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保保暖,等会儿万一还能活呢?
但我又忘了自己已经死了。
我又等了很久。
终于,手机屏幕亮了。
是傅寒舟发来的消息:
【星河,你跑哪儿去了?】
我在山上,我还在山上。
救我,傅寒舟。
手机又熄灭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几乎绝望。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屏幕又亮了。
【祝星河,差不多得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到他语气里的冷意。
【我知道你在生气我们扶了桃桃,但当时她已经腿软了。】
【你连这个都要计较吗?】
可我当时脚也崴了。
低温诱发了我的哮喘,我咳嗽不止。
傅寒舟,你有没有看见呢?
又过了十几分钟。
傅寒舟又发来一条消息,口吻明显软和下来:
【这件事是我不对,你先出来好不好?】
【等明天领完证了,我给你买你想要很久的香奈儿包包。】
那款包包啊。
我今年生日就想要的。
只是在准备买的时候,林桃桃打来了电话。
哭着说她导师故意卡她论文,她延毕了。
傅寒舟接到电话便赶过去了。
把那款包包送给了林桃桃。
我跟他闹了一晚上,傅寒舟也哄了我一晚上:
“一个包包而已,我到时候再给你买。”
我叹了口气。
傅寒舟现在想要送我,只能烧给我了。
我又看向了手机屏幕。
刚才看了眼时间。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忽然不想待在这里了。
在天上还是有好处的,不担心会迷路。
我循着灯光晃晃悠悠走到山脚下的民宿。
见到傅寒舟几个人聚在一起,我心里一喜。
是准备去找我了吗?
可等我走近了,才听见林桃桃不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