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顾景舟几乎脱口而出。
但他看见我红肿的脸，神情短暂地僵了一下。
下一秒，手机弹出后台信息。
那个拍下我的账号发来一句：
“等我，我马上到。”
梁晓晓捂着肚子回到镜头前，勉强挤出笑容。
“不好意思，家人们，新娘不愿意配合，婚纱就不上链接了。”
“为了补偿大家，你们还想看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
弹幕迅速盖满屏幕。
“婚纱不能卖，那就换个新娘吧！”
“主播和新郎才有夫妻相。”
“让主播替她完成婚礼，我们马上下单！”
梁晓晓扫了一眼顾景舟，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今天是景舟和卿卿的婚礼，我怎么能抢新娘的位置？”
嘴上拒绝，她却没有移开镜头。
顾景舟盯着不断上涨的在线人数，忽然笑了。
“只是直播效果，有什么不行？”
他走到梁晓晓身边，揽住她的肩。
“大家想看，那就配合一次。”
礼物特效瞬间铺满屏幕。
他们过去也是这样。
只要直播间想看，无论被拿走的是我的什么，他都只会说一句：
“晓晓需要热度，你别这么小气。”
从前被卖掉的是我的东西。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