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推开,反而低头听她说话。
小腹一阵阵抽痛,我用手提包挡住裙后的血迹,寻找附近的卫生间。
经过台阶时,眼前忽然一黑,险些摔倒。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
“知春?”
熟悉的声音让我僵在原地。
宋青晏站在我身侧,脱下外套,系在我的腰间。
低声说:“卫生间有些远,我带你过去。”
我想拒绝,可疼得连站稳都困难。
他扶着我坐上商场的轮椅,又去便利店买来卫生巾。
七年前,他也是这样。
我随口说一句胃疼,他便记住我不能喝冰水。
可顾西周陪了我七年,连我海鲜过敏和生理期疼都记不住。
从卫生间出来后,宋青晏把热水递给我。
“好些了吗?”
我点头,攥紧杯子:“谢谢。”
短暂的沉默后,我还是问出了藏了多年的话。
“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宋青晏神色一僵。
“我父亲听了继母的话,停了我的卡,把我扣在了国外。”
“那联姻呢?”
“是他们放出的消息,我从没答应。”他看着我,声音发涩。
“分手也不是我让朋友转告的。我一直以为,是你不想再见我。”
我怔住了。
原来横在我们之间七年的,不是背叛,只是一场被人刻意制造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