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还在生气,伸手替我整理头发。
乔心却在旁边笑出了声。
“时序,你别把嫂子惯坏了。以后是不是你俩吵架,都得等她慢慢说完才能睡觉?”
“那不然呢?”
裴时序笑着看她。
“总不能跟你似的,一吵架三分钟能骂我八百句。”
两个人又聊起大学时吵架的事。
我站在旁边。
忽然觉得自己连插话都没有必要。
下午,我去婚纱店取东西。
店员认出了我,笑着拿来一只盒子。
“沈小姐,您那条头纱已经补好了。”
那是我妈妈年轻时结婚戴过的。
我想在自己的婚礼上戴着它。
两个月前,乔心来试伴娘服,非要戴着我的头纱拍照。
她嫌纱太长,踩着跑了两步,扯破一大块。
裴时序当时说:
“反正都旧了,换新的不就行了?”
后来我偷偷拿来修补,花了半个月。
店员把头纱轻轻展开。
破损的地方已经看不出来了。
我伸手摸了摸。
“帮我……包起来吧。”
身后突然传来乔心的声音。
“嫂子,你还真舍不得这块旧纱啊?”
她挽着裴时序走进来,手里提着新买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