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男友住地下室的第五个生日,闺蜜又准点发来一句“忌日快乐”,咒他早日归西。
随后,她熟练地劝我分手。
“江烨穷得叮当响,答应领证又一次次放你鸽子,你到底图他什么?”
“许圆,我把你当宝贝宠大,不是为了让你陪一个破产穷鬼住寒窑挖野菜!”
我照旧无奈替他解释。
“他是为了和我在一起,才被他爸打聋左耳赶出江家,我不能对不起他。”
电话挂断,江烨把长寿面里唯一的鸡蛋夹进我碗里。
“圆圆,我只是想先还清债,不想让你结婚后还跟着我受苦。”
我握住他的手,笑着摇头。
“没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住哪里都一样。”
第二天,我想攒钱给他补一份生日礼物,便去慈善晚宴做临时服务员。
开场时,主持人邀请为听障儿童捐款两亿的神秘慈善家上台。
下一秒,本该在跑外卖的江烨,穿着高定西装,款款上台。
聚光灯落在他身上,眉眼矜贵,举止从容。
与地下室里那个陪我吃泡面的男人判若两人。
“其实,我也是一名听障人士。”
“在我左耳无声的五年里,是我的听力康复师不离不弃,陪我走过低谷与阴霾。”
他望向台下,眼底漾开温柔。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与她相守一生。”
说完,他迈步下台,走到一个女人面前,俯身与她忘情拥吻。
而那个女人,正是平日里最看不起他的闺蜜,周盈。
……
我死死盯着他们,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烨哪来的两亿?
周盈不是最厌恶他吗?
他们为什么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