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最贪财的捞女,只认钱不认人。
送高定礼服想牵手,我挂闲鱼;
送跑车想过夜,我直接折现;
唯有身价千亿的陆昭野,用一张不限额黑卡买断了我三年。
他以为我拜金肤浅,离了他连高奢店的门都进不去。
直到他资助的清贫画系女学生闯进他的视野。
她穿几十块的白裙子,把陆昭野给的支票撕得粉碎,哭着说艺术不该被铜臭玷污。
陆昭野第一次体味到不被金钱衡量的真心。
为了陪她去山区写生,他缺席了原本答应陪我去的拍卖会;
为了替她办个人画展,他收回了送我的那栋市中心画廊;
甚至在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上,他当众挽着她,任由旁人嘲笑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弃妇。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跪地求饶。
我却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刚到账的海外信托基金确认函。
三年时间,我早就为自己铺好了退路。
女学生追求她的无价爱情,我追求我的人生自主。
毕竟,靠眼泪只能换来男人的愧疚,靠资本才能买下半个京圈。
……
“三亿,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传遍宴会厅。
玻璃展柜里,那把十七世纪的大提琴静静陈列着,漆面深红。
台下议论不断。
“那不是姜家大小姐退团前最想要的琴吗?”
“手都废了三年,买回去做什么?摆着看?”
我坐在第二排,右手腕隐隐作痛。
掌骨上方横着一道旧疤。
三年前,我替陆昭野挡下碎酒瓶,伤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