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还解释起来了,从前都是一副拽上天的模样。
席斐闭了闭眼,没接话。
姜知霓歪着脑袋看他,目光上上下下将人扫了一遍。
席斐在沉默中加大油门。
悦麓湾坐落在京市寸土寸金的地带,整个别墅区只有九栋别墅,姜家是八号别墅,席家在九号别墅。
两家隔得不远,之间还有一公里距离。
车一停稳,姜知霓眼疾手快抓住手机,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蓬松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一颠一颠,QQ弹弹,像只赌气跑开的小云朵。
席斐没急着走。
视线从她纤细光裸的后脖颈慢慢划过,最后落在她一颤一颤的裙摆上。
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一下,又一下。
跑得倒快。
姜知霓轻手轻脚溜回卧室。
一进门就把高跟鞋甩开,光脚踩在地毯上,舒服地眯了眯眼。
“元宝,过来姐姐抱抱~”
元宝从猫窝中抬起头,甩了甩尾巴。
姜知霓打开灯:“过来,元宝!”
元宝耳朵动了动,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前爪往前一推,屁股撅得老高。
然后,换了个方向,继续趴下了。
姜知霓:“……”
这小肥猫,还有洁癖,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嫌弃得不行。
规矩没立住,养着烧心。
三楼最左侧的房间亮了灯。
席斐靠在座椅上,看着那扇亮起的窗。
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和刚才一样的节奏。
第二天
姜知霓睡得正香,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粗壮的狗爪子,不轻不重拍着被子。
“元宝别闹……”
她撒娇似的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红润的小脸白皙水嫩。
看似还打算睡一会。
多宝歪歪脑袋,然后叫出声。
“汪汪——”
忽如其来地狗叫声吓得姜知霓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
元宝也从猫窝里面探出脑袋。
看清床边的长毛哈士奇之后。
姜知霓转头看向门外,强忍怒气。
“席!二!狗!”
“你是不是找死?!”
门边开了一条小缝,席斐没进来,半眯了眯眼,“你刚才叫我什么?“
席二狗……
某人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给他备注二当家还不够,不知道私下还给他取了多少绰号。
姜知霓的怒火戛然而止,她嘴秃噜皮了。
怎么就骂了出来。
“你管我叫什么,谁让你把多宝放进来的?”
倒打一耙是她最惯用的手段。
席斐很熟悉。
“姜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什么什么日子?”
姜知霓慢悠悠靠回去,伸手想撸撸多宝的大脑袋。
哪知多宝一个闪身离开床边,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到门口。
屁股一扭,稳稳坐在席斐脚边,尾巴还矜持地绕住自己的爪子。
然后抬了抬下巴,斜她一眼。
姜知霓气笑了。
这纯血哈士奇真是快变人精了。
死傲娇的模样像极了某个人。
“十点的飞机,你还有半小时时间收拾。”
话落,一人一狗飘然离去。
徒留姜知霓在床上咬手指。
她忘记了什么事情……
姜知霓整整想了三分钟。
最后脑海中灵光一闪。
上周订婚的时候,两家长辈问了他们俩要去哪里拍婚纱照,拍什么风格。
她选了很多地方,风格也很多样。
算算日子,今天该出发了。
昨晚喝多了,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还剩一个多小时,她还没洗漱,也没有吃早餐。
“完蛋了完蛋了……”
狗东西也不早点来叫她。
烦人,明明知道她这人忘性大……
一楼客厅
姜若笙周末休息,见一人一狗从楼上下来,伸手多倒了一杯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