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神色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吃什么?我给你带了早饭。”
我看了一眼袋子。
虾仁馄饨。
我海鲜过敏。
七年了,他还是记不住。
可李萌萌不吃香菜,他却记得一清二楚。
“我不吃。”
顾西周皱眉:“又闹什么?我特意给你带的。”
“我海鲜过敏。”
他愣了两秒,随即不耐烦地把袋子推开。
“那就别吃,反正也是随手买的。”
我点了点头。
“顾西周,我们分手吧。”
他的动作顿住,盯着我看了几秒,伸手按住我的行李箱。
“许知春,差不多得了。”
“昨天是我喝多了,一时冲动。你非要因为这点事,把七年感情全抹掉?”
我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痕,忽然觉得可笑。
“这点事?”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跪下来求你?”
顾西周脸色一沉。
卧室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李萌萌穿着顾西周的衬衫走出来,光着腿,头发凌乱。
那件衬衫,是我去年送给顾西周的生日礼物。
她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是吧,知春,你还真生气了?”
她走到顾西周身边,拿起他喝过的水杯喝了一口。
“可是我们分明说过抵消了呀。你初恋就在隔壁,西周也同意你去找他了,是你自己不去。”
她歪了歪头。
“真玩不起。”
顾西周原本还有些动摇,听见她的话,神情又冷了下来。
“萌萌说得没错,昨天只是冲动。”
“再说了,我和她认识十几年,一直都是兄弟。我们要真有什么,哪里还轮得到你?”
我看着他们。
一个穿着对方的衬衫,一个脖子上留着暧昧的红痕,却口口声声说只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