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气也不能拿身体和我赌气,万一真摔着了怎么办?”
我从他怀里起身。
自顾自打开面前的糖糕,小口吃着。
他看了我一会,笑了。
“果然还是女人更懂女人,不枉姜柔拉着我专程排了两小时的队买的。”
“她不许我空手回家,说得好好哄哄你。”
原本靠糖分平复下去的心悸,再次激烈跳起。
我没想到,连逃婚以后买来哄我的东西。
都要另一个女人来教他。
我放下咬了一口的糖糕,定定看着他。
在看清他眼底真切的笑时,忽然失去质问的欲望。
拉起装着今晚陪夜用的东西往大门走去。
弟弟还没脱离危险期。
我只剩下他这一个亲人,我必须去。
陆凛舟见我干脆利落走。
脸上的笑意终于消失。
他用力攥住我的手腕。
“温舒苒,你和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吃什么醋?”
“心愿卡没有人逼你写,我延迟婚礼也是在帮你完成任务。”
“再说了,我会赔你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我条件反射甩开他的手,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震颤。
“别再和我提婚礼!”
忍了一天的眼泪终究还是掉下来。
他拦人的动作停了两秒。
声音放软了几分。
“妈说你一整天都没吃饭,今晚守夜你能熬得住?”
“你留在家里,我去医院陪着温野。”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
“为了让你回来参加婚礼,我弟弟现在躺在ICU,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单!”
他将我手中的箱子放到一旁。
“你忘了?那辆车紧急联系人写的是我。”
“出了事故,交警当然是第一时间就联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