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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一把推开。
走进来的不是法务,也不是送合同的助理。
而是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安保人员。
与此同时,守在门口的安保人员反手将会议室大门重重关死。
咔哒一声,电子锁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八名身材魁梧的安保迅速在会议室四周站开,面无表情地封死了每一个窗口和消防通道。
许念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怒容。
“宋晏舟!你发什么疯?”
苏景恒也慌了神,脸色瞬间白了几个度,猛地拍桌子站起来:
“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非法拘禁吗?”
我坐在主位上,没有看他们,只是朝身旁的助理招了招手。
助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直接扔在会议桌中央。
“苏景恒,二十六岁,宋氏集团战略部前任实习助理。”
我慢条斯理地翻开一份复印件。
“上个月十二号,你利用许念小姐的指纹和内部特权账号,潜入核心数据库,拷贝了价值三点八亿的‘瀚海芯片’项目底层架构。”
“次日凌晨,你通过空壳公司,将数据以两千五百万的定金价格,打包卖给了我们的对头公司中科实业。”
我抬起眼,看向脸色煞白的苏景恒。
“第一笔一千两百万的资金,两小时前刚刚打进你母亲设立的海外信托基金账户。需要我念出账号后四位吗?”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叫嚣着要股权、要园区的苏家亲戚,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苏母吓得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珍珠项链散了线,圆滚滚的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半空中的蓝色弹幕瞬间停滞,随后爆发出疯狂的问号。
【???怎么回事?】
【剧透里不是说不小心泄露的吗?怎么成卖商业机密了?】
【还收了一千两百万定金??原著没写这段啊!】
【等等,宋晏舟根本不是来和解的,他是来抓人的?!】
许念被眼前的变故打乱了阵脚,但她活在被我无底线娇惯的梦里太久了,根本不相信我会真的翻脸。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狠狠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尖声质问:
“宋晏舟!你查景恒的账户?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他!”
“景恒家里那么难,他就算借了你的方案,也是为了救急!你那么有钱,借他用用怎么了?”
“你今天把人扣在这里,当着两家长辈的面这么羞辱我们,你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不见你?!”
她胸口剧烈起伏,又搬出了那句:
“我数到三,你马上给景恒道歉,并且把所有文件撕掉!否则,我们的婚约彻底作废,我以后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许建国也反应过来,厉声呵斥:“晏舟!你怎么跟念宝说话呢?一家人闹成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把人放了!”
隔壁的警笛声隐隐约约传了上来。
经侦大队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走廊。
我静静看着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许念。
我甚至笑了笑,语气平淡:
“哦。”
“那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