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去西北?我也去
许晚心里一动。
她父母和弟弟就在西北农场,要是能跟着傅聿铮过去,往后想见家人都比在京市方便得多。
“你去西北?我也去。”她说得干脆。
傅聿铮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西北比京市差远了,风沙大,冬天冷,条件艰苦,一般姑娘听说要去那边都往后缩,她倒好,一口就应下来。
“西北不比京市,你去了要吃苦的。”
许晚解释:“我不怕吃苦,我爸妈和弟弟就在西北农场,我跟你过去,离他们近些。”
傅聿铮听了这话,倒也不意外了。
“那我明天就打结婚申请,你把证件准备好,户口本、单位证明这些,都得带上。”
许晚想了想:“我的户口本和家里的一些东西都在老宅。我得回去一趟。而且以后我跟你去西北,老宅空着也是空着,我想租出去,不能白让林哲远他们占了便宜。”
傅聿铮微微颔首:“行,我陪你一起回去。”
许晚下意识不想麻烦他:“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的。”
傅聿铮只是瞥了她一眼:“你确定你能应付得了那两个人?”
许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哲远和沈婉清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今天闹成那样,回去拿东西肯定不会顺利。
她一个人去,指不定又要被他们缠上。
反正马上就要和傅聿铮结婚了,借他的势、抱他的大腿,也不算丢人。
“那行,麻烦你了。”
垫了垫肚子,许晚跟着傅聿铮去看望了一下傅建国。
傅建国脸色比上午好了不少,正跟赵向东交代事情。
见许晚来了,笑呵呵地说自己没事,傅母马上就到,让他们放心去办自己的事。
许晚这才放心,让傅聿铮开车送她回老宅。
许家老宅在城东的帽儿胡同,离设计院不算远,是一片老居民区。
胡同不宽,两旁是灰砖灰瓦的平房,墙根底下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见一辆军车开进来,都伸着脖子看。
下车后,许晚快步走进老宅。
这几年她为了专心投入设计院的工作,干脆搬去了单位宿舍常住,老宅便一直空着。
林哲远三番五次找她求情,说沈婉清带着孩子租房不方便,日子窘迫,想让她把老宅借出来暂住一段时间。
许晚那时候单纯心软,一时不忍,便答应了下来。
这也是她把房子借出之后,第一次踏回自家院门。
一进院,许晚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己家。
处处都是陌生的生活痕迹,早已没了半分从前干净雅致的模样。
院里晾着小孩的衣物、破旧的尿布,墙角堆着杂乱的柴火与杂物,堂屋门口摆着沈婉清常用的脸盆、梳子。
沈婉清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带着孩子心安理得霸占着她的宅院,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清净小院,被弄得杂乱邋遢,许晚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厌恶。
她压下心底的戾气,快步走向书房。
当初借房子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把重要证件都收在了书房角落一只旧木箱的夹层里。
她走进书房,掀开箱盖,拨开上面几件旧衣服,底下果然压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抽出来打开,见房产证、户口本这些重要证件都在,许晚松了一口气。
许晚往院外看了看,见傅聿铮没有跟进来,便迅速将书房里父母遗留的工程书籍、手绘建筑图纸、历年施工笔记、专业测绘底稿,还有父母生前珍藏的摆件、工作荣誉记录本,尽数收入了玉镯空间。
当年父母下放农场时,老宅属于祖辈传下来的私产,不在没收行列,所以屋里这些书籍底稿、私人物品才得以完整保留,没有被街道收走。
从书房出来,许晚挨个屋子转了一圈。
很快就翻到她给林哲远画过的厚厚一沓图纸,林哲远就是靠这些,才在设计院有一席之地。
许晚全部收进空间。
又来到北屋正房。
桌上摆着林哲远、沈婉清和孩子的合影,三个人幸福的跟一家三口似的。
许晚竟然还从沈婉清的床上看到一条成年男士内裤,恶心的她差点隔夜饭吐出来。
她真是瞎得彻底,这两人早就过到一块儿去了,她竟半点没察觉。
许晚忍住恶心,开始翻箱倒柜。
柜子最底层压着一只铁皮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余额两千块的存折。
存折底下还压着好几件成色不错的首饰,许晚一一收进空间。
将原本属于许家的老物件收进空间后,剩下的就是林哲远和沈婉清的那些破烂,这些东西她一件都不想要,也不想留给那两个人。
许晚走到门口冲傅聿铮喊了一声:“傅团长。”
傅聿铮回头看她。
“你能帮我把这些破烂弄走吗?”许晚指了指屋里那堆东西,“找废品站卖了也行,扔了也行,我不想留给林哲远他们。”
傅聿铮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叫来胡同口收废品的老头,三下五除二把屋里那些东西清了个干净。
房子腾空了,许晚又去找了胡同口王婶家。
王婶是这条胡同的老住户,跟许家做了几十年邻居。
许晚说明来意,想把老宅租出去。
王婶有些意外,但也识趣地没多问,只说包在她身上。
当天下午,王婶就领来了一户人家,是附近中学的一对教师夫妻,正愁没地方住,看了老宅很满意,当场谈好了价钱,按季度付租金。
正要签租赁合同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林哲远和沈婉清的声音。
“哲远,看来晚晚是真的不愿意帮我顶罪了。我还是自己去自首吧,不能连累你们。以后小军就拜托给你了。”
沈婉清说着,低低地啜泣起来。
她怀里的小军立马急得哇哇叫:“不要!不准妈妈坐牢!不许妈妈去!”
林哲远也心疼地安抚沈婉清:“嫂子,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坐牢?许晚的精神诊断报告我已经交到院里了,到时候她不认也得认!”
怀里的小军似懂非懂,叫好道:“对!让坏阿姨去坐牢!谁让她欺负我妈妈!坏阿姨就该被关起来!”
沈婉清咬唇,眸底也闪过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