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必安嘴角一咧,乐了。
我有系统,我怕谁。
正要开口,脑子里忽然炸出一道红色警告。
【警告:若宿主言语不当,导致秦红棉恼怒,将与原主一样的下场。】
……?!
沈必安一个激灵,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跟吃了屎苍蝇似的,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秦红棉看着他脸上那表情,满意,相当满意。
她已经不想听他答话了。
“带我们的姑爷,去药园。”
身后两名丫鬟齐声应道。
“是。”
沈必安跟在两个侍女后头。
俩丫头交头接耳,有说有笑,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叽叽喳喳的,但她们说的不是官话,沈必安一个字都没听懂。
"姑爷,药园到了。"
沈必安抬头,一片菜畦药圃,几亩薄田,远处还有个弟子在前面拉着犁,弓着背,喘着粗气,跟头牛似的。
禽兽。毒妇。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
"姑爷,奴婢给您说道说道。东边那片,是您的药圃,卯时浇水,巳时除草。西边那片菜地,辰时翻土,午时浇粪。"
"傍晚,您得去后院,给小姐备药浴。记住了,水温凉了不行,热了也不行。"
"每日酉时,我们来查。要是完不成——"
两人同时朝那拉犁的弟子努了努嘴。
"那就是您的下场。"
一个丫头歪着头,拿帕子掩着嘴。
"姑爷,现在已是辰时,您还站着做什么?翻地呀。难不成还要我们姐妹俩手把手教你?"
说不愤怒是假的。叔可忍,婶不可忍。
但,我忍。
锄头被抡起,又砸下。不多时,泥土已溅满了裤腿。
叮——【苟分+100,当前苟分:400】
叮——【苟分+100,当前苟分:500】
叮——【苟分+100,当前苟分:600】
【小主,攒够1000分,可开启天命楼十连抽。每次十连抽必出万剑归宗残篇。抽齐全部,可合成终卷,晋升神话级武学】
很好,还差四百,叫吧,现在叫的越欢,一会你们就哭的越惨。
"照夜公子,这锄头使得不错啊,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
"可不是,挑水的姿势也标准,比我家那挑夫强。"
沈必安不吭声,接着苟。
可苟了半天,没加分,不对啊!
难道是因为我对这两丫头免疫了,没有苟分?
不行,换个地方试试。
日头爬到正顶,他挑起扁担,一步一晃往后山粪池走。路上碰见几个江湖散人,对着他哈哈大笑。
"哎呦,这合欢宗不是双修采补的宝地吗?怎么还有挑粪的?"
同行的一个瘦子也乐了:"你懂个屁,这叫采阳补粪。"
几个人笑作一团。
叮——【苟分+100,当前苟分:700】
沈必安没回头,但嘴角几乎压不住。终于来分了。
浇完粪已经是午后,沈必安瘫在田埂上,浑身散了架。而此刻他的累计苟分已经来到,800分,
距离1000分大关,只差200。
不行啊,得找个地方接着刷,去哪好呢?
这时,那两个丫鬟的脚步声缓缓出现在了身后。
酉时,查岗。
"姑爷,这粪浇完了?那药圃呢,水浇够了吗?"
叮——【苟分+50,当前苟分:850】
俩丫头绕着沈必安转了一圈,跟挑牲口似的。东看看,西看看。
"不行,这边没浇透,继续浇。"
一桶桶水从井里提上来往地里浇,沈必安咬着牙,胳膊酸软的,已经不是自己的。
叮——【苟分+50,当前苟分:900】
一个丫头拿帕子掩着嘴,凑到他跟前。
"姑爷,酉时都快过了。小姐的药浴,您还没去备呢——照规矩,时辰一过,今儿个就不用去了。"
她朝那拉犁的方向努了努嘴。
"套上,当驴耕地。正好那头不太行了,您顶上。"
另一个丫头笑出了声。
"堂堂天命楼少主,给我家小姐当牛做马——说出去,多威风啊。"
"怎么,姑爷不服?你去告啊,去跟宗主说呀。看她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们。"
叮——【苟分+100,当前苟分:1000】
【天命楼十连抽已解锁。是否立即抽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抽。"
【天命楼大转盘开启,十连抽,开抽。】
一道道光线射出。
白光——沈必安眼皮都没抬。
蓝光——也没兴趣。
一道紫光闪过,他伸手接住。是封了火漆的卷轴,天命楼·情报。懒得看,直接丢进系统空间。
一道金光闪过。是一盏破破烂烂的小灯,天命灯·传说级,灯身上豁着裂纹。也丢进去。
最后一点红光浮现。
沈必安的呼吸停了一瞬。
【恭喜小主获得万剑归宗初卷。是否立即领悟?】
"领悟。"
他缓缓浮空。
突兀间,狂风席卷。
天地骤暗。
万物皆可为剑。
身后,一道剑光亮起。
那剑光中,一个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它不是人,而是藏在万剑归宗初卷中的一缕剑意。
那虚影带着沈必安的手,缓缓抬起。
"吾有一剑——"
声音与身后虚影重叠。
"——可开天门。"
一剑挥出。
云层崩裂。天光炸现。整座合欢宗被笼罩其中。
田埂上,两个丫鬟已经跪了。那些江湖散人,腿一软,匍匐在地。阁楼窗后,宫装美妇双手死死攥着窗棂。
她在抖。她在惧怕。
"他是……他是……"
满山弟子跪了一地。
沈必安落回地面。身后虚影缓缓消散。
两个丫鬟跪在地上,浑身抖的像筛糠。
"姑……不,少主,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
沈必安低头看了她们一眼。
"滚。"
"是!是!"
俩丫头连滚带爬地跑了。爽。真他娘的爽。整一天的鸟气,总算出了个干净。
不过。
刚才那股力量,已经散了大半。
那是初卷里封着的那缕剑意。领悟一次,就没了。以他现在对万剑归宗的领悟,连让一把剑浮起来都费劲。
不过那又怎样。
只要继续苟分,持续十连抽,迟早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而此刻,秦红棉的手还攥着窗棂,指节发白。
她活了三十多年,见过段正淳的六脉神剑,见过乔峰降龙十八掌,见过无数高手的绝学。
可方才那一剑,云层崩裂,天光灌顶,满山剑鸣。已碾压所有绝学。
这到底是什么绝学?
"来人。"
"去查查,照夜公子现在在哪。"
"回宗主,姑爷他……去后院了。给小姐备药浴。"
"知道了。退下吧。"
她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盏的手还在抖。
而此刻,后院。
沈必安站在一扇雕花木门前,清了清嗓子。
"老婆,我来给你备药浴了。"
里头静了一瞬。
然后,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你既有如此能耐,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吗?"
"你走吧。我想换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