。11:50了,黎颂还在办公室。

他没来找我,我咬了一口早上做的玉子烧,然后吐了。吃不下,我想黎颂想得吃不下任何东西。

一想到我们可能就这么完了,我恨不得把自己饿死。

咋就没忍不住呢?老婆不爱自己就作妖。咋这么不懂事儿呢?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吗?

我真是个没用的玩意儿,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白天,黎颂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晚上19:30,他离开办公室去了西餐厅吃饭。

好悬,再晚30分钟,我就要去接他了。他不能21:00以后吃晚饭,容易积食,影响睡眠。

等等,西餐厅?黎颂不爱吃西餐,那么谁爱吃西餐?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答案——陈寻。

06

陈寻这个该死的大房,趁我这个小三不在,就勾搭老婆,实在可恶。

我开着上个月黎颂送我的定制款粉色宾利,把油门踩到最底,赶往黎颂和陈寻的约会地点。

路上连闯三个黄灯,一个外卖小哥冲我竖中指,我摇下车窗喊了句:“对不起,我赶着捉奸”。

小哥比了个大拇指说:“加油”。

我推门而入的时候,陈寻这个不检点的玩意儿正在寡廉鲜耻地跟黎颂表白。

“黎黎,你是最爱我的对不对?”

“是因为我说过,我只跟Omega在一起,你才找上裴行简的吧。”

“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陈寻激动起身,只1.5米就要碰到黎颂了。

好悬,我差点没忍住给他一拳。

我不能打他,打了他,黎颂会讨厌我的。

“误会?没误会。”黎颂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金属腿蹭着地砖发出刺耳的一声,“我八年前我就不喜欢你了。你也不是真的爱我,你要是爱我,就不会纠结我是Alpha不是Omega了。”

陈寻的脸白了一截。

“别再去找我老公,也别再联系我了,你想撤资就撤资。就算黎氏因此破产,你也休想我跟行简离婚。”

陈寻一怒之下,落荒而逃。

我缩在盆栽后面,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偷偷掏出手机给秘书发消息:黎总刚才说的话录下来了吗?

秘书秒回:录了。

我:把最后他说不离婚的那句单独截取出来,发我一份。

我要存下来当闹铃。

07

我以为黎颂会就此离开餐厅,但他没有。他早就看见我了,毕竟那个盆栽还没我腿高,什么也挡不住。

他示意我坐到他对面,叫来服务生,点了两份套餐。

“裴行简,刚刚你就这么看着,他差点就碰到我了!”

黎颂的眼睛里噙满怒火,我下意识地去哄。“生气吃饭对胃不好。”

“你都要离婚了,还管前夫的胃做什么?”像是不解气,黎颂又补了一句,“我气死了,你才更开心不是?”

我赶忙去捂他的嘴,他都不知道避谶的吗?

“不讲不讲,你死了我是要殉情的。对不起,我以为你不爱我,才会提离婚。”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爱你?”黎颂恶狠狠地拍掉我的手。

“我给你做的蛋糕你都只吃一口。”我开始控诉黎颂的罪行,他喜欢吃糖果,喜欢喝奶茶。

他喜欢吃甜的,却唯独对我做的小蛋糕嗤之以鼻,至多只吃一口。八年来,我每天都在琢磨着如何做出黎颂喜欢的小蛋糕,戚风的、乳酪的、慕斯的,但他永远只吃一口,吃完就找借口离开。

“我鸡蛋过敏,20克是我能摄取的最大量。”

我愣住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一直……”

“我喜欢看你烤蛋糕的样子。”黎颂说这话的时候别过头去看窗外,耳朵尖红得能点烟。

我以为只有我是恋爱脑,难不成黎颂也是。

“你说想当1,我一直以为我们的那些生活不太和谐。”这一直是我最介意的点,某些地方的不和谐是很影响夫妻感情的。

“占有是刻在Alpha骨子里的本能,我越爱你,就越想拥有你。”

“那我们还没结婚时你就让我咬你,你都愿意为了陈寻改变性别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说让你咬我,可从没有说我想当Omega!”

“所以是?”

“是误会,裴行简你个大蠢货!”

08

黎颂说我大蠢货。我不服,我至多是小蠢货,大蠢货是他才对。他比我大两岁,按比例算,他蠢的时间比我多两年,基数上他赢。

“所以陈寻发给我的接吻照?”

“真的,我俩确实谈过。”他倒是承认得不假思索。我差点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你跟他谈过?你跟他谈过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我……”我噎住了,我确实没问过。

我他爹的哪敢问?黎颂那长相、那出身、那往那儿一站就让人自惭形秽的气场,我连他情史有几个标点符号都不敢打听,生怕听到什么我承受不起的答案。

结果答案在这儿等着我呢。

“你俩谈过,还亲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劈了。

“嗯,谈了半年,他追的我。”黎颂的语气理直气壮得跟数学老师说1+1=2似的,“但自从他说他只喜欢Omega以后我们就掰了。”

逻辑上没毛病,但我心里那个坎它不讲逻辑。

我脑子里现在全是黎颂跟陈寻谈恋爱的画面:黎颂穿着低领黑衬衫弯腰跟陈寻在摩天轮里接吻,黎颂跟陈寻说“我们在一起吧”,黎颂咬陈寻后颈……

“裴行简,你信息素收一收。”黎颂皱了皱鼻子,“呛得我牛排都尝不出味了。”

整间餐厅的人都在朝这边看,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都开始坐立不安。

我深吸一口气,把信息素往回压了压。

“你跟他处了半年对象,你还跟他接吻,你们是不是还……”

“没有。”黎颂打断我,“裴行简,我只让你碰过。”

“那你早上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清楚?”

“我想说的啊,可你又哭又闹地,我插得上嘴吗?”黎颂十分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像只被惹毛了的缅因猫,“后来你就跑了。”

我想了想我今天的表现。染绿毛,买西装,闹离婚,跑路,拉黑他的联系方式、跟踪定位,尾随……

我确实没给他留什么说话的机会。

我把脸埋进胳膊肘里,闷声说道:“还不是怪你婚后没有给足我安全感。”

“我当了二十多年Alpha,突然变成Omega,我不要面子的?”黎颂吃完了牛排,擦着嘴角说。

“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哎呀,好想变成牛排被黎颂吃进去,我一边追问,一边开始心猿意马。

黎颂面无表情地说:“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冰山款?你说过你就喜欢我对你爱搭不理的样子。天知道我每天在公司板着脸,回家还得对爱人装冷酷,憋得多辛苦吗?”

在脑子转了三圈后,我终于抓住了重点:“所以其实你是爱我的,只是因为我喜欢高冷款,才对我故作冷淡?”

“裴行简,你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你非要我直白的说,我爱你,很爱你,爱你爱到愿意为你变成Omega?这很丢脸。”

“你不说我真的想不到嘛。”我感觉身体的某处正在蠢蠢欲动,我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黎颂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深吸一口气,叫来服务生:“给他一杯冰水。”

我端起冰水一口干了。

“所以我们现在和好了?”

“你说呢?”

“老婆,我们不离婚,这辈子我都不离婚。”我把绿毛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搁,“但你害我伤心了好久,眼睛都哭肿了,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穿照片里那件黑衬衫,跟我在摩天轮上接吻,然后……”(后半部分不可见,请自行发散思维。)

黎颂推开我的脸:“想都别想。”

“那你以后都叫我老公行不行。”

“……”黎颂看了我三秒,突然笑出声来,“裴行简,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我要什么出息。我老婆还愿意跟我过,还能天天喊老公,我还要什么出息。”

09

第二天,我顶着一头绿毛去了黎颂公司。

今天的蛋糕里没放鸡蛋,我往黎颂的办公桌上一放,他当着秘书的面吃了一口。

秘书一副受不了这俩癫公的不耐烦表情:“黎总,您……”

“氯雷他定。”黎颂面不改色。

秘书出去以后我把黎颂抱起来,让他坐在我的腿上,然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你明明知道我没放鸡蛋,还叫他去拿药,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全公司知道黎总为了老婆的蛋糕甘愿吃过敏药,很丢人吗?”

“丢人,那再丢一点愿意吗?”我站起来,当着公司百来号员工的面,低头在黎颂嘴角啄了一口。

全公司都炸了。我绿毛配粉围裙的形象就此深入人心。

后来,公司内部论坛搞了个匿名投票:黎总和他那个绿毛老婆谁更攻?

我以九十票的微弱之差输给了黎颂。看吧,我就知道,真理大多数时候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我气了一整天,晚上回家非要证明自己。证明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陈寻的微信:“裴行简,你有病吧!”

黎颂看了眼我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配图是我俩的结婚证,文字是:“没离,气不气?”

顺便还@了陈寻。

“你幼不幼稚?”

黎颂把手机怼到我脸上,我满意地锁屏。

“他让我哭了一下午,我发条朋友圈气气他怎么了?”

“那我也要发一条。”

“发什么?”

“发你绿头发的照片。”

“你敢。”

黎颂真的敢。他在家最大,就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

隔天,黎颂也发了一条朋友圈,内容是:绿头发的老婆也很帅。

我气得想咬他。但想了想,咬了他他又得哭。这嘴还是别咬了,留着亲吧。

后来我私下给陈寻发了条消息:“再骚扰黎颂,我拆的就不是摩天轮了。”

陈寻回复六个点:“……”

后来,我做蛋糕再也不放鸡蛋了。

但黎颂说,其实他挺怀念每次吃完蛋糕偷偷吞药的日子,像偷情。

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老婆必须要狠狠地罚。

次日清晨,黎颂腰疼得起不来床,我打电话让秘书把冰箱里所有的鸡蛋扔了。

秘书沉默三秒,问:“裴总,是全扔了还是留一盒?黎总说他想吃番茄炒蛋。”

“扔了。”

“那黎总那边……”

“让他找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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