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者协会管的是货。”男人语气懒洋洋:“我卖的是服务。”
呵呵……说的好像他不是货一样……
好一只牙尖嘴利又强词夺理的鸭!
蔚晚很不爽,于是决定让这只鸭提前领盒饭:“这位鸭先生,我们之前虽然在网上谈的挺愉快,但刚才的那番沟通让我很不开心,你不是我要找的合作对象。”
男人微微扯了扯嘴角,模样嚣张又欠揍:“等会儿就开心了。”
蔚晚:?
这人什么意思?真把她当嫖客了?
虽然这男人长得人模人样,身材也是一顶一的好,但她蔚晚可是个正经人,违法违规的事不碰,不干不净的人更是进不了她的身。
“鸭先生,你似乎是不懂我这话的意思。”她冷声道:“我对你很不满意,自然也不会有后续的服务,至于之前付你的演出费,退不退随你,总之——”
话没说完,被面前这没礼貌的男人打断。
“满不满意,服务了才知道。”
还是那个轻浮的嘴脸,让人心生厌恶。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服务,我不需要你的服务,二百五十块我不要了。”
“抱歉,我这人原则性很强,拿了钱必须办事。”
“那你可以把钱退给我。”
“我这人还有个规矩,接了活,概不退款。”
蔚晚翻了个白眼:“嘴还挺厉害,又是规矩,又是原则的,这么有原则出来接什么活啊。”
“嘴是挺厉害。”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半晌问:
“试试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敲了两下,不缓不慢,带着几分压迫。
他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可那笑又多了些不由分说的意味,似挑逗,又像是在等人自投罗网。他眼底有笃定,仿佛势在必得。
蔚晚自认为见过不少有魅力的男人,斯文的、霸道的、温柔体贴的,可从没有一个有眼前男人这般。
他深谙撩拨之道,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油腻,少一分寡淡。哪怕就只是沉默不语,眼神也在不动声色的进攻。
这男人,绝对是鸭中之王。
见她不回话,男人又问:“试吗?”
她冷笑。
开什么玩笑。
她蔚晚是什么人?
港城资深的“阅男专业户”,见过的帅哥多如牛毛,怎会在他这个价值二百五的阴沟里翻船。
今天这个货,她退定了。
蔚晚信誓旦旦。
但......
人生总有些事与愿违和身不由己。
虽然她意志力坚定,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可最终不知怎的,还是把人糊里糊涂地领回了家。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男人撑在她身侧,光着上半身,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上摩挲,低声说:“新客福利,真*不加价,体验吗?”
他手心滚烫。
蔚晚只穿了件真丝睡裙,隔着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面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纹的走向,粗粝、有力,一下一下的,带着缓慢到近乎折磨的刺激。
男人手上的热度毫无保留贴过来,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她感觉自己侧腰的那片皮肤忽然变得很烫,从局部迅速蔓延开来,让人不受控地绷紧全身。
呼吸缓慢了,身子也跟着软了。
屋内氛围似有微妙。
“晚晚啊,赶紧收拾收拾出来了,你爸马上就上来了!”
门外传来荷娅莉焦急的声音。
她这个妈样样都好,人美心善,对她也宠爱有加,但就是胆子小。
荷娅莉绝对是被封建思想毒害最深的那一批人。在娘家的时候怕父,嫁了人之后怕夫。她把老公当成是天,从不违逆,事事顺从。没自己的主见,也不想有自己的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