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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炸开了。
“什么意思?傅聿是旭日资本总裁?”
“不可能吧!他不是在家吃了三年软饭?”
“旭日资本,那可是市值上千亿的旭日资本啊!”
姜皖愣在原地,死死咬着嘴唇。
顾知瑾第一个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
“不可能!”
“他一个在家煮饭的软饭男,怎么可能是旭日资本的老板!”
“一定是演戏!”
他环顾四周,嗓门尖利,
“诸位别被骗了,这姓傅的三年没上过一天班,旭日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
亲戚们面面相觑,半信半疑。
赵秀兰尖着嗓子附和:
“对!知瑾说得对!”
“他傅聿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旭日的傅总!”
“肯定是请了俩群众演员来唬人!”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老周不慌不忙,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顾先生,这是旭日资本的公司章程。”
“傅聿先生,持股百分之九十二。”
顾知瑾一把抓起,眼睛瞪得溜圆。
看了半天,他“啪”地把文件拍回桌上,挤出个冷笑:
“文件可以作假!况且就算是真的又怎样?”
“旭日资本是公司,不是你傅聿一个人的!”
“拿下这单,是我陪甲方喝三个月喝出来的,是皖皖带团队拼下来的!”
他越说越来劲:
“你一个甩手不管事的,懂什么叫战略合作?”
“别以为披上件傅总的皮,就真了不起了!”
“这单子,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笑了,“哦?”
我慢条斯理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喂。”我对着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把宁远科技那个三年框架单,先停了。”
那头应了一声。
我挂了。
满场先是一静,随即哄堂大笑。
顾知瑾笑得前仰后合:
“听见没有?停单?”
“你当自己是老几!一个电话就想停旭日跟姜氏的合约?”
“傅聿,戏演过了!”
亲戚们跟着起哄:
“真会装!”
“离了婚还不消停,还在这儿充大款!”
笑声里,姜皖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唰”地白了。
是集团董事长。
她接起来,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
“姜皖!旭日那边刚才突然通知,暂停跟我们的三年框架合作!”
“你不是说这单板上钉钉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姜皖握着手机,指尖发颤,目光直直地钉在我脸上。
全场的笑声,像被人一把掐住喉咙,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董事长的声音仍在吼:
“旭日要暂停合作,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我们整个宁远科技公司,三分之一营收靠旭日!”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顾知瑾脸都青了,还在硬撑:
“巧合!一定是巧合!傅聿,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我没理他,只看向姜皖:
“皖皖,这单谁给你的,你心里有数。”
她攥紧手机,眼睛死死盯着我,像不认识我似的。
我转向顾知瑾,语气平淡:
“你说你陪甲方喝了三个月酒,打通的关节。好。”
我朝老周抬了抬下巴。
老周会意,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当着所有人的面摊开:
“这是旭日资本与宁远科技近一年的全部接洽记录。”
他声音平静,“每一次谈判,对接人都是姜总监团队。”
“这份清单上,从头到尾,没有顾知瑾先生的名字。”
顾知瑾脸色“唰”地白了。
他扑过去想抢:
“伪造的!你们伪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