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头纱，转身要走。
“等等。”
梁晓晓忽然叫住我。
她凑近屏幕，故作惊讶地读出弹幕：
“有人问，新娘身上这件婚纱能不能上链接。”
“还特别注明，要她现在穿的这件。”
直播间顿时被起哄声刷屏。
“现场脱吗？”
“主播快拉拉链，我们给你冲销量！”
“新娘身材不错，这件肯定好卖。”
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隔着屏幕落在我身上。
我紧紧抱着胸口，顾景舟却已经走了过来。
“这件婚纱是定制的，正好给晓晓的直播间引流。”
他把我拉回镜头前，笑着问：
“想看现场脱吗？”
直播间瞬间炸开，无数礼物特效遮住屏幕。
我浑身发冷。
“顾景舟，你为了卖货，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我的婚纱？”
他压低声音：
“只是直播效果，又不会真让你走光。等热度上去就关镜头。”
“配合一下，别在今天闹得大家都难看。”
又是直播效果。
以前梁晓晓想冲热度，他让我在生理期吃冰淇淋。
冬至那天，让我发着高烧吞下一大盘魔鬼辣椒。
我胃痛到昏迷，醒来时，他没有问我疼不疼。
只怪我吓跑了直播间的观众。
每一次伤害，他都说只是效果。
因为在他眼里，我的痛苦，远没有梁晓晓的数据重要。
“我不配合。”
我甩开他的手。
梁晓晓眼看热度不断上涨，连忙挡在我面前。
“卿卿，大家只是开个玩笑。你现在走了，我怎么跟直播间解释？”
“那是你的事。”
我绕过她，顾景舟却从身后扣住了我的手腕。
“闹够没有？”
他将我的双手死死按在身前，转头催促梁晓晓：
“快点。只拉开一点，拍完就结束。”
他明知道这件婚纱紧贴身体，为了不露痕迹，我里面只穿了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