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装！继续装！”
“影后都亲自下场锤了，你还在这演呢？”
“一百万都敢吞，贺鸣野你真不要脸！”
弹幕上的字眼像刀片一样往我脸上刮。
傅昭华的账号再次发出了金光闪闪的弹幕。
“贺鸣野，适可而止吧。”
“为了博眼球，你现在连底线都不要了？”
“我每个月给你的钱，加上昨天的分手费，够你买下十个这种破烂直播间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
我没有演。
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一百万，更别提每个月的钱。
“傅昭华。”
我对着镜头，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百万。”
“我连这个月的花呗都还不上了。”
“你如果真的打了钱，那是打给谁了？”
直播间里，一个带着山水画头像的账号突然冒了出来。
账号名：晏之不染尘。
裴晏之。
他一出场，立刻刷了十个嘉年华，把公屏的节奏带飞了。
“鸣野，别闹了。”
“昭华也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才没当众戳穿你。”
“你昨天在咖啡厅不是已经拿到钱了吗？”
“听话，下播吧，别再让昭华难堪了。”
他的语气，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装作大度体贴的男绿茶味。
弹幕立刻倒向了裴晏之。
“晏之少爷太温柔了吧，还给他刷礼物。”
“这男的简直是狗皮膏药，拿了钱还不认账。”
我看着裴晏之的账号，胃里那股饥饿引发的痉挛再次袭来，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拿到钱了？”
我冷笑出声。
我拿起手机，直接切到了手机银行的软件。
“既然傅总说打了一百万，裴少爷也说我拿了钱。”
“那我们就当着这十万人的面，查查账！”
我对着镜头，输入了人脸识别。
页面跳转。
绿油油的一片界面出现在镜头前。
余额：0.42元。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几秒。
随后，弹幕再次爆发。
“怎么可能？这是小号吧？”
“肯定把钱转移了啊，这种套路见多了。”
我没有理会弹幕，直接点开了所有的银行卡列表。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卡。”
“工商、建行、农行......连带微信和支付宝，全在这里了。”
我一张一张点开。
每一张的余额，都没有超过两位数。
“傅昭华，你说你打了一百万。”
“钱呢？”
屏幕那头的傅昭华似乎也愣住了。
隔了半分钟，她的弹幕才弹出来。
“你把钱转去哪了？”
“我让助理直接打到你常用的那张黑卡上的！”
黑卡？
我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有过黑卡？
“我没有黑卡。”我一字一句地说。
晏之不染尘的账号突然又刷了一条弹幕。
“鸣野，那张附卡你不是一直用得挺好吗？”
“你忘了？你说放在你那里不安全，平时都是让我帮你保管的呀。”
“怎么现在又赖账了呢？”
他的话一出，我脑子里仿佛劈过一道闪电。
附卡。
保管。
我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