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欢迎你回国,以后我们就不用当网友了。”
两人幼儿园相识,小学、初中和高中同校同班,大学这四年见面的时间少了许多,但在手机上聊天的频率不低。
两家联姻的消息,安可心有所耳闻。
上周的订婚仪式虽然低调,但来宾身份贵重,两人的婚事如今也算板上钉钉。
“霓霓,你到底怎么想的,真要踏入婚姻的坟墓?”
安可心满眼认真。
闻言,姜知霓幽幽叹了口气,指尖在杯壁的那层冰霜上停了停。
“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可心压低声音。
“若笙姐和席家大哥真出柜了?”
姜知霓生无可恋地点头。
虽然不想承认。
但她姐的小女朋友生得水灵,一口吴侬软语甜得人心尖儿发颤。
席钺哥的小男朋友清秀腼腆,站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像一株还没长开的青竹。
周身磁场干净。
两个老吃家。
完全不亏待自己。
“真得不能再真,不然这门娃娃亲也不可能落在我头上。要不是大师说最近的良辰吉日是三个月后,我爸妈恨不得我原地结婚。”
姜知霓一边说,一边揪着裙摆上的碎钻摆弄。
姜、席两家三代交好,祖辈给定了一门娃娃亲。
姜家生了两个女儿,席家是两个儿子。
倒也没指名道姓需要哪两位履行婚约。
最近,姜老爷子和席老爷子有意提起这事儿。
当晚,姜若笙带着女朋友回家,宣布性取向,表示对男生没有任何感觉。
席家也不太平,席钺高调带着小男友出席晚宴,简单粗暴地表明立场。
两家父母先是被气得不轻,而后火速换了人选。
大号练废了没关系,还有小号。
姜知霓在这件事上没有太多话语权。
“我刚得知要和席二狗结婚的时候,感觉天塌了,在家里闹了两天,也想过逃婚,但是我爸妈和席伯父席伯母实在给得太多了。”
安可心好奇,“给了什么啊?”
姜知霓卖了一个关子。
“可心,你看我今晚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安可心仔细打量。
“小脸蛋吹弹可破,公主裙是限定新款,高跟鞋……”
“咳咳,你再仔细看看。”
姜知霓超绝不经意抬起左手,撩了一下发丝。
黯淡的灯光下,水滴型鸽子蛋粉钻火彩闪耀,顿时吸引了安可心的视线。
“喵的,这得多少克拉?”
看起来可不小,稀缺粉钻,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
“订婚戒指,22克拉。”
她今年22岁。
姜知霓展开手掌,仔细欣赏了两秒,“自从订完婚,我的小金库每天都有入账。”
她竖起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
“我爸妈生怕我跑了,零花钱翻了三倍。席伯母送了几十套高珠,说戴不戴无所谓,先收着。席伯父更直接,甩了一叠房产证书过来,让我随便挑婚房,剩下的全算我婚前财产。”
安可心听得眼皮直跳。
这婚谁不想结?!
钱到位,人立马到位。
姜知霓半托着腮,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
“我仔细想了想,趁着现在还年轻,三年抱两,两家后继有人,我不就彻底自由了?”
“再说,席家和我家知根知底,席斐那张脸……勉强还能看。”
说到这里,姜知霓嘴角微微一翘。
“以后的孩子,指定不丑。”
她可不想找个丑男人,生两丑孩子。
看着影响心情。
安可心看着好友把自己想美了,出声打断她。
“那席二怎么想?”
这婚一个人可没法结。
两人以前一见面就吵吵闹闹,安可心没想过两人这辈子还有结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