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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江城握住“裂空”的瞬间，整条右臂的汗毛根根炸起。
一股冰冷且狂暴的能量顺着掌心钻入骨髓。眼前的视界瞬间被密密麻麻的蓝色数据流覆盖，面板弹窗如瀑布般刷屏。
【检测到神话级绑定装备：裂空（残缺）。】 【属性：空间切割、无视防御。】 【检测到宿主身份：唯一内测玩家。】 【装备同步率：100%。】
原本布满裂纹的漆黑长刀，缝隙中透出幽蓝的电光。江城感觉到手中的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延伸出去的感官，仿佛他能切开视线所及的任何空间。
“吼！”
祭坛上方的天花板崩碎，三只长着节肢利爪的实验体凌空扑下，腐臭的涎水滴在祭坛边缘，滋滋作响。
赵奎被这恐怖的阵仗吓得腿软，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往后缩：“开火！快开火！别管江城了，先把这些怪物打死！”
子弹在实验室里乱飞，打在实验体坚硬的甲壳上火星四溅，却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江城抬头，眼神平静如古井。
他缓缓抬手，裂空横摆。
没有剧烈的破空声，只有一声布帛被撕裂般的轻响。
虚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缝隙。
扑到半空的三只实验体像是撞上了无形的激光网，身体在瞬间整齐地断开。断口平滑如镜，连内脏和血液都没来得及喷出，就被那一闪而过的空间裂缝吸成了干尸。
噗通。
六截残尸掉落在地，化作灰烬。
【击杀实验体（精英），经验值+2000。】 【等级提升：LV8。】
江城甩了甩长刀，幽蓝的电光在刀刃上流转。
“这……这是什么武器？”赵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手里的枪抖得像筛糠，“空间系？不可能！避难所里最强的空间系觉醒者也只能瞬移，你凭什么能切开空间！”
江城没理他，径直走向祭坛中央的金属柜台。
柜台上有一块嵌入式的半透明屏幕，正闪烁着警报红光。
江城伸手点在屏幕上。
【检测到内测玩家权限，正在提取实验室核心日志……】
一行行血红的文字在屏幕上跳动：
“进化历1年，实验记录：‘深渊之心’连接成功，高维文明‘进化游戏’正式载入。”
“牧羊人计划核心：通过献祭低潜力人类，为‘深渊之心’提供养料，换取极少数高层的进化权限。”
“沈万山语录：这世界本就是场优胜劣汰的游戏，弱者作为燃料，是他们唯一的价值。”
屏幕下方，还有一段视频监控。
画面里，沈万山正对着那颗巨大的心脏膜拜，而他身后，成百上千的难民被锁链束缚，被依次推入心脏下方的血池中。
“畜生……”
跟在赵奎身后的几名觉醒者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也是底层爬上来的，家里还有亲人在难民营里。
“沈主管……沈主管说这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赵奎干巴巴地辩解着，但他怀里那枚黑色药剂此时却显得格外刺眼。
江城转过头，裂空的刀尖斜指地面。
“赵奎，你这种垃圾，连当燃料的资格都没有。”
“你闭嘴！”赵奎被江城冷彻骨髓的眼神激怒了，他猛地掏出怀里的黑色药剂，直接扎进自己的脖子，“老子是二级觉醒者！沈主管给了我二次进化药剂，我才是主角！”
黑色液体迅速渗入赵奎的血管，他的眼球瞬间充血，皮肤下钻出无数黑色的肉芽，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警告：目标正在进行非自然畸变。】 【目标：赵奎（半畸变体）。】 【等级：LV22（首领级）。】 【状态：神智丧失、力量暴走。】
“死！都给我死！”
赵奎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右臂膨胀成巨大的肉锤，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对准江城的头顶狠狠砸下。
轰！
祭坛的金属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烟尘弥漫。
“江城！这下看你还不死……”
赵奎的声音戛然而止。
烟尘中，江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裂空长刀入鞘一半，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太慢了。”
江城淡淡开口。
赵奎愣住了，他想转头，却发现自己的视界正在发生偏移。
一道黑色的细线从他的腰部浮现。
下一秒，他那庞大的身躯平滑地断成两截，上半身重重摔在地上，内脏稀里哗啦流了一地。
黑色药剂带来的恢复力在空间切割面前毫无意义。
江城回头，看了一眼剩下那几个吓傻的觉醒者。
“滚，或者死。”
几个人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冲向实验室出口，连头都不敢回。
江城重新看向祭坛中心的那颗巨大心脏。
面板再次弹出。
【核心日志提取完毕。】 【揭示真相：世界已成为高维文明的内测场，避难所高层为获得‘管理员权限’，正在开启最终献祭。】
【任务目标更新：清算叛徒。】 【第一阶段目标：沈万山。】 【提示：裂空刀已解锁空间锚点功能，可直接传送至避难所核心区边缘。】
江城握紧裂空，刀身的幽蓝光芒瞬间暴涨，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的目光穿透了实验室的层层黑雾，仿佛已经看到了核心塔顶层，沈万山那张虚伪的脸。
“沈万山，这局游戏，该我坐庄了。”
江城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满地残尸和依然在跳动的巨大心脏。
……
江海避难所，核心区。
沈万山正站在核心塔的露台上，俯瞰着下方的万家灯火，嘴角挂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
“赵奎那废物应该已经得手了吧。”他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江城，可惜了这么好的容器，不过能换来深渊之心的平稳期，也算值……”
哗啦！
他身后的落地玻璃窗毫无征兆地粉碎。
一道幽蓝的刀芒划破夜空，带着撕裂空间的刺耳声响，瞬间抵在了沈万山的喉咙上。
沈万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那个本该死在禁区里的身影，声音发颤：
“江……江城？你怎么可能回来！”
江城浑身浴血，手中的裂空刀正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沈主管，定金我收到了。”
江城歪了歪头，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现在，我来收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