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
我是个丹修,有钱又命好。
今天仙门大比,太上剑宗的首席大弟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里的赤黄晶丹炉。
看他很想要的样子,我顺手就给他了。
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
更遑论这样的炉子我还有2999个。
结果他脸红了,好像还笑了,睁着萌萌亮亮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问我。
˶ᗜ - ᗜ˶
“你要杀谁?”
?
这什么恐怖阴间赛道?
我闯不来。
“我没有要杀的人。”
“哦。”
他抱着剑慢吞吞移开了视线。
不是,你到底在失落些什么啊?喂
娘啊,我觉得被丹炉烟灰熏坏脑子的另有其人。
总之…好尴尬,死脑子快点找话题啊。
“你们剑修都很能打吗?”
他眼睛biu的一下亮了,像是被按到了什么提示器开关。
“对啊,我可以保护你。”
?
在这个遍地都是我客户/好友的修仙界,我怎么不知道我出门那么危险,需要配备一个年轻一代最强战力才能活下去。
我小心翼翼地发问,怕一不小心又触及到这人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这中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他举起手里那个巴掌大小,那个我随随便便准备来炸人的丹炉,声音淡淡的。
“你预付了报酬。”
哇塞?
知道剑修穷,不知道剑修这么穷啊。
我想起储物戒里那些没啥用,以后只能用来落灰的一次性丹炉,索性一股脑全掏出来了。
“你喜欢的话,都给你了。”
赤黄晶丹炉恐龙抗狼地码成一座金色小山。
我看见他震惊到地震的眼睛。
以及周围剑修突然发绿的眼睛,和默默放下的嘴角。
我又看了一眼擂台,确认了一遍。
这场是你们剑宗的人赢了啊,怎么还全部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擂台上动作帅气利落刚一剑把对手挑下去的那位当事人更是一副阴恻恻的表情。
?
可能剑修就是这样吧,庆祝胜利的方式都格外与众不同。
不理解,但尊重。
面前的剑宗大弟子手快的很,马上就把丹炉全收了,然后郑重低语。
“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Д゚)
不至于,真不至于。
我疯狂摆手。
“这些丹炉加起来造价也就才几千万极品灵石,真不至于。”
不知道我这句话又戳中了他哪个奇怪的点,总之这位首席大弟子现在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潜在危险/敌人。
非要形容的话,那眼神好像是…护食?
不懂,但我就这么草率地收获了一个开了自动跟随的高战力剑修保镖。
哦对了,忘了说了,这位貌美剑修叫季听寒,至于我?我是宋云生,丹宗圣子。
1.
今天只炼了几炉丹药我就收手了,一方面是运气不错,第二炉就爆了颗九品回元丹,运气用完了。
另一方面是听说百年一次的仙门大比今天开了,我想去看看奖励里的丹药是啥好东西。
我兴致勃勃跑出炼丹殿,对着空气大喊。
“代鹤长老,我想去中洲看仙门大比。”
这位长老是我的护道人之一,平日都是缩在我看不见找不着的地方,每次有事我就直接大喊,然后长老就会从不知名空间缝隙里钻出来。
我顺手把今天的爆品递给代长老,“长老,给你尝尝我今天炼的丹。”
一身灰袍面带慈祥微笑的长老越发和蔼可亲,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那多谢圣子大人了。”
我们乘着白鲸飞舟前行,路上长老也不低调了,大乘期修为展露无疑,飞舟旗帜上丹宗的绿色云纹加圣子金色叶纹高高飘扬,惹得众人纷纷避让。
路上我激动地向这位长老打听情况。
问到长老觉得这届弟子谁能夺得魁首的时候,长老说了个我没接触过的名字。
“太上剑宗那位首席吧,叫什么季听寒的那个。”
“剑宗的啊,没听过。”
我摸了摸下巴,只能想起他们闪闪亮亮的本命剑,肆意飞扬的高马尾,永不屈服的双眼,以及灰扑扑的废土穿搭风格。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我期待地看向长老,双手搓了搓,那可是百年一遇的大比啊,这样的盛况,奖励绝对很丰厚吧。
“所以大比奖励的丹药是不是很少见?会不会是失传已久的上古丹药?”
代鹤摸了摸袖子里刚到手还没捂热的丹药,仔细回想了他经历的这些届大比,得出结论:不出意外的话会是一颗九品悟道丹,偶尔暴富了来颗帝品。
但这几年的话,大家明显穷起来了。
经济下行啊。
我似乎看到代鹤长老抽搐的嘴角。
但最后也只听到他语重心长的话,“不重要,圣子开心就好。”
也是,就算是什么很神奇的丹药,我也自信自己能炼出来,没办法,炼丹一事上,我顺风顺水惯了。
就像这九品丹药,整个修仙界能炼出来的都屈指可数,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年轻,运气又好,时不时就能爆两颗九品。
到了地方,一眼就看到了丹宗宗主,对,就是俺爹。
我爹看见我好像也挺震惊的,挥手示意我坐到他旁边的位置,打着哈欠问道。
“我家生生怎么来了?”
“听说大比第一奖励里有很珍贵的丹药,我来看看是什么,要是很好的话,我也要参加去争一争。”
≡≡
老爹好像骤然苍老了几岁,先看看我身后的长老,又看看我。
无奈扶额。
“就是枚九品悟道丹,有啥可争的。”
啥?
咋没人告诉我捏。
哦,原来路上长老的表情是因为这个啊。
大失所望。
我扣了扣储物戒,掏出一个照着手炉制式打造的赤黄晶丹炉。
遗憾退场。
原本想着要是奖励好的话,我就带着这三千丹炉上去跟天骄们爆了。
也就三千多件防护宝衣,我还是拿的出的。
再来点炸丹、暴雨梨花丹啥的,抢个奖励应该不难。
实在打不过,还能买,总能成功的。
原来只是九品啊。
这时一道灼热的视线扫过来。
如芒在背。
我猛回头,根据直觉锁定了剑宗地盘那位站在最前面的弟子,这位剑修少见的没那么灰扑扑。
身着银白色青绿竹纹袍,头戴镂银竹枝发冠,眉眼藏锋,肤白唇淡,面容清隽,眼瞳是浅淡的茶褐色,整个人像一幅缓缓展开的山水画。
美,真美。
俺以后找道侣就要找这样滴。
2.
原以为看了一眼这人就会收敛,没想到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刚才看到了他的蓝色身份玉牌,知道这人就是季听寒,我气恼转头。
你是战斗力爆表的美人也不能这样啊,不礼貌的。
然后我发现他好像看的是我手里的丹炉。
啊哈哈哈。
不好意思,这波是我普信了。
所以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你喜欢的话,送你了。”
他脸红了˶ᗜ - ᗜ˶呆呆萌萌地问我要杀谁,那一秒,我感觉我不应该站在观众席,我应该拿着生死簿,躲在黑暗里,阎王点卯。
但是,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
我的客户天上的,地下的,各个宗门的,流浪的遍布世界各地。
他们之间互相认识,社会关系错综复杂,总之或多或少都认识我。
我没有想杀谁,也没有谁想杀我。
我命好极了。
可是看着季听寒抱着一个一次性丹炉像什么宝贝一样的珍惜,我就有点不舒服。
我想可能我还是个颜狗,见不得美人伤心。
所以我把那些用不上的丹炉全给他了,然后…他好像跟定我了。
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本来这大比也没啥好玩的,就是一堆人打架,刚开始我还看的津津有味,越到后来越无聊,补气丹当糖豆嗑也救不回我昏昏欲睡的大脑。
至于季听寒?
既然赖上我了,那就是额滴人了。
我塞了几瓶丹药给他当零食吃。
他眼睛水润润的,好像要掉小珍珠。
只是手把剑捏的更紧了,似乎准备有只蚊子靠近我,他都要一剑给劈了。
虽然并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我看他丹药一颗都舍不得吃,又全收起来了,心中的怜爱更是无处安放。
怎么会有人丹药都当宝供起来啊。
又想起来我的客户里剑修少的可怜,就不免为他以前生存条件的恶劣感到胆寒。
所以我抓了一把八品聚气丹硬塞到他嘴里,“吃,我的人丹药管够。”
季听寒脸颊鼓鼓的,像只白白嫩嫩的仓鼠。
没什么表情,但就是好萌啊。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在捧脸慈爱笑了。
这回,更多炽热的目光扫过来了。
我回头,发现是那群赢了都阴沉沉的剑修,凉风拂过我的脖颈,我缩了缩脖子。
感觉这擂台上有鬼。
不然氛围怎么那么奇怪。
正好无聊的紧,不如回宗炼丹,所以我向老爹辞行,并向飞舟指了指,对着新晋保镖说话。
“走吧,我们回去了。”
不知道我的什么动作给了季听寒错觉,他从后面站起来,一把就给我抱了起来。
我还在指方向的左手犹豫了一下,顺势放到了季听寒脖后,右手也够了上去。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我被抱走了。
我倒没什么太多想法,有人抱不好吗?
不用走路,舒服的嘞。
而且往旁边一靠,又软又香,抬头一看,美我一跳,挣扎不了,不想挣扎,颜狗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3.
回到宗门,季听寒好像更呆了,到了我的住处,他默默蹲在台阶下面,不知道在干嘛。
像朵掉队的阴暗小蘑菇。
我观察了一下,他掏出了本命剑,然后用那种含着祈求如山泉击石般清脆的声音发问。
⩌-⩌
“请问,我可以在你的台阶上磨剑吗?”
??!!
“你平常就是这么对你的本命剑的?”
,,ᗜ - ᗜ,,
“我的磨剑石,没有这个好。”
吾去,吾真该死啊。
我单知道他以前生活条件不好。
却不知道他连块好的磨剑石都买不起。
我看了看台阶的材质,是云母白玉,又看了看他那张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我皱着眉努力回想脑子里接触不多的剑修知识,“好像…陨星砂才是最顶级的养剑材料?”
他的眼睛xiu的亮起来,像狗狗。
正好我有,我的人怎么能露出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所以我掏啊掏,掏出脸盆那么大块的东西丢出来。
哐的一声给白玉台阶都砸掉一块。
没办法,重啊。
季听寒像生锈的机器,僵在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块东西。
然后当场立下道心誓,大概就是今生跟定我了之类的话。
怎么这副样子。
又美又娇,又可怜。
看的我心翻来覆去,吧唧一下撞死了。
好喜欢。
然后我五师傅进来了,带着剑宗宗主,那小老头风风火火地进来,给季听寒提溜出去了。
我挽留的手僵在空中。
想解释什么。
“他们宗主不让他做我的保镖吗?”
也是,堂堂剑宗首席弟子给丹宗圣子做护卫,这要是传出去,剑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五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看透了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
又只剩我一个人了,偌大的宫殿,平日里我一个人在里面炼丹,乐得自在。
今日那季听寒进都没进来,怎么我就有种空空荡荡的感觉了。
我躺在床上,裹紧小被子,反思了一下,都怪那人长的太好了,还总是一副我可怜我受欺负了的样子,让我总是记挂着。
我这种人,就算路上遇到只可怜的小猫咪也会一直惦念着的,更何况是这么大个人。
往那一站,总像棵会散发暗香的翠竹,摇曳生姿,勾引人心。
算了,懒得想了,睡觉!
殿外,剑宗宗主正语重心长且欣慰地传授经验。
“听寒啊,长大了。”
“但你要知道,这丹宗真不缺什么打手,小圣子今天能因为兴趣上来了给你花灵石,明天就会不管你。”
“你得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别人替代不了的那种。”
季听寒若有所思,刚准备问什么,剑宗宗主就看见一抹粉色的衣角过去了。
“阿水阿水,你等等我啊。”然后就追着那道身影跑远了,对,他追的那个是我五师傅。
我是含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入睡的,结果睡得迷迷蒙蒙往旁边一摸,入手冰凉滑嫩。
俺的亲娘嘞。
窝床上闹鬼了。
我以一个人类想象不到的姿势弹跳起来,回头一看,季听寒的外衣和发冠不翼而飞,内衬欲解未解,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体上,浅浅勾勒出他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哇哦,我心里吹了个口哨,还是个美鬼。
好吧,其实我根本不敢。
我就像是只被蒸熟的大虾,身体蜷缩起来,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红红的。
偏偏季听寒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模样,搞的我像个纯情小弟弟,虽然我确实是。
我一边羞耻,一边痛恨:恨我未来老婆是块木头,恨他连勾引我的事情都做的那么不解风情。
却又忍不住爱他这副任人施为的模样。
对,我承认的很快,现在修仙界已经不同往日了。
吊人者,扫进垃圾桶,孤寡终身。
更何况,美食当前,不开饭,你说个屁呢。
装什么正人君子,那是单身狗该干的事,至于我?
谢谢,不熟,已从良。
不和单身狗讲话,老婆叫我回家吃饭呢。
我眼睛红红的,像只痴情的狗狗,到处嗅嗅舔舔啃啃嘬嘬,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掉,只要看到老婆的表情轻轻变了,我就能激动的360°螺旋飞天。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带着哭腔用力“听寒,听寒,老婆,老婆…你可怜可怜我~”
嗯,对,你怎么知道我老婆就这样心软了。
我有老婆抱着睡,不知道你有没有。
4.
我叫宋云生,22岁,人生第一次试图融入修仙界抢颗绝世丹药就没有成功,反倒是勾搭了一个绝世大美人回宗当老婆。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早上起来,我对着镜子喜滋滋摸了摸脖子上的红色印记,这是我的勋章,也是老婆对我能力的认可。
然后本来想把所有灵石都上交给老婆的,结果宫殿里和院子里都堆不下,所以暂时只交了一半,但那堆满整个大殿的灵石也成功引来了老婆的侧目和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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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俩都没有恋爱的经验,但是老婆的嘴角看向我的时候总是悄悄抬起一丝,连眼神都不像对外人那么冷淡。
ᗜ ᴗ ᗜ
对,老婆总是在保护我,想把靠近我的所有东西全砍了。
比如刚才又有一个剑修试图靠近我。
说来也奇怪,一觉醒来,丹宗广场上长出来许许多多的野生剑修弟子。
像雨后的蘑菇,一茬一茬的往外冒,倔强且难清理,剑修高大上的身影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小白菜地里黄的凄凉背影。
当然,也会有我宗人美心善的丹修时不时刷新,并捡走两只小蘑菇。
剑修有点太多了吧,我有点不安,跑去问刚看完仙门大比,胡茬都冒出来的老爹。
老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某种智力低下的生物。
然后他叹气,递给我一块玉牌,“你没事就去上上课吧?”
我瞅了一眼课程名字,叫什么“剑修挑选饲养指南一百零八式”。
?
我记忆中丹宗是正经宗门的吧?
不过…上课?上什么课,像我这种生而知之的炼丹天才怎么可能会去上课。
我把玉牌一丢,我老婆刚才好像看我了,我走了。
天才炼丹师要去找老婆了,哦对了,今天是我和我老婆到姻缘阁结契的日子。
说谢谢。
不对,
说恭喜。
遇到新婚小夫夫,甜蜜小情侣,大家要说什么?
「99」
「99」
5.
我叫季听寒,剑修,200+岁,今天是仙门大比的日子,师傅把压箱底的衣服翻出来给我了,说是我穿上之后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
还说什么古有榜下捉婿…还让我效仿一下先人。
我摸了摸剑,听不懂。
随他去说。
比斗开始,我抱着剑很无聊,对于这种上去就是拿第一的比赛,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这时候,一位面若冠玉的小公子进来了,他和丹宗宗主交流完就一副很失落的样子,对着赤黄晶丹炉叹气。
我的眼睛随意瞟过去,又震惊回来。
赤!赤黄晶丹炉,那得要不少灵石。
我摸了摸上个月砍妖兽裂了个小缝的本命剑,羡慕,还有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画面还挺养眼的。
有钱有颜活泼可爱的小公子。
要是能不皱眉头的话,会更好看吧。
然后小公子把丹炉给我了,虽然我确实很想要,但那人那亮晶晶的只关注你的眼神,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我以前没见过。
我稍稍卖了个惨,虽然可能大家都没发现,因为我的外在形象太好了。
然后小公子给了我那么大一堆赤黄晶丹炉,赤诚的眼,金黄的光,我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我知道,我要站到他身边去,一起…一起。
顺从心意,我抱了他,我们去了丹宗,小公子确实很有钱。
我摸了摸陨星矿,又看了看站在“仙宫”里唇红齿白的小公子,不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在生长?
宗主来了。
给了我一点暗示。
虽然他应该不是那么想的。
他是希望我像他一样,和丹宗的人处成挚友/损友,可我不那么想。
我知道除了这一身武力,我的这副皮囊也是美人榜在榜的,还高悬在第一位。
只是后来我凶名在外,没人敢继续那样大大咧咧地打量评判我的外貌了。
这有什么所谓?
世人都说剑修正义潇洒意气,我不知道别的剑修如何,反正我不是那样。
我还挺大胆的,我看人也准,大多数时候因为看到的本质太过荒唐,我也不喜欢有太多表情。
我心里甚至可能还有点阴暗,我还十分穷,有点好色,有点装,装久了忘了咋正常捏出表情,那就这么着吧。
你看,有人会喜欢的。
修仙生涯中,我也剿灭过不少妖精,不仅吃过猪肉,我还见过猪跑,总之,我知道衣裳半露不露的,会很吸引人。
我挤进小公子被窝里,虽然以我的身手,我可以让他什么都察觉不到,但我不!我轻轻晃了晃小公子。
我成功了。
果然,自己强求来的幸福,比较甜。
ᗜ ᴗ 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