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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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喊他爸爸?他也配?”
我拿起那份转让书,当着他们的面。
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顾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陆泽!你疯了吗!你敢撕了陆伯父的协议!”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陆伯父彻底把你逐出家门!让你流落街头!”
阿强也举起了棒球棍,恶狠狠地指着我。
“姓陆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老子一棍子就能废了你!”
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好啊,我等着。”
我直视着阿强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不过在废了我之前,你最好先去查查你的血清。
阿强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最近脸色发青,别是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病,传染给顾大小姐的未来。”
顾婷一把推开阿强。
“陆泽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阿强每天都陪着我,他干净得很!”
她气喘吁吁地指着门外。
“好!你给我等着!明天的股东大会,我要亲眼看着你被扫地出门!”
第二天上午。
陆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我推开沉重的大门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陆震霆坐在主位上,陆海坐在他右侧。
而顾婷和阿强,竟然作为特邀嘉宾,大模大样地坐在左侧的前排。
看到我进来,陆震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保安呢!怎么把他放进来的!”
陆海站起身,假惺惺地打圆场。
“爸,大哥毕竟也为公司出过力,就让他旁听完自己被罢免的决议吧。”
顾婷靠在椅子上,得意地拨弄着新做的美甲。
“是啊,阿泽,好好看着,这是你最后一次站在这个地方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
拉开一把椅子,从容地坐下。
“谁说我是来旁听的?”
我将一个U盘扔在桌上。
“我是来通知各位,从今天起,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换人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陆震霆爆发出一阵狂笑。
“换人?就凭你?你手里那点可怜的股份,连个董事的席位都保不住!”
我按下面前的遥控器。
会议室的大屏幕亮起。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陆氏集团的最新股权结构图。
我的名字后面,赫然标注着:绝对控股,51%。
陆震霆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哪里来的钱收购散户的股份!”
陆海也慌了神,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林婉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带着一队律师走了进来。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特助。
而是带着顶级财团继承人的气场。
“陆总的资金,当然是由林氏财团全额提供。”
林婉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陆总,收购程序已经全部完成。”
顾婷看着突然出现的林婉,又看了看大屏幕。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陆泽!你......你一直在骗我们!”
我靠在椅背上,欣赏着他们崩溃的表情。
按下遥控器的下一页。
大屏幕上,出现了阿强的真实体检报告和一叠厚厚的开房记录。
“顾大小姐,你肚子里的野种......”
我冷笑着看向脸色惨白的阿强。
“恐怕连阿强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外围女传染给他的梅毒串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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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阿泽,你为了不娶我,竟然伪造这种恶心的东西!”
顾婷崩溃大叫。
她猛地转头看向阿强,眼神里满是惊恐。
“阿强,你告诉他们,这是假的!你没有那种病对不对!”
阿强此刻已经抖得像个筛子。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清晰的开房记录,甚至连时间和地点都精确到了分钟。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婷婷......我......我那是应酬......”
“应酬?”
我冷笑一声,再次按下遥控器。
屏幕上播放出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阿强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快捷酒店的走廊里拉拉扯扯。
视频里清晰地传出他的声音:
“那个顾家大小姐就是个傻X,随便哄几句就给我买车买表。等我把她家的钱骗光,就带你远走高飞。”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顾婷死死盯着屏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
她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骗子......你这个骗子!”
顾婷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撕打阿强。
“你把我的钱还给我!你这个恶心的臭虫!”
阿强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
他一把推开顾婷,恶狠狠地骂道:
“滚开!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能绿,你这种破鞋老子早玩腻了!”
他转身就想往会议室外跑。
门外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陆震霆此刻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逆子......你这个逆子......”
他指着我,手指颤抖。
陆海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忘了告诉你们,城南那个项目......”
我将一份地质勘探报告扔在陆海脸上。
“那块地皮底下是重度污染区,环保局的封条今天早上已经贴上去了。”
陆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可能......我们投了三百亿啊!”
“是啊,三百亿。”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其中有两百亿,是顾家抵押了所有核心资产借来的高利贷。”
话音刚落。
顾婷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
她颤抖着接通电话,里面传来顾家父母绝望的哭喊声。
“婷婷啊!银行来催收了!咱们家的股票跌停了!公司被查封了!我们破产了啊!”
顾婷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她呆滞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陆泽......你算计我们......”
我冷漠地看着她。
“我只是把你们给我的,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而已。”
林婉走上前,递给我一份文件。
她转身面向所有人,声音清冷。
“林氏财团已经正式启动对顾氏集团的破产清算程序。”
“至于陆海先生涉嫌挪用公款的证据,我已经提交给经侦大队了。”
门外传来了警笛声。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直接给陆海戴上了手铐。
陆震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会议室里乱作一团。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顾婷。
“陆少,顾家的破产清算程序已经启动。”
林婉站在我身边,语气平静。
“他们现在连买个馒头的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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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是顾家大小姐,我怎么会破产!”
顾婷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她连滚带爬地冲出会议室,试图逃离这个噩梦。
然而现实比噩梦更加残酷。
当晚,顾家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就被法院贴上了封条。
顾婷穿着单薄的睡衣,被执行人员毫不留情地赶到了大街上。
深秋的夜风冷得刺骨。
她瑟缩在路灯下,拨打着昔日那些名媛闺蜜的电话。
无一例外,全部被拉黑。
最后,她把希望寄托在了唯一没有被抓走的阿强身上。
阿强因为只是个骗子,涉案金额不足以立刻立案,暂时被放了出来。
顾婷在一个破旧的城中村巷口找到了他。
“阿强!阿强你带我走吧!”
顾婷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上去。
“我还有几个名牌包,还有一条钻石项链,我们把它们卖了,重新开始好不好?”
阿强正烦躁地抽着烟。
听到钻石项链四个字,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项链在哪?拿来给我看看。”
顾婷毫无防备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条价值百万的项链。
阿强一把抢过项链,放进嘴里咬了咬。
确认是真的后,他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下。
“滚开!”
他一脚踹在顾婷的肚子上。
顾婷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阿强......你干什么......我的肚子好痛......”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阿强把项链揣进兜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臭婊子,你家都没钱了,老子还伺候你个屁!”
他指着顾婷的鼻子骂道。
“你这肚子里指不定是谁的种呢!还想赖上老子?做梦去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黑暗的巷子里。
顾婷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染红了冰冷的水泥地。
她绝望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
却只抓到了一把肮脏的泥土。
我就坐在巷口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
车窗降下一半,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林婉坐在副驾驶上,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她流产了。”
林婉看着巷子里的惨状,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顾家父母因为受不了打击,在天台闹自杀,现在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但心里却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自作孽,不可活。”
我放下咖啡杯,缓缓升起车窗。
巷子里的惨叫声被隔绝在外。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陆总,要不要叫救护车?”
我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眼神冰冷。
“不用,尊重他人命运。”
我转头看向林婉,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
“我们去试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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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婚纱的裙摆还需要再改短一点,婉婉不喜欢太累赘。”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温柔地看着正在试穿高定婚纱的林婉。
洁白的蕾丝包裹着她纤细的身段。
她就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与外面那个肮脏的世界格格不入。
林婉转过身,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
“听你的,陆先生。”
她笑着看向我,眼里满是星光。
一个月后。
我和林婉的世纪婚礼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露天花园酒店举行。
现场布置得如同童话仙境。
商界名流、政界要员,几乎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没有人再敢提起一个月前那场荒诞的订婚宴。
陆海还在看守所里等待判决。
陆震霆中风偏瘫,只能躺在疗养院的病床上流口水。
而顾婷。
她因为流产后没有得到及时救治,严重感染,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她像个幽灵一样,在城市的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
今天,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结婚的消息。
酒店外的大街上。
顾婷衣衫褴褛,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
她一瘸一拐地朝着酒店大门走来。
脚上甚至连一双完整的鞋都没有。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酒店外墙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我和林婉的婚纱照。
照片里,我低头亲吻着林婉的额头,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极致偏爱。
顾婷的眼眶瞬间红了。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那是我的......原本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她喃喃自语,突然像发了疯一样。
朝着酒店大门冲了过去。
“让我进去!我是陆泽的未婚妻!”
她试图推开门口的安保防线。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哪来的叫花子!赶紧滚!今天可是陆总的大婚日子,冲撞了贵客你赔得起吗!”
保安嫌恶地捂着鼻子,把她往外推。
顾婷拼命挣扎,指甲在保安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们放开我!我是顾家大小姐!”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阿泽!阿泽你出来见我!我知道错了!”
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这不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顾大小姐吗?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听说她怀了野种想让陆少接盘,结果被扫地出门了。”
“活该,真是报应。”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顾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死死抓着酒店大门的栏杆,死活不肯松手。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她对着保安怒吼,眼珠子布满血丝。
“我是陆泽的初恋,我是顾家大小姐!你们敢拦我?”
9
“顾大小姐?哪个顾家?捡垃圾的那个顾家吗?”
保安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顾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拼命挣扎,试图越过那道象征着阶级的栏杆。
撕扯间,她本就破烂不堪的外套被扯掉了一大块。
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内搭和瘦骨嶙峋的肩膀。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活像个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酒店的旋转玻璃门缓缓打开。
我牵着林婉的手,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准备迎接几位重要的贵宾。
顾婷看到我,浑身一僵。
她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猛地挣脱保安的束缚,扑通一声跪倒在台阶下。
“阿泽!”
她凄厉地喊了一声,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垢流了下来。
“阿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跪在地上,膝盖向前挪动,试图靠近我。
“那个孩子没了......阿强也是个骗子!”
她仰起头,露出一个极其难看、讨好的笑容。
“阿泽,我现在只有你了。我还是干净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女人。
看着她卑微到泥土里的样子,内心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深深的厌恶。
“干净?”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顾婷,你连呼吸都让我觉得恶心。”
顾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阿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在一起三年啊......”
她试图用过去的“情分”进行最后的道德绑架。
林婉站在我身边,轻轻挽住我的手臂。
她看着顾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林婉从随身的限量版手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
走到台阶边缘,松开手。
那张纸币飘飘荡荡,落在了顾婷的面前。
“拿着去买点药吧。”
林婉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你身上的味道,熏到我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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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你这个贱人!是你抢了我的位置!”
那张一百块的纸币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婷眼底的卑微瞬间被疯狂的嫉妒取代。
她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林婉。
“我要杀了你!”
她尖锐的指甲直奔林婉的脸颊而去。
我眼神一寒。
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腿。
一脚狠狠地踹在她的腹部。
“砰!”
顾婷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
她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半天喘不上气来。
“把她扔远点,别脏了这里的地。”
我冷冷地吩咐保安。
几个保安立刻像拖死狗一样,拽着顾婷的胳膊将她拖走。
顾婷绝望地回过头。
透过散乱的头发,她死死盯着我。
却只看到我眼底化不开的厌恶和冷漠。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终于意识到,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
而是她原本唾手可得的大好人生。
婚礼顺利进行。
我和林婉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交换了戒指。
而顾婷,被保安扔到了几个街区外的陆氏大楼广场前。
夜幕降临。
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城市的街道。
我站在陆氏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落地窗外。
林婉从背后抱住我,将脸贴在我的背上。
“在看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下方。
广场中央。
顾婷浑身湿透,像个雕塑一样跪在雨中。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失常了。
不知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一个脏兮兮的无头布娃娃。
死死地抱在怀里。
一边摇晃,一边痴痴地笑着。
“宝宝乖......爸爸马上就来接我们了......”
她的声音被雨声掩盖,显得无比凄凉。
助理推开门走进来。
“陆总,那个疯女人还在下面跪着。”
助理看了一眼窗外,有些迟疑地问道。
“雨太大了,要不要让城管来处理一下?以免影响市容。”
我摇晃了一下酒杯里的红酒,看着那一抹猩红。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让她跪着吧。”
我转过身,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可是她亲手为自己选的,大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