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性转马尔福】+【全员已成年+】【甜宠】
级长浴室的水汽糊在圆框眼镜上,我被死对头堵在冰凉的马赛克瓷砖墙角。
德拉科·马尔福湿透的铂金长发垂在我锁骨处,水珠顺着她白得晃眼的脖颈滑进银绿色的丝绸浴袍领口。
她捏住我的下巴,温热的指尖擦过我的唇角,呼吸里全是苦艾酒和薄荷的香气。
“破特,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开,马尔福!”
“如果我说不呢,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打算怎么惩罚我?”
第1章 坩埚底的迷情剂
八年级魔药课的地下教室闷热潮湿,我的袖口被一只冰凉的手拽住。
“破特,你的研钵杵歪了。”
德拉科·马尔福凑到我耳边,铂金色的长发扫过我的手背,痒得我手腕发麻。
“离我远点,马尔福,斯拉格霍恩教授在看这边。”
我往左挪了半步,膝盖却撞上她交叠在桌下的长腿。
她今天穿了双及膝的黑丝绒长袜,裙摆下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皮肤。
“怕什么,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非要选高级魔药班,又刚好只剩我旁边这一个空位。”
她用银小刀挑起一撮干荨麻,手肘顺势压在我的小臂上,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胸口柔软的弧度。
“那是罗恩把我的书包扔过来的!”
“哦,所以你其实想跟韦斯莱坐一起,闻他身上那股隔夜南瓜汁的味儿?”
她偏过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坩埚底下跳动的绿火,嘴唇离我的耳垂只有半寸。
“你管我跟谁坐。”
我别开脸,抓起桌上的非洲树蛇皮往坩埚里扔。
她伸手按住我的手腕,五指收紧,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我脉搏跳动的血管。
“放早了,蠢货,你想把我们俩炸飞到黑湖里去吗?”
“松手,马尔福,大家都在看。”
前排的赫敏已经转过三次头了,罗恩手里的羽毛笔更是直接折断成了两截。
“看就看呗,他们八成以为我在给你下毒。”
德拉科不仅没松手,反而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滑,十指塞进我的指缝里,带着我的手去握那根银质的搅拌棒。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你在发抖吗,破特?”
“谁发抖了,是教室里太冷!”
“冷?那你耳根怎么红得像韦斯莱的头发?”
她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频率顺着她贴在我后背上的身体传过来。
“闭嘴,专心看你的魔药。”
坩埚里的药水咕嘟咕嘟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一股奇异的香气顺着白烟飘出来。
闻起来像雨后魁地奇球场的青草,还夹杂着苦艾酒和薄荷混在一起的清冽甜香。
那分明是德拉科身上的味道。
“斯拉格霍恩今天教的是生死水,破特,你往里头加了什么违禁品?”
德拉科松开我的手,拿起银勺舀了一点粉红色的药水,递到我嘴边。
“我什么都没加,是你刚才放的干荨麻有问题!”
“胡说,这可是马尔福庄园培育的顶级草药。”
她往前逼近一步,后腰抵着操作台的边缘,把我困在她和课桌之间的狭小空隙里。
“闻闻看,破特,你在里面闻到了什么?”
“烤焦的鼻涕虫味儿!”
我咽了下口水,视线不敢往她敞开的领口下看,那里挂着一枚斯莱特林的银吊坠,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撒谎,你的呼吸乱了。”
她把银勺收回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勺子边缘的粉色水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甜的,带着点扫帚尾枝的木头味,真恶心,居然是你的味道。”
地下教室的火把噼啪爆出一颗火星,粉红色的蒸汽漫过铜制坩埚边缘,将她垂落的一缕铂金长发染上潮湿的水光。
“马尔福,这根本不是生死水,你把材料调包成了迷情剂!”
我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手里的银勺抢过来毁尸灭迹。
“啪”的一声,教室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塞德里克·迪戈里抱着一摞羊皮纸走进来,视线越过半个教室,落在我和德拉科交握的手上。
“抱歉,斯拉格霍恩教授,我来送八年级魁地奇队长联席会议的名单。”
塞德里克走到我们桌前,把一张烫金的通知单放在我面前的桌面上,目光却停在德拉科微微泛红的嘴唇上。
“马尔福小姐,赫奇帕奇的找球手位置还空着,有兴趣来试训吗,或者今晚一起去三把扫帚喝一杯?”
德拉科还没说话,我已经抓起那张烫金通知单,揉成一团塞进长袍口袋。
“她没空,迪戈里,她今晚要留下来跟我一起刷坩埚。”
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毛,灰蓝色的眼睛转向我,长袍下的脚尖顺着我的小腿肚慢慢往上蹭。
“谁答应要陪你刷坩埚了,破特,我今晚明明有约。”
第2章 级长浴室的壁咚
“你跟谁有约?塞德里克?”
下课铃一响,我拽着德拉科的袖子把她拉进五楼走廊尽头的级长浴室,反手锁上了厚重的橡木门。
“痛死了,破特,你属巨怪的吗!”
她甩开我的手,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铂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
“回答我,你是不是答应去三把扫帚见他了?”
“我去见谁还要经过救世主大人的批准?”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斯莱特林长袍的银扣,把外袍扔在旁边的长椅上,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衬衫和格纹百褶裙。
“别忘了你是斯莱特林的级长,我是格兰芬多的级长,今晚是我们俩的值班夜巡!”
我盯着她手腕上的红印,伸手想去碰,却被她侧身躲开。
“夜巡?你是想说在走廊里抓一抓偷偷接吻的低年级,还是想自己找个没人的角落干点别的?”
她走到巨大的大理石泳池边,拧开了一排镶嵌着宝石的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涌进池子里,白色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带着薰衣草和玫瑰泡沫的香气。
“马尔福,你别转移话题,塞德里克那种老好人根本不适合你。”
“他怎么不适合我了,人家长得帅,成绩好,还不会像某人一样抓疼我的手腕。”
她转过身,背靠着泳池边的罗马柱,双手环在胸前,把衬衫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在魔药课上……”
“在魔药课上怎么了,破特?承认吧,你闻到的迷情剂就是我的味道。”
她一步步朝我走过来,黑色的小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马赛克瓷砖墙。
“那是因为你离我太近了,身上喷了半瓶香水!”
“马尔福家的人从不喷廉价香水,那是我的体香,蠢货。”
她双手撑在我耳侧的墙面上,仰起头看我,湿热的水汽打湿了她的睫毛,一眨眼就蹭在我的脸颊上。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把衣服穿上,浴室里到处都是水!”
“怎么,救世主连黑魔王都不怕,怕看女孩子的肩膀?”
她故意把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锁骨下方的一小颗红痣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
“我警告你,马尔福,别拿对付斯莱特林那帮蠢货的招数来对付我。”
“我对付他们可不用这一招,破特,只有你能看到这颗痣。”
她抓起我的右手,按在她自己刚解开的领口边缘,滚烫的皮肤烫得我手指一缩。
“你疯了!”
“我是疯了,从决战那天你替我挡下那道黑魔法开始,我就疯了。”
她的呼吸喷在我嘴唇上,带着点微弱的颤音,灰蓝色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
“那是意外,不管是谁我都会救……”
“闭嘴,你要是敢说对潘西或者赫敏也会那样,我现在就把你推进水池里淹死!”
她踮起脚尖,一口咬在我的下巴上,不重,却留下了两排湿漉漉的牙印。
“嘶,你属狗的吗,马尔福!”
“给你盖个章,免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那些母苍蝇整天围着你转。”
她伸出拇指,擦了擦我下巴上的牙印,眼神往下挪,停在我的嘴唇上。
美人鱼彩绘玻璃窗透进幽蓝的月光,水龙头涌出的白色泡沫漫过大理石台阶,打湿了她散落在地的银绿领带。
我喉结滚了一下,右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后背,一把将她往怀里按。
就在我们的鼻尖碰到一起的瞬间,浴室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哈利?你在里面吗?我看到活点地图上你的名字停在这儿半个小时了!”
是赫敏的声音,旁边还夹杂着罗恩的嘟囔声。
“见鬼,他们怎么找过来了!”
我脸色一变,刚想松手,德拉科却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
“开门啊,破特,让他们看看伟大的救世主是怎么在级长浴室里欺负前食死徒家属的。”
她凑在我耳边吐气,一条长腿直接盘上了我的腰,百褶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
“你别乱动,马尔福!”
门外的门把手已经开始往下转动,赫敏拿出了魔杖:“阿拉霍洞开!”
第3章 礼堂里的烫金情书
“盔甲护身!”
我抽出魔杖对着门锁一指,把赫敏的开锁咒弹了回去,抱起德拉科就往泳池里跳。
“噗通”一声,温热的水花溅起一人高,泡沫瞬间盖住了我们俩的头顶。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罗恩探进半个脑袋:“哈利?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落水的声音?”
水底下,德拉科死死捂住我的嘴,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她身上,像一层半透明的皮肤。
我不敢睁眼,只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贴在我的脸颊上,吐出一串细小的水泡。
“没人啊,罗恩,可能是皮皮鬼又来拧水龙头了,我们去天文塔找找。”
赫敏拉着罗恩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哗啦”一声,我带着德拉科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泡沫。
“你满意了,马尔福?差点被他们抓个正着!”
“抓到又怎么样,反正我的清白早就毁在你手里了。”
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喘气,湿漉漉的铂金长发缠在我脖子上,水珠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滴。
“把我的衬衫弄成这样,你得赔我一件,破特。”
我低头看了一眼,赶紧脱下自己湿透的巫师袍裹在她身上,把她从水里抱上岸。
“明天去霍格莫德赔你十件,现在赶紧回你的地窖去!”
第二天早上,大礼堂的早餐桌旁,我连打了三个喷嚏。
“哈利,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活点地图上显示你跟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重叠在一起?”
罗恩嘴里塞着半根香肠,狐疑地盯着我脖子上的红痕。
“地图坏了,我昨晚在浴室里抓水怪。”
我喝了一口热南瓜汁,眼神越过拉文克劳的长桌,看向斯莱特林那边。
德拉科今天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绿色立领巫师袍,头发用一根银丝带高高束起,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几百只猫头鹰扑扇着翅膀从礼堂顶棚飞进来,信件和包裹像雨点一样往下掉。
一只眼熟的雕鸮盘旋了两圈,没有飞向斯莱特林长桌,而是啪叽一下落在了我的燕麦粥碗旁边。
那是马尔福家的猫头鹰。
“梅林的胡子,马尔福又给你寄吼叫信了?”
罗恩吓得往后缩了缩,周围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也纷纷把耳朵捂上。
我解开雕鸮腿上的信封,那是一封散发着薄荷香气的黑色烫金信函,根本不是红色的吼叫信。
拆开火漆,一行华丽的银色花体字跃然纸上:
“下课后去黑湖边的山毛榉树下等我,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昨晚咬我锁骨的事告诉《预言家日报》。”
我手一抖,信纸差点掉进粥碗里。
我什么时候咬她锁骨了,明明是她咬了我的下巴!
“上面写了什么,哈利?她是不是约你去决斗?”
金妮从旁边凑过来,一眼扫到了信纸上的字,脸色瞬间白了。
“咬……咬锁骨?哈利,马尔福是个女的,你们俩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金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格兰芬多长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没干什么,她在胡说八道!”
我一把将信纸塞进口袋,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就在这时,斯莱特林长桌那边也爆发出一阵骚动。
科马克·麦克拉根捧着一大束会唱歌的粉色玫瑰,大步流星地走到德拉科身后,单膝跪了下来。
“马尔福小姐,从开学第一天看到你,我就被你的美貌征服了,请做我的舞伴吧!”
麦克拉根嗓门极大,连教工席上的麦格教授都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德拉科连头都没抬,用银叉子戳起一块培根放进嘴里,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滚开,你的口水喷到我的袍子上了,闻起来像巨怪的脚丫子。”
“别这么绝情嘛,美人,我知道你们马尔福家现在落魄了,我叔叔在魔法部当高官,跟我在一起你绝对不会吃亏!”
麦克拉根不死心,伸手就想去抓德拉科放在桌上的手。
我手里的银勺咔嚓一声被捏弯了。
礼堂穹顶的悬浮蜡烛滴下一滴滚烫的蜂蜡,砸在长桌边缘的银盘上,折射出刺眼的白光。
没等赫敏拉住我,我已经翻过格兰芬多的长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斯莱特林长桌旁。
我一把攥住麦克拉根的手腕,往后一拧,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听不懂人话吗,麦克拉根?她让你滚。”
我站在德拉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地上惨叫的麦克拉根,顺手抽出兜里的帕子,抓起德拉科的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破特,你弄疼我了。”
德拉科仰起脸看我,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反手勾住了我的小指。
“闭嘴,谁让你招蜂引蝶的。”
第4章 魁地奇看台的丝巾
“哈利·波特,你居然为了一个食死徒的女儿打伤自己的同学!”
麦克拉根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脱臼的手腕,脸涨成了猪肝色。
“是他先动手动脚的,麦格教授都看见了,对吧?”
我转头看向教工席,麦格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方形眼镜,轻咳了一声:“麦克拉根先生,骚扰女同学确实违反校规,格兰芬多扣五分,至于波特先生……下次请用魔杖解决问题,别动手。”
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一阵哄笑,潘西·帕金森坐在对面,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德拉科勾在一起的手指。
“看什么看,帕金森,没见过级长之间交流感情?”
德拉科把我的手往她腿上一按,顺势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魔药课本拍了拍我的胸口。
“走了,破特,帮我拿书包,重死了。”
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我黑着脸拎起她那个绣着银色暗纹的小皮包,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大礼堂。
“马尔福,你是故意的吧,写那种信让金妮看到!”
走到门厅的拐角,我把她堵在盔甲雕像后面,伸手去捏她的脸。
“谁知道你的前女友喜欢偷看别人的信,怎么,心疼她了?”
她拍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鲜香精,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右手。
“手腕都红了,打架不会用昏昏倒地吗,蠢货。”
她低下头,用滴管吸了一点绿色的药液,涂在我刚才拧麦克拉根时擦破的指关节上,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背,我心头那点装出来的火气瞬间灭得干干净净。
“对付那种货色,用魔杖都嫌脏了我的手。”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收起药瓶,从脖子上解下那条斯莱特林的银绿色真丝围巾,绕在我的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下午你们格兰芬多跟赫奇帕奇打训练赛,带着这个,要是输给塞德里克,你就别来见我了。”
“你去看比赛?”
“我是去看塞德里克怎么把你从扫帚上撞下来的。”
她冲我翻了个白眼,踩着小皮鞋转身往地窖走,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下午的魁地奇球场刮着大风,我骑在火弩箭上,手腕上那条银绿色的丝巾在风里猎猎作响。
“哈利,你手腕上系的是斯莱特林的丝巾吗?”
罗恩骑着扫帚飞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疯了,一会儿格兰芬多的观众席该拿臭鸡蛋砸你了!”
“管好你的球门,罗恩,漏进一个球我就把你扔进黑湖。”
我往斯莱特林的看台方向扫了一眼,最高处的位置上,德拉科撑着一把黑色的蕾丝阳伞,旁边坐着潘西和布雷斯。
哨声吹响,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高空,和塞德里克并排追逐着那道金色的残影。
“波特,你手腕上的丝巾很特别,马尔福小姐送的?”
塞德里克侧过身,扫帚尾枝擦过我的长袍,试图把我逼出金色飞贼的航线。
“是又怎么样,迪戈里,羡慕的话下辈子投胎去斯莱特林。”
我压低身体,火弩箭贴着草皮急速拉升,在距离地面只有两尺的地方一把抓住了飞贼。
全场欢呼声震耳欲聋,我没有降落在球场中央,而是直接拉起扫帚,冲向了斯莱特林的看台。
火弩箭急停在德拉科面前的栏杆外,狂风吹起她的铂金长发,我伸手勾住她的后颈,隔着栏杆吻了上去。
看台上的尖叫声瞬间掀翻了顶棚,罗恩从扫帚上掉了下去,赫敏捂住了嘴巴。
阳光穿透乌云照在金色飞贼的翅膀上,那条银绿色的真丝围巾松开一角,缠住了她握着蕾丝伞柄的左手手指。
德拉科嘴里还含着半块薄荷糖,被我撬开牙关卷了过来,甜得发腻。
一吻结束,我把金色飞贼塞进她手里,喘着粗气看她泛红的眼尾。
“赢了,今晚的时间归我。”
她攥紧飞贼,刚想说话,看台入口处突然走上来一个穿着黑色傲罗制服的高大男人,手里的魔杖正对着我的后心。
“离我未婚妻远点,波特,卢修斯叔叔已经把她许配给我了。”
第5章 霍格莫德的黄油啤酒
“未婚妻?”
我从火弩箭上翻身跳进看台,挡在德拉科身前,魔杖已经顶在了那个傲罗的喉咙上。
那是博克家族的长子,卡修斯·博克,比我们大四届的斯莱特林毕业生。
“马尔福,他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回头,余光却瞥见德拉科的脸色白得像羊皮纸,握着金色飞贼的手指抓紧了我的长袍下摆。
“我父亲在阿兹卡班候审,博克家趁机拿走了马尔福庄园的地契,逼我母亲签了婚约。”
德拉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刺扎进我的耳朵里。
“听见了吗,波特,识相的就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然我告你袭击魔法部傲罗!”
卡修斯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拽德拉科的手腕。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直接从我的杖尖炸开,卡修斯手里的魔杖飞出十几米远,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在看台的台阶上,磕掉了两颗门牙。
“袭击傲罗?你可以去威森加摩告我,看看他们是信一个刚打败黑魔王的救世主,还是信一个趁人之危的食死徒余孽!”
我一脚踩在卡修斯的胸口上,弯下腰,抓起他领口上的傲罗徽章一把扯了下来。
“至于马尔福庄园的地契,告诉你们家老头子,明天中午前不送回古灵阁,我就带着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所有黑魔法藏品去博克庄园做客。”
卡修斯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捡起魔杖跑下了看台。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大气都不敢出,潘西咽了下口水,拉着布雷斯悄悄溜走了。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德拉科,叹了口气,把她冰凉的手塞进我的长袍口袋里捂着。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让你看我们马尔福家的笑话吗?”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我是你男人,马尔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谁答应让你当我男人了,破特,刚才那个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她抬起头瞪我,眼圈却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小滴没掉下来的泪珠。
“走,去霍格莫德,我请你喝黄油啤酒压压惊。”
我牵着她的手走下看台,一路上遇到不少指指点点的学生,她想把手抽回去,被我死死扣住十指。
三把扫帚酒吧里挤满了周末出来放松的学生,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我找了个靠窗的卡座,点了一大扎热黄油啤酒和两盘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
“尝尝看,加了双倍黄油,专门给怕冷的马尔福小姐点的。”
我把木杯推到她面前,她小口抿了一下,嘴唇上立刻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泡。
“甜得发腻,也就你们格兰芬多的土包子喜欢喝这种东西。”
嘴上虽然嫌弃,她却抱着热乎乎的木杯不肯撒手,连喝了三大口。
“别动,嘴上有东西。”
我倾身过去,没有用纸巾,而是直接低头吻掉了她上唇的那圈白色奶泡。
“哈利·波特!这儿全是人!”
她吓得差点把杯子扔出去,抓起桌上的斯莱特林围巾就把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
“怕什么,刚才在球场上全校都看见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我低笑一声,坐到她同侧的长椅上,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窗外下起了入冬的第一场小雪,玻璃窗上结了一层白霜,黄油啤酒的甜香混着壁炉的松木味在空气里打转。
“破特,如果我父亲真的被判进阿兹卡班,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个麻烦?”
她手指卷着我毛衣上的线头,声音小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明天我就去魔法部作证,纳西莎阿姨在禁林里救过我的命,你们一家早就将功折罪了。”
我握住她乱动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金妮挽着迪安·托马斯的胳膊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缩在我怀里的德拉科。
金妮的脚步停在原地,甩开迪安的手,径直朝我们的卡座走了过来。
“哈利,我们能聊聊吗,就你和我,不带这个斯莱特林的毒蛇。”
第6章 有求必应屋的雨夜
“金妮,我们已经分手大半年了,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我把德拉科往怀里紧了紧,没有半点要站起来的意思。
“你是被她灌了迷情剂吗,哈利!你忘了她六年级的时候是怎么在火车上踩破你鼻子的?”
金妮眼圈通红,指着德拉科的鼻子声音发颤。
“那是我们俩之间的情趣,韦斯莱小姐,轮不到一个前女友来指手画脚。”
德拉科从我怀里抬起头,懒洋洋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还故意伸进我的毛衣下摆,贴在我温热的腹肌上。
“你无耻,马尔福,你就是看哈利现在是魔法界的英雄,想攀高枝救你们一家子食死徒!”
金妮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想去端桌上那杯剩下的黄油啤酒往德拉科脸上泼。
我眼神一冷,直接抽出魔杖一点:“清水如泉!”
一股冰水从杖尖喷出,不偏不倚浇了金妮满头满脸,她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金妮·韦斯莱,向她道歉。”
我站起身,挡在德拉科面前,酒吧里的哄笑声和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
“哈利,你居然用魔咒泼我?我是罗恩的妹妹!”
“就算是罗恩站在我面前骂她,我照样泼,道歉,不然我现在就写信给莫丽阿姨。”
金妮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跺了跺脚哭着跑出了三把扫帚。
“破特,你刚才的样子真像个斯莱特林的恶霸。”
走出酒吧的时候,雪已经下大了,德拉科把我的手揣进她的皮毛大衣口袋里,踩着雪花咯吱咯吱地笑。
“为了护着你这个最大的恶霸,我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马尔福小姐打算怎么补偿我?”
“回学校,我带你去个地方。”
回到城堡,她没有回地窖,而是拉着我一路跑上了八楼,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走了三遍。
一扇光滑的木门出现在墙面上,推开门,里面不是堆满杂物的仓库,而是一间铺着厚地毯、点着壁炉的豪华卧室。
正中央摆着一张四柱大床,挂着墨绿色的丝绸帷幔。
“有求必应屋?你什么时候把它改成这样了?”
我反手关上门,把沾满雪花的外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六年级修消失柜的时候无意中试出来的,那时候压力大得睡不着,就会来这儿躺一会儿。”
她踢掉脚上的小皮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爬上床钻进了绿色的丝绸被窝里。
“过来啊,破特,外面的雪把我脚都冻僵了。”
我喉咙发紧,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把她那双冰凉的小脚夹进我的大腿之间捂着。
“嘶,真够冰的,你是蛇变的吗?”
“是啊,专门咬你这头蠢狮子的毒蛇。”
她翻了个身,骑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解着我衬衫的扣子,眼神在壁炉的火光下亮得惊人。
“马尔福,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隔着单薄的衣料,她的体温正在一点点升高。
“做补偿你的事啊,救世主先生,难道你只想盖着棉被纯聊天?”
她俯下身,铂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遮住了我们俩的脸,在墨绿色的帷幔里围出一个密不透风的小世界。
壁炉里的松木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橘红色的火光透过丝绸床幔,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暗金色的墙纸上。
我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羽绒枕头里,吻顺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掠过她仰起的脖颈,停在那颗锁骨下的红痣上。
她轻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我后背的衬衫,指尖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肉里。
就在我的手摸到她百褶裙侧面的拉链时,挂在床头的双面镜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镜面里浮现出纳西莎·马尔福苍白的脸,背景是博克庄园阴暗的客厅。
“德拉科,你在哪儿?老博克带着傲罗来学校抓你了,他说如果你今晚不跟卡修斯回博克庄园完婚,明早就会把你父亲押送给摄魂怪!”
第7章 禁林边缘的对峙
双面镜里的尖叫声刺得耳膜生疼,德拉科抓在我后背上的手指松开了,脸色比窗外的雪还要白。
“母亲,我马上回去……”
她慌乱地想要推开我下床去穿鞋,脚踝却被我一把攥住,直接拖回了被窝里。
“回哪儿去?去博克庄园跟那个掉了门牙的蠢货完婚?”
我拿过床头的双面镜,直接对准了里面的纳西莎。
“纳西莎阿姨,我是哈利·波特,待在马尔福庄园别动,我让人去接你,老博克要是敢动卢修斯一根汗毛,我让他全家明天就住进阿兹卡班!”
切断了双面镜的通讯,我翻身下床,把地上散落的外袍捡起来披在德拉科发抖的肩膀上。
“破特,老博克手上有我父亲当年私藏黑魔法物品的账本,威森加摩的那帮老顽固不会听你的……”
她咬着下唇,血珠都渗了出来,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袖。
“账本在哪儿?”
“在博克父子身上,他说只要我签了魔法婚契,就把账本烧掉。”
我冷笑了一声,帮她系好领口的扣子,把那条银绿色的围巾一圈圈缠在她脖子上,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走,去校门口,我倒要看看是谁给博克家的胆子,敢到霍格沃茨来抢我的人。”
深夜的城堡大门外,狂风卷着暴雪呼啸而过,禁林边缘停着两辆由夜骐拉着的黑色马车。
老博克裹着一件厚重的貂皮大衣,手里举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拐杖,身后跟着卡修斯和四个穿制服的魔法部打击手。
麦格教授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地拦在他们面前:“博克先生,这里是霍格沃茨,没有魔法部长的手令,你无权带走我的学生!”
“麦格校长,这是我们两家的家事,白纸黑字的婚约在这儿,难不成学校还要包庇一个逃婚的食死徒之女?”
老博克抖了抖手里的一卷羊皮纸,上面的银色魔法契约正闪着刺眼的光。
我牵着德拉科走出橡木大门,一步步走下结冰的石阶,将她护在身后。
“那就是婚契?”
我盯着老博克手里的羊皮纸,右手已经握住了藏在袖子里的接骨木魔杖。
“波特!又是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给我上,把马尔福家的小贱人绑上马车!”
卡修斯捂着漏风的嘴巴,指着我们大喊了一声,四个打击手同时拔出魔杖冲了上来。
“统统石化!昏昏倒地!”
我和德拉科同时抬手,两道红光和两道白光交错闪过,四个打击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砸进雪地里成了四座冰雕。
“反了,反了!波特,你敢包庇罪犯,我现在就把卢修斯的账本交上去!”
老博克吓得后退了两步,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羊皮账本,刚想用飞路粉传走。
“飞来!”
德拉科一挥魔杖,那本黑账本直接脱手飞出,落进了我的手里。
“把婚契也交出来,老博克,不然我就把这本账本烧了……不对,这上面好像记着博克家族倒卖违禁毒药给食死徒的记录啊。”
我翻开账本看了两眼,嘴角翘了起来,顺手把老博克手里的那卷婚契也用飞来咒吸了过来。
“火焰熊熊!”
一团金红色的火苗从我指尖窜起,瞬间将那卷魔法婚契烧成了灰烬,顺着北风飘散在雪地里。
暴风雪吹得大门两侧的飞猪雕像吱呀作响,燃烧的羊皮纸灰烬擦过德拉科冻红的鼻尖,落在她银绿色的围巾上。
“我的婚契!你毁了魔法契约,马尔福家要赔得倾家荡产!”
老博克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瘫坐在雪地里直翻白眼。
“赔多少,算我账上,布莱克家族和波特家族的金库够买十个博克庄园了。”
我把那本黑账本塞进怀里,搂着德拉科的腰转身往城堡里走。
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一只浑身是血的白色猫头鹰噗通一声掉在我们脚边的雪地里,腿上绑着一封盖着魔法部最高法庭火漆的加急信。
德拉科拆开信看了一眼,手里的信纸飘落在地:“威森加摩提前开庭了,卡修斯昨天就已经把备份的伪证交了上去,半个小时后就要对我父亲执行摄魂怪之吻!”
第8章 魔法部的审判席
“用飞路粉,去麦格教授的壁炉!”
我一把捞起地上的信纸,拉着德拉科冲进城堡,连滚带爬地闯进了校长办公室。
绿色的火焰闪过,我们俩从魔法部中庭的壁炉里跌撞出来,直接撞翻了两个正在巡逻的保安。
“哈利·波特?站住,今天第十审判室封闭庭审,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保安举起魔杖想拦,我直接亮出了怀里的傲罗特聘顾问徽章,拉着德拉科一路狂奔进电梯,按下了地下十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走廊两侧的火把已经全部熄灭,水汽在墙面上结成了厚厚的黑冰。
那是摄魂怪靠近的征兆。
“破特,来不及了,门已经锁死了……”
德拉科扑在第十审判室厚重的黑木门上,用力拍打着门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让开!”
我把她拉到身后,抽出接骨木魔杖,杖尖爆发出刺眼的白光:“霹雳爆炸!”
整扇黑木大门被我直接炸成了两半,木屑纷飞中,我牵着德拉科一步跨进了阴暗的审判室。
场地中央的铁椅上,卢修斯·马尔福被粗大的铁链锁着,两只披着黑斗篷的摄魂怪已经俯下身,腐烂的手指正要去掀开兜帽。
“呼神护卫!”
一只巨大的银色牡鹿从我的杖尖跃出,顶着发光的鹿角直接将那两只摄魂怪撞飞到了天花板上。
緊接着,另一道稍微小一点的银光从德拉科的魔杖尖窜了出来,化作一条长着翅膀的银色小龙,盘旋在牡鹿的鹿角旁边。
“守护神?马尔福家的人怎么可能召唤出守护神!”
高高的审判席上,魔法部高级副部长乌姆里奇的旧部、主审官道尔顿惊得站了起来,手里的羽毛笔啪嗒掉在桌上。
“道尔顿先生,没有经过我的证词,是谁允许你动用摄魂怪的?”
我走到场地中央,一脚踹开卢修斯脚边的铁链锁扣,把怀里那本从老博克那儿抢来的原版黑账本扔上了审判席。
“卡修斯·博克提交的所谓证据,是用博克家族自己的犯罪记录篡改的伪证,真正的原件在这儿,每一页都有博克家主的魔法签名!”
审判席上一片哗然,旁听席上的《预言家日报》记者们疯了一样按动魔法相机的快门,闪光灯把整个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昼。
“这……这不可能,就算账本是假的,卢修斯·马尔福也是货真价实的食死徒,理应受罚!”
道尔顿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还在试图强词夺理。
“如果马尔福一家算罪犯,那我这个救世主今天能站在这儿,全靠马尔福夫人和马尔福小姐在决战时的倒戈相助。”
我转过身,当着所有威森加摩陪审员和几十家报社记者的面,一把将德拉科揽进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快门声咔嚓咔嚓连成一片,铁椅上的卢修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波……波特?把你的脏手从我女儿腰上拿开!”
我没有理会老丈人的咆哮,直到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捶我的胸口,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红肿的嘴唇。
银色牡鹿与长着翅膀的小龙在半空中盘旋交缠,化作漫天细碎的银色光点,落在德拉科挂着泪珠的铂金长发上。
“听清楚了,从今天起,德拉科·马尔福是我的未婚妻,谁敢动她的家人,就是跟我哈利·波特过不去!”
全场鸦雀无声,金斯莱·沙克尔推开破烂的大门走进来,拍了拍手:“既然证据确凿,我以魔法部长的名义宣布,卢修斯·马尔福无罪释放,立刻逮捕博克父子!”
铁链哗啦一声解开,卢修斯捂着胸口从椅子上站起来,颤抖着手指着我和德拉科:“德拉科,你宁愿嫁给这个满头乱毛的救世主,也不回庄园?”
德拉科擦掉眼角的泪水,十指紧扣住我的手,仰起下巴哼了一声:“父亲,他比你有钱,魔咒比你厉害,关键是……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第9章 圣诞舞会的华尔兹
魔法部审判室的一吻,直接霸占了整整一周《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
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连皮皮鬼看到我和德拉科手牵手走过走廊,都会乖乖绕道走。
转眼到了圣诞节前夕,八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留校参加传统的圣诞舞会,整个大礼堂被装饰成了银白色的冰雪王国。
“破特,把胳膊抬高点,你昨晚没睡醒吗,领结都系歪了!”
有求必应屋的穿衣镜前,德拉科穿着一件露背的银色鱼尾晚礼服,正踮着脚尖帮我整理黑色礼服的领结。
“昨晚是谁缠着我在沙发上背高级魔药配方,背到凌晨三点还不让我回格兰芬多塔楼的?”
我顺势搂住她光裸的后腰,手掌贴着她蝴蝶骨下方滑腻的皮肤,引来她一阵轻颤。
“那是怕你期末考挂科丢我的人,别乱摸,礼服都要被你弄皱了!”
她拍开我的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我:“喏,圣诞礼物,不准嫌弃。”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用秘银打造的袖扣,左边是一只展翅的金色飞贼,右边是一条盘成字母D的小蛇。
“马尔福小姐这么小气,就送我一对袖扣?”
她白了我一眼,帮我把袖扣扣在衬衫袖口上:“这是马尔福家族历代家主夫人才有权定制的信物,戴上它,你以后每花一加隆都要经过我的批准。”
“遵命,波特夫人。”
我低头在她涂了玫瑰唇膏的嘴角亲了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镶嵌着绿宝石的古董戒指,直接套在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我母亲留下来的戒指,尺寸我让古灵阁的妖精改过了,戴上就不准摘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指上闪烁的绿光,嘴角压都压不住,却还是嘴硬地哼了一声:“勉强配得上本小姐的手指吧。”
当我们俩挽着手走进大礼堂时,原本嘈杂的舞池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德拉科那身银色鱼尾裙和她无名指的戒指上。
罗恩站在饮料台旁边,端着潘趣酒的手抖了一下,旁边的赫敏用力掐了他的腰一把:“看什么看,哈利现在开心得不得了,你敢去捣乱试试!”
“我就是觉得像在做梦,赫敏,那可是马尔福啊,他俩居然没拔魔杖互射恶咒……”
乐队奏响了开场华尔兹的圆舞曲,我左手揽住德拉科的纤腰,右手握着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左手,滑进了舞池中央。
“破特,你的舞步比四年级三强争霸赛那会儿进步多了,偷偷找哪个拉文克劳的女生练过?”
她随着旋转的节奏贴近我的胸口,银色的裙摆像水波一样在冰面上荡开。
“找麦格教授练的,你要去吃麦格教授的醋吗?”
我带着她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旋转托举,趁着她仰头的瞬间,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垂。
穹顶飘落施了魔法的洁白雪花,水晶吊灯的光芒穿透雪幕,映亮了她无名指上那枚祖母绿戒指与我袖口的秘银小蛇。
一曲终了,礼堂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连斯莱特林那边的潘西和布雷斯都跟着吹起了口哨。
就在乐队准备奏响第二首曲子的时候,礼堂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傲罗制服的年轻女巫大步走了进来,径直停在我面前。
“哈利师兄,傲罗办公室急调,金斯莱部长让我带你立刻去一趟法国魔法部,听说那边有食死徒残党异动,为首期三天。”
那是今年刚进傲罗训练营的罗米达·万尼,以前在学校里还试图给我送过掺了迷情剂的巧克力坩埚。
她看都没看我身边的德拉科一眼,伸手就想来挽我的胳膊:“马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我们今晚就住巴黎的傲罗公寓吧!”
第10章 铂金发丝的余温
我往后退了半步,直接避开了罗米达伸过来的手,把德拉科往怀里一带。
“万尼,在傲罗办公室叫我波特先生,还有,谁批准你碰我袖子的?”
罗米达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哈利师兄,我只是着急任务,金斯莱部长说这次去巴黎需要一个懂法语的搭档,我特意申请……”
“懂法语?巧了,我们马尔福家族的祖籍就在法国,我的法语比你的英语还流利,不劳万尼小姐费心了。”
德拉科挽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左手无名指上的绿宝石戒指,灰蓝色的眼睛像看垃圾一样扫过罗米达的脸。
“可是马尔福小姐又不是傲罗,这是魔法部的机密公务!”
“我是傲罗特聘顾问,我有权挑选自己的随行家属,金斯莱那边我会去说,你可以回伦敦值夜班了,万尼。”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双面镜,直接给金斯莱发了条确认信息,连正眼都没给罗米达一个,拉着德拉科就往礼堂外走。
“破特,你刚才拒绝她的样子还算及格,不过那个女人看你的眼神真让人火大。”
坐进飞往巴黎的夜骐马车里,德拉科踢掉高跟鞋,把两条长腿搭在我的膝盖上,伸手去扯我刚系好的领结。
“她四年级的时候就想给我下迷情剂,结果被罗恩误吃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我握住她冰凉的脚踝,顺着小腿线条往上揉捏着她穿了一晚上高跟鞋酸痛的肌肉。
“哼,你们格兰芬多的救世主走到哪儿都是香饽饽,我要是不看紧点,指不定哪天就被别的母狮子叼走了。”
她哼了一声,抽走我扯下来的黑色领结,绕在我的手腕上系了个死结,另一头缠在她自己的手腕上。
“这辈子都归你管了,马尔福小姐,古灵阁的金库钥匙明天就交给你。”
马车穿过云层,窗外是漫天闪烁的星河,车厢里的暖炉烘得人昏昏欲睡。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我的腿上,脱下宽大的黑色礼服外套裹住她露背的鱼尾裙。
“破特,等八年级毕业,我们去戈德里克山谷把你们家的老宅修好吧,马尔福庄园太大了,只有我们俩住的话太冷清。”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铂金色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声音渐渐带上了困意。
“好,听你的,在院子里种满白玫瑰,再给你搭一个全英国最大的魔药温室。”
“还要请十个家养小精灵,我不洗碗,也不刷坩埚……”
“都依你,我来刷。”
她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被黑色领结绑在一起的两只手贴在我的胸口。
马车外的风声渐渐平息,塞纳河畔的灯火在云层下方若隐若现。
我低头看着怀里睡熟的死对头,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高挺的鼻梁。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半只眼,张嘴咬住我的手指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别乱动,破特,到了巴黎……先去买十件白衬衫赔我。”