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她听说我破产后,自己租下的。"
苏曼妮紧跟着从陆则身后闪出来,嫌弃道:
“那她也太抠搜了吧。这么垃圾的房子能花几个租金啊?”
“怪不得她自己都住不下去,这么着急要跑路呢。”
说着,他们已经自顾自地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我刚才看见洗手间里那瓶洗面奶,九块九?对自己也太狠了。”
“害,也可能人家本来就没打算长住,凑合凑合得了。”
胃里又火烧似的疼起来。
我捏紧了口袋里的止痛药,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
这房子当然不能和他们的别墅比。
但也绝对没有那么不堪。
它是我一处一处、千挑万选才定下的。
每个月租金3500,是我月薪的一大半。
墙是我自己刷过的,挑的能舒缓心情的抹茶色。
窗帘是我重新选的,因为程拓然睡觉不能有任何光线。
连那一排绿萝,都是我为了给他惊喜,自己一趟趟搬上来的。
搬过来那天,他站在这间屋子中央,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把我拉进怀里,声音闷闷的。
"辛苦老婆了。这是我住过,最好的房子。"
就这一句话,我暗自开心了好久。
就连第二天查出胃癌,我想的也是:
还好,拓然只是破产,只是没钱。
他没得病,他还能好好的。
可现在,他却任由别人,把我的心意贬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