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玉抚摸着猫后颈。
“知白，既然席小姐对猫过敏，那就让她搬去佣人房吧。”
“去收拾东西。”陆知白没再看我。
“好。”
我转身上楼。
佣人房不去了。
今晚先找个地方住，工资到账就回家。
回到卧室，我打开衣柜，里面全是一排排的淑女装。
我拿出放在隐蔽角落里的高街服。
爱不释手地摸着，这才是我的风格。
那些衣服只是用来应付陆知白的工具。
将衣服装进行李箱后，苏晚玉连门都不敲，直接进来。
她靠在梳妆台旁，高傲地扬起头。
“席宁，给你一千万，离开知白。”
好熟悉的桥段，豪门贵妇拿钱逼穷女孩离开她儿子。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我拉好行李箱，把手机收款码递过去。
“行，到账就走。”
苏晚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还真敢要？”
“不是你说给的吗？”
她没碰手机，反而拿起桌上的模型摩托车。
“知白知道你这么好打发吗？”
我收起手机，伸手去拿。
“钱可以不给，东西放下。”
那是我上初中时，四个发小捡了一个月瓶子，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这么在乎？”她看了眼手中的模型，“那我偏不如你的意。”
她手一松，模型摩托车掉在地上，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我蹲在地上，红着眼，一点点捡起碎片。
却怎么都拼凑不起来。
苏晚玉居高临下看着我。
“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站起身，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手滑。”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我没有理会她，将这些碎片小心翼翼装进袋子里。
苏晚玉气不过，冲过来对我扬起巴掌。
眼看落下，门外响起脚步声。
她停下手，朝我露出阴险笑容，随后摔在地上。
“席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打碎的……”
陆知白快速进来，扶起地上的苏晚玉。
“有没有摔到哪里？”
她故意露出右脸上的五指印，可怜兮兮道：
“知白，我没事。你别怪席小姐打我。”
陆知白看了眼她的发红的脸，转头怒瞪着我。
“席宁，道歉。”
“她该打。”
我倔强地抬头。
我还在期待什么，他连一句解释都不给我。
“工资不想要了？”
我拉起行李箱。
这鸟气老娘不受了。
“随便你。”
陆知白扫了眼我的箱子，声音冷下来。
“你不是还要给那四个人寄钱?现在跟我赌气，月底拿什么给他们?”
我握紧拉杆。
“他们毕业了。”
他顿了顿。
身后传来苏晚玉的痛呼。
“知白，我脸好疼……”
他毫不犹豫转身抱起她。
路过我身边时，说：“什么时候想通了？工资什么时候发你。”
说完便抱着苏晚玉离开。
我打开购票软件，把明天的车票，改到今晚。
将新车票信息发进群里。
【提前回，来接我。】
四个人几乎同时回了消息。
【好。】
我拖着箱子出门。
上车前，装模型的袋子碰了一下拉杆，里面传来碎片相撞的声音。
我赶紧托住袋底。
“师傅，先去趟修复店。”
四个人捡了一个月瓶子送我的东西。
我想把它修好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