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落仅仅是因为和自己的对头争吵了几句,路上没注意看路,然后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根本上不存在的轩辕朝。
成为了当朝皇后。
当今的琅琊王,是先皇的养子,打仗几乎没有失败过,只是不怎么喜欢王妃。
琅琊王妃更是和当今皇后不咋和睦。
只是一次太后寿宴之后,好像画风突变。
1.穿越
鸣笛声刺破耳膜的前一秒,顾熙落还在和沈妍吵的不可开交。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小组作业的思路明明是我提出来的,你转头和导师说这是你的想法?”
顾熙落手里攥着刚刚去打印好的草稿,眼神里面带着锐气。
沈妍也不丝毫退让,往前走了几步:“是你提出了思路那有咋样,但是参考文献,数据分析难道我没有出力?”
她们是同专业的,从入学开始起就不对付,是全班人都知道,只要她们两个人碰到一起,绝对不出几句话就可以吵起来,这次的小组作业被系统分配到在一起,矛盾直接彻底爆发。
路过的同学都个个想吃瓜的往这边看,顾熙落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争执,打算转身就走,但是没注意脚下的台阶。
“小心!”
沈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几分急促。
这个时候顾熙落只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失重感
......
“娘娘你终于醒了!”
身边一个伺候的宫女正在哭泣的说着:“你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已经昏迷一整天了”
顾熙落看着这个面前的宫女,再环顾了一下四周,雕花的床,百鸟朝凤的帐,处处都透露着古代的样式,偷偷掐了一下自己,能感觉到疼,那就是不在做梦。
这个时候一段记忆涌入自己的脑海,她穿越了,而且还是皇后。
顾熙落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接受自己穿越了这个事实。
她现在的身份,是轩辕朝当朝皇后顾氏,名字也叫顾熙落。父亲是镇国大将军顾沐风,母亲是江南出生的名门望女,原主性格温婉,甚至有些软弱,嫁给皇帝萧玉三年,膝下无子,在宫中过得并不算舒心。
“娘娘,您真的没事了吗?”贴身宫女青鸟一边为她梳妆,一边担忧地问道:“自从您从台阶上摔下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顾熙落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张脸和她原本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精致,她微微一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想通了一些事情。”
想通了什么事情,当然是既来之则安之,原主身为皇后,居然性格软弱,自己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的过着日子。
“过几日是什么日子?”顾熙落问道。
“回娘娘,再过五日就是太后娘娘的寿辰了,各宫都在准备寿礼呢。”青鸟答道。
“对了,琅琊王和王妃今日也进宫了,正在御书房和陛下议事。”
琅琊王。
顾熙落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萧旭,先皇养子,战功赫赫,十六岁上战场,但他和皇帝的关系微妙——不是亲兄弟,却手握重兵,难免让皇帝忌惮。
而他的王妃沈婉研,是丞相之女,和原主这个皇后向来不对付。两人每次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明争暗斗。
顾熙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关系,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她穿越前正在和沈妍吵架,而在这里,她又要面对一个同样姓的王妃?
五日后,太后寿宴。
皇帝萧玉龙袍坐在位置上。身边顾熙落一袭凤袍,端坐在皇后之位上。她今日特意选了正红色,衬得整个人气场十足。
殿内歌舞升平,百官朝拜。
"皇后今日气色不错。"太后笑着说道。
"托太后洪福。"顾熙落起身行礼,举止得体。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琅琊王、琅琊王妃到。”
顾熙落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殿门处,一道玄色身影率先踏入。男人身姿挺拔如松,眉目冷峻,正是琅琊王萧旭。而他身侧,一袭淡紫色宫装的女子款款而来,眉目如画,气质清冷。
顾熙落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差点把茶喷出来。
沈妍?!
不对——
她仔细看去,那女子虽然和沈妍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少了几分锐气。这是琅琊王妃沈婉研。
但这也太像了吧?
"臣弟参见太后,参见皇兄、皇嫂。"萧旭的声音低沉有力。
"臣妇参见太后娘娘,参见陛下、皇后娘娘。"沈婉研的声音温柔似水。
顾熙落盯着沈婉研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沈婉研也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顾熙落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震惊。
这眼神……
太熟悉了。
那张脸简直是和沈妍有几分相似,顾熙落手里面捏着茶杯,继续端起了皇后的标准:“琅琊王倒是一路辛苦了,快快入座吧。”
沈婉研标准的对着皇后行了个礼,然后快速入座,动作规矩的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待到它入座的时候她忽然看见沈婉研落座的时候。
宫女倒茶的时候,沈婉研碰到杯身的时候,快速的拿开,然后用手搓一了一小下。
顾熙落的心跳了一下,常言道最了解你的也许不是家人,不是朋友,而还有可能是你的敌人,顾熙落现在也很肯定了,她也穿过来了。
但是现在对方好像还没认出来,毕竟原主之前可是软弱,估计还以为是之前的皇后呢。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顾熙落突然很想哭,老天爷啊,为什么穿越还要把人塞到面前啊!
放下茶杯的时候,顾熙落轻轻的转了好几圈。
这是她自己的习惯,只要一想到事情就习惯的找个东西转,当初小组讨论的时候,她就骂过无数次:“顾熙落你能不能不要转了,弄的我头疼!”
她在赌,赌那个人的余光刚刚好可以看见。
这个时候沈婉研的手,几乎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皇后的那个动作,那个转法,她是不可能认错的。
沈婉研抬起了头,这还是第一次正眼看到这副身体记忆里温柔却带着软弱的皇后,对方这个时候恰好也抬头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又都带着点挑衅,这个眼神简直是和前世来两个人在图书馆抢座的时候一样。
原来之前说皇后坠阶之后,醒了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可变个人和换成一个人是两码事啊!
就在宴席快要结束的时候,顾熙落对着身侧的萧玉说道:“皇上,臣妾已经很久没有和琅琊王妃好好的聚一聚了,宴席等会结束的时候可否请她到宫中一聚。”
2.联手
准了。”皇帝萧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在顾熙落脸上停留一瞬,又扫向殿下的萧旭
萧旭执杯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自己的王妃,“既然皇上和皇后这么盛情相邀,那你便去吧。”
沈婉研起身,福身行礼时唇角挂着得体的笑:“遵旨。”
宴席快要散时,夜色已沉。
顾熙落借着更衣的由头,提前半步离了席。
她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沈婉研被宫女引着往偏殿走——那是去凤仪宫的必经之路。夜风穿廊,吹得灯笼摇晃,光影在沈婉研脸上。
“琅琊王妃留步。”
顾熙落从暗处走出,声音压得极低,却让沈婉研猛地顿住脚。
“本宫方才在席上,看王妃喝茶的手法很是特别。”顾熙落缓步靠近目光紧锁那张熟悉的脸。
沈婉研的瞳孔骤然收缩。
顾熙落又上前半步,近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别装了。我知道你就是沈妍,也穿过来了。”
夜风忽然静了。
沈婉研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她缓缓抬头,那双温婉的眸子里,锐气一点点透出来,像刀锋出鞘。
“……顾熙落。”她开口,声音不再温柔似水,而是带着前世吵架时的冷冽,“你转茶杯的样子,也很碍眼。”
两人对视三秒,忽然同时别过头去——不是感动,是别扭。前世斗了四年,谁也不想先露怯。
“我们要不要联手?。”顾熙落先开口。
“联手?”沈婉研挑眉,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子熟悉的嘲讽,“顾熙落,你搞清楚,这是古代。你是皇后,我是王妃。联手干什么?”
“斗命。”
顾熙落只说了两个字。
沈婉研沉默了。
夜风吹过回廊,灯笼的光在两人之间晃了晃。远处宴席的丝竹声隐隐传来,隔着一道宫墙,像是另一个世界。
“原主嫁给皇帝三年,膝下无子,性格软弱,在宫里过得如履薄冰。”顾熙落语速很快,显然这几天她没闲着,“你是丞相之女,琅琊王妃,但你那位夫君萧旭是先皇养子,手握重兵,皇帝表面上信任他,实际上忌惮得要死。我们两个,一个是没有靠山的皇后,一个是随时可能被猜忌的王妃。你觉得我们能安安稳稳活到第几集?”
沈婉研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倒是看得明白。”
“别贫了。”顾熙落翻了个白眼,“说正经的。你那边什么情况?萧旭对你怎么样?”
沈婉研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不冷不热。相敬如宾,但也就止于相敬如宾了。”她顿了顿,“他心里有别人。”
“谁?”
“不知道。我翻遍了原主的记忆,没找到具体的人。但萧旭每次看原主的眼神,都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沈婉研的声音很平静,但顾熙落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而且,原主嫁过去两年,萧旭从未在她房里留宿过。”
顾熙落皱了皱眉。
“这就麻烦了。琅琊王手握兵权,又对你冷淡,万一有人借这个做文章,说你善妒、说你不能笼络夫君,甚至说丞相府和琅琊王勾结——”
“我知道。”沈婉研打断她,“所以我才说,你那句‘斗命’说得不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的清醒。
“先说说你那边。”沈婉研说,“皇帝萧玉,对你什么态度?”
顾熙落想了想:“表面上客气,实际上疏远。原主摔下台阶昏迷一整天,他来看过一次,坐了不到一炷香就走了。太后来过两次,倒像是真心疼原主。但宫里的太医.... ”
她顿了顿。
“太医怎么了?”
“太医给原主开的药,我偷偷倒掉了一些,拿银针试过。”顾熙落的声音更低了,“银针没变,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药渣我留着,还没找到机会找人验。”
沈婉研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你怀疑有人要害你?”
“不确定。但原主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从台阶上摔下来?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那么多,偏偏那天一个人都没跟着。”
夜风又起,吹得两人衣袖翻飞。
“所以,”沈婉研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我们各自在宫里查自己的处境,互通消息,互相掩护?”
“对。”顾熙落点头,“你是王妃,出入宫闱比我方便。我是皇后,能接触到的东西比你多。我们明面上继续装不和——反正原主和你那位本来就看不对眼——暗地里交换情报。”
“装不和?”沈婉研嘴角抽了抽,“那倒是不难,本色出演。”
“你。”
“行了。”沈婉研抬手打断她,“我答应你。但有一点。”
“说。”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私事。你的皇帝,我的琅琊王,各管各的。”
顾熙落想了想:“成交。”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握手,没有击掌,只是各自点了点头——这是她们前世斗了四年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合作”。
“走吧。”顾熙落转身,“再待下去,该有人起疑了。”
沈婉研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婉得体的表情。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凤仪宫,宫女们迎上来,谁也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茶过三巡,沈婉研起身告辞。
宫门关上的那一刻,顾熙落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来。
而此刻,琅琊王府的马车里,她放下车帘,从袖中摸出一张字条——那是方才宴席上,萧旭趁人不注意塞进她手里的。
字条上只有四个字:
“小心皇后。”
沈婉研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3.破局
翌日清晨,顾熙落刚用过早膳,青鸟便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娘娘,柳贵妃来了。”
“来得倒快。”顾熙落放下茶盏,唇角微勾,“请她进来。”
柳贵妃一袭绯色宫装,头戴金累丝凤簪,进门时环佩叮当,气势逼人。她身后跟着两个嬷嬷,手里捧着食盒。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柳贵妃福身,动作标准,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妹妹快起。”顾熙落笑得温婉,“这么早来,可是有事?”
“听闻娘娘前日受了惊吓,臣妾特意炖了安神汤,给娘娘补补身子。”柳贵妃示意嬷嬷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顾熙落目光落在那盅汤上,心头冷笑。原主就是喝了这些补汤,才会心悸而亡。
“妹妹有心了。”她端起汤盅,轻轻嗅了嗅,忽然手一抖。
“啪!”
汤盅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汤汁泼在柳贵妃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
“呀!顾熙落惊呼,连忙起身,"本宫手滑了,妹妹没烫着吧?”
柳贵妃脸色微变,强笑道:“无妨,臣妾回去换身衣裳便是。”
“那可怎么行?”顾熙落一脸关切,“万一烫伤了可如何是好?青鸟,快去请太医!”
“不必了”柳贵妃话音未落,顾熙落已经握住她的手,指尖搭在她的脉门上。
“妹妹这脉象……”顾熙落故作惊讶,“怎么有些紊乱?莫不是也中了什么慢性毒?”
柳贵妃瞳孔骤缩,猛地抽回手:“娘娘说笑了,臣妾好得很。”
“是吗?”顾熙落笑意渐深,“那便好。只是本宫这凤仪宫,日后怕是不敢再收妹妹的东西了。万一再手滑,烫伤了妹妹,本宫可担待不起。”
柳贵妃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娘娘果然变了。”
”人总会变的。”顾熙落直视她的眼睛,“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半晌,柳贵妃福身告退,转身时裙摆带起一阵冷风。
她走后,青鸟战战兢兢地收拾碎片:“娘娘,柳贵妃她……”
顾熙落声音冰冷,“查她兄长柳峥最近和谁来往密切,查她宫里最近可有什么陌生人出入。”
三日后,琅琊王府。
沈婉研收到一封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柳峥与北狄使臣私下会面,疑有异动。”
她盯着信纸,指尖轻敲桌面。萧旭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她蹙眉沉思的模样。
“在想什么?”他问。
沈婉研抬眼,忽然道:”王爷,若有人要谋反,你会如何?”
萧旭目光一凛:“你从何得知?”
“猜的。”沈婉研起身,走到他面前。
“柳贵妃在宫里给皇后下毒,柳峥在宫外勾结北狄”。
“王爷,您手握重兵,陛下忌惮您,柳家也忌惮您。若柳家事成,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您。”
萧旭盯着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沈婉研。”
“我是你的王妃。”
沈婉研直视他的眼睛,“也是唯一一个,现在能帮你的人。”
两人对视良久,萧旭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好,本王信你一次。”
五日后,皇家秋猎。
皇帝萧玉率百官前往西山猎场,顾熙落与沈婉研随驾同行。柳贵妃称病未至,但顾熙落知道,她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猎场设宴,篝火熊熊。酒过三巡,忽然一声尖锐的哨响
“有刺客!护驾!”
数十名黑衣人从林中冲出,直扑皇帝御座。禁军仓促应战,场面瞬间混乱。
顾熙落霍然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柳峥不在。他作为柳贵妃的兄长,理应随驾,却迟迟未现身。
“沈婉研!”她低喝一声。
沈婉研会意,转身冲向萧旭:“王爷,柳峥的目标是陛下,也是你!”
萧旭眼神一冷,反手抽出腰间软剑:“跟紧我。”
两人并肩杀出重围,直取林中高处。果然,柳峥正站在山坡上,弯弓搭箭,瞄准的正是皇帝萧玉。
“放箭!”柳峥厉喝。
千钧一发之际,萧旭飞身扑上,一剑斩断箭矢。沈婉研趁机掷出匕首,正中柳峥手腕。
“啊!”柳峥惨叫,弓箭落地。
禁军蜂拥而上,将柳峥死死按住。与此同时,顾熙落护在皇帝身前,袖中匕首寒光闪烁,逼退两名刺客。
“皇后!”萧玉震惊地看着她。
“陛下先走!”顾熙落头也不回。
“臣妾断后!”
萧玉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撤离。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时间,刺客或死或擒。柳峥被押到皇帝面前,满脸血污,却仍狂笑不止。
“萧玉!你猜忌忠良,宠信奸佞,该死!我柳家世代忠良,却被你逼得走投无路。”
“堵住他的嘴!”萧玉厉声喝道。
混乱中,顾熙落与沈婉研对视一眼。计划,成了。
当夜,凤仪宫。
顾熙落站在窗前,手中握着那枚凤凰玉佩。沈婉研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成了?”顾熙落问。
“成了。”沈婉研点头,“柳家满门下狱,柳峥被萧旭亲手所擒。”
“他没怀疑你?”
“他怀疑过,但现在,他更信我”。
沈婉研顿了顿,“你呢?皇帝那边?”
顾熙落转身,望向殿外。月光下,一道明黄身影正缓步而来。
“他来了。”
顾熙落轻声道,“从今日起,他不会再忌惮我。”
沈婉研挑眉:“哦?”
殿门被推开,皇帝萧玉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他开口,声音低沉,“今日,多谢你。”
顾熙落福身,笑得端庄:“臣妾分内之事。”
萧玉走近,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从前,是朕冷落了你。”
顾熙落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情绪。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软弱皇后。
窗外,凤凰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