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篮里装的,全是我最喜欢的花。
白玫瑰、铃兰、洋桔梗。
就连颜色和搭配,都与我曾向孙寒舟描述过的一模一样。
那时,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满怀期待地告诉他,等我们结婚,我想用这些花装点礼堂。
如今,这些花真的出现在了婚礼上。
却不是为了我。
我把花篮放下,转身要走。
两名伴郎下意识挡在门边。
“嫂子,舟哥交代了,仪式没结束您哪儿也别去,怕您又一个人躲气头上。”
“让开。”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动。
陈敬尧皱起眉头。
“以前你哪回不让着珊珊?怎么到她最开心的这天,你反倒摆起脸了?”
小时候,我被几个同学堵在厕所里。
是季珊珊推开围观的人群,握住我的手,把我从里面拉了出去。
后来她患上重病,他们说,她不知道还有多少明天,我们这些身体健康的人,多让她一点又不会失去什么。
于是我让出了孙寒舟的副驾驶,让出了每一次生日和约会,也让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第一顺位。
我总以为,只要到了婚礼这一天,孙寒舟至少会坚定地选择我一次。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婚礼策划。
“叶小姐,您怎么还没到侧门?孙先生安排您从侧门进场,我们都在这里等您。”
我攥紧手机。
“这事什么时候定的?”
对面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