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一阵发闷。
我曾攒钱买了个心心念念的限量版公仔,四千块。
林溪来家里做客时随口说了句可爱,他就把公仔送给了她。
“你嫂子跟长不大一样,家里全是这些没用的小玩具。”
“看上什么都拿走,正好给家里减减负。”
我当时满心委屈,却没敢发作。
现在想想,那也是我的私人财产。
超过四千块可以立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告靳予承?
靳予承放下协议。
从背后抱住我,语气缓和了些。
“我也有点累了,想吃你做的菜。”
我轻轻开口。
“为什么你不给我写婚前协议?”
他愣住,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
“你吃林溪的醋?林溪需要婚前协议,是因为她才二十四,太单纯,我怕她被骗。”
“你需要什么婚前协议?你有我还不放心吗?”
他似乎忘了。
我嫁给他的时候,才二十三岁。
却把自己多年勤工俭学攒下的家教钱和奖学金都给他了。
律所开业那天,我卡里只剩下二十块。
我们俩买了两杯奶茶,就去民政局领了证。
那天他抱着我哭了许久,说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傻姑娘,傻得让他不放心。
得一辈子锁在身边看着,然后努力赚钱,让我过好日子。
可他嘴里的好日子,是连一页纸的保障都没有。
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刚才他还跟林溪说,男人最了解男人,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可现在,他却完全没有把我放在一个该被保护的位置上。
我推开他的胸口。
“不,靳予承,我也需要保障,所以我们离……”
他目光从手机移开,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